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交心 ...
-
罗罂对上纳兰凝仇恨的目光,下意识拉住纳兰景停的袖口。
这般亲昵的动作在众人看来,两人的关系已经不言而喻,毕竟帝京早早联姻安排好婚事的豪门贵族不在少数。
纳兰景停回握住少女的手,小声说了句,“别怕。”
随后挽着她走到纳兰祁身边,“这是我的朋友,罗罂。阿罂,这是我……父亲。”
罗罂乖巧地点点头,“叔叔好。”
纳兰祁面无表情地看了罗罂一眼后,象征性地点点头,随后望向纳兰景停,眸中终于带了点温度,“阿停这个月辛苦了,大家都尽兴开宴吧。”
大厅顿时有了交谈声,开始宴会真正的交际。
纳兰凝走过来,“哥,她是什么人?”见父亲也用审慎的目光看过来,她更加有底气了。
纳兰景停这才从罗罂身上挪开目光,低头看着面前与曾经的罗罂七分像的面孔,“与你无关。”
纳兰凝一噎,望向父亲,但显然纳兰祁对自己儿子的分寸一向信赖,继续和身边人谈论项目。
纳兰凝只好作罢,转去找富家姐妹。
“你父亲对你…好吗?”罗罂问出口又觉得有些冒昧,她有什么资格问这个?
看着抿唇的罗罂,纳兰景停捏了捏她的掌心,漆黑的双眸映出罗罂的影子,“他不重要。你知道吗?我真正在意的好是谁?”
罗罂不禁心间一烫,随即醍醐灌顶,他对她的感情是什么?是锒铛入狱的惺惺相惜?还是年少单纯的朋友?亦或是……
看着罗罂局促的样子,纳兰景停内心一黯,她真的不明白吗,不过不明白又如何,他会让她明白的,让她也离不开他。
“去吃些东西吧。”纳兰景停牵着她走向甜品旁。
罗罂这才意识到她现在有多饿,刚还是还注意形象,到后面直接饿狼扑食。
刚吃到餍足,才发现纳兰景停就盯着她吃了那么久,“你不吃么?”
纳兰景停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挑起嘴角,“我不饿。”
“罂罂!”罗罂回头,看见罗清妍和养父母三人走过来。
“你怎么没回家,还跟着纳兰少爷一起来?”
罗清妍问出了三人的心里话。
罗父则十分有礼地问候纳兰景停,伸出手想同他握手。
“我……”罗罂一时不知该扯什么幌子。
“罗叔叔,抱歉,我有洁癖,从不握手。阿罂和我是故知,我们今天碰巧遇见了,便让她顺路同我道来了,希望你们不介意。”
罗母急忙轻挥手,挽起得体的笑容,“怎么会?纳兰少爷客气了。那罂罂快过来,别麻烦纳兰少爷了。”
罗罂下意识望向纳兰景停的动作取悦到了纳兰景停,但仍伸出手抓住她手腕,直白地说,“叔叔阿姨,我许久未见阿罂了,这几日便让她呆在我这里吧,开学时我会送她一道去的。帝京中学她的转学手续我都办好了。”
一段话下来,四人都愣在原地。
罗罂:这么猛的吗?当着别人爸妈面抢人,还是未成年!
罗父:纳兰少爷这是看上罗罂了,那罗家岂不是……!
罗母:罗罂自小在抚养所,哪来的机会认识纳兰景停?莫非两人是这纳兰继承人被认回前的旧友?这纳兰家素来凶狠,莫非是霸王硬上弓?
罗清妍:罗罂她……她怎么敢同纳兰少爷举止亲密?别说别人,纳兰凝就不会善罢甘休。
“这,我们看罂罂自己的意思。”罗母望向罗罂,眼神仿佛在诠释什么,罗罂没懂,愣愣地点点头。
反正都是陌生人,不如待在纳兰景停身边自在。
说走罗家,也吃饱了,罗罂有些无聊,看着面前精致过头的少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你不无聊?”
“阿罂想走?”纳兰景停描摹着面前人的轮廓,像'在看她,又仿佛想把里面的人刻进脑海。
“也行,可以走吗?”她没经验,上一次看到这种上流聚会还是在电视里。
纳兰景停打了个电话,便径直说,“走吧。”
一进别墅,罗罂换下小高跟鞋就瘫靠在沙发,别说有钱人家沙发让人起不来的舒服。
这具身体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发育的很完好,一米六的个子虽纤细,但胸前确实比常人还鼓些,如今躺靠下尽管礼服并无暴露,但勾勒的曲线足以让任何男人口干舌燥。
纳兰景停更不意外,他的阿罂长大了。
意识到纳兰景停炽热的目光,罗罂有些莫名,等着他走过来坐在旁边,“晚上我睡哪?”
仿佛他们熟稔的还像三年前。
“阿罂要和我睡吗?”
罗罂唇角一抽,“为什么?”心下的期许想要得到验证,其实那么多种可能她都知道,但她想要最后一个。
“阿罂真的不明白吗?我喜欢你,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他喜欢她无论是什么样,只要是她,一直在他身边,就够了。
听到心中所想,罗罂靠过去勾着他脖子艰难地拥抱他,“我也喜欢你的,在离开你的四个月里,我已经高考了,成年了,但没想到你过了三年。”
纳兰景停听着少女的坦诚很开心,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滴!任务进程-10%,为促进信任度便于刺杀,惩罚极速模式开启,请宿主做好准备。”
罗罂刚沉浸在感性氛围,忽然被扯回,什么意思?
突然她再一次失去控制,开始解脖子前严丝合缝旗袍式的排扣,许是系统的机械,甚至扯掉了好几颗。
艹!罗罂急的大骂,却张不了口也控制不了,你特么让我□□?
纳兰景停感觉到罗罂在身前的手在搅动,想扶起她的腰,查看情况。
在扶起她的最后一刹那,罗罂终于夺回身体控制权,意欲后退却被按住腰窝。
“你怎……”纳兰景停刚要问她,就看到她的礼服领口敞着,微垂的身子使春色一览无余,随着罗罂退开的动作跌宕起伏着。
“我礼服的扣子崩坏了,这礼裙怕是不合身……”她撒谎的有些心虚,顺着他的视线,罗罂才意识到系统解扣子是解的有多彻底,现在这个动作有多暧昧,脸上翻红,正要羞死过去就捕捉到少年耳垂似少时的微红,甚至比之更甚,瞬间找回场子。
既来之,则安之。
她不退反进,凑向他的耳边,“阿停,你耳朵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