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Agni》mysweetcloud

9、第 9 章

　　床上的被子很柔软，我站起来轻轻一跳，就陷进了棉被里，吓得我赶紧叽叽喳喳叫起来。

　　弗雷德慢慢走过来把我从被子里拿起来放到桌子上。

　　一下子，我感觉自己的视野又变了，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只是，我是坐在桌子上的，我的重心不太稳，差点摔到地上。

　　“所以现在，佩里小姐，你可以说了。”弗雷德跟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紧张地捏住自己的衣角，揉来揉去：“我说了，你们还会和我做朋友吗？”

　　他不是很理解：“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除非你先前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当然这不可能。”弗雷德摊开自己的双手，耸耸肩。

　　“如果我说了，你们还会和我做朋友吗？”我深吸一口气，再次问。

　　弗雷德敷衍地告诉我他会。

　　“我……”我想继续说下去，可是每吐出一个字就犹如在处刑般，头皮一阵发麻。

　　在弗雷德微微皱起的眉毛和内心无数的犹豫中，我继续开口了：“我在欺凌中度过了我小学的三年。”

　　弗雷德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他们会往我桌子里扔垃圾虫子，把洗抹布的水淋到我身上，撕掉我的课本，?用教鞭殴打我……”我用带着哽咽的声音说出这些话，弗雷德听不下去了打断了我。

　　“伊兰妮，你不要说了……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他的眼神里大概是多了丝抱歉和怜悯，但我不敢直视。

　　“因为……因为我是个孤儿。我的父母，家，一切都被烧没了，带我逃出来的佐伊也死了，他们说，我就应该死在那场火灾里，给房子里的所有人陪葬。”我用着我最冷静的声音说出这些话，身体的某个部位隐隐作痛，像是有千百万只蚂蚁一点一点贪婪地啃食着。

　　弗雷德一时语塞，他知道自己做错事了。

　　“这真的是那些麻瓜小孩能说出的话？梅林，他们也太恶毒了！”

　　“正是因为我们都是小孩，所以他们才会肆无忌惮。对于他们来说，我是一只任他们发泄的野狗。”我一句一句重复着他们曾对我说过的话，弗雷德，如果我们早点相遇，你会拯救我吗？

　　“停下来伊兰妮，不要这么说自己。你爷爷呢？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无力地摇摇头：“我不能，我能被他收养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我不能给他添麻烦，即使他去学校了，也只会遭到老师们的羞辱。”

　　弗雷德走到我的身边，把我从桌子上扶下来，按住我的肩膀：“听着伊兰妮，我想我这么说或许会很奇怪，但是……”

　　他话还没说完，乔治破门而入：“哈哈哈哈哈，弗雷德，你是没看见刚刚罗恩的样子，我要嘲笑他一辈子！”

　　紧接着他看见正亲密接触着的我和弗雷德，一脸坏笑走了出去：“弗雷德，这么着急啊？”

　　“闭嘴吧！”弗雷德朝着乔治大喊。

　　乔治刚把门关上，又回来了：“拜托弗雷德，外面都已经没人了，就剩帕西了。我们亲爱的弟弟都和哈利进入香甜的梦乡了。”

　　“那我该走了！”

　　弗雷德一把抓住我的领子：“帕西在外面，你出去必死无疑。”

　　我看着两个人：“那该怎么办？”

　　“我和乔治挤一挤，你睡这吧。”

　　寝室原本是四人间，但这两个人的寝室没有别人了，有两张空出来的床，我指了指其中一个：“我睡那就好了。”

　　“你想第二天醒来全身痛和感冒就睡那吧。木板硌你的时候可不会手下留情。”

　　“伊兰妮别害羞了，我和弗雷德从小睡到大。”G

　　我有些懊恼地钻进了弗雷德的床，把被子拉到自己的眼睛下面，旁边的床头柜上放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和几本书，那有一瓶颜色亮丽的液体。

　　“弗雷德，这是什么？”

　　“你想闻一下吗？”

　　“不要。”我快速拒绝生怕又是什么整蛊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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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弗雷德和乔治频繁的翻床声和吐气声中慢慢睡着，半夜我醒来了，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看起来睡得很不好。

　　帕西现在总不在外边了吧，我蹑手蹑脚想走出去。

　　突然有人抓住了我的右肩，我吓了一大跳刚想叫起来就被捂住了嘴。

　　“是我。”

　　我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轮廓，可是我看不清细节，是乔治还是弗雷德？

　　“乔治？还是弗雷德？”

　　“我是乔治。”

　　“哦，那个我走了，我觉得帕西现在应该已经睡觉了，所以……打扰你们了。”

