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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烂柯棋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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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一叹气，“云染师兄手艺真好，就是……炼的东西比较中看不中用。”
云染卖嫣然的玉环，那自然是残次品，
不过他屋里的收藏，那叫一个精致。
金丸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然也！但咱们还是找点什么东西补偿一下师兄吧，还挺对不起他。”
女孩从储物项链中摸出一块玉石，“你觉得这块可以吗？”
金丸先是脚步一顿，而后绕着嫣然的手心走了一圈，最后一合折扇，“师妹，你这东西哪里得的！”
嫣然整个人都是一震，哪里么……
“海里捞的。”
“金师兄，这个很珍贵吗？”
金丸一开折扇，侃侃而谈，“何止是珍贵。”
“深海里有一种鱼，名曰银龙，这不是玉石，而是那鱼的眼珠。”
“眼珠？”
“然也！它们长居深海，食海中精粹，通身洁净无比，以是身体也洁净无暇。”
“因着深海无光，眼珠便逐渐退化，逐渐成为一个装饰”
嫣然听了半天不是很懂，“可以拿来修炼？”
金丸瞪大了眼睛，一脸暴殄天物的表情，“当然可以，不过此物纯洁无比，更适合用来炼药。”
“炼药呀……”
“我听说炼丹过程中若加入一点银龙眼珠的粉末，便能有效驱除丹毒，大大提升丹药的效用！”
嫣然很是敬畏地看着金丸，她将这颗灰白色、感觉很不值钱的珠子收回了储物戒指中。
既然如此，那就别便宜云染师兄了。
金丸此刻涛涛不绝，“若说这先天的洁净之物，什么都比不上鲛珠。”
鲛珠就是鲛人的尾珠，是这世界上最纯洁的东西。
嫣然想了想从储物戒指中摸出另外一颗珠子，“金师兄帮我看看，这颗珠子怎么样？”
金丸观赏了半天，“你这颗珠子也好，也是从海里捞的？”
嫣然点点头，“这是什么珠？”
金丸拿起粉色的珍珠，“这是鲛人的泪珠，鲛人流泪，化而为珠。”
“这颗珍珠是粉色的，说明这时喜悦中留下的眼泪，难得得很。”
“还是收起来，不要白送给云染师兄了。”
嫣然听话收好，“金师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金丸一开折扇，“我姓金名丸，可能是遂了这名字的含义吧，从小就对稀罕的珠子非常痴迷，银龙眼珠和鲛人泪珠都在我的收藏之列。”
他说话间十分自得，嫣然颇为敬畏，“那咱们拿什么赔给云染师兄？”
这话一出金丸也颇为苦恼，“我虽有许多收藏，但大多是世间独一份，或已成系列，我可不想破坏。”
嫣然一蹦，“要不咱们去山下七宝坊里买点礼物给云染师兄道歉？”
金丸一合折扇，“然也！就现在吧！”
*
“呀……师兄，好疼呀……”
女孩的声音颇为隐忍。
“抱歉，师妹……哈……”
男子一声声的叹息传来，听起来也是非常隐忍。
“嗯……啊……”
女孩好像在哭，“什么时候能结束……”
男人似乎也是到极限了，不过他还在坚持，“师妹再忍忍……”
门外的云染却是忍无可忍了。
他一推开门，只见二人各趴在精致的小塌上，身后各有两位技师替他们按摩。
这是七宝坊新出的服务，金丸是七宝坊的至尊客户，所以邀请嫣然一块体验。
技师们的手法非常不错，嫣然觉得自己的筋脉全然被打开了，就是疼了点。
见有人进来了，两人都颇为惊奇，又是异口同声，“云染师兄？”
云染站在门口，这是他第一次领教这二人的奇葩，但不会是最后一次。
凡界有伯牙和钟子期，云澜就有金丸和许嫣然，这二人进门不过两月，已经成了出名的混世魔王组合。
这世界上似乎有一个只有这二人才能进的地方，而他们的鬼点子还有默契估计都是在那里训练出来的。
云染对嫣然道：“云清师叔找你，快和我上山。”
云染对金丸道：“大师兄找你，快和我上山。”
技师们的服务恰好也到此为止，“两位贵宾，体验结束了。”
两人神清气爽地起身，又是异口同声，“那走吧。”
又是一个默契的跃跳，两人已经到了门外，非常奇怪地看着云染，异口同声，“师兄？”
云染一脸吃了苍蝇似的走在二人中间。
“对了！”女孩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给师兄买的按摩贴，对颈椎好的。”
云染常见坐在案桌前炼器，颈椎确实不大好。
“还有，”金丸也掏出一个小盒子，“这是给师兄买的柠檬味静心丹，提神醒脑、清心静气。”
看着齐刷刷递过来的两个小盒，云染老脸一黑。
罢了，师父和师叔选的小师弟和小师妹，捏着鼻子也得认啊……
因着云染和金丸都拜在云华座下，而云华、云清还有云依都出自同一师门，所以就……
就这样，两人打碎了云染辛苦做出来的玉环后全身而退。
而以后，这二人还会打碎更多……
现在捏着鼻子认下师弟和师妹的云染还不知道，嫣然和金丸二人合体的组合，在往后的数十年间都是让他苦不堪言的存在。
如果他能未卜先知的话，当初在玉器店，应该是怎么都不应该惹了嫣然吧。
*
嫣然回到云鹤峰，“师叔，找我有什么事啊？”
女孩在大殿上转了一圈都不见人，一转身却见谢如从山外飞了过来，女孩一抬眉，谢师叔难得这么主动。
谢如是出了名的不爱交际，
平日最喜欢待在自己的丹炉房，除了炼丹还是炼丹，
他不喜欢人群，却独独放不下一个人。
“师叔，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谢如拂袖，“你跟我过来。”
男人将女孩带进了丹房，他从桌上取出一盒丹药，“这是给你师父的，帮我放她房里。”
女孩眼睛转了几下，“师、叔。”
谢如见女孩不接，心里有些疑惑，一抬眼见嫣然那个贼兮兮的笑容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从现在开始，此后的数十年，谢如都活在嫣然的阴影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