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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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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正没有出声,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林霖脸上从失落到震惊再到兴奋和巨大的满足。忽的,陈正轻轻地笑了,他也曾因为杨哲源一个亲密的举动而红了脸动了心,像个傻子一样围着他转了很久,到头来只换了一句他是我的狗。
陈正摇了摇头,将这个没有妈的孩子甩出脑子,他现在或许可以靠靠林霖。
身为医者应该具备临危不乱的心态,虽然林霖现在还只是实习期,但是在实验室历练后他也终于具备了这样的能力。
现在林霖脑子里都是如何将陈正带出去,然后开启他们的新生活。
“你知道这是哪儿吗?”陈正还是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儿。
“这是你第一天就在的地方,现在这里是房子的地下室。”林霖第二次来的时候看见陈正躺在地下室时,心里还惊了一下,这么大的房子为什么不能腾一间出来,偏偏要在地下室?
听到林霖的回答陈正心里一颤,他以为杨哲源会把他送去一个很远很偏僻的地方,没想到…
杨哲源已经厌恶到懒得去管他这些了吗?
“这里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吗?”
“不太清楚,我来的时候没看到人,杨哲源这些日子都不会来,我们好好计划一下吧。”
杨哲源就这么放心他?这么不怕他会跑掉?
陈正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杨哲源的报复心有多重,至少这次陈正是彻彻底底地感受到了杨哲源的疯狂和狠辣。
“外面有监控吗?”
“有,我看到的只有两个,地下室门口和别墅的大门口。”
说来好笑,和杨哲源认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这个家里居然有地下室,监控应该是最近安置的,之前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
“最好明天,越晚变数越大。”
林霖点点头,他是赞同的,杨哲源说了他这些天不在,起码最近这几天是可以不在的,越往后他来的可能性就越大。
陈正在脑海里细细回忆起这栋别墅的周围环境,他在找路口,逃出去后不能从正大门出去,有保安况且也有监控。
杨哲源这栋别墅所在的小区住户并不多,可能这是为什么杨哲源带他来这而不是找个废弃工厂的原因吧,运输问题,并且距离太远不方便对特殊情况进行处理。
陈正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说不上来的慌乱,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当下的情况不允许失败,逃脱失败可能会给他带来更大的灾难。
“你是开车来的吗?停在地下室?”
林霖点点头。
“这样,”陈正朝林霖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近点,“明天你带三套衣服,要两件一样的,一件不一样并且相差很大的,我穿两套后先出去,大概半小时后你出来,我不会上车,我进入地下室后会脱掉衣服,我在地下室出口等你,你出来后就开车到门口,记得短按和长按一下喇叭,我听到了就会上车,记住,我进车后马上走,最好拿两个帽子。”
林霖思索了一会,似乎在想这个方法的可行度,“你行动方便吗?”他有些不看好陈正的身体,毕竟被折磨了那么久。
“不行也得行。”陈正咬着牙,仿佛一副要拼命的样子,没错,忍着痛也必须行,既然已经这么计划了,明天就不能出意外。
陈正对外面的世界很渴望,这里的环境空气都是沉闷的,让陈正喘不过气,再加每天都要被折磨,即使不被折磨,这样的环境空间陈正是一秒都不想待,更何况还是杨哲源的地方。
呸!
林霖看着陈正的脸色一会坚决一会愤怒一会厌恶,这恐怕是他第一次见陈正脸上有这么多情绪表达,怎么说,感觉这样的陈正才是活着的陈正,更加鲜活了。
林霖希望陈正在蓝天下奔跑,在大地上起飞,而不是困顿于这样的空间,还被恶性折磨着。
林霖伸出双手轻轻环上陈正的腰,把脑袋轻轻搁置在陈正的颈肩,深呼一口气,“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陈正没有挣扎,任由林霖抱着,隔着衣物传来的热感让陈正依恋,是这样温暖这样贴心。
林霖突然想起陈正耳垂下的那颗痣,他侧过头将双唇贴在那颗痣上。
微凉的触感从皮肤透给大脑,陈正心里掀起浪花,他突然有个念头,他这样想着并且也这样做了。
陈正将头埋进林霖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霖的皮肤上,陈正张开嘴轻舔了一下林霖的锁骨,随后轻轻咬了一口。
林霖不敢动,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陈正在干什么,但是身体的触感又全都告诉他了。
他现在和陈正也是有过亲密关系的人了,林霖燥热地舔了舔嘴,他伸出右手放在陈正的后脑勺,轻轻用力将陈正的头掰到他面前,然后一口咬住陈正的下嘴唇,牙齿轻咬着,边咬边舔着。
林霖左手慢慢摸上陈正的手,顺着指缝插进去,十指相扣。
他们像正常情侣一样亲热着,他们牵手、他们拥抱、他们亲吻,他们将世俗的忧思抛之脑后,他们眼里只有彼此,他们一定是一对很好的情侣啊。
良久,林霖不舍地退开,他盯着陈正的红润的嘴唇,眼里只有渴望。
随后他又抱了抱陈正,“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我的公主。”说罢他虔诚地吻了吻陈正的手。
收拾好医务箱,依旧是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陈正暗暗期待着明天,心里很紧张很期待可是依旧有着莫名的不安。
陈正在脑海里不断模拟明天的逃跑过程和路线,不能出错。
但是…但是如果避免不了错误,如果没有逃出去,陈正也有应对办法,只是这个应对办法偏激也困难。
杨哲源应该不会为难林霖,他和林霖不熟,应该只是他临时找的,他不清楚林霖的事情,应该会有所忌惮,比如警告林霖或者给封口费,他自己的话,如果失败了那那把小刀就要派上用场了,一刀的事儿。
但是他赌,赌杨哲源会送他去医院,如果杨哲源恨他应该不会让他就这样轻松地死去,但是也不包括杨哲源花钱请人来家里手术的可能。
陈正一步一步地盘算,就这样睡着了。
……
陈正再一次睁眼时已经是天亮了,他看着眼前的馒头和矿泉水,现在是早上。
陈正狼吞虎咽地吃完后静静等待着,等待着最后一次的折磨。
门开了…随着一阵脚步声,陈正的身体被拨弄着,他闭上眼,继续模拟逃跑过程。
杨哲源怎么不去死。
杨哲源是个没妈的死孩子。
杨哲源活该没妈,杨哲源□□死。
感觉到心情又被缓解,陈正眼神从迷糊变成清明,结束了,等林霖。
门又开了。
是林霖。
林霖走进小房间,打开医务箱将两套衣服交给陈正,一如既往地为陈正处理伤口,这次的他处理地更全面更快。
陈正一边穿衣服一边让林霖处理伤口,心里愈发期待起来。
两人都默不作声,但却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紧张和期待。
林霖处理好后陈正迅速穿好衣服,陈正朝林霖点了点头,忍着身体上的酸痛一摇一摆地站起身,林霖扶着陈正起来。
陈正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脚,耐着疼痛,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后缓缓离开了。
陈正走的每一步都很痛苦,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走路了,但是他仍然装作正常的样子。
很顺利,陈正一路走到地下室,没有人发现他,也没有看到人。
陈正走进昏暗的地下室后脱下外套和裤子,在地下室门口找了个隐秘的角落,静静等候林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