　　对方低下头像是偷笑。

　　他向我稍稍靠近些，我能清楚地闻见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大雪后降临的第一束阳光，噼里啪啦跳动着的火苗，香草味的冰淇淋球淋上齁甜的蜂蜜，以及被冲洗过却仍旧存在的淡淡药材味。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重大的决定：“伊兰妮，我没有办法重回你的过去看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知道，那场大火的到来不是想夺走你的一切，将你推入谷底，而是它想让你的生命，在烈火里燃烧，烧出一圈光，一片影，烧至所有人都记住你，在他们看见光，看见火的那一刻，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你。因为你是伊兰妮。”他轻声地说出这句话，每个字眼我都在无限回味，我的生命，应该在烈火里燃烧？

　　因为，我是伊兰妮？

　　好奇怪，从未有过的感觉在我内心腾起，我像是在黎明新生，温和的阳光洒在我身上，又像是在黄昏沉睡，最后一束阳光，也给予了我。

　　“我……我该走了！”我慌张地转身朝门外走去。

　　他在后面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笑意低喊：“其实我是弗雷德。”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我小声地走到外边，沙发上像是有个人躺在那睡着了，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那了。

　　到底是谁的围巾掉在了地上！！

　　我被这长围巾绊了一下，撞到了旁边的小桌子，桌腿摩擦地面，噪音不大，刚好叫醒沙发上睡着的那个。

　　“谁？”那人跳了起来，拿起自己的魔杖，“荧光闪烁。”

　　魔杖发出亮光，是帕西！

　　“佩里？你这么晚在外面游荡干什么？”

　　“呃，我被渴醒了，来看看有没有喝的……”

　　那人挠挠头，往四周看了看：“有瓶南瓜汁不知道谁的，你要吗？”

　　“不……不用了，我喝水就好……喝水就好……你这么晚在休息室干啥呢？”我壮着胆问。

　　“我看书看睡着了。你也赶紧回去睡觉。我也要回去了，希望室友们不要怪我。”后半句话是他的自言自语。

　　我长舒一口气回到寝室，我的眼皮在打架，可当我一闭眼，就想起了弗雷德身上的气息，同时我也看了看熟睡着的赫敏。

　　爷爷，赫敏，弗雷德。拥抱，牵手，擦眼泪。

　　大家都在以最好的姿态迎接着迷失的我，我在森林里误打误撞找到了出口，我不是一个人，我也是被爱着的。

　　隔天醒来我心情很是不错，第一节是新教授洛哈特的黑魔法防御课。

　　赫敏对那个教授很是痴迷，我们坐在一起等待着教授的到来。

　　他从上边慢慢走下来，走到我们前面，露出微笑，洁白的牙齿还能反光。

　　“这是我们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在此之前，有同学认识我，也有同学对我不是很熟悉，不过，后者占极少数。”

　　接着，他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张试卷：“开始正式上课之前我将对你们进行摸底考试。”

　　我看着试卷上的内容，揉揉眼睛，捏捏胳膊，我难道还在梦里？

　　疼痛感告诉我这不是梦，赫敏在一旁奋笔疾书，洛哈特敲了敲我的桌子：“大家不要看其他同学的，请自主作答。”

　　说着，朝我微笑。

　　我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写下自己的答案。

　　吉德罗·洛哈特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他理想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不知道）2月22日，一只西班牙的会飞的猎犬。

　　吉德罗·洛哈特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不知道）白色

　　吉德罗·洛哈特的秘密抱负是什么？

　　（不知道）用微笑感化全魔法界

　　吉德罗·洛哈特荣获多少次《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

　　这题我原本想随便蒙一个数字的，但赫敏拉了拉我的衣袖，伸出自己左手五根手机提醒我，我点点头，对赫敏做了一个谢谢的口型，写下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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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艰难地写完了几十道题后，洛哈特翻看着试卷摇头：“几乎没人知道我喜欢的是丁香色，除了，赫敏·格兰杰。”

　　“哦，等等，只有格兰杰小姐知道我最大心愿是扫除世界上的恶魔，成功推广我的护发药水系列，好姑娘。”他朝赫敏眨了一下右眼，我看着赫敏痴迷的程度，甚至是想拉她一把了。

　　“现在！请大家注意！”洛哈特一惊一乍，掀开了紫色的布，笼子里关着一群小精灵。

　　他话是说的好听，但把小精灵放出来时，教室里乱成一锅粥，纳威隆巴顿甚至被小精灵拉到了天花板上。

　　好多同学都跑走了，最后是赫敏使用了咒语定住了这些小精灵。

　　纳威在问完“为什么总是是我？”后从天花板上摔了下来。

　　我上前扶起他：“你还好吗？”

　　他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谢了佩里，我已经习惯了。”

　　可怜的男孩。

　　下课时赫敏告诉我我应该好好看看洛哈特的书了，她花了15分钟写完所有题目后就开始看我的试卷了，她发现我没一个空是对的，当时急得恨不得帮我写那张试卷。

　　“好吧你说得对赫敏，我该好好看看了。”我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看，但现在这么说准没错。

　　“我可以把我全套书借给你看，我已经看完了三遍了，真是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