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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香香和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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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街宛楼 墨阁
房内袅袅烟雾从精致的香炉内飘出,如有懂香之人在,必定大为所惊,此香唤名烟雨,产自鄂州,每年产量极少,那一点点的香还被皇宫当做贡品,每年必定献上,连皇帝也不能年年用烟雨,更别说后宫妃子了,由此可见此香之珍贵。
房里不仅只有这一物价值连城,各种家具均为紫檀木所做,房内挂着的是鲛,这种布料正是江南沈家丝绸庄的镇店之宝。此布乃人工孕育鲛蚕,一年也就三匹布料,更绝的是,此布料冬夏两季均可穿着,就仿佛是有生命的一样,不得不称为一绝。这房间的主人竟用这种珍贵的鲛做挂帘,真是奢华之极致啊。
虽说房内陈设件件珍贵,但一点也没有庸俗之感,反而处处张扬了主人低调奢华的不凡品位,令人心痒痒,这房间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珍奇。
“吱”一声,房间的大门被人打开了,一个身材矮小,结实的男人走进来:“墨主,沈公子来了。”
“恩,知道了,下去吧。”虽不见其人,但闻其声,便有一种说不清的慵懒暧昧,只一声,便叫人失了魂,丢了心,腿软不止。雕花床上,透过那朦朦胧胧的鲛丝望去,只见一头乌黑的绸缎,一双指节分明的手撩开了鲛丝,黑与白的鲜明对比,衬的那双手如白玉般,温润的要化开去。手的主人,终于出现了,瀑布般的青丝,在行走间微微晃动,一对墨玉样的眼睛,微微眯着,不是很浓的黑,反而有种如丝如雾的感觉,带着鲜明的妩媚和慵懒,他的睫毛不是很弯,但是很浓密,很长,有种孩子般天真的勾人。眉毛修长,却并不浓密,鼻梁高而挺拔,嘴唇薄淡,这种命相一般是刻薄、短命之人,但必定是天之骄子,此冥想着,要么另一半也是这种人,要么就是天生大福大贵之人,否则,与之长处,也必定影响命格。
宛楼内
被称为沈公子的人,正坐在大厅中央,在他周围,某种声音被压得极低,明明应该是纸醉金迷,载歌载舞的宛楼,却仿佛被施下了某种神秘毒药,竟开始鸦雀无声起来;没有奢靡的空气,一切犹如定格了般,沉重,无力。
“奶奶的,老子是来寻开心,不是来做牢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沈公子,也就是沈巷,有些无趣的瞟了他一眼,那男人顿时咽了口口水,腿肚子哆嗦起来,却不得不强装坚强。但也不敢反驳,只好不甘地坐下。
经这男人一闹,楼内也不那么紧张了,丝丝欢愉丛神经末梢被传到脑内,男人的本性暴露无遗,各处传来调笑的声音,好不热闹。
“啪嗒”,像是一个机关,大楼内又安静下来。一些刚在宛楼内寻欢作乐没多久的公子哥有些愤怒,今天是遭了什么祸,怎么做好事老被人打断。而一些老客则默契的笑了,带着一种□□,惊讶的神情。
转角处,一双秀丽的玉足缓缓出现在宛楼内,一双有着坚硬冰冷感觉的脚,在宛楼红色的地毯上,透着一分淫靡,一分高贵,单一足便令天下人神魂颠倒,非江南宛楼赘霄——释迦莫属。
黑色的衣摆轻抚地面,人影越来越清晰,楼下的人个个瞪大了眼,非得好好瞧瞧第一赘霄的模样。那双脚停在了大厅最中央,虽然大半面部都被鲛丝所遮住,但光是那一双风情万种的眼睛,就令人不禁心驰神往,如果在那么一笑,那某些老男人就要失守‘金’关了。
偏偏某个坐在大厅中央的男人毫无自觉,依旧慢悠悠的喝着酒,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绝色赘霄,而是一棵大树,嫉妒的有些男人红了眼,抓起身旁的小倌就提枪上阵了。一时间,大厅里尽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
“巷”,美人一开口,不是那令人作呕的脂粉味儿,而是带着华丽嗓音的真男人,“你怎么来了,来,我们上楼吧。”
那被叫做巷的男人终于站了起来,这时,大厅里的人才发现,这也是一个不逊于释迦的美人,他有着一双冰凉的眼睛,不瞪人,还挺赏心悦目的,清清凉凉,像打光的西域宝石,在灯光的放射下,亮澄澄,与他冰冷气质不相符的,是一双丰润的红唇,形状,色泽都很完美,有一种想吻上去的错觉,不过,被他一瞪,谁还赶上前。
两人并肩走上了台阶,不知是太激动见到了美人,还是灯光迷离的错觉,那两人之间,分明有着不容他人插足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