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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波本的担心 ...

  •   天色逐渐转阴,快要下雨了。

      神木信也回过萩原的电话,打算速战速决。

      组织给他的任务是处理后续——来自走后门人员的专属任务,既没有那么累也没有非常不重要——还有注意一下可能在场的一人,名字叫作安室透。据传言说,他很可能要成为组织的新人。

      神木信也翻翻资料,安室透是一名金发黑皮,酷似未成年的男性,几次代号成员的任务中都有他的出现,是名让组织高层欣赏又忌惮的情报贩子。

      具体体现在——

      琴酒:我恨神秘主义者。
      贝尔摩德:很有我当年风范。

      二者都是对安室透能力的认可。

      神木信也骑着摩托飞去现场时,任务已经到收尾的地步了。他眼尖地看到高楼上的狙/击手收回了枪——是基安蒂——从这个角度开始搜寻周边的监控。

      之前早在安全的地方把网络上的痕迹清除,现在只需清理现场。

      黑衣组织要的是掩人耳目,现场丢把枪,浅浅做点自鲨的痕迹就好,警察那边自然能敷衍过去。如果粗暴一点,炸了现场也不是不行,但那不是神木信也的风格——他有那个自己走后门进来,不能那么猖狂的自觉。

      在收回视线的同时,神木信也注意到在一棵树后藏着一个孩子,离他不远,大概十岁左右的样子。他挪开眼睛,权当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自己做的伪装还是能骗过小孩的。

      简单处理好这件事,神木信也就要离开现场。离开前,他再次连入网络检查,却发现了什么。
      【做个交易吗?】

      一个崭新的设备里,照出这样的画面。
      神木信也觉得很有意思,并用让摄像头忽灵忽不灵的方式回答他。
      摩斯密码的:好耶!

      这个安室透,过分谨慎也过分神秘了。
      自己不现身就想得到信息……不得不说,他活着不累吗?

      神木信也先离开了现场,来到较为隐蔽的地方,靠着墙,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他很快就找到了安室透的踪迹。
      无他,人过之处总有痕迹,只要是网络上曾经出现过的痕迹,他都能一一搜刮出来。
      神木信也的反侦查能力不算弱,只是平时懒得动脑子,如果他愿意,是能从蛛丝马迹推断出别人的行踪的。

      几分钟后,他来到了安室透的身后。

      这里正是刚刚基安蒂所在的狙/击点,神木信也猜想这位情报贩子一定有过人的恶趣味,要在一位自认安全的狙/击手身后总揽全局。

      ——如果能碰到,一定得嘲笑她一番。

      基安蒂没关窗户,风呼呼地刮进来,安室透站在窗前,玻璃倒映出那张过分年轻的脸。
      闪电应景地照亮他的侧脸,他看起来阴晴不定,嘴角下撇。
      多有自信的人才能毫无防备地让别人站在身后?
      天完全阴沉沉地坠下去,光完全消失了,雨淅淅沥沥地拍落在地上,拍打在窗上,激起小小的水花。
      漆黑的高楼中,只看得到闪电的光。

      伴着轰鸣的雷声,神木信也说:“神秘主义者吗?你和莎朗一定很有话题吧,安室透君。”

      惨白的闪电再次照亮了安室透的脸。
      雷声响了起来。
      “我可不认识贝尔摩德那样的人物。”他颇有深意地笑了,“很高兴认识你,黑衣组织的前辈。”
      他已转过身,像是后辈见到前辈那样礼貌,主动上前,隐在黑暗中的手缓缓伸出,看起来是要和他握手。

      但那看似友好的笑容下是猜忌与怀疑。
      灵活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身侧的手枪,安室透单手持枪,维持着行走的状态,射出了第一枚子弹。
      “轰!”
      枪响声被掩盖在雷霆的轰鸣之下,天公作美。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自然的响声所覆盖。

      硝烟的气味。
      神木信也对脚下的弹孔熟视无睹。
      他好心道:“窗户不关的话,这里会湿透的。”

      走道里湿了一大片,但在黑暗的环境下是看不到的。
      容易打滑。

      硝烟的味道被风和雨吹散了。
      “如果说这种时候注意力还不在我这边,我会生气的,前辈。”安室透彻底冷下了脸。

      “砰!”
      一枚子弹擦过神木信也的耳侧,刮下一缕发丝。

      “你确实在生气,除了生气还在焦急、担心、害怕……你在急什么?怕什么?不会是我动了你什么人吧?”神木信也很随意地说。接着,又认真提醒:“安室君,肩膀已经被打湿了呢。小心地滑。”

