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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梦魇 没什么主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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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骤雨伴着惊雷撼动树叶,一道闪电须臾间把房间照亮。
“妈妈这次可能是最后一次带你出来玩了”
“为什么呀妈妈,妈妈你也不要我了吗”儿时稚嫩的闫淮尚不理解自己妈妈话语的意思。“妈妈也像爸爸一样不要我了吗”。
自闫立强与谢瑞离婚后,闫立强极少出现在闫淮的视野里。自己冥冥感觉到自己的家庭不似以往。
“妈妈没有不要阿淮,只是妈妈要去挣钱,要挣好多好多钱,才可以带阿淮去看大恐龙,去海洋世界。阿淮听话,以后好好跟着奶奶,不要惹奶奶生气”谢瑞抹去脸上的零零的泪珠,哽咽道。
谢瑞半蹲着,一边擦眼泪,一边抚摸闫淮的头,闫淮一头扑进谢瑞的怀里。“不要,妈妈我不去看大恐龙了,阿淮知道妈妈去挣钱,就见不到妈妈了”闫淮知道这可能真的是与自己妈妈最后一次见面,这不似以往的对小孩儿的挑逗,说你妈妈不要你了。
这是真实的触及心灵的分别。闫淮控制不住的抽泣,断断续续道“妈妈也不要…我了,爸爸也…也不要我了”。
“阿淮乖,妈妈以后也回来看你的,还会带好多礼物”谢瑞从包里抽出纸巾,替小闫淮擤鼻涕。
这是闫淮与谢瑞最后一次出来玩,谢瑞带他来了附近郊区的一座庙,试想替自己与孩子求普萨保个平安,保护自己的宝宝平平安安。
闫淮那时不知道为什么父母会离婚,现在也不知。
闫淮选择了逃避,小闫淮认为只要自己藏起来了,妈妈就会一直找他,这样妈妈就永远不会离开。
幼稚。
“妈妈…呜妈妈”
小闫淮跑到了寺庙后面的院落,抱腿坐在台阶上,只敢压抑着自己的心情,无声的在内心哭着。
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也只敢躲在被子里在心里哭。
“阿淮,做噩梦了?”
“奶奶”
“做噩梦了,那就起来坐会儿,我听见你断断续续的哭,就知道你又做噩梦了。”
闫淮整理思绪,这些年做噩梦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一开始只是一些幼年的碎片,现在几乎串联起来,像电影胶卷一幕幕回荡脑中。
“又想妈妈了?”奶奶带着“果然”的眼光向闫淮看去。
“没有,我想她干嘛,奶奶不早了,您快睡吧,我明天还要上学”
闫淮能骗过自自己从保温箱抱出来,就日日夜夜照顾自己的人吗。
是呀,是小时候,同龄人都在唱“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时候,自己却唱“世上只有奶奶好”。
是小时候小朋友都带着自己妈妈准备好的零食上学,自己拿着奶奶给的五毛钱买的“嗦乐蜜”上学。
学校发的致家长一封信,让父母签字,是奶奶给自己签。
朝夕陪伴自己的人,怎会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奶奶走后,闫淮独自坐窗边。
盛夏的蝉鸣尖尖刺入闫淮耳中,都说少年听夏蝉不倦,但闫淮觉得倦极了。
热极了,倦极了,闫淮知道得做些什么才不会觉得这岁月漫长,娇热难耐。
脑海中的一幕幕交卷,不经思考的涌入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