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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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是件很囧的事。
『妳的名字，叫做露菲雅‧V‧不列塔尼亚。』
一句话，她的名字就又换了一个，而且听到这个名字的当下……囧啊，囧。
她很淡定，很淡定，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附带一个天雷：娜娜莉是她姊姊。
异卵双胞胎，就是卵巢同时释出两粒卵子并分别受精，所形成的两粒合子会发育成两个独立的胚胎。
对不起，她就是那异卵双胞胎里比较晚出去的那个。
淡定，我们要淡定。
……小路你给我这什么鬼身分啊口胡……
【是方便妳可以把印记找回来的身分。】
啊哈哈是这样吗……还有为什么我没叫你你还是给我进入我的内心啊浑蛋……
【因为我连络不上其他三个人啊，所以就用事先纪录在你灵魂里的数据资料通讯嘛。】
……路西法你到底在我身体里动了多少手脚啊浑蛋……
【嘛……】
………。
伟大的女主决定扭头，不再思考这个永远无解的谜。
※
「C.C.~这是我的两个女儿唷~来看看吧~是双胞胎呢~」
……咱们要淡定啊，淡定。
是说面前这两位“闪光的玛丽安娜”老妈和那边那位超‧女王的C.C.大姐……妳们能不能去看我旁边的姊姊就好啊拜託……
「双胞胎？」
绿色长髮长年做淡定状的C.C.女王开了她的金口，发出了稍带疑问的语句……
「是呀~是异卵双胞胎~长大了还是会不一样的唷~」
……母亲大人别用这样恐怖的语气说话好吗……
「其实我比较想问基因是不是有突变……」
C.C.淡淡的说完，鎏金色的眼视线看向了露菲雅，然后再扫向娜娜莉……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很想问……
如果说鲁路修继承了玛丽安娜的黑髮，那么娜娜利就是遗传自沙鲁鲁的褐髮。
但是露菲雅的头髮是灿银色的，眼睛是蓝色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们两个的孩子……
其实我更想问的是为什么妳们会在这里…鲁路修呢…？
「啊？会吗？没关系啦~反正两个人脸蛋都长的那么漂亮，长大一定很可爱~~」
神经大条的母亲无视掉大BUG，继续做好妈妈……
啊喂小路啊…你到底对我的资讯做了多少更动啊……
【嘛……】
和刚刚一样，沉默，沉默。
「左边的呢是娜娜莉，右边是露菲雅喔~」
为毛现在才说这件事啊口胡……
其实动漫里总是会发生不可思议的现象，第一点：她就是无法搞懂为什么明明国家不同，语言却通通都是日文(而且还会不时穿插各种语言)……＝-＝
第二点：明明婴儿刚出生，却体质BH的不用做什么健康检查还是打疫苗还是什么保护措施……就这么放在摇篮里了吗囧！？
淡定吧，淡定。
回到现场。
呃……现场在哪不要问我，反正她们四个在一起就对了。
「娜娜莉睡着了啊……」
玛丽安娜抱着娜娜莉，一副大和抚子的模样和C.C.聊天中……
(其实大和抚子是什么我不知道……otz)
「妳儿子呢？」
C.C.突然意识到鲁路修的存在，转头问玛丽安娜。
「鲁路修啊…他今天有礼仪课，所以不在啊~妳可以放心啦！不会被发现的。」
玛丽安娜微笑回答，把娜娜莉放回摇篮中。
「我还是不太习惯和小孩子相处……」
等一下那毛是怎们回事…不是六岁就被妳给攻略了吗……(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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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呀呀C.C.妳真是的，活了那么久还不习惯和小孩接触吗？」
玛丽安娜半开玩笑的说道，C.C.面无表情的看向玛丽安娜。
她并没有做下，只是靠在柱子上，远远的斜视她们。
「不，只是……对于新的生命…感觉距离有点遥远罢了。」
露菲雅静静的睁着蓝色的眼躺在摇篮里，一动也不动。
嗯，能够理解，自己活了那么久，无法感受新生命诞生的那种喜悦感吧……
况且，稚嫩的生命和自己永不垂朽的亘古寿命比起来，差异的确是无法填补的。
「嗯？会吗？」
玛丽安娜面带微笑，疑惑的思考了下，然后一笑至之。
「算了，妳大概不能明白啦……」
C.C.笑了笑，那笑容里包含了许多无法看清的东西……
妳和沙鲁鲁，是一样的……
「呵呵，别管那些了啦~来看小露吧~」
玛丽安娜随意几句的带过话题，把视线转移到露菲雅身上。
