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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皇宫风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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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燕国马车里。
“主子,这样池姑娘真的会记起你吗。”苍井战战兢兢的说。
“不会。”讌笙说。玉手上把玩着玉佩,在手指尖摩擦。
“主子,那你还特意去灯谜,应该直接去宫里面圣啊。”
“干嘛徒增烦恼。”苍井嘀咕。
“苍井,你在教我做事?”讌笙眼神一变。
“属下不敢。”苍井俯身低头。
“无碍,猎物上钩了。”讌笙嘴角戏谑的笑。
苍井听得云里雾里,也不敢多言。
回去的路上,走了半个时辰,池妤恍然意识到,纪淮溟这个王八蛋,竟然不备车……这,明明就是比我严刑招供,算了我自己开口。
“纪淮溟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池妤试探。
纪淮溟轻笑,“你想开口,自然会告诉我。”
池妤总有种红杏出墙的感觉,这个预兆并不详。
“我说了,你当真会信?”池妤眼睛里有星空上的点点天灯,万家灯火。
“你说的,吾都信。”纪淮溟看着女孩侧颜,出了神。
“我不认识那位公子,或许之前有萍水相逢罢了。”池妤正经说。
“离他远点,很危险。”纪淮溟提醒道。
“好的”池妤像兔子警官一样发誓,眼睛还闪烁星光。
见少女的步伐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慢,纪淮溟突然蹲下。
池妤眼见八尺男儿突然蹲下,池妤慌乱的说“你干嘛。”
“上来”纪淮溟说,语气不容抗拒。
“我你背不起来的……”池妤有些犹豫。
“你那个身板,比我平时军中量小很多。”纪淮溟轻笑。
“那我上来了啊,你可你别叫重。”池妤一个熊抱,到纪淮溟背上。
“哇,上面连空气都清新些。”池妤欢喜叫道。“那有颗星星!”
深夜很安静,足矣容下两人。
此时此刻,楚皇宫。
乌云紧压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大雁绕着乌云飞向无边天际。
“陛下,燕国派遣到我国质子,讌笙请求觐见。”门前太监大声宣告。
“放行。”楚洲说。大手一挥。
“陛下万安。”讌笙微微低声。
燕国竟有如此俊俏伟岸的少年郎,楚洲也打心里多些正眼。
“为何不跪下请安。”楚洲有些恼怒。
“二国是换和,不是委曲求全讨好。”讌笙气势竟比龙袍加身的皇上更盛。
楚洲也许久未见如此性情中人。
”算了,你就按照你的礼仪吧。”楚洲有些恼怒。
“谢,陛下。”楚洲说。
“怎么样啊,我楚国风情万种,可有喜欢的地方。”楚洲有些洋洋得意,眼睛不自觉往讌笙脸上嫖。
“自然。”讌笙笑。
“都说楚国人杰地灵,小生不狂呼此心。”
“讌笙有一个不情之请。”讌笙嘴里说,但口吻更像命令。
楚洲倒是来了兴趣,这小子不是很横吗,不是不肯行跪拜礼吗,到底什么还需要请示我。
楚洲还未开口。
讌笙就开口“把池家嫡女池妤许配给我。”讌笙直视楚洲,像是命令不容可抗。
上来就玩这么大,年轻气盛啊,楚洲细想,池家嫡女……是哪个……嗷就是那个脾性随心所欲,爱射箭打猎的,可不是跟纪家小子已经私定终身了吗,还是我前年指腹为婚。这事,不就是打我皇家的脸吗。只怕会连累多家大臣,到时候闹得朝廷乌烟瘴气,只怕上朝入上坟。
思考片刻。
“唤摄政王进宫。”楚洲决定直接找摄政王,两方先会面,自己再撒手人寰。
“你叫讌笙对吧,名字还挺好听啊。”楚洲决定先打探下他 。
“嗯。”讌笙一句废话也不想多说。
“那池家那小姑娘跟你熟稔吗?”楚洲问。
“不熟。”讌笙说。
“那池家姑娘认识你吗?”楚洲又问。
“应该不认识。”讌笙眼底多了几分黯淡,区区三天又怎会记得我呢,想着想着就笑了。
不熟稔,不认识……这叫我怎么办,既要给足燕国世子颜面,又要顾及大臣所想,难办,属实难办,这个皇帝我真想撒手不干。
两人就这样谁也不说话,各怀鬼胎。
“摄政王到。”门前太监宣。
席楼走上前。
“参见陛下。”席楼身子微曲。
“爱卿,平身。”楚洲连忙说。
“额,摄政王啊,池家小女在你那可好啊?”楚洲问。
“嗯,甚好。”席楼说。
