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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家破人网(魏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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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糖人喽!
都城街头大街小巷车水马龙,许多商贩汇集在一起。
“无弃阿兄,你走慢点,我们私自出来好吗?你阿父要是知道你偷跑出去会责罚你的。”魏羌一手拿着唐人,另一只手提着一盏灯笼。
此时魏羌7岁。
“放心好了,我们玩完即刻回去便可。”萧辞一脸怅然。
此时萧辞11岁。
魏羌看着萧辞温柔的面孔有险些了神。
魏羌停下了脚步:“那无弃阿兄不着急,我们慢点走可好,我还想多看看这里,好不容易出宫一趟。”
“好”
“无弃阿兄快来。”魏羌看见那家簪子铺,便被吸引了,“这个可好。”魏羌拿了一个蓝色蝴蝶簪子,波浪花纹,这簪子顶头还镶有一颗珍珠。
“好看,靖妃娘娘见到定然欢喜。”
“你怎知我是要送给母妃的?”
“靖妃娘娘过些时日便是生辰之日,蝴蝶乃靖妃娘娘所喜爱之物,定是能猜出这簪子是送与靖妃娘娘。”
魏羌听后便不觉得诧异了。
“无弃阿兄我们再去前面瞧瞧吧。”魏羌看向萧辞。
前面的人民都在慌乱的往后跑。
“老人家,这前面是怎么了。”萧辞截了这老婆婆的路,不知前方所为何事,想问个究竟。
老婆婆手上牵着幼童,神色紧张:“孩子快点走吧,官兵,官兵追来了,要杀人灭口啊。”说罢,老婆婆赶忙带着子孙逃命了。
“官兵,这是怎么回事?”魏羌一脸担忧与不解,“父皇是断不可伤害百姓的啊。”
萧辞一直带着魏羌向城门外跑。
马蹄声接近,萧辞拉着魏羌躲在了桶里里。
魏羌觉得姿势摆的不舒服,便又换了个姿势,发出了声响,萧辞的手抵在魏羌嘴上,“嘘,别动。”萧辞将罐盖掀开了小角度。
他望着一个人一个人被官兵所杀害,血迹四溅,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捂住了魏羌的眼。
“发生什么了,为何打斗声如此激烈,无弃阿兄,我害怕。”魏羌吓的脸色苍白,握紧了萧辞的衣襟。
“不怕,我在。”
萧辞望着作乱的官兵恨不得立马杀出去跟他们拼了,但他有自知之明年纪尚小,现如今,可能连北国公主都护不住,怎么可能护众多百姓。
真是欺人太甚,连妇孺都不放过。
片刻中,此城人烟狼藉,宫城里的援兵妖妖来迟。
“魏宗现何在?”随处传来声音,萧隆骑马向前,面对着前方2万大军,丝毫不退缩。
是阿父的声音,萧辞转了一个头向萧隆那看去,他握紧手心,手心中流出了血。
魏羌看到流血的手,瞬间惊慌失措:“无弃阿兄,你的手,我给你包扎。”萧辞并没有理会,一直紧盯着萧隆,用恶狠狠的眼神紧盯。
“大胆,敢直呼朕的名讳,胆大包天。”魏宗现带着大军向前,与萧隆对峙。
世人皆知孝武皇是昏庸无能,不会管理朝政,没有勤政但有爱民,爱民如子,这倒也让家家户户都有了一口饱饭。而炙南王萧隆是魏宗现的一双手,两人打下这天下后孝武皇对他厚爱有加。
因萧隆手握大权几乎掌管朝政,被百姓称为“双皇”
“魏宗现,无弃阿兄是父皇的名讳,父皇怎么了,外面到底是何状况,还有母妃,她没事吧。”魏羌说了一堆问题,紧张的扣起手来。
“放箭!给我杀!”
