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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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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妗妗。”看到阮姻妗,常惟便唤到她。
“常惟,为我阿父阿母发过丧,你我便成亲吧。”之所以想快点嫁给常惟,目的是为了让花凉砚彻底死心。她知道尽管自己已经和他恩断义绝,他也不会彻底将她忘了。那她就做点什么,让花凉砚彻底死心。
“都听你的。”常惟也猜了个大概,他看到阮姻妗红着的眼眶,就知道她一定见到花凉砚了。
“那送我回阮府吧。”坐上马车,回去的路上,阮姻妗一直心不在焉的,突然马车一顿,她便放声大哭起来。
常惟坐到她身边,将肩膀借给她。他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知道阮姻妗是在发泄。毕竟对于一个还未满十五的小女娘来讲,如今发生的一切都太沉重。毕竟她从小被阮信良和城温柔捧在掌心,从来没受过委屈。
听着哭声渐渐小了,阮姻妗用手挡住脸“别看我,现在我肯定很丑。”
“的确不好看,双眼肿的跟蛙似的。”
他们都笑了,阮姻妗知道他在逗自己开心。“累了就靠着我,歇息片刻吧。”
听着没回应,他低头看去,阮姻妗已经睡着了。他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睡着的阮姻妗,心中心疼的不得了。
“妗妗,到了。”阮姻妗睁开眼,已经到了阮府。下了马车后,她突然心头一紧,眼前便黑了一片。
常惟慌忙向前扶住她的腰,阮姻妗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有些累。”
“别太累了把自己身体搞垮就不好了。”
看着眼前贴着封条的阮府,阮姻妗腿一软,瘫在了常惟怀里。“去我家的旧府吧,就在旧府为我阿父阿母发丧吧。”
常惟将阮姻妗抱上马车,“剩下的我去准备,你先回府歇歇,我怕你在这样下去身子会垮。”
常惟刚打算转身离开,阮姻妗却抓住他的衣袖。“这不合适,你若想去,便同我去。”
常惟将她的手拉开“我既然是你未来的夫婿,就应帮你分担些什么。待你我成亲后,你我父母便为同一人。你的便是我的,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答应我,回去歇着。待我整顿完,便去接你,同你一起我你阿父阿母发丧。”
她知道自己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因为她知道她说一句,常惟便有千句万句等着她。她只好向她妥协,“那整顿完一定及时来接我。”
常惟伸手摸摸她的头“好,答应你。”同她说完,他转身便下了马车。
“春意,将二小姐服侍好。到府上去请郎中为二小姐把把脉。”吩咐过春意,他便又走到马车的窗口“妗妗,有事便找春意。她自小便跟在我阿母身边,你尚可安心。”
“好,可你我尚未婚配。我去你家府上未免不大妥当。”
“我阿父阿母整日在我耳边念叨你,他们待你自幼比待我还好。而且我早已命人跟我阿父阿母交代过,我想他们现在已经为你备好了一切。”
这一瞬间,让阮姻妗感觉自己好似根本就不孤单。因为常惟对她的无微不至的照顾,都让她感到安心。“好。”
“别想太多,回去了便好好歇息。”他放下卷帘。对车夫吩咐道“走吧,路上慢些,别累到二小姐。”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常惟便跟旁的伴读郜岙说道“去备些发丧和日常用的,再调些丫鬟和个管家阮家旧府长久不住人,需安置的都备些。”
郜岙看着常惟揉了揉腹“少爷,您只说阮小姐几日没有休息,但您的身体也耽误不了啊。前些日子郎中刚说您要注意,这些日子您便为了阮小姐忙里忙外。不是小的说,您这么在意她,可她心中又有您几分呢?”
常惟忍着疼,瞪向郜岙“你若总操心一些不该你管的,那我也不介意让我阿母换一位伴读。别废话,让你备什么就去备什么!”
“小的知错,这就去置备。”
又是一阵,他的腹部又开始折磨他了。他扶着墙坐到地上,想一想郜岙说的。是啊,阮姻妗心中到底有几分是分给他的。无所谓,即使她心中没有他一分地位,他也甘心为她付出一切。
到了常府门前,常惟的阿母已经在等阮姻妗了。看着从马车上走下的阮姻妗,常母的眼眶不禁变得湿润起来“妗妗,快让伯母看看。怎的几日不见你竟消瘦成这般模样。”
“妗妗见过常伯母。还劳烦伯母担心了,怎的不见伯父呢?”
“你伯父去暇日楼买你最爱的糕点了,你不知道你伯父整日念叨你呢。快走,先找人为你把把脉,然后再去尝尝伯母为你熬的汤。”
阮家与常家是世交,两家关系甚好。阮姻妗从小才貌双全,很是让常父常母欢喜。常父常母对阮姻妗喜欢,甚是常惟都比不上的。
“郎中,我们妗妗的身体无大碍吧?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只要把我们妗妗身体治好。”
“夫人放心,小姐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近日伤心劳累过度,我给小姐开一幅调理的药,再加好好歇息,便可恢复原状了。”
“那就好,那就好。妗妗啊,你都不知道。自从知道你家出事后,伯母和伯父整日担心的睡不着觉。吃也吃好,睡也睡不好。如今知道你没事了,伯母便也可以放心了。”
“伯母别担心,妗妗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有事的。可是伯母啊,妗妗想喝你熬的汤了。”
“对对对,莲溪啊,快吩咐他们上菜。可别饿着我们妗妗。”
“伯父还没回来?”话刚问出,便听到了常谕忠的声音。
“妗妗!看伯父给你买了什么。你最喜欢的梨花酥,还是热的呢。”常谕忠解开绳子,拿出一块梨花酥塞到阮姻妗口中。
常谕忠又拿起一块要塞到阮姻妗口中,纪爱晨一巴掌打在他手上“你这是要噎死我们妗妗?”
“伯父伯母啊,不派人叫常惟回来吗?”
纪爱晨和常谕忠都往阮姻妗碗中夹着菜,听阮姻妗这么问,他们才想到“呀!对了,怎么忘了他了。”
阮姻妗看着碗中呼之欲出的菜,十分想叫常惟回来。“那命人叫他回来吧,伯父伯母。”
“好!妗妗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