这两人怎么这样,搞得像自己供着两尊大佛一般。
“池家小娘,自幼聪慧,上次觐见时,才同此一般高。”楚洲打着圆场。
“现在应该还是这般高。”讌笙席楼两人同时说。
席楼转身看去,眼前男子器宇不凡,想必就是讌质子讌笙。
“讌质子无恙。”摄政王说道。
“朕叫你们来呢,主要是为了你府中小娘之事。”楚洲指着摄政王说。
“讌质子爱慕你家女娘,虽然你家女娘不识他是谁。”楚洲自己都觉得荒唐。
“荒唐。”席楼开口。
“我家小女跟纪小将军早以是妾有情郎有意,陛下这样拆鸳鸯怕是不妥吧。”席楼眼神慢慢阴霾。
“你说呢,讌笙?”席楼反问道。
“有何不妥?但是妾有意摄政王可不能乱说。”讌笙看着席楼眼睛面面相觑。
“哦?为何?怎么说?”楚洲看到了大瓜一般。
席楼其实心知肚明,池妤是个性子纨绔,婚事定是亲力亲为才肯罢休,与纪淮溟朋友以上恋人未满,五年了怕是哪一位女子日日面对的是这样一位温润如玉的小将军怕也是心动,可为何池妤偏是执念,今日又半路杀出燕国质子,池妤怎会和燕国又有种种羁绊。
“此事,交与陛下定夺。”席楼干脆直接交给楚洲,要是再纠缠,对哪一家都是百害无一利。
楚洲方才与讌笙沉默片刻,想过既要估计纪家又要顾及池家与燕国,此事孰轻孰重楚洲也掂量清楚,万不可为儿女情长颠覆楚燕两国情意,又不可伤纪家之心。
楚洲看向讌笙。
讌笙淡定的把玩手里玉佩,淡定闲然,一切都在按他的部署发展。
楚洲暗想,这小子到底是否真心喜欢池家娘子,在搞什么花招,这一副天下家国与我无关,只想抱得美人归的模样。
讌笙收回视线,感觉有人的视线灼热,转头看向楚皇。
“陛下可是定夺好了?”讌笙反问道。
“那就定个双婚约,公平竞争,最终还是要看池娘子意愿。”楚洲说道,眼神还在打量席楼。
席楼眉头一皱,“殿下是想要毁我家姑娘清誉吗?”席楼不怒自威。
楚洲想安抚席楼,但这表情,他属实是不知道做何切入,摄政王手里手握重兵,这些都是跟随席楼出身入死,打了小半辈子的恩情,确实也不能伤了爱卿的心。
“唉,那就将纪小将军和池家娘子婚约取消吧,这样都可以,就是委屈了纪家了……纪家也是忠勇之家,纪不惑陪我这么多年,想必也能原谅我此举。”楚洲叹气。
讌笙微屈膝,“谢陛下。”
席楼俯身行礼,“陛下,臣告退。”
随即,两人转身离去。
偌大朝堂,就剩楚洲一人孤零零站在高处,暗想,这两人说是一个亲娘生的我都信。
“公子,你竟然上来就提如此过分的要求,我要是楚皇,我就把你原路打包送回燕国。”苍井一看到讌笙就说。
“你是想要我把你打道回府送回燕国?”讌笙丹凤眼一瞥。
“主子,那姑娘真不记得你了啊。”苍井作死的问。
“嗯。”讌笙眸底是数不尽的阴暗。不过他会让她记得自己的,一生一世,做厉鬼都无法逃。
“哎呀主子,我看楚国姑娘哪一个不比她好,干嘛抢别人未婚妇啊。”苍井不解的挠头。
讌笙抬头,眼神仿佛要将苍井剁成肉碎。
“目的达成就好。”讌笙淡然说。刚才的一切都在自己运筹之中,马车一路颠沛,讌笙却满腹城府。
第二日早,留心阁。
“主子,起床,都辰时了。”青荷用力拉着池妤的双腿。
见物理攻击没用,如玉鬼马点子净出,示意青荷要我来。
“主子,酒窖被摄政王发现了。”如玉俯身在池妤耳畔说。
只见床上人惊起,只剩下残影。
“什么!不可能”池妤瞪大双眼大叫。左右望去,青荷拉着自己的腿,如玉站在一旁扶额,场面甚是欢喜。
“主子可是昨日玩得太乐了?”如玉说道。
池妤里面用手止住“可别,我这腿算是废了。”
“我来给主子按按。”青荷说罢,作势就要按住池妤的腿。
“青荷慢着慢着,我是内伤。”池妤说道。
“今天有何事啊,我好累,都怪纪淮溟啊啊啊啊啊。”池妤拿着抱枕狂打。
“小姐,你恢复自由了。”青荷按戳戳的说。
“席楼,不要我了?”池妤大叫,“不是吧,我就藏了几瓶上等好酒。”
“不是……小姐,陛下把你和小将军婚约取消了。”青荷说。
“为何?哪两家双家互送订婚贴再走一遍过场不就成了。”池妤一本正经的说。
“我没有惹任何人吧,唯独讽刺了一番那个不学无术的五公主,但这就把我整顿一番,皇家威严哪里搁,我不服!要不然就是那些都城爱慕纪淮溟的女眷……”池妤用尽的回想昨夜。脑海里却出现那个陌生男子的俊颜,一遍遍从脑海里滚过,落下深深烙印。
“你……到底是谁……”池妤独自喃喃道。
独自发呆片刻,池妤决定搞清楚原委,朝廷之事,自然是严丝密缝,没有一丝风声可以透过那宫廷的青砖绿瓦随风来到外面,那就去问朝廷中人,那便只能找他了。
“青荷,如玉梳妆,我要出宫。”池妤说。
”好,主子。”如玉青荷二人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