      这种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挑衅感真的是让人火大……

      安室透阴沉着脸看着他。
      但是他此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他执着地打出了第三枪,毫无威胁力,神木信也忽视了它,径直走过去关上了窗。
      他似乎对被威胁这种事司空见惯,熟练的不动,熟练的插科打诨,似乎这种事在他的人生中无所不在。但这只是表象,实际上恐怕是对局势了如指掌才会这么胸有成竹。

      安室透心里一沉。

      “真可惜……还以为过来的会是个在我之下的小人物。原来真的是前辈呢。”他用略显阴阳怪气的口吻道,“——你就是组织里那位元老级代号成员,阿涅霍吧。很高兴见到您这样优秀的前辈。”

      这一次,他真正向神木信也伸出了手。
      笑意真诚。

      神木信也沉默着和他握了手,在被紧紧握住手,被说“拥有和我搭档的资格”之后,更是沉默了。

      安室透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他一个后勤组的人……优秀?还至少和安室透同等水平?
      哪怕说一句不可替代,都比优秀这个词靠谱。他知道自己的水平,枪械不行打架也不能一个打十个情报方面只能自己动手现场查,侦查能力正常不用(相当于没有),而安室透这家伙上来就点破他的代号……
      真的不是在阴阳怪气?

      而且他感知得到,安室透的情绪不存在欣赏这种东西,都是警惕、焦虑、怀疑担忧这类负面情绪,到底是怎么做到内心波涛汹涌外表若无其事的?

      他不太情愿地和安室透握了手,真诚建议道:“做人要诚实一点,你完全没有在开心啊。”

      安室透:“……”

      安室透的笑容不变,他从容道:“原来是这样吗,我会好好听前辈的话的。”

      神木信也狐疑地看了一眼他,松开了手,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
      莎朗都要比这个人真诚。

      他心里这么想着,却不知道贝尔摩德是摸清了他的性子才采用了这样的相处方式,而见过他和萩原亲密的安室透,真实身份是日本公安的降谷零……
      还在怀疑他本人的目的。

      雨是雷阵雨,只下了几分钟就要停了,窗外透过了光。

      警铃声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神木信也发现附近的监控系统被重新开启了。

      他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暂且摒弃对神秘主义者和神经病的偏见,和安室透“合作”。

      安室透早就跟了过来,精力高度集中的神木看到他的手在身侧微微颤抖,有些困惑。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下面有警……条子。既然你打算加入组织那我也算你的前辈,你先引开他们。”

      安室透顿了一下。
      他情报贩子的名声响亮起来后,很少有人敢这么使唤他了。
      但他欣然同意。

      “你做事的时候被人注意到行踪了,”他好整以暇,“怎么处理他?”

      是神木信也放过的那个孩子。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小孩认不出他的伪装,阴天、雨天,日本警察出警速度又向来糟糕……

      但是那孩子被安室透发现了,她没有在被放过后逃跑,而是继续等待,甚至等来了警察。
      现在她走出来,彻底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中。
      神木信也就是注意到她还没有离开才想支开安室透的,组织成员一般会铲除掉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障碍,但他经常不会。

      被人暴露出来,被抓走了也没关系,这是他应得的。通过黑/客的手段提供情报间接杀人比直接杀人好太多,说他虚伪也罢,他就是不想亲自动手。

      可是在新晋的组织成员,大概率在他之上的情报贩子安室透身边……要是心软了,恐怕会被抓住弱点威胁。

      安室透是个不折不扣的兴趣犯,神秘又强大——不装消/音/器不怕泄露自己的消息,几次插手组织的任务又把组织的邀请放置不理……

      他很危险。

      不在这人面前表现出强大,可能身边的人就会被拿来要挟他——比如萩。

      鬼知道这人是怎么找到关于自己的情报的,万一他能突破自己在萩身边设的保护……

      神木信也假装很不耐烦的样子,掂了掂自己手里的枪,冷笑着说:“不就一个孩子吗?我需要你帮我把条子引走,而我……正好试试组织新研发的药物,那位研究员可是好生拜托过我。”

