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重生的世界开挂》女王发际线

14、第十四章 阿锦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阿锦

　　宽敞的大堂冷冷清清，只有那烛火的光亮兴许能带来一丝温度。岳清披着一件毛皮疏懒的靠在长椅上审阅着各地区战况书信。安静的氛围此时被一阵盔甲的碰撞声打破，来人是一位副将，他径直走向岳清跪在他面前。“将军。”
　　“找到了吗？”岳清没有抬头，拿起另外一封信翻阅。
　　副将回身摆了摆手，门外的士卒便将一个衣衫单薄瑟瑟发抖的女孩扔到岳清面前。岳清这时才抬眼将手中的书信往桌上一扔，缓缓从桌椅上离开，面无表情的走向锦玉。面对令自己痛不欲生的仇人，他的手多次想要拔出腰间的剑。
　　他粗鲁的捏起锦玉的脸，冷冷的看着她恐惧的表情，心里涌上一阵前所未有的愉悦。现在的锦公主就如同当年的自己，低贱脆弱，只能任人摆布。
　　“将军，前朝公主一直被一个叫小兰的女人藏着，我们是在无望坡抓到她的，那个小兰……让她逃了。”副将道。
　　“小兰？我知道她，当年她偷药让我们成功逃脱来着。看来人心会变啊，你到底给了她什么好处能让她这么衷心？嗯？”岳清说着，再也忍耐不住一脚踢翻了锦玉。
　　“咳咳……咳咳……”锦玉什么也没说，默默爬起来跪好。
　　“副将，你下去吧，接下来是我玩乐的时间了。”岳清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狰狞，他揪住锦玉的头发强行将她拖进一间昏暗的房间。这里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臭。
　　锦玉被粗暴的摔在一堆什么杂物里，痛的她闷哼了几声。随着屋子中央的炉火点燃，这间房的样貌才得以看清。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牢房，周围全是石墙只有一扇小窗能看到天空的月亮，满地的杂草中混杂着血渍。
　　“你知道吗，这间屋子是按照我曾经住过的那间还原建造的，只不过在这基础上又多加了一些刑具，你也不陌生吧，这可是你们这些皇子公主最喜欢用的。”岳清拿起桌子上的铁链蹲在锦玉面前再次捏起她的脸。“你倒是让我出乎意料，你的那些皇兄皇姐可不像你能沉得住气，他们在来这之前可是一个劲的求饶了呢。”
　　锦玉闭上了眼，这种毫无反抗的样子不是岳清想要的。他想让她哭喊，想让她更卑微的哀求。于是岳清对锦玉进行了长达2个时辰的殴打。看着地上那娇小的身躯因为疼痛而颤抖，撕破的长裙随意掩盖遮不住的雪白长腿，这画面难免会勾起男人的欲望。

　　“不要……不……”
　　锦玉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彻底慌了，她胡乱挥舞着双手，无力的扯着自己的裙摆。她绝望的摇着头，涕不成声，试图奢望眼前这个对她恨之入骨的男人能对她网开一面。
　　岳清没理会锦玉的苦苦哀求，在这冰冷的地板上残暴的侮辱了她。事后岳清像接触了污秽一样，清洗着自己的双手。“来人。”
　　几个士卒闻声而来，进门后视线就一直在锦玉身上，咽着口水。
　　岳清点上烟斗吸了一口：“交给你们了，随意。”
　　岳清倚靠在墙边玩弄的看着，锦玉绝望的哭喊无助的挣扎简直是绝好的景色。
　　随着锦玉的衣服被撕破，一个令岳清十分熟悉的东西露了出来。岳清瞬间表情僵在了那，手里的烟斗也扔了。“住手！！”岳清怒吼一句，士卒们个个都一脸茫然，虽恋恋不舍也不能违背命令。
　　岳清快步上前推开围在锦玉身边的士卒，蹲下身一把扯下那挂坠。“这个为什么会在你这？”
　　锦玉一时还没从刚才的惊恐中走出来，哭的涕不成声胡乱的抓紧衣服。
