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梦 我在梦的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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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老是做梦。
光怪陆离的梦中，我感觉到了痛，好像一切，都是我真实经历过的。
第一个梦里，我是只九尾狐妖。在山林间生活，过得逍遥自在。
直到，我遇到了个道士。
小道士模样生得极好，右眼角下有一颗红痣，看着老实巴交的。我把他拐回我的小屋里，他很会疼人。
可小道士太能折腾了，为救他，我断了两尾。
我在屋里，外面来了很多很多道士，他们围住了我的屋子。
聒噪。
我出去，看到他也在。
我为救他自断两尾，他竟然背叛我。
我被打得倒在地上，看见一众道家双手快速打出结印，是杀招。
“快停下，你们说了不会杀她的。”是他的声音。
“东方以，她罪孽太重，不杀难平民愤。”
“她是好妖，从不滥杀无辜。”
“这不是为她开脱的理由！快让开。”不知何时，他已跑到我跟前，把我护在身后。
“东方以，这样没用！杀招已经定从她身了，她今日，难逃一死！”
我听到小道士说，“是吗？”
“东方以！你想以命换命？”
“是又怎样？”
一阵红光出现，我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其他人都倒在了地上，他在我面前，化作点点消散。
我想抓住他。
但他已经不见了。
我哭得撕心裂肺。
我恨那些害了他的人，我把他们都杀了。
后来，我一个人在山林生活，再没有一个叫东方以的小道士会疼我了。
我从梦中惊醒，那种孤独、心痛的感觉，我还记得，背上是黏糊的冷汗，我感到奇怪，为什么，这么真实。
后来一个周，我再没做过这样的梦。直到十五那天，我又做了个梦。
梦中有一位将军，我是他的夫人。
那位将军生得极俊俏，他的右眼角下有颗红痣，他待我极好，按理说，我该开心。
可我能感觉到，我并不快乐。
为什么呢？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他要出征了，我舍不得，战场上刀剑无眼的，我怕我的将军回不来。
我告诉了他，他摸了摸我的手，让我放心，他肯定会回家见我的，他说，他舍不得留我一个人。
可我却并不能放下心来，心里的忧愁越来越重。
我试图装病挽留他，可他还是走了。
后来，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他死了，死在战场上。
将军，你还是食言了。
得知他死讯后不久，在中秋那天，我也随他去了。
将军，我来找你了。
我再次从梦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摸我的脖子，窒息的感觉，我还记得，太痛苦了。
再细想，梦中的将军，和之前梦到的小道士都有一颗红痣，长得也极为相似，我有些害怕，生怕我中邪了。
第二天，我去了寺庙求签，我求到的，是一张上签
〈若能久别重逢，愿你眉眼如初。〉
重逢？我又会和谁重逢？
当晚，我又做了个梦。
梦里的我在一座叫“缘起”庙的寺庙。
我进去寺庙，里面站着一个人，他背着我，身型修长，穿着和尚服。
他转过来，我一眼便看见他的眼角下，有一颗红痣。
想起什么，我叫了声，“东方以？”和尚抬眼看我。
我被那眼神惊了一下。
他的瞳孔像一潭死水，深不见底。
“施主，何事？”
我连忙摆手。
草草地拜了下佛，我就离开了。
我走到门口时，他叫住我，“施主。”
我看他。
他递给我一块玉。
这是块极好的玉，用红绳系着，通体幽绿冒着点微弱的光。我疑惑。
他说，“裴施主，这是我师傅让我给你的，他说你命里必有一劫，这块玉能保佑你逢凶化吉。”
我连忙收下玉，“谢谢你，东方以，还请代我谢谢你师傅。”他答应了。
我走得匆忙，没看到他站在我身后，用深沉和忧伤的眼神看着我离去的背影，没人知道他站了多久。
我坐在出租车上端详着这块玉。
忽然，玉从我的手中滑在了下面，我连忙捡起玉，抬头，看见前面驶过来一辆大汽车，速度极快。
“师傅，快转弯！”
司机师傅正在打哈欠，听了我的话看向前面，然后快速转弯，可惜，还是撞到了，车翻了一圈。
不过幸好，人没死。
消防队员救出我后，送我回家。
回到家后，我才发现玉不见了。我拜托他们一定要帮我找到那块玉。
第二天，我收到了一根断了的红线和碎成两半的玉。
消防员告诉我，他们找到玉时，玉就这样了。
我去了寺庙，想谢谢东方以师傅给我的玉，结果他告诉我，他压根儿没说要给我玉。
我把碎了的玉拿给他看，他瞪大了眼睛，“这是东方的玉。”
“什么？”
“东方从小身体就不好，这块玉是为师专门找来给他的，想让玉灵温养他的命格。他…他竟然将这玉给你了。”说完他才想起什么似的，“那东方人呢？今天都没见到他。”
语毕，有人敲门，还叫喊道“师傅，东方师兄他…他走了。”
梦到这里结束，我抬手，摸了把脸上的眼泪。
我跌跌撞撞的下床，跑到我的柜前，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块玉，不过只有一半。
这是我自出生就在我身边的玉，我现在细看它，发现它和梦中的一样。
我想，我知道我要和谁重逢了。
东方以，我会找到你。
九月，我休了之前没休的假，我去了沙城、海城、林城，我想试试，能不能遇到他。
可惜，没有。
第二年夏天，我又去了之前去的寺庙，才发现，它也叫“缘起”庙。
进了寺庙，我看见我的前面站着一个身影修长的男人。
他拜完佛，转过身。
我看到他眼角下的红痣。
还没开后，眼泪率先流了下来，他也愣住了。
我开口，“东方以。”
他迟疑的点头。
我抱住了他，“东方以，我找了你好久啊，你怎么现在才出现。”
他没推开我，反而还环抱住我，他的手摸了摸我的头，“裴从云，我终于，见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