      是不致死的失败药物,可能会带来后遗症,但比受致命伤要强很多。

      试探到此为止,两人各自行动,神木信也把人引到隐蔽的方向,一针就让那孩子陷入了昏迷。

      他呼了口气,在离开前用手机记录下这孩子的样貌,并且内心祈祷明天能搜寻到他的踪迹。

      而安室透正和警方人员聊得尽兴。

      他们以为小孩只是和父母闹了矛盾出走,并不是案件的目击者。听安室透言语间对孩子很是熟悉,只三言两语就听信了他口中已经有人去找孩子的谎言,并且没有求证,很快就忘掉了这件事。

      “日本警察就是垃圾。”神木信也确信道。

      安室透:“……哈,你说得对。”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悲怆,讽刺快要从那句话里溢出,像是曾经对警方怀抱希望又被狠狠打破了的绝望。

      神木信也沉默了一下,又说:“但还是有人才在的。”

      比如他的萩,萩的幼驯染松田阵平勉强在列。还有萩的那几位朋友。

      任务已经完成,神木信也没有和安室透多交流的打算,想着快点回去,却发现自己的摩托车被偷了。

      他再一次打出一个问号。

      这里算得上荒郊野岭,没有出租,他想回去除了搭安室透的车,只有碰瓷警车这一个选择。

      ……还是算了。

      神木信也想了想,冒着被人看到惹上嫌疑的危险,去了他把之前的孩子藏起来的地方。

      ——他看到了安室透。

      安室透把那孩子背了起来,神木信也躲在一侧,用极好的视力看他变了声,给医院打了电话,再把电话卡掰折丢掉。

      什么啊,原来不止他一个人比较心软吗?
      虽然人很变态还很阴阳怪气,但意外的是个很好的变态。
      神木信也给安室透下了个定义,安心离开,并且给组织那边打了个电话。

      “莎——朗——姐——我车没电了,可以来接我吗?”

      贝尔摩德:?
      “我的想法……不如找你那位小情人撒个娇。”

      “唉,他会骂我的。”生活不易,神木叹气。“恋人之间也要保持一点神秘感,他之前还催我快点回去呢。莎朗姐姐,求求了帮帮我吧。今天安室透还在问我要不要交易呢。”

      贝尔摩德在那头起了点兴趣:“什么交易?”

      神木信也张口就是胡说:“他要我和他419。”

      贝尔摩德:“那算了。”

      神木信也:“姐!!!!!”

      不知道是看够了笑话、抵不过神木信也的缠还是经不住情报的诱惑,贝尔摩德最终还是来了。

      定位不是很远,甚至离她很近——想必是神木特地查了认识的人的定位。到现场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到林中沧桑的身影。

      “我帅吗?”
      贝尔摩德转了一下枪,把枪口抵在神木的后脑勺上。动作行云流水,十分流畅。
      她笑道:“很适合做靶子。”

      “我错了。”
      虽然不知道错在哪,但是说自己错就对了。神木笑嘻嘻转过头,贝尔摩德把枪收了回去。

      组织成员貌似很喜欢玩这个,上到组织高层贝尔摩德琴酒等,下到刚进入组织的安室透,很有意思。

      只要感知不到杀气,他就是安全的,而感知杀气非常容易。

      所以神木信也把这定性为玩笑,老少皆宜的那种,玩得非常开心。

      两人回去后,贝尔摩德接到了消息,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神木信也。“boss那边传来消息,安室透加入组织,代号是波本。而他提出的要求有……想和你搭档任务。”

      神木信也沉默了一下,他有那么有魅力吗?
      安室透是很厉害,打个照面就认得出他是组织的代号成员还是前辈,但是他们的相处还没有那么和谐融洽。
      难道是他装得太冷血吗?

      “你之前说,波本想和你4一1夜9情?”

      ……只是普通的口嗨。
      日常口嗨的神木信也,不由得陷入了波本对自己有没有意思的沉思。

      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另一边,安室透在暗中看到孩子被送进了医院,松了口气,开始梳理今天得到的情报。

      虽然神木信也的伪装做得不错,但是以他的观察能力,神木的身份早就水落石出。他是昨天见过面的萩原的男友。

      安室透的心不停地向下沉。

      神木信也想干什么?策反一位爆处组的警察,还是想要毁掉他?

