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第 42 章 ...
-
老大,最近有没有吴医生消息啊?’午饭的时候,钟成礼状似随意地问起。
‘他们集训了有两个月了吧……’沈昊微微一笑,‘他要是知道你这么关心他,一定很高兴。’
钟成礼的脸偷偷红了,低头扒饭,语焉不详地说:‘是……别人,让我问的嘛……’
沈昊看见他窘迫的样子,觉得好笑,于是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听老郝说他干得不错,虽然一开始讲体能他跟别人肯定有差距,但是他很用功,进步也很快。可惜他们封闭起来训练不让见人,不然还真想去看看他。’
钟成礼抬起头,很感兴趣地问:‘老郝?是你以前常常提起来的师兄吗?’
‘对,也算是铁杆的哥们儿,一起混了好几年呢,可惜后来调去基地,不然现在不知道做到什么高官呢,至少肯定是我们上司。’沈昊想起过往,难免有些感慨。
‘这么厉害……’在钟成礼的想象中,能被沈昊描述成这个样子的一定是神人一样,不禁唏嘘,‘那不知道吴医生跟他训练会不会太辛苦啊,都是细皮嫩肉的……’
沈昊挑起一条眉毛:‘哦?’
钟成礼的脸彻底红了,急急忙忙地分辩:‘不是不是,我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不是,那个意思,是猜的,老大你千万不要误会……’
沈昊大笑:‘不是哪个意思啊?’
钟成礼明白自己被人‘调戏’,于是闷闷地闭嘴。
‘姓沈的,你又欺负人!’来人明确地指控,放下餐盘,一屁股坐在钟成礼旁边。‘我说大钟,他平时这么逗你,你还这么服他?是我,早就摔盘子走人了!’
钟成礼低声喝道:‘黄,不要乱说。’
黄伟一双大眼瞪起来,就要发火,对面的沈昊却不以为忤地笑了,没等黄伟说话,就拿眼睛故意地打量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说:‘还真的“都是”细皮嫩肉的呀……’
黄伟虽然不知道上文,听了他的话,斯文的脸却渐渐若有若无地染上粉色,眼睛瞪着沈昊却说不出话来。半晌,怒气冲冲地转向钟成礼:‘姓钟的!你跟他胡说什么了?!’
钟成礼不明就里地被喷了一脸口水,委屈地说:‘没说什么呀,就是问吴医生的情况啊……’
‘你闲着没事问他干什么?!’
‘是你让我问的啊!’
‘你!……’
三个月前钟成礼受伤,黄伟整看护了两个月,后来虽然回去工作,但常常过来看他,两个人的情形大家都睁一眼闭一眼地默许,只要钟成礼在场,黄伟就可以自由地进出了。沈昊看着眼前甜蜜(作者:?沈:!)的一对,思绪渐渐飘远了。
……很久没见了呀……
••••••••••••••••••
‘吴风同学,被子没有棱角。’那个教官笑眯眯地说,‘没有办法,请做俯卧撑50个。50个应该可以吧?不行的话就减几个,毕竟你是专业人士,可以考虑照顾一下。’
‘吴风同学,你的5000米速度在平均成绩之下,你可是我的老同学特别关照的呀。这样吧,为了提高你的成绩,以后每天晨练请你多跑5000米吧。唉,没有办法呀,你克服一下困难吧……’
‘吴风同学,……’
半夜里惊醒,满头是汗,大概是梦里一万米长跑给累的。
没有精神崩溃,还真是难得啊……
吴风进了训练营第一天,就开始后悔当初的豪言壮语。
这个沈昊拍着胸脯说是哥们儿的郝教官,真的不是因为跟沈昊有了仇才到这里工作吗?
