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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强制占有 永远的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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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放开我!”女人叫喊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响起,她似乎企图用声音阻止谁的行为。
哪成想抱着她的那人听到后,反而呼吸越发急促,抱她也抱得更紧,疾步向石床而去。
“放开我……滚开啊,放开我!”女人的声音越发惊恐,她颤抖着,手脚动弹不得。
没人理会她无妄的挣扎,她的求饶不会让男人有半分怜悯之心,她被丢在石床上,身上也紧跟上一人。
“别……别……求求你……别……”
山洞里,两息交杂,鱼水之欢,大汗淋漓。
双躯动摇着,黑夜的交响曲越奏越欢,描绘一叶小舟在大海随波起伏,一朵桃花在新春展出红衣。
凤瑶睁着通红的眼,恶狠狠地盯着身上动作的人。
她酝着力,逞那人神迷就一口咬了上去,咬在男人的肩头,像毒蛇猛兽,一时间鲜血直流,她却不肯罢休,好似要将男人咬死才好。
那人感觉到痛楚,却依旧不停,只抽出一手摆开女人的头,低下头也咬上她的嘴。
怒气和羞耻冲得凤瑶发疯,她此时恨极了这个人,脑子里拼命的想: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我要杀……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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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年后,人族地域。
春风轻拂,杨柳依依,青水环村,樟树桥旁,孩童无赖,妇女捣衣。
“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到底是不是我娘!”一个估摸十二三岁的男孩叫喊着躲避身后妇人的追打,慌不择路地爬上一颗高挺的樟树。
妇人见状火气更甚,胸前起伏不定,扔下手里的捣衣杵,便撩起袖子去抓他。
“徐方旭!你给我下来!小兔崽子,谁教你的,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妇人气得面红耳赤,动作间使得头发也凌乱了不少。
被唤作徐方旭的男孩,听了更加害怕地向上爬,回话时还带着微抖的音线:“你……我不下去,你肯定会打死我……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那个狐狸精不是没怎么样嘛……我,我可是你亲儿子!”
“你还好意思哭,我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东西,一天天正事不干,你把布坊都点着了,让你去道歉你还顶嘴?”尖锐的声音不由分说。
男孩听到这话更委屈了,他用哭腔道:“我才没哭,我就是不学无术,就是没用。我不要你管,你天天就知道夸别人家的孩子,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当你儿子!”
妇人捡起木杵指着徐方旭,气得颤抖。好半会儿才道:“好,好你今天就睡在这,别回家了!”说完转身离开。
徐方旭红着眼偷偷瞅着妇人离开的方向,委屈的呜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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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红日将歇。
昏暗的光印在凤瑶精致脸上,她方才在篱笆里的菜地浇水,完后望着天边沉思,忽而一个老妇人唤了一声“楠楠啊,烧伤好些了没有啊。”
凤瑶:我昨天才烧的,今天能好吗!
“奶奶,没事了。你在屋头别乱跑,楠楠去做饭。”凤瑶收回目光,扶着老人家在屋里坐下就去的灶台忙活了。
每当她看到朴实无华的灶台都忍不住想:这是奏嘛呀,我有钱还不能用,这是什么道理,什么狗屁不通的凤阁规则!
没办法,生活就像巴拉巴拉小魔仙,最好就是随从它。田奶奶家不富裕,只有少许陈米,还有自己种的菜,所以凤瑶也便简单的弄了些吃食。
待她将饭菜摆上桌,一天差不多也结束了。每每吃饭时,因奶奶记性不好,她们没什么话题,也不会聊什么。
今日田奶奶看到她,却不知道为何与她说了些话,不过大体就是些关心心疼的言语。
“我们楠楠这么孝顺怎么就这么命苦呢?”田奶奶拉着凤瑶的手,泪眼婆娑。
某假楠楠:死去的夕阳版替身文学又来攻击我。
凤瑶无奈只好也回手抱着她,安抚到:“没事啊,楠楠不苦,楠楠过得很好。”
待田奶奶情绪好些,俩人就一起吃饭,洗漱完便同睡了。
凤瑶借着月光,看着俩人手里束缚的布条,不由想起这几月的境遇……
“祭司大人你想好了,若是你决心离去,凤阁的八重神罚你可受得住?”
“凤瑶,经此一遭,你又有几分胜算,置气也有个度!”
“当年他没死,可你觉得他在那样的处境,可能活到现在吗?”
