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程家哥哥的陪练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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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爷爷手里捏着程奶奶的那半个苹果,满脸的复杂。听到孙女的话,他感触良多,一方面感叹孙女乖巧懂事,已然长大了,一方面也为自己改变不了妻子和儿媳的想法而满脸纠结。
看着软糯可爱的程柒,程爷爷浅叹了一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小孙女有自己的想法,这很好,自己也不能干预太多了。
回身看到这满桌的孙子,程爷爷想到的是自家也不缺程柒的陪练,几个哥哥排班挨打,程柒的身手总会不错的。
思考至此,程爷爷不再担心,手里托着苹果,目不斜视的走开了,徒留满眼祈求同盟的程爸爸呆坐在座位上。
看到最后程爷爷也不再有任何意见,程柒顿时眉开眼笑,扑到爷爷怀里,全然忘记了至今还在持反对意见的程爸爸。
在这个平凡的阳光明媚的一天清晨,程柒收获了除了程爸爸以外,所有人对她学武的支持。程家小少爷们得到了免费看好戏的优质位置。程爷爷程奶奶看到了宝贝孙女的笑颜如花。程妈妈第一次看到程爸爸向程爸爸撒娇。而只有程爸爸,即觉得在自己老婆孩子还有爸妈面前丢失了自己铮铮铁骨的颜面,让这群臭小子看了自己出糗,同时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还没能阻止闺女学习散打的念头。
程爸爸苦着脸,感觉人间不值得爱了,右边看看,程爷爷程奶奶以及程妈妈在一旁聊得热火朝天,正在周密的安排程七七正式进入武馆学习散打前的准备工作。而在左边,这整整齐齐的一排侄子们正在端着碗,一脸幸灾乐祸,看着程爸爸复杂多变的脸色。
他顿时火起,不能向老爸老妈还有妻子女儿发火,还能治不了这几个臭小子了吗?他随手拎起身后的靠枕,瞄准笑的最欢的程毅丢过去。心里想着,昨天这小子偷偷放掉自己辛苦一整天才钓的那一条将近一斤的鱼,自己还没有和他算账,今天这一枕要报两仇了。
眼见着靠枕向自己飞来,程毅机灵地低下头,一溜烟儿钻到了桌子下面,靠枕没有了目标人物的阻挡,最终飞向了程爷爷前两天才从老友手里磨回来,据说是明朝的花瓶。于是,花瓶,碎了。
随着这一声清脆的声响,程家老宅又一次陷入了寂静,程家少爷们都屏住了呼吸,一脸同情的看着程爸爸与程毅。
程爷爷的眼神瞬间飞来,程爸爸似乎重新感受到了他童年时的气息。那时的自己年幼无知,又不肯认错,在气哭程奶奶后,程爷爷也是用这可以片肉的眼神看着自己,预示着一阵狂风暴雨的即将到来。
程爸爸当即低下头,在心里暗暗思索,不知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再去撒个娇,被赦免的可能性有多大?
空气在凝结着,仿佛一切都在瞬间静止,唯有程柒走到碎瓷旁,看着瓶底碎片上的“仿制”二字,陷入了沉思,程七七已经跟着几个哥哥学习了汉字,这两个字她都认识,可是是什么意思呢?
于是虚心求教,“爷爷,这‘仿制’二字是什么意思呀?”程柒柒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这紧张的氛围,一脸天真又无辜地指着碎瓷问道。
这一声仿佛是天籁,拯救程爸爸与水火,他刚刚生锈死机的大脑又焕然重生。乖女儿的这一声疑问打破了这凝固的氛围。
程爷爷闻言一顿,仿佛是没有理解孙女的话一般,他将头一点点转向孙女手指的方向,赫然看到已成碎片的花瓶,瓶底内部写着“2005年仿制”。
程爷爷见此也明白自己被老友,这个李老头诓骗了,他言之凿凿的保证此乃明朝初期花瓶,名家收藏,价值斐然,然后从自己手里换取了一副绝世渔具。
程爷爷刚开始还觉得这是老友太过痴情于钓鱼,所以才拿这古董与自己交换,这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
心里越想越气,本来鱼竿就是要送给老李头的,结果他说要以物换物,不能占自己便宜,这今天要是没有打碎,还不知道要把这个花瓶供到什么时候呢。
程爷爷也顾不得在一旁战战栗栗的程爸爸,拎着那个写有“仿制”字样的碎瓷片,匆匆离开家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程爷爷接下来的目的地,肯定是去香湖湖边,找这个“欺诈”了自己还正在悠然垂钓的老李头了。
成功解除危机的程爸爸狠狠地亲了程柒的脸蛋,深感自己这闺女真就是自己的小福星。脸上也没有了最开始的苦大仇深,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快乐。
“程七七,你这小脑袋也不记事儿啊,上上周不是和你讲过的吗?这‘仿’的意思就是…”程毅一脸恨铁不成钢,刚要再教一教程柒,就被她截住了话头。
“仿制就是假的嘛,”程柒扭头找妈妈,“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要爷爷知道才可以。”还真是小瞧了这小丫头的鬼灵精怪,程毅心服口服地给她比了个赞。
最近程毅的生活有些痛苦,自从程家小妹进入武馆之后,程毅就经常带伤,不是胳膊上青了一块,就是手背上贴了创口贴,这可惹得一众倾慕他的少男少女们的强烈怀疑。
一部分人觉得程毅是因为这次考试没有连续取得年级第一,被程家家长教训了。可是一想曾经见到的文质彬彬,气质卓然的程家家长,还有之前他们为几位程家少年们集体请假的奇葩理由是因为家里哈士奇要产仔,需要陪护,对于这个猜测又不太确定了。
“程小七,你这腿要踢直,小萝卜腿踢成这样,怎么能踢倒对面的人!”程毅看到程柒对战程豫时轻手轻脚,顿时深感不满,在一边不停的跳来跳去,“你踢我的时候怎么就那么稳准狠?明明我和你三哥都用着同样的脸,你就把他当成我,狠狠的打!”
