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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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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严谨出门,三言两语就将事情说了。
毕竟,需要对方的帮助,就得如实相告。
严谨安慰我,“你堂弟应该没动手,问题应该不大。”
我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就算他没有动手,那他也是个冷漠的旁观者。如果他动手了,那他就是加害者之一!不是年纪小,作恶就可以得到原谅!”
一般这种事都是抱团,里面会有一个带头的,其他的人都是狗腿子。陆可的堂弟陆磊,应该是这个小团伙里面的狗腿子之一。
只是不知道被欺负的那个小孩,到底伤情如何。这种事光是简单的赔礼道歉,肯定不行,还得拿出十足的诚意和态度。
陆可大伯对陆可很好,我占了她的身体,肯定不能不管她的家人。
严谨点头附和,“你说得对。”然后又提醒我,“我后备箱里还有点现金,你一会儿拿上,备用。”
我冲他感激地笑笑,“嗯。麻烦你了。”
跟霸总划清界限的时候,我可以很决绝,转头找他帮忙的时候,又能礼貌周全。
我果然是能屈能伸。
车辆驶出一段路之后,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见状,严谨叮嘱我,“你先眯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我摇摇头,“没事。”
我现在可没心思闭目养神。
离开市区后,我不知道哪根筋跳动了,突然就问了严谨一个问题,“你见过我家人吗?”
严谨摇头,“没有。”
我皱眉,“不是吧?在一起这么久,都没见过家长?”
严谨转头看了我一眼,又别过脸去,专心开车。
见他这表情,我福至心灵,忍不住嘟囔,“我明白了。”
严谨有些好笑,“你明白什么?”
“有些人谈恋爱和结婚是分开的。找家境普通但貌美的年轻姑娘谈恋爱,找门当户对的当老婆。”说着,我又有些愤愤不平地道:“你果然就是跟我玩玩!”
严谨轻轻拍了下我的脑袋,有些哭笑不得,“你脑袋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撇撇嘴,“有些人确实是这样,我又没说错。”
“我不会。”严谨看向我,眼睛亮得惊人,“我不会这样。”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打开矿泉水瓶,开始掩饰性喝水。
嗨,我怎么还尴尬上了?
还好路上并不怎么堵,一个多小时后,我们赶到了医院。
住院部门口有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正在向外张望,想必就是陆可的大伯母和堂弟陆磊。
见到我们走过来,大伯母连忙上前几步:“可儿!”
“姐!”陆磊也跟着喊了一声。
可能是看我脸色不太好看,也不敢多说话,看来他也知道自己闯祸了。
“怎么回事?”我一脸严肃地看着陆磊,“交代清楚!”
“姐!我没动手,真的!是李明飞他们几个动的手,我就在旁边看而已!我就跟他们玩过一两次而已,我真的没参与!”
陆磊有些委屈。
“手机拿出来。”我伸手,让陆磊交出手机。
陆磊忙不迭地掏出手机递过来。
我翻开相册,果然就看到了两段视频,一个半分钟,一个40多秒,都是那几个学生抱团霸.凌某个男孩的画面。
“这个戴棒球帽的就是带头的吗?”我指着视频里的一个男孩问道。
“嗯!他就是李明飞。”
“手机没收了!”我将手机放进包里,对着陆磊说道:“以后你要是再敢跟这些人混在一起,我就打断你狗腿!”
“知道了。”陆磊有些蔫。
被霸凌的那个男孩名叫周洲,我陪着大伯母和陆磊去了病房。
病房是两人间的。周洲的病床就靠近门口,旁边还有一个20出头的大男孩,应该是周洲的哥哥。
我敲了下门,得到回应后,才走进了病房看着两人问道:“请问是周洲同学和他的家属吗?”
年长一些的男孩点点头,简洁地回了一声:“是。”
“我是陆磊的姐姐,带陆磊过来给周洲同学道歉的。”
我侧身看了下陆磊,示意他过来。
陆磊往病床前一站,弯腰大声说道:“对不起,周洲同学!”
见陆磊态度诚恳,并不是做做样子,我心里的气也消了一些。
周洲此时却低了下头,没有出声。
我很理解他的反应。
作为受害者,很难轻易原谅那些伤害他的人。
“周洲,阿姨也向你道歉,这事是我们家陆磊做得不对,我已经狠狠的骂过他了,他保证以后也不会跟那些坏孩子混在一起了。”大伯母也诚心诚意地道歉,又对周洲的哥哥说道:“是我们没有教育好陆磊,实在是对不住!”
我对着周洲的兄长问道:“周先生,您好,我可以看下周洲同学的验伤报告吗?”
“可以。不过验伤报告要后天才出来,现在只有医生开的诊断证明。”他从床头柜上拿出证明递给我,又接着解释道:“我姓魏。”
医生的诊断证明,我越看,心里的怒火就越高!左手食指中指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烟头烫伤......
“除了你,还有其他人被他们欺负吗?”我问周洲。
周洲依然不吭声,我看了眼陆磊,“你知道吗?”
“知道几个,我跟他们就玩过几次,其他的就不清楚了。”陆磊说完又立马澄清,“我没有参与!真的!”
“把名字和班级都发到我手机上。”
我吩咐完陆磊,从包里掏出几沓现金,一共有五万块。怕他们误会,便赶紧解释:“别误会,我不是拿钱打发你们,这本来就是我们该作出的补偿。而且我会让陆磊当着全班同学甚至是全校师生的面正式向周洲同学道歉,并且这段时间,都会让陆磊留在医院照顾周洲同学,直到他康复出院。”
“好。”魏先生回答得依然很简洁。
这个时候护士拿了医药单进来通知缴费,我连忙说我去交。
刚出病房,就见严谨打完电话上来,看到我便问道:“怎么样?”
“伤得很严重,我现在去交下医药费。”
我说着,扯了下严谨的袖子,“待会儿那个李明飞的父母过来,我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到时候我要是忍不住,路见不平一声吼,你可得让我狐假虎威一下。”
严谨眼含笑意的看向我,“好。”说着,又扫了眼我扯着他袖子的手,我立马识相地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