　　“回答我！”岳清不耐烦再次捏起锦玉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锦玉被他这么一吼回过神来，就那么含泪看着岳清什么也不说。这时一阵大风袭来吹灭了屋内的烛火，堕入黑暗的那一刻，锦玉清澈的眼眸在小窗透过的月光下格外明亮。岳清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是你……为什么……会是你……”说着，岳清已经将锦玉抱进了怀里。他此刻百感交集，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锦玉，也不知道怎么看待这个事情，只能一直抱着她不知过了多久……
　　温暖明亮的寝宫，岳清亲自给锦玉清理身体包扎了伤口，这期间两人什么都没说。锦玉呆呆的望着岳清的头顶，不时会因为药物的刺激而颤抖。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岳清包扎好最后一处伤口抬眼看她，此时岳清的眼神已经没有那种憎恨反而无比温柔。
　　“……对不起……”锦玉不敢直视他，移开了视线。
　　“你知道我并不想听这些。”岳清相比之前的态度不再急躁，温柔怜惜的轻轻捏起锦玉的下巴。
　　“……我很抱歉，可这是万不得已。”锦玉顿了顿。“小时候我只是分给奴隶一些吃食，父皇就把我他们都杀了。我不想有人因为我而死去……我只能隐藏自己的善良。”
　　“你不怪我吗？我那样对你……”岳清心疼的抚上锦玉的额头，捋过她柔软的发。
　　“不，我是自作自受，若是我能替他们赎罪，你怎样折磨我都无所——！”
　　未等锦玉说完，就已经落入了岳清温暖的怀抱里。“我不许你这么说，这不怪你。”
　　锦玉没说话，闭上了眼。
　　“明明自己心爱的人就在身边，可我却瞎了眼。给我个机会补偿你，要不然我没办法原谅自己。”岳清抱的很紧也很小心，生怕弄疼怀中的爱人。
　　“……那……你就换个名字吧。”
　　“嗯？”
　　“伤害过我的岳清已经不在了，现在只有东方青岚。”锦玉突然脸一红，说话开始磕磕巴巴。“我已经失身与你，不知道你说要娶我的事还作不作数。”
　　东方青岚愣了片刻后又紧紧抱住锦玉。“当然作数，我们现在就选良辰吉日。”
　　第二天，东方青岚派人采购了大量丝绸，找来做工最好的绣娘定做婚服。装饰府邸增添家具，连续几天大张旗鼓，搞得将军要娶前朝公主的事满城皆知。其中除了祝福也有反对，这些对东方青岚来说，根本不值得关注。
　　成婚那天，两人十指相扣对未来充满了向往，可美好远远只存在梦里，一个女人的到来彻底将锦玉拖入地狱。
　　“你不能跟她成婚！因为当年的女孩是我不是她！！”一个独眼的女人不知怎么混进婚宴，众目睽睽之下指着锦玉大喊。
　　“你……你是明珠？你刚才说什么？”锦玉掀起盖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明珠，就是锦玉曾经的心腹。她如今已经没有当年优美的模样，浑身都透着饱经岁月的沧桑。
　　明珠的一番话令东方青岚动摇了，他的表情冷了下来，冷漠的看了锦玉一眼，不顾锦玉的感受放下了手中牵引着她们的红绸，径直走向明珠。“接着说。”
　　见东方青岚如此，锦玉的心疼痛不已。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东方青岚其实根本没有完全信任她，红楠国公主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成了一种戒备的理由。她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半面红绸，什么也没说。
　　明珠哭着跪倒在东方青岚面前，一句句的说着当年在监狱中的点点滴滴，有些细节也说的十分详细，可这些不都是锦玉曾讲给她的。
　　“你有什么话说？”
　　东方青岚冷漠的质问让锦玉自己没了底气。“……你，你不是认出我了吗？”
　　东方青岚轻轻一笑，伸手托起明珠的脸颊。“她的眼睛是你弄瞎的吧，你们主仆多年，对方的神情都可以学的神似。”
　　“对！我早就听说红楠国公主个个都心狠手辣，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将军！绝对不能相信她！”