「我和沙鲁鲁呢…都希望创造所有人都幸福的世界，所以我希望鲁路修和这两个孩子也能够幸福。」
玛丽安娜抱起露菲雅，轻轻的说着，眼神飘向了远方。
但是她的眼中看到的，却是空无一物的苍空。
微风从大殿外的广大花园吹了进来，带起了C.C.一抹淡绿的髮稍。
「玛丽安娜，你们的理想我不会有任何意见的，不过我……」
我渴求的，是死亡。
「我知道啦~！沙鲁鲁会负责完成妳的愿望，V.V.他也会支持我们的，教团的事务也……」
C.C.的目光投向她，在玛丽安娜提到V.V.时，眼神有些复杂。
「玛丽安娜，V.V.他……」
C.C.说到一半却突然顿了下来，眼神沉了沉。
「？」
玛丽安娜看向C.C.，疑惑她怎么不继续说下去。
「不，没什么。」
反正你们两个……并不能够明白吧……
两人都没有发现，玛丽安娜怀中的露菲雅的眼神中闪过那道光……
※
那是遥远的，已经无法回溯时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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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在看什么呢？」
那是一个时间空间全都混乱的地方，唯一不变的，只有被赋予「生命」之物……
只是意识化成的型态，无法直接接触资讯，也无法直接更改资讯的形体。
唯有透过操作，才能够改变的，因果之线。
「……华。」
『他』淡淡的回应着，平静无波。
但是，『少女』明白，这不是答案，只是唿唤。
唿唤着她的名。
「嗯？」
能量与能量交错，资讯与资讯结合，最庞大的资讯匯流处。
世界树……及与其结合的「管理员」。
「人」肉眼所看到的，炽白光球中所隐藏的，没有底限的世界。
层层漆黑空间包覆，越加深入，看到的事物也越加的令人不敢置信。
“看”……只有在这里，“祂们”才有栖身之处，才有形体，真正属于自己的…「身体」…
「自由…什么才是真正的自由？」
实体化的纤细手指抚向『树』，却在碰到的那一瞬间──
──如同幻象般的，从琉璃般透明无色的七彩资讯能量穿过……
何谓自由啊……那样如同桎梏般囚禁于永远的庞大牢笼中，连离开都无法做到……
……和华一模一样的……就在这个里面……那样的……
华，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啊~~啊~~……这种东西竟然问我啊……小路，你该不会厌恶这里了吧？」
漆黑的空间里，置于微光无法照耀到的黑暗中的『少女』，以优雅的坐姿倚靠于空中，单手撑头，状似惊恐样的问道。
『树』啊…与其说是树，还不如说是以树状垂直流动的河流吧……
「不，我……」
他惊愕的转过身想要反驳，不过似乎……
「啊啊啊我明白我明白~~这里没有工资也没有娱乐活动，24小时不停工作没有上限，没有老闆又没有什么可以玩可以吃可以用的，你想要辞职也是当然的~~」
……不等等大姊，你们有工资有个毛用，你们不会累而且诞生的目的就是为了工作，你们的老闆就名义上来说貌似是妳，你们没有特别突出的慾望好像况且本来就不会有什么可以玩可以吃可以用的东西吧……
「不是…我是……」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这里乱的要命，出去外面的时间都不知道会是几千年后还是几百年前，不是挂了就踏进来的(＝非消亡流入资讯)资讯还有极大可能性会穿越(＝被送往虚构资讯流里)，然后改变剧情(＝改变本来的虚构资讯流向)，搞出莫名其妙的漏洞来，然后又要手忙脚乱的修补之后还得把已经不能挽回的穿越者干掉，然后……」
「华……不要用太21世纪的词语好不好…我对那个时间线的资讯不太熟……」
(对不起，为了读者要看的懂，将就一下吧＝＝)
终于，小路童鞋终于插上话了……但是原本的话题完全被对方理解错误……
「啊？啊真抱歉，那是小撒在负责的时间嘛，你处理的是逆向问题……」
话题以令所有生物都无法跟上的跳跃性思维快速转移……
然后，费了好一番功夫，路西法才趁着有工作为藉口迅速逃离……
「啊，努力工作啊~~」
小路同学黑线的看着微笑的华，离开了这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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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玛丽安娜和C.C.谈话的时候，女主正在……
【喂…我说啊小路…爲毛你要执着到这种地步啊……为了我什么的……】
如果说，现在还是「神」的话……
【因为妳想要自由，所以我想为你创造。】