      如果安室透只是个普通的卧底,他想的就不会有那么多,但是他不是——他不只是个卧底,还是个重生者。

      他曾经以为重生之后一切尽在掌握,能够把握住看得到的黎明和未曾死去的友人,哪怕倾尽他的一切……
      但是唯一的变数出现了。

      神木信也。
      他接近将要死去的萩原,和他成为人尽皆知的情侣,私下却做着腌臜的工作……有可能是卧底吗?敏锐的观察能力、和萩原不相上下的开车技术,警校毕业后并未从事警察的职业……

      不,卧底会清除过往的痕迹。

      而且神木信也没有反驳自己的猜测——他就是黑衣组织那位自己不曾听闻过的天才黑/客,阿涅霍。

      安室透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在内心将神木的危险等级再次提高。

      警校毕业的黑衣组织成员……真可怕啊,连那种地方都被渗透了吗?

      他打开手机,黑衣组织的高层早已递给了他踏入里/世界的邀请函。
      已经被他晾了几个月。

      ——架子摆得越大就越招人恨,同时越难被人怀疑是卧底。

      他答应了条件,前提是能和阿涅霍搭档。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他必须摸清楚神木信也的底。

      此外,还有一件事必须解决……
      他攥紧了被神木信也握过的那只手,掌心发热,像是还在被紧紧握着。

      ……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从初次见面开始,就想要把视线集中在神木信也的身上,到现在甚至会因为他的触碰而感到安心?

      *
      过了很久,神木信也依旧没有回来。
      萩原研二在酒店又睡了一觉,磨磨蹭蹭给自己做了清理,回了家。
      警校毕业之后,他们至多只有半年的时候可以待在一起,期间还有工作和各种杂事阻碍,恐怕真正相处的事情少之又少。
      他有些没法忍受离别了。
      ……但是工作还要继续,不知名的力量阻止他做类似辞掉工作的事情,只能按部就班地生活,然后在半年后的一天里按照既定的命运去死。

      即使两人是闪婚一样妄下决定的关系,也要抓住最后的时间去享受那份短暂的美好……想要抓住最后的快乐。

      萩原苦笑一下,他打开电脑,想要把里面的监控录像删掉。

      警校毕业的这几天,因为各种原因,他暂时遗忘了醉酒那天开启着的摄像头,没有想起电脑里自动保存下来的录像。

      ……醉酒之后意外发生这种事,即使是萩原也会非常羞耻,更何况他还在下面。
      如果神木信也发现了,肯定会想拿着这份视频做点什么奇怪的事情……虽然很心动,但还是算了吧,世界上又不是没有其他奇怪的玩的方式……

      人一紧张就容易出错。
      萩原在挪动鼠标时,一个手误点开了夜晚时间段的视频,不知为何恰好卡在开始的时间。
      (神木信也:诶嘿。)

      “小信也。”

      “小萩原~”

      “信也。”

      “小研二?”

      视频里,萩原死死扒着神木,两个人一应一答可欢乐了。

      不知为何,萩原没按下暂停键,接着看了下去。几秒后,让他后悔的事情出现了。

      “小信也……来做吗?”

      “很有趣的。”

      “研二让你不开心了吗?”

      萩原研二闭着眼睛把文件往回收站拖,整个人都要烧坏了。

      ……什么啊,是我先开始的吗?

      这种程度的色/@%%诱,只用在女孩子身上过。

      他捂着脸,整个人从椅子上向下滑,最终蹲在椅子旁边。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信也和自己同龄,但总有种教坏小孩子的错觉…………萩原研二你在做什么啊……

      他混乱地思考着,手在桌上摸了半天摸到了手机,给松田打了个电话。

      “小阵平,感觉自己在教坏小孩子怎么办?信也他……”

      “萩,你清醒一点。”
      松田阵平挂掉了电话。

      萩原重新打了过去。
      “小阵平,感觉自己在教坏小孩子怎么办?”

      “……他比你高半个头,萩。”
      松田阵平又挂了电话。

      萩原再一次打了过去。
      “小阵平……”

      “你是复读机吗。”松田这一次没有挂断电话,他干脆祭出了杀手锏:“你昨天脖子上的……”
      萩原研二挂断了电话。

      松田阵平发给他一条讯息:【你是小孩子吗?】
      萩原研二置之不理。

      不知道为什么,在地位扭转之后就不再像从前那样游刃有余了,从对女孩子们的主动,到现在只能被动……

      萩原捂紧了脸,手机掉了下来。

      糟糕,太糟糕了,要被小阵平和那群狐朋狗友一起嘲笑了……

      神木信也心情复杂地回家,一进房间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男人蹲在电脑桌前,捂紧了脸,耳根都是红的,虽然并不小只但看起来就是可怜巴巴的。

      神木信也:?