　　“是啊将军！”那些反对成婚的众人借此机会开始起哄，更加动摇着东方青岚的思维。
　　东方青岚来到锦玉面前，像前几次一样捏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你觉得在你这个身份下我更相信谁？”
　　锦玉这一刻彻底绝望了，她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明珠知道她所有的事，就算与她对质可能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看着眼前已经毫不信任的东方青岚锦玉无奈的笑了，她放弃了，也许死亡就是她逃脱不了的命运。可是她好不甘心，明明一直帮助着他们，一直尽可能的保护着他们，为什么自己就一定要死。
　　她的眼神环顾着周围，那些狰狞的面孔一个个映入眼帘。此刻她的大脑嗡嗡作响，“杀了她”这句话更是在耳朵里回响。她好恨，恨所有人，也恨东方青岚。“哈哈哈，哈哈哈哈！”泪水划过她冷笑着的脸颊，带走了她所有的爱。
　　东方青岚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锦玉脸上，将她打翻在地。“恶心，带下去千刀万剐！”
　　几个士卒粗暴的拖拽着锦玉，华丽的婚服也因此破碎。“东方青岚！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哈哈哈！！”绝望与心痛交织在一起，锦玉彻底疯狂了。
　　见识了东方青岚的残暴，明珠不禁心虚胆怯，好久都没缓过神，直至被东方青岚抱走也没敢看东方青岚一眼。
　　那天，锦玉被士卒残忍的杀害，悬于城墙……
　　几天后小兰来寻，四处打听锦公主的事。“大婶，听说岳将军抓住了锦公主，你可知她后来怎么样了？”来之前她还为锦玉心存一丝侥幸，以为岳清定会发觉锦玉的身份。
　　被她询问的大婶回头用手指向城墙。“那不是在那吗。”
　　小兰顺着大婶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瘫坐在地。
　　锦玉披散着长发，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禁闭的双眼犹如陷入沉睡，嘴角的口脂一直画到耳根，即便如此潦草也无法丑化她貌美的容颜。轻妙的红纱随风飘荡，令她在城墙之上宛如翩翩起舞。
　　小兰捂住嘴不让自己喊出来，她的异样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视线。她挣扎着爬起来好不容易躲进一个无人的狭小胡同，呜咽就不受控制的从她喉咙里断断续续释放出来。她哭的一塌糊涂，猛烈的捶打着墙壁，让她的双手血流不止。当天晚上她持刀潜进东方青岚的寝宫，失手被擒。
　　“岳清！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小兰疯了一样的在侍卫的禁锢下挣扎，即便自己的手腕已被折断。
　　东方青岚将受到惊吓的明珠护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眯着眼睛看着小兰。“杀我？难道该死的不是你吗？你偷藏前朝罪人，这可是叛国，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锦玉公主才不是罪人！没有她你根本没有今天！！”小兰怒目圆瞪，她哭喊着，挣扎的更加厉害。
　　东方青岚气的直喘粗气，不想在继续听她说什么。“小兰，我念你当年有大功让你活到明天日出。带下去！”
　　“啊啊啊啊！岳清！！你不得好死！！”
　　小兰的声音消失之后，东方青岚的心情才舒缓了不少。“想不到我信任的人也能背叛我。”
　　“人心是会变得，你……你也别太生气。”小兰的突然来袭着实给明珠吓得不轻，险些让她暴露。见小兰没有道出实情，这会儿她也算是松了口气。
　　“哼，明天就让她去陪她的好主子。”