那么，也许就不会这么的痛了。
本来还是同一个人的时候，祂的感觉就只有孤单，寂寞，但没有任何的想法，一切都按照该运作的程序运作，没有任何问题……
直到把意识分成两个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
管理员……如果说，那也是自己的话，那么其实……
其实，祂是有感情的吧？其实，两个意识都拥有感情吧？一定是……
都是，真实的，存在。
【路西法……你啊，真是任性的孩子。】
从创造了第一个孩子开始，祂就觉得是这样，最骄傲，自尊心最高，同时也最任性的小孩。
神爱世人，祂爱自己的孩子，爱自己所创造的事物。
所以，被背叛，被陷害，被剥夺所有东西，都无法让自己抛弃掉那份「爱」。
虽然很绝望，虽然痛苦，但是身为神的祂拥有亲人──祂创造的，祂赋予的生命。
『我…没办法下手。』
那个时候，当祂转过身时，就被「达摩克里斯之剑」给贯穿，印记四分五裂，力量尽失，连记忆也崩坏。
那是自己亲手建立的，完全格式化的毁灭程式。
本来是预留着用来处理从世界系离开的子意识，却用到自己身上……
承载体的消散，让本位意识的型态重新变化，也就是重生。
【我说过了，华，我不是小孩，不要把我当小孩看。】
他心情有些不太好。
因为她总是…把自己、米加勒、撒迈尔……他们的感情，全都当成是小孩子的任性、淘气、亲情。
那种东西，根本就只有拉斐尔才会有！他们都清楚的很……除了华。
他可以为了她的希望付出一切，所以，伤害了所有人也没关系，见不到她也没关系──纵然和她的羁绊四分五裂也无所谓。
【小鬼…和我比，你嫩了一亿年不只！】
这话说的的确没错，管理员的存在是理所当然，所以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谁知道。
就是因为下一个承载自己的资讯流是人类，所以才会有人类的感情，所以才会对家感到留恋，所以才会害怕着日日夜夜侵蚀自己内心的大量资讯……
所以，才会在被抹杀存在的时候，心那么的痛。
他们不会记得自己，所有人不会记住自己，自己不存在。
就像是没有栖身之所那样，让她想哭。
但是，她并不脆弱，所以没有，她没有哭。
【华，妳现在没有力量，说话其实没什么可信度。】
只是，全部的记忆都回来了。
一开始就注定该是这样，不会改变的。
也可以说说，一切都变了。
【……等我回去，一定宰了你。】
所以，她可以是华，可以是露菲雅──可是就是不能是萧杳。
【……我拭目以待。】
不能，不能。
【另外还有一件事，妳对GEASS免疫这点……】【我知道是你搞的鬼对吧……】
【不，不是，是虚拟的资讯流影响不到妳，所以GEASS自然也就无效化了。】
【另外，虽然是幻想空间，但是空间法则是一定有的，所以妳的能力就算恢復还是会有一定程度的限制，至于会不会影响到他们三个的搜寻……】
说到这里，露菲雅的眼神瞬间闪过了一道锐利无比的杀气……
(事实证明，那不是什么算计的眼神……囧)
【说实话，小路你该不会又恶搞小撒他们了吧！！】
依照他的性格，她不在的时候一定又发生了一堆事！！
【没有……大概。】喂别说这种听起来可信度十分危险的话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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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让我们镜头转一下，来到不知几千公里……还是几次元的某某地方……
到处都是沙子，荒野，尸体，饿狼，还有盗匪肆虐过的痕迹。
然后，让我们聚焦一下，看到走在荒野中的几个人……
游走在附近的饿狼虎视眈眈，不远处几双埋伏的眼睛里装着CJ小孩不该有的思想……
来，咱们无视，54掉全54掉吧。
「啊啊啊啊啊！！！混蛋路西法！我回去要宰了他炖了他剁了他！！」
三人众其一，一个黑色短髮红色眼睛穿灰色斗篷的标准正太，表情愤怒，一脸不爽，就好像欠了别人几百万一样。
「够了，撒，你已经狠狠揍过他一次了，就再他把华给弄到下面去的时候。」
三人众其二，一位面无表情白色短髮到肩，蓝色眼睛的冰山面瘫少年，白衬衫，普通黑色长裤，右手插口袋左手拿书装酷的伪不良少年。(你当你团大啊＝＝
「可恶啊！！米迦勒别再给我提起那件事啊！从来不顾华的感受的欠扁傢伙！」
撒迈尔一副人神共愤的模样，跳起来破口大骂。
呃……连作者我都觉得路西法那厮罪该万死罪有应得……(童鞋，要保重TAT
其实，暴力事件发生过后，伟大的(被诬陷)的堕落天使路西法，仍然面不改色坐着管理世界的工作……如果不知道他能量本体(就是身体)的内伤有多严重的话。
汗……散发出的威压把周围第六感强的狼群都驱散了……乃强……BH……