“恭送大祭司,此去前途渺茫,望汝珍重。”
“啊瑶,珍重。”
祭司大人内心:咋说嘞,别搞得跟以后都不见了似的,我还是你们老大呢,一个个跟我就要死了一样。
一个月前,凤瑶离开了梧栖城,却也因私受罚,经脉寸断,修为尽失。初入凡世时,她重伤未愈,又独行甚远,受不住在徐家村附近昏了过去。
辛而被一老妇人救了去,也就是田奶奶。凤瑶醒来时,已经是两日后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小屋门口传来:“唉,我的楠楠唉,大夫说不能乱动。饿了吧,奶去给你熬粥。”
凤瑶当时一脸茫然,也不知自己何时改了名字,又何时与这陌生老人相熟。
“来,楠楠乖,喝了粥就好些了。”那老妇人看着凤瑶身上的伤,眼眶一红,她道:”你说你几年也不知道回家,这还带了一身的伤,我命苦的楠楠啊。”
凤瑶:???我是谁,我在哪?
“乖孙女,咋出去几年人都傻了啊?”老人瞅着凤瑶疑惑的脸问道。
某孙女皱眉:什么东西,不是,你搁这叫谁孙子呢?我堂堂凤族至尊,今年一百三十九岁的人,小妹妹你在叫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请叫我祭司大人。
田奶奶见她还不说话,仿若失智的模样,忙起身叫囔着给她着大夫瞧脑子。
对此凤瑶嘴角微微一抽:我莫名其妙被当成了脑子不好的孙子?我耶,分分钟灭团的女霸王,这个世界怎么了?
不过想到凤阁的规矩,她又急忙拉住某位对她来说还是小朋友的老人家的手,忍辱负重的道:“奶奶,我没事,脑子好好的。”
“真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
“哎哟,乖孙啊,你可吓死奶了。”
凤瑶:我差点崩不住我温柔的表情,草(一种植物)。
在往后的日子里,凤瑶从徐家村的人谈话中,得知原来田奶奶相依为命的孙女徐楠早些年失踪了,老人家是伤心过度,便发了心病。
奶奶总觉得孙女还在,只是远出了,总会回来。说来凤瑶与徐楠并不相似,不过田奶奶只记得她孙女长的好看,白净,把具体的样貌竟忘得干净,从而将她当作了徐楠。
凤姐内心哔哔:没想到我竟以这种方式当人一个女人的替身。
凤瑶猜田奶奶是患上了失忆症,怕奶奶半夜出去才将自己和她绑在一起。
在这待了些时日,凤瑶越发觉得村子有些古怪。那徐楠白日洗衣为何无故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昨日一小孩玩弄磷火戏法时,竟瞬间将织布坊给点着了,以至于凤瑶去卖布时被火势所困。按常理,布坊虽是木头所建,可房子才淋过雨,不应当有这样的火势才对。
凤瑶皱了眉头,却不想去细究,她过几日身体恢复些就要离开这里了,不想因为琐事影响自己的任务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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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初,人声嘈杂。
“徐方旭!徐方旭!小兔崽子,快滚出来,徐方旭!”一妇人拿着火把在村里寻觅着,她嗓门很大,弄得全村不得安生。
几户人家被她敲亮了烛火,不多时几个男人也和她一起找起人来。
妇人一路念叨着:“我生这么个倒霉孩子干嘛,小兔崽子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你们说他咋想的,我让他不回家,啊,他到好真就死外边去了,找半天还找不到人。”
“方旭他娘,他该不是受气跑到你娘家去了?”村里人习惯了徐方旭和他娘置气,也不太着急。
徐方旭他娘道:“死兔崽子,还敢离家出走了。看回来不打断他的腿!”
“我说吴氏啊,要说孩子不听话还是该打。我儿年前教我一句话,啥来着?哦对,慈母多败儿。你家娃天天不学无术,以后怕还是个劳碌命嘞!”那妇人被吵醒后心情不太美妙,话语间也刻薄起来。
徐吴氏哪听得这话,原本气红的脸变得更加沉闷。
“我儿明个儿也该回来了,不知道在外边跟着大师过得好不好,哎!我儿是有福气的人,我在这担心个什么。”那妇人说起自己儿子眉飞色舞,好不神气。
徐吴氏看不得这妇人得意洋洋的样子,偏生也没法,只得甩开她就走了。
“方旭她娘你也别忙活了,大伙找了这么老半天没见着,方旭应该也不在村里了。明个儿去你娘家瞅瞅,今个儿我们也累了,就先回去了。”
找了老半天大伙儿确实是累了,也不是啥大事。这下有人出头说,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就分散开各回各家了。
吴氏也没强人所难,反正这附近也没啥野猪禽兽,徐方旭左右不过是找个地方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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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万籁俱寂。
石桥旁的樟树摇了摇青绿的身,为夜晚增添几分生气。
不多时,樟树叶尖泛起荧光,随着风越来越多,逐渐凝成实体,树干上出现一个绿衣美男。
他低眉看溪,好似有无尽的忧伤在向溪水倾泻,轻风吹起他的发带,飘飘扬扬。
似玉竹的指凭空化出一只翠笛,他垂眸便奏起折柳,怀望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