自己引以为傲的体能,在这里成了笑话,跟周围的一群铁人比起来,吴风觉得训练完之后自己就像个小姑娘似的成天腰酸背疼。同组的其他人倒是很照顾他,虽然很感激,但是他觉得这样很没面子。
还有,那个魔鬼教官,怎么会姓‘郝’的?!……
天已经有些蒙蒙亮,吴风静静地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听着房间里面沉沉的鼾声。
……两个月没见了……
……没再受伤吧?……
沈昊那时虽然被揍得挺惨,但都是皮肉伤,没有大碍,过了两周安稳日子就生龙活虎了。他一旦‘活’过来,吴风又不提加入的事情了,反倒是沈昊不肯‘忘记’,麻利地办好相关事情,就要送他来训练营。可怜的徐老爹,手下一员干将没了,还被人压着不能反抗,只得到了跟吴风通话的‘特准’,于是每次都说个没完,好象自己儿子就要当炮灰去了似的。
临行前三天,晚上睡觉之前,沈昊靠在床上看书,吴风又在跟老头通电话。
自从吴风那次‘告白’,他反而对沈昊疏远起来,见到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要是被沈昊看上一眼,更觉得那眼神里包含了无限不可言传的深意,无法形容地尴尬。沈昊也不说什么,仍然一如往常地工作,生活,更显得他大惊小怪了,可是他没有办法不在意。
像现在,他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老爹重复了无数次的说辞,一边悄悄地溜着眼神去看沈昊。他松松垮垮地穿着睡衣睡裤,斜斜地靠在床上,一只手肘拄着床面,手上拿一本书,另一只手玩弄着一支水笔,修长的手指转动捻玩着那笔,看得吴风心烦意乱起来。
‘……恩,我知道……我一定找时间回去学习……’
笔停了下来,床上的人动了动,吴风急忙调转目光,顺势把身体也转了一下,让出一个后背对着沈昊。
忽然一个指尖落在他颈后,停了一下就沿着椎骨向下滑去,在睡衣的衣领之上停住,又向上去,在发际又转而向下,反反复复……
吴风僵在原地。
‘……恩——恩?啊是,过两天就走了……’
他稍稍低头,想躲过这指尖的骚扰。
指尖真的离开,却又在腰背上落下,而且变成整个手掌。
就那么稳稳地按着,不轻不重,却隔着棉布的睡衣透过温度来,暖暖地熨帖着,造成强烈的存在感。
这电话没法继续下去了……
‘呃,那个,徐老师我,——恩?是吗……’可是老头还有说不完的话……
停着的手掌开始不耐烦,也上下滑动起来。响起布料摩挲的声音。
呼吸有些急促。不知是谁。
又多了一只手,只抚摩了两下,忽然吴风就被人整个抱在怀里。他微微扭转着抗议,身后的人却稳如泰山。
‘喂!……’吴风用手捂住话筒,扭头轻喝,嘴唇却堪堪掠过沈昊的鼻梁——他此时正低头把一个温热的吻印在吴风颈侧。
他试着转身,扭腰,甚至用一只手肘向后顶,均告失败。
电话那头半晌得不到回应,开始喊他。
吴风没有办法,移开话筒上的手,气喘吁吁气息漂浮急匆匆地说:‘对不起徐老师有人叫我我去看一下什么事。’就挂了电话。(作者:摇头~~~~良师难为啊……吴风:看手术刀!)
一番折腾下来,原本规规矩矩穿着的睡衣开了一颗扣子,整个扭转着缠在身上,有半个肩膀给露了出来。
吴风放下了电话,又挣扎,沈昊倒也没有认真的压制,由他转过身来。吴风转过来却嗫嚅着半晌才躲躲闪闪地说:‘别闹。’
沈昊眯着眼睛咬牙切齿地笑,一下子捉住吴风的手用力一带,就吻下去。
两个人脚下几个踉跄,自然跌在房间里最宽敞的所在:床上。
于是天地旋转了,思绪飘飞了,理智不见了,激情燃烧了……
‘风,会很辛苦的,要照顾好,你自己……’沈昊在吴风的唇齿之间低诉,低头直直地看着他晶亮的眼睛,看也看不厌似的。
吴风迷失在那黑眸之中,也忘了逞强,只同样低声地说:‘好。’
又交缠在一起,激烈地吮吻。
半晌。沈昊粗喘着抬起头,黑眸浸透了激情,脸也红了,线条强硬的脸上写满阳刚的风情。吴风也一样,头发乱乱地落在白色的床单上,薄薄的唇上是鲜红的颜色,闪着湿亮的情色。两个人的睡衣已经被扯得七扭八歪,露出精壮的肩膀或者结实的腰身。
沈昊看着吴风。
吴风看着沈昊。
一只手臂抬起来,带着暖意,轻轻抚上谁的眉头。
又一只手伸过去,修长的手指,谁的睡衣纽扣,一颗颗解开。
‘明天和后天,我可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