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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追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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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麟不想浪费大四的宝贵时间,找了一个机会在篮球场外堵住人,可惜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从他身边绕过去。
他不死心,跟上去,“江淮…”
他早就调查了江淮,c市人,成绩虽然赶不是省状元,也在全省前十之内。他们的大学虽然不差,但以江淮平时的成绩绝对可以去更高的学府。不知道为什么,他高考的成绩并不理想。
他是单亲家庭,父母离异,母亲在银行工作,是个小领导,有个相好,还没结婚。父亲又重新组建了家庭,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江淮虽然经过军训的洗礼,可皮肤依旧白的发光,他回头看到楚天麟,皱了下眉头,破显得我见犹怜。
楚天麟大步走上前,即便到了社交距离也没有停下,而是按住江淮的肩膀,用挑逗的声音道,“我看上你了,做我男朋友,如何?”
江淮的瞳孔瞬间放大,脸色也更白了。他没有拒绝楚天麟靠近自己,是因为男人之间那户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秘较量,可…听到的是什么东西?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江淮自然知道同xing恋群体,也不排斥他们。但他自己是纯纯的直男,高中的时候还有一段懵懂的爱情。
他一掌推开楚天麟,用探究的目光看着他,眉头皱得更深了,低沉又冷漠的声音响起,“你什么意思?”
楚天麟被推得后退一步,他本来不想退,耐不住江淮劲儿大,“字面意思。”
他说完又琢磨一下,江淮的力气不小,这以后要是争夺上下关系,怕是要吃亏,看来以后只能智取不能抢夺。
江淮咬紧后槽牙,下颚线紧绷成一个更加完美的弧度,盯了楚天麟十秒钟,转身离开。
楚天麟没料到他的反应,急忙跟上去,“你想想?”
江淮加快步伐,前面还有几个他的同学,他有意追上去。
楚天麟不死心,以他的长相他相信江淮至少不会厌恶。他又紧跟几步,“我可以给你时间。”
江淮腿长,步子大,虽然楚天麟也不矮,可和将近一米九的人,腿还有绝对优势的人比就差一点。他想拉住江淮,再说两句,“你放心,我绝对不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忽然感觉眼前一个黑影呼啸而来,接着腮帮子挨了一拳。
他有些发愣,用舌头舔了舔出血的地方,挑眉看向江淮,眼睛里已经走了红色。
江淮没比他平静多少,从紧握的拳头,绷紧的手臂就能看出来。
江淮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抿着嘴唇,胸膛不住起伏,恨不得再揍一拳。
楚天麟挺起胸膛,对视了几秒,忽然挑起一个邪笑,“有意思。”
楚天麟还想再说点什么,江淮前面的同学发现这里的情况,冲着他喊需不需要帮忙。
江淮摆了摆手,不过两人还没说话,江淮的辅导员急匆匆的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江淮,你快跟我走,有事找你。”
辅导员是跑过来的,看来真有急事,他不想惹麻烦,转身离开。
辅导员没带江淮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带他到自己车前面。江淮的妈妈出了点事在医院,现在情况不明。他给江淮买了机票,请好假,让他赶快回家看看。
江淮愣愣地看了看手机,自己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妈妈相好的直接打给学校,真是有趣。
他在上飞机前,给留在当地上学的同学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忙去医院看看。
张枫立马答应,他们俩不仅是同学还是发小。
两个城市距离不远,不到一个小时的行程。左右眼皮轮流跳,江淮上了飞机,坐立难安。他妈妈平时比较忙,很少管他。可他也明白,要不是妈妈咬牙坚持,他不可能生活无忧无虑,吃穿不愁。他和妈妈是一种理智型的亲情。
至于妈妈的男朋友—陈彦旭,他只见过两次,还不是正式见面。他妈妈不想让他多想,自作主张地减少两个人的见面。后来他也知道,那个男人一直不喜欢他,觉得他拖累了他妈妈,否则他们的生活会更好。他还怂恿过他妈妈把他送到亲生父亲那里,被他妈妈拒绝了。
所以,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好,只能维持表面的和平,就像这次宁他愿联系学校也不想直接给他打电话。
飞机平稳落地,江淮急匆匆赶到医院,却又不得不拨通陈彦旭的电话。
陈彦旭接起来说他妈妈还在急诊,医院没有病房,收不进来。
医院乱哄哄的,特别是急诊,让人格外厌烦。他找到二人,他妈妈坐在轮椅上,见到他还能打招呼。
江母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四十多岁,是她同事。她见到江淮就唠叨起了病发的过程,他们前天陪客户吃饭,吃完以后她妈妈就腿软,上不了车了。开始大家都以为她醉了,他们这个行业喝酒很正常,男人当畜牲用,女人当男人用。
“我们送她来医院,可她说啥不做检查,医生给打了解酒针,过了两个小时她就清醒了,我们以为没事了。”
说完看向陈彦旭,陈彦旭波澜不惊的道:“今早她就不太清醒,先去了社区医院,又让来这。上午检查了,说是…脑血栓。不过没有床位,只能等着加床。”
江淮往周围看了看,陈彦旭像是知道他在看什么,说道,“都是等着的。”
江淮又找了急诊医生,确实没有床位,只能在走廊里加床。
只要不耽误治疗怎么都行。
江淮问了句,“后续治疗怎么说?”
陈彦旭皱了皱眉头,一脸不悦,“我又不是医生,怎么知道。”
听到这样的话,江淮的脸冷了冷,他以为陈彦旭只是不待见自己,现在连他妈妈都嫌弃了吗,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陈彦旭的工资不高,平时都是花他妈妈的钱。
他强忍着怒气,转身自己去找医生去了。
医生说是腔梗,不严重,就是堵塞的点有点多,没有影响主干道。目前影响了半边身子和思维活动,特别是语言神经那里,现在说话总是说不利索。
她能想明白,说不出来!
主治医生建议保守治疗,使用营养液促进旁只生长,病人年轻,一个月差不多就能恢复90%。
江淮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大事,现在怎么治就得他决定。
是啊,他已经十八岁了。
他办理了住院,床位在走廊。护士来挂针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他要看着江妈妈挂水,还要张罗着晚饭,他能不吃,江妈妈不行。好像这个病让她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刚刚还和陈彦旭吵了起来,什么都说,又什么都说不明白。陈彦旭气得走了,妈妈的同事也走了。他一个人有些手忙脚乱。
等到他自己吃上饭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他翻看药瓶,不懂的英文就在手机里一项一项查,还查了很多相同病历。
他看完最后一个网友的病情分享,揉了揉眉心,靠着墙蹲下去。
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他从小就特别懂事,知道父母之间没有感情了,再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很平静地接受他们离婚。然后懂事的一个人上学,吃饭,睡觉。
他性子冷就算不是天生的,也被养成了。
张枫是个意外,学习不好,嘴特能说。是江淮的发小和同桌,天天找着他说话,时间长了也习惯了。高中毕业了,他只有张枫的微信。
就在他心里烦躁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串陌生的号码。
他接起来,听到一个很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音。
“床位找好了,单人间,就是有点贵。”
江淮眯起眼睛,努力回想这个声音,好像是近期听到的。猛然间他挑起眉梢,是那个今天表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