      萩原研二:。

      不是很想活了,快点死吧。

      但是预料的嘲笑什么的都没有来,神木信也并不知道他的心路历程,而是蹲在他旁边,说:“研二君好可爱。”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萩原调整了一下心态,决定要彰显一下自己的地位。“研二酱世界第一可爱。”

      神木一把抱住了他:“是!世界第一可爱!萩原前辈最帅最可爱了!脸红的样子也超级可爱!”

      萩原研二:“咳……”

      “后面这句话可以不说吗”被他咽了下去,他随便找了个话头:“小信也真的很像孩子呢。内心一片赤诚。不像我……”萩原又把后面那句咽了下去,他觉得在床上这方面,神木信也和自己还是很像的。学识渊博。

      “萩原前辈也一样哦。”神木学着女子高中生的口吻,“心态超级年轻超级好的,人很帅气很果断非常可爱,会在 的时候 ……”

      “小信也也是。会在奇怪的地方很执着,会在@#%的时候……这点不太可爱。”
      “但是……我很喜欢。”

      萩原的手按在神木的后颈,他含着笑,吻了上去。
      “……要和我多待在一起哦,信也。”

      监控视频还在播放,神木信也不曾注意时它很是安静,却在这时发出了声。
      “研二君,我喜欢你。”

      神木舔吻着萩原的唇,有些沉重的呼吸扑到他的脸上。他轻轻笑了,说:“我也喜欢研二君。和从前的我一样喜欢。”

      萩原含糊地应了一声。
      “……喜欢。”
      他们跌跌撞撞到了床上。

      *
      时间过得很快。
      在萩原说着“研二酱已经等不及了,所以……”,神木说着“研二君……前辈……真的不可以吗?”的时候,日子一天又一天地过去。

      神木信也迎来了他新的搭档——波本。
      波本其人,可是贝尔摩德亲口称赞过的神秘主义者,整个人都贯彻了“神秘”这个词。他的情报几乎无孔不入,神木信也和他搭档,时常能见到他用信息差威逼利诱,有些情报是身为黑/客的他都不知道的,属实让人拍案叫绝。

      波本不仅是出色的情报组成员,身手也不在话下,甚至抗得过琴酒的攻击——至于实力怎样神木信也就不清楚了,组织内部,总不能让两位代号成员打得你死我活。

      与波本相反的是神木信也,走了后门进来的他身手矫健,可在组织里只是中等偏上的程度,根本比不过波本这个一人干十个的神仙。

      但是完全可以锻炼。

      神木信也默念着我肯定能干死那个卷王,开始了他的健身房之路。

      你卷我卷大家一起卷,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至于波本奇怪的眼神……谁管他啊,以一己之力拉高整个任务水准的卷王。

      再不努力一点,他这个后勤人员迟早要玩儿完。

      一起做任务的波本则不这样想。

      他脸色凝重。

      这些天的任务中,波本不止一次试探过阿涅霍,但是一次也没有成功。

      对他人示以情报威胁时,他无动于衷。任务中杀人处理后事,他眼睛不眨一下。特地找到符合他家庭背景,几乎是另一个他的任务对象,了解后他面不改色,还叼着棒棒糖(——并且炫耀是他恋人给的)。

      阿涅霍此人几乎泯灭了人性,波本未曾在他身上看到过一点破绽——不,破绽似乎还是有的。

      他会毫不顾忌地提及自己的恋人,抹去那些特征然后大张旗鼓地宣扬自己的爱情……至少从这点上,波本看不出他对萩原安全的一点在意。

      同样的,他对处境相似的人、和亲人类似的人,甚至是老人和小孩都没有同理心。哪怕在贝尔摩德都会有些什么表情或者话来遮掩内心,而他不会。他只是一昧地漫不经心。

      (神木信也:但你不是会悄悄把人救走吗?)

      不能让他和萩原在一起,波本想。

      快到时候了,在那时,借着炸/弹的幌子,正好把萩原带走,让他离开神木信也……

      很巧的是,波本救过人,知道一点。
      命中注定死亡的人可以救回来,前提是掩藏踪迹不在大众面前露面,也不能对任何人暴露自己的原本身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波本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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