　　“好啦，别生气了。”明珠挎住东方青岚的胳膊，露出勾人的模样。
　　东方青岚看着她满足一笑。“这几日都因为锦玉这个女人生气险些忘了，喏。”消了气后东方青岚搂着明珠从自己军衣的袖子里取出那枚挂坠递到明珠面前。
　　“我不要。”明珠一脸厌恶的回避。
　　“干嘛不要？”
　　“这是那个女人贴身的东西，太脏了，我不要。”
　　“你说……这是锦玉的贴身之物。”东方青岚的身体不住地开始颤抖，声音也冷了下来。
　　“对啊，我跟她这么多年绝对不会认错，你要是想送我礼物就带我去看风景吧！”明珠说这话的时候还没注意到东方青岚此时的模样。
　　突如其来的耳光没给明珠反应的时间，直接让她从床上滚到地上。她艰难的爬起来，鼻子和嘴巴都有血流出来。她惊恐万分的看着满是杀气的东方青岚不敢说话了。
　　“这挂坠是在她离开牢房时不小心露出来了，她自己也没有发觉所以不可能说给你听。”东方青岚的声音在颤抖，紧紧握着拳头，很显然他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慢慢来到明珠面前蹲下身，用那种想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的眼神瞪着她。“我竟然信了你这贱人。”
　　“将军饶命，我都是听陛下的指示阻止你们成婚，没想这样的！！”明珠深知与其被折磨而死不如自己来个痛快。
　　她起身就要撞死在柱上，东方青岚没给她这个机会，一把薅住明珠的头发让她以趴着的姿势被迫仰起头。
　　“人心的确是会变的……”
　　监狱的门被打开，东方青岚浑身血迹的出现在她面前。小兰惊愕，咒骂在此时戛然而止。“你……”她看着表情十分痛苦的东方青岚跪在自己面前，竟不知所措。
　　“告诉我……告诉我全部……”
　　“……”
　　原来当年锦玉早知道他们要出逃的事，提前调走了大部分守卫，而小兰偷的药也是锦玉给的。小兰之所以一直没告诉他们也是因为锦玉不让她说。只有这样锦玉就能与国共存亡，替国赎罪。
　　得知真相的东方青岚痛不欲生，久久不能从悲痛中走出来……

　　说到这里，东方青岚闭上了眼，那些久远的悲痛再次被唤起，一时无法自拔。
　　“那你又是怎么变成这幅样子的。”我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听说黄山有起死回生之术就带着阿锦的尸身去了，可所谓的起死回生不过是将阿锦的魂与魄分离，做成僵尸。作为代价就是将我的心脏献给狐妖，与它互换人生。”东方青岚道。
　　“哼，僵尸是没有感情的，灵魂也进不了轮回，你还真是嫌害她不够啊。”玄魈冷哼一声，叉起手臂。
　　东方青岚没有的被玄魈激怒，异常的冷静。他叹了口气苦笑：“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就算烧毁尸身，阿锦的灵魂也永远变成了恶鬼。”
　　“然后你又想办法把阿锦制成了守护灵？”我问道。
　　“没有，烧毁尸身后阿锦的魂和魄分离，魄与骨灰相融，魂带着对我的恨消失了。我那时候与狐妖互换，还没熟悉作为妖的身体，根本没有能力找到她。”
　　“……可是为什么会成为小莫的守护灵……”我自言自语了一句。
　　“因为那个小鬼，是小兰的转世。”东方青岚抻了个懒腰，枕着我的腿躺下。见此情景玄魈脸一黑，冲过来揪起他的领子就要揍他。
　　“玄魈别冲动！”为了阻止东方青岚找死，我用脚把他踢远，跟着玄魈到另一边待着。
　　东方青岚哈哈大笑起来，妩媚又疏懒的靠在自己的大尾巴上，眯着眼睛看着我们。“诶呀诶呀，蛇崽对主人的感情还是那么不一般啊~”
　　“你少说点吧，一会儿玄魈再揍你我可就不拦了。”我瞪他。
　　“哈哈，别看我现在跟他状况一样，你也不问问他的那些体术是谁教的。”
　　我回头看玄魈，玄魈一副极其嫌弃的把视线从东方青岚身上移开。既然他们有着这层关系，再加上那么笃定我就能帮他，这个东方青岚跟我的前世也一定有着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