「那样就算了，还强行把没有恢復记忆的华给弄到别的世界去也算了，让华被杀掉一次也就算了，把我们丢下来找华也就算了，但是！但是！为什么我的身体是这副模样啊！」
正太小朋友怒了，这个皮囊真是不讨他的喜。
于是，杀气实体化，周围盗匪一半太弱的闪人……
老大，都揍了人家揍那么惨，您也就行行好别生气了吧……会波及无辜的啊……
这应该是报復…不，红果果的报復……小米童鞋在心中默默补充。
「好了啦…勒，华也喜欢小孩子，而且……其实还挺可爱的啊……」
三人众最后一位，蓝色长髮及腰的清秀少女，穿着白色的祭司袍子，面带微笑的安抚着。
百分百清纯，百分百善良，吸引犯罪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于是强盗们又燃起熊熊烈火……
对不起，咱们爲乃们哀悼……(是哪边……
“唿………”
一阵冷冷的风吹过，带着点点沙尘与落叶……
好冷啊……
「喂喂喂拉斐尔妳才是为什么会是女的身体啊……」
于是撒迈尔小朋友终于吐槽，三人毫无身处险地的紧张感。
「嗯？华姊姊说我适合当女孩子，所以我就跟路哥哥说我要这样的身体啊。」
微笑，微笑。
这就是传说中的CJ圣母啊啊啊是吧是吧果然是吧……
「切…对待妹妹的差别待遇……」
其实本来他们应该是没有性别啦，但是某华有养成嗜好……所以基本上都有各自的性向发展……
拉斐尔是特例，特例来着，用男的身体就是一CJ弱受，用女的身体就一吸引犯罪体质……
「就理论上来说，我们都出自同源。」
冰山发话，简洁有力。
「勒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和那种傢伙有什么兄弟情怀……」
这就是传说中的别扭傲娇受是吧对吧……比华还标准啊啊啊……(←作者抽风
「可是华姊姊以前常说，亲人应该和平相处友善对待啊……」←CJ拉斐尔少女
「……就某方面来说，实际上除妳之外我们三个人是对手。」
摊手，嘛，华不是这么认为啊米迦勒大人……
让我们回味以下童年场景：
※
「小路…米迦勒…撒迈尔…这次又吵什么了……」
By华，无力瘫倒。
「明明这个文明发展应该这样，可是他说要这样！」
By撒迈尔，气鼓鼓的说着，眼睛瞪着路西法。
「本来就应该这样，不然因果关系会产生不协调的！」
By路西法，不甘示弱瞪回去。
欸欸欸几位啊你们算算也几百岁了别这样啊……
么，事实上，吵架的主因应该还是因为…他们觉得华会支持自己……(默
「不够理智，应该先做资讯支流管理。」
By米迦勒，小小年纪做淡定状，几笔资料刷刷刷全佈满了处理资讯的地方。
「够‧了‧！兄弟应该好好相处！！」
By心情不太好的华，随手两下解决问题完毕，资讯依旧正常运作。
啊喂这相处模式本来就很不正常了好吗……
“我们才没有血缘关系！”X3
三人异口同声。
「你们都是我造的，当然是亲人！」
喂这个理论哪来的……(啊哈哈哈……
「那个…大家别生气嘛，可以先用虚构资讯流来模拟一下啊……」
啊哈，拉斐尔同学，，反正不重要的复制品世界要几个有几个，没了也无所谓……
于是，欢乐收场~~(哪来的欢乐……
※
回忆录结束，这造就了他们后来关系变的诡异扑朔迷离的问题…略过吧。
「亲人…要是按照她这么说，全世界都是我们的亲人了啦！」
「啊哈哈……」
拉斐尔微笑。
「……重点是，我们现在到底在哪……」
「………」
冷风吹过，无人应答。
「还有，没办法和路哥哥联繫到，也找不到华姊姊……」
拉斐尔少女补上一句。
那厮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
「啊啊啊路西法你个浑蛋！！回去宰了你啊啊啊！！！」
啊哈哈哈，一阵焚风掠过，三人半径十公里内生物无一倖免全数死亡……
【………】
小路童鞋突然觉得一阵阴寒。
【错觉吧，错觉……】
不到一秒钟，他马上恢復正常工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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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只留下『她』一个人。
「吶，小路……自由……」
看着消失的次元通道，她低声喃喃自语着。
就算再怎么样，那样的枷锁……
也是，自己从诞生开始就背负的，从未后悔过的『宿命』啊……
「那种我根本从没奢望过，也无法奢望的东西的问题……我怎么可能，回答的出来呢？」
什么才是自由，哪里才是没有拘束的栖所？
明明最后都会回到这里，明明就算到外面的世界……也只是指令构成的空间……
哪里才是真正适合我们的地方，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