程豫闻言再也维持不住自己文雅的气质,朝着程毅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他无视弟弟的疯狂挑衅,转头看着拘谨不敢施展的妹妹,温和的说,“柒柒,不用害怕伤到我,你三哥的身体素质还是很好的,别看我这样玉树临风,美如冠玉,我也是经常打篮球的,来,按照你们武馆的教的出招吧。”
看到第一次和程柒柒对战,不知所畏的同胞兄弟,程毅的脸上挂着神秘又慈爱的微笑,看得程豫一脸恶寒。
而在听到二哥这样信誓旦旦又对自己充满信心的话语,程柒彻底放宽了心,想必三哥也一定和四哥一样是个练家子了,能够和自己痛痛快快对战一次了。
程柒看着程豫煞有其事地摆好了架势,似乎是一个高手。初次较量,程柒用了一半的力气向二哥并不扎实的小腿踢去。
原以为二哥会轻易的躲开,而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一下步的攻势,却没有料到,程豫大叫了一声,狠狠趴在了地上,而自己的额头也磕在了自己的左手臂上。顿时,额头和手臂都青了一大片。
“哥,不愧是你,伤都能是自己伤着自己,佩服佩服。”看到平日里温文尔雅,实则一肚子黑水的同胞哥哥惨遭年仅三岁半妹妹的一招击败,程毅心里别提有多舒畅了。全然忘记,自己自从程柒学习散打之后就一直充当着固定沙袋的角色,这样惨烈的情景只是自己的日常。
“啧啧啧,还说自己身体素质强悍呢,这确实强,自己脑袋打了手臂,硬碰硬啊。”程毅的嘴不停,动作也不停,背着手围着还倒在地上的程豫绕圈圈。
程柒看到二哥疼的呲牙咧嘴,顿时满心愧疚,她赶忙上前想要扶起倒在软垫上的二哥,奈何他的体积对于自己而言,太过庞大了,就像是一座小山,根本搬不起来。所以程柒小手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成功的让程豫立起来。
程柒急的满脸通红,看到还在一旁说风凉话的程毅,顿时气的跳脚,“四哥!你还不过来帮忙!”
眼见着程柒真的动怒,程毅马上收起了嬉皮笑脸,一脸严肃地快步走到程豫身边,一把将程豫捞起。
其实程豫伤的并不重,可是第一次在妹妹面前丢了大脸,即使脑袋和手臂依旧很疼,程豫也不想起来面对眼前的一切,只想静静的趴在垫子上,然后消失。
望着程豫青紫的额头和手臂,程柒的眼泪在眼眶中将掉未掉,可怜兮兮的,就好像真正受伤的是她一样。
看到这真的让程柒内疚惨了,程豫用臀部一把将弟弟拱走,而后蹲在程七七面前,平视着温和说道,“妹妹乖,不要担心哈,你的哥哥们都很健壮,皮糙肉厚,这点小伤分分钟就好了。你在武馆的时候不是也经常受伤吗?你告诉我们一点也不痛,很快就好啦,哥哥们也一样,这点小伤很快就会好的,你这是在帮我们锻炼身体呀。”
“真的吗?我说不痛是为了不让你们担心我,你们说不痛也是在骗我,对吗?”程柒轻轻摸了摸哥哥受伤的额头,伤心问道。
眼见着骗不过程柒,也不想妹妹心生愧疚,程豫大方承认,“好啦,是有一点点痛的,以后你和我们练习完,亲亲哥哥的手,哥哥就不痛了,这就是给我们的酬劳了,你可以做到吗?”
听到自己可以用行动回报哥哥们的陪练,程柒顿时没有了心里负担,她开心的笑着,“当然了,以后你们陪我打架,我还会给你们棉花糖的!”
程柒拉起哥哥的手,想要亲亲奖励他,可是拿着他的手左看右看又犹豫了起来,“三哥,你可不可以先洗手啊,地面好脏的,你刚刚碰到了。”程柒神色委屈的说道。
程豫一脸无奈又宠溺,“好,哥哥这就去洗手了,肯定洗的白白净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程家哥哥的陪练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