萧辞双目凝神,眼中充满杀气。
透过小口,魏羌缓缓睁开了眼,抬起了头,距离他们很近很近,她看清了,看见了萧隆拿着长刀直刺向魏宗现的胸口,在那一刻,魏羌泪流而下,血迹溅到了他们身上,魏宗现倒下了,看见了在桶里的魏羌,面带微笑。
萧隆将北国的国旗树立在魏宗现的身上。
魏羌想要出去,想要救她的父皇,被萧辞牵制着。
狼烟起,□□吹,北国倒了,原本震慑八方的国旗直穿孝武皇魏宗现的胸膛。
天下骤雨,电闪雷鸣,着实让人胆战心惊,瑟瑟不安。都城内血流成河,往日的繁荣昌盛如今被黑暗与鲜血覆盖,整座城寂寥无比。
等萧隆众人走后。
魏羌打开了桶盖跑向了魏宗现,抱着他嚎啕大哭,大叫。
萧辞想要过去安慰她,却被她一掌推开。
“你别碰我,你们都是坏人,杀我阿父,毁我家国,罪不可赦!你给我滚,滚啊!”魏羌满腔怒火,冲着萧辞大怒。
萧辞从未见过魏羌生气:“我阿乖你冷静,你先冷静一下。”
“你以为我没看见吗?杀我父皇的是你阿父,你让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魏羌神智已经不清了,她在地下摸索着,她摸到了一把短刀。
萧辞还想上前去安慰魏羌。
“阿乖,我……”萧辞话还没说完,魏羌转头将刀插到了萧辞身上,“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魏羌放下短刀,向前眺望,看见了一位俊俏的女娘倒在那里,满身是血。
“母妃,母妃……”魏羌大滴的眼泪从眼中流落,“母妃,你醒醒啊,孩儿再也不藏起来惹您生气了。”她握着靖妃的手,脸上的不知是泪滴还是雨点,她瑟瑟发抖,雨势愈发强烈,她没有离开,跪在血水,堆满整条街的尸体身上的衣物涿渐被染成红色,以往的小白兔好似只身一人在这毫无人烟气的皇城中,毫无胆怯,心中的怒火燃起了复仇这一念想。
脚步与马蹄声纷至沓来,萧辞见状况不妙,将魏羌拉走,她拿走了靖妃身上的玉佩,萧辞带着魏羌躲到了草垛旁,用杂草掩盖自身。她俯着身子向那边探望,想要听清。
“公主有消息了吗?”萧隆问,语气不太友好。
“还未曾有公主的消息。”上前说话的人被萧隆的气势给压迫,炙南王萧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杀伐果断,心狠手辣。
“那还不赶紧去查!”萧隆神情似虎,眼神尖锐将魏羌的心刹住,就此乱成一团,她见是炙南侯,并没有少见多怪,反而一切被她所猜中一般。眼中泛红,她见到了她的灭门仇人,她想为家人报仇,为满城无辜的百姓报仇。那颗心从此变换。
“众将听令。”萧隆转过身面对着百万雄师,“誓死将瑾宁公主缉拿!”
等着诸多侍卫离开,满城狼藉 ,只剩下魏羌和萧辞两个生命体。魏羌转头又面向萧辞:“别假惺惺的这么对我,从一开始你和你父亲都是在利用我对不对。”眼神好似没有一丝烟火气,很冰冷。
“你先别说话了,我先带你出去,这里有我给你准备的钱财银两,吃食衣物。”萧辞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他想要助魏羌成功离开都城,却没想自己阿父的大军会来的这么快。
“不用了,我会自己走的,不劳烦您费心,未来的四皇子。”魏羌背对着他,头也没回。
萧辞想要跟上去,“少主公!”远处萧辞的随从看见了他。
“少主公你的伤。”周浔看见了伤口本想帮萧辞医治,便被萧辞挡下:“无碍。”
萧辞望着走远的魏羌,走的越远越好。他明白,要是他再去跟着她,魏羌的行踪更容易暴露,他没有继续再追了。
前天傍晚,萧辞偶然听见萧隆与左骑将军的谈话,听到了他们要反皇城。
萧辞推门而入:“阿父吕伯,你们要反,你们有想过这一城百姓吗?”
吕岑见状也不好继续待在那里:“下官先行告退。”
“左骑将军慢走。”萧隆见吕岑走后立马变了脸色,“我是为了全天下百姓,一定要这么做,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这么晚了,快些去睡觉。”
萧辞一动不动,目中紧盯着他好似恶虎紧盯着食物,“阿父,当初我们一家助圣上顺利夺取天下,圣上待我们不薄,你怎可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为了我北国朝代风光日丽,便要做出些决断。”萧隆面对着怒气奋发的萧辞,抚摸着他的肩膀,“将来你会明白的,来人,将四少主公送进房内不得出门。”
萧辞挣脱着佣人们的双手:“阿父!你这么做,会付出代价的,阿父!”从近处明显看出萧辞爆破的青筋凸起。佣人们被吓的不轻,“放手,我自己会走。”
萧辞看到魏羌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小成了一个点便回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