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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蒲公英 耽美,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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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刀剑飞舞,身着武士服的人们,在血水中随着雨意起舞。
场中央的少年凭着一股韧劲,在那里预见了未来,少年想着自己那天真烂漫而又年幼的弟弟,想着他早早离逝的父母。
他想去魔窟试试看,哪怕它在别人口中邪恶至极。
“叮——嗒!”
少年推开门,习惯性的开始观察环境。
进来前,他以为魔窟会是什么暗不见光的地方,但实际上魔窟很让他惊艳,就像是来到了画里。
“魔窟”整体色调是金蓝色,内里是很漂亮的风格,窗上大都绑着五色的丝带,中间还放着一张桌子,上面只有一盘植物和几个花样瓷杯。
看起来不像什么坏地方。
角台后还坐着一个人,应该就是店主了.
店主见少年看着他,就笑眯眯地开口:“欢迎光临!我是张鸣,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
少年很确定店主说的是他没听过的语言,但是到他脑子就变成了熟悉的语言。
他觉得这里能实现他的愿望。
少年认为这是一个魔窟,所以他直议张鸣的话为“你有什么愿望吗?“
“我要我的弟弟平安长大,以我的灵魂为钱款。”
“抱歉,我这不收灵魂,比起你的灵魂我更想要你的刀。”少年手上拿着一把红色太刀,外观简朴。
“更看重我手上的刀吗?”少年没想到在亓眼里,这把刀比他的灵魂更有价值。
“是的。”张鸣点头。
“那就以刀为钱款。”少年精神有些恍惚,但他还是应了。
“好,把刀放到桌上,签一下条约。”
少年签好字的那一刻,红色刀把上出现了一朵蒲公英印记。
“好的,请问您什么时候需要这项服务呢?”张鸣搭着手殷勤地问。
“我死了之后。”
张鸣继续微笑着说:“好的,那么执行人这段时间先跟着您,您看可以吗?”
“嗯”。
说完后,少年就看见张鸣从桌子底下搬出一盆花放到桌上,并示意他抱起来。
少年:“???”
少年抱起花,然后就一直盯着张鸣。
张鸣也看着他,笑着看他。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少年问他:“执行人呢?”
张鸣眨眨眼,眼神示意他看手里。
少年向手里看去,却只看见那盆花。
少年:“……”
“不要说笑。”
“没有说笑,执行人就在您怀里。”
少年叫宫木林,有个弟弟,叫罱(蓝),宫木罱。
训练场上,一个不过五六岁的小屁孩,却拿着一振太刀,一脸郁闷。
直到他的哥哥回来了。
“罱,过来。”宫木林放下新刀,向宫木罱招手。
他刚从战场回来,他觉得自己可能就会这段时间死,他要把执行人介绍给弟弟。
宫木林把蒲公英递给弟弟。
“哇!好漂亮!”
宫木罱开心的叫了起来。
“哥哥,你哪弄来的?”
宫木林并不回答,只说:“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宫木罱猛的抬头,“给我的?谢谢哥哥!”
“嗯。”宫木林笑着看他,满脸温柔。
这一天,宫木罱又在练习。
突然,一名族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快……快去族会!……你哥哥出事了!”
族人气喘着抬头,想安慰安慰小孩,但眼前哪里还有人。
族会中原先用来议事的桌椅已经搬开,只余一大片空地,空地上满是尸体。
那是他们的亲人,先前鲜活的一个人7
被换上了生前最喜欢的衣物,衣物内层缝有一叠阴间用的钱,眼睛上都横着花色抹额。
逝去的族人戴着花额,活着的戴着黑额,穿着黑色和服。
“哈……哈……”宫木罱终于赶到族会,他气喘吁吁的,满脸通红。
他四处寻找,终于看到抱着婶婶的叔叔,他立马跑过去,想问个清楚,他不相信他的哥哥会死。
宫木团看见他,指了指边上,示意他不要出声。
宫木罱顺着看过去,他最爱的哥哥躺在花围中,脸色安详,想睡着了一样,一切都很平常。如果没有那该死的花额。
宫木罱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后退几步,转身跑了出去。
怎么会……怎么会……
那家伙不是很强吗……
怎么会戴着花额……
明明前天还给了花,怎么会没了呢……
宫木林……哥哥……
宫木罱喘着粗气狂奔,跑到一条那条小溪旁。
他看着溪流边上的大石头,想着以前尼桑就是蹲在那教他招式的,想到尼桑以前就是坐在那吹竹叶的……
越想越烦,宫木罱一脚踢了过去。
石头没动,痛觉却从脚尖传来。
感受着痛觉,宫木罱愣了一会,慢慢地蹲下来,抱头大哭。
臭哥哥,你出来啊,我脚好痛……
小屁孩的哭声越来越大,也不知道是脚疼还是心疼。
而远处的宫木团听到哭声,顿了一下,就返回了族地。
宫木罱发泄够了,声音也小了,只是还有些抽搭。
“哭够了?”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
“谁!”
宫木罱立马警惕,同时拔出了剑。
他四处环视,却没有看见人。
突然他膝盖一痛,惯性跪了下来。
好痛……宫木罱扭着脸想。
“这里啊——”声音再度出现。
宫木罱猛抬头,却看见那块石头上坐着一个人偶大小的男人.
那男人见宫木罱终于看见自己了,也不啰嗦。
“我是蒲,以后就是你的监护人,你叫什么名字呢?小鬼。”
“你……”宫木罱想骂他,可是转眼看见蒲手上拿着的太刀。
没看错的话,那是哥哥的私刀,见过的不到五个人,排除是战场捡到的概率。
原来早就安排好了吗?一点都没问过我的意见!
宫木罱脑子一时间被愤怒充溢,但是就算他是哥哥找的人,他现在也是不能接受的。
他只听到自己这样说。
“凭什么……我说凭什么!”
其实是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宣泄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