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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将等待进行到底 到了寝室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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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寝室门口,我两只眼睛绿油油地瞪着她,几乎要把她大卸八块。
“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冯玲一脸媚相地看着我
“你毁了我终身幸福!”想想就气,本来说好了的,她倒先我一步倒在别人的怀里。
“祖宗,我还没走到台上,就看到台正中坐了我的宝贝,像菩萨一样立在中间。”她讨饶的样子让我无可奈何。
“不就一个宝贝吗?你那么多宝贝。”我不依不饶道。
“他是我最喜欢的宝贝,再说了,你和钟正杰以后有的是机会。”
“什么破玩意,还不是你给我出的主意。”
“……”
寝室门前,我和冯玲又开始了难得一度的口水大战,我们保持着三尺的安全距离,以防对方的唾沫喷到自己的脸上。
“不要再来我的寝室。”我怒气冲冲地打开寝室门,把她关在门外。爬上床准备休息一下,发现金大帅哥正笑满面地望着我。妈的,人一倒霉连寝室都搞不清楚。我打开她的寝室门,把她的钥匙扔给她,大步向自己的寝室走去。
这是我和冯玲自小到大闹得最厉害的一次,这次我决定与她抗战到底,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一年,泻气的时候我就想想红军八年抗战,然后再鼓起劲奋战到底。
第二天,我还在梦中啃北京烤鸭的时候,枕头底下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悦耳的彩铃声此时却扰人清梦。这么早就道歉?她娃读了大学连觉悟都提高了,看来大学果然是国家栋梁的摇篮。
钟正杰?不会吧?我赶忙起身以大一刚军训时的速度穿好衣服,理了理头发,以最标准最淑女的姿势端坐在床上。
“喂,有事吗?”说完这一句,我才发现我只是在接电话,对方又不知道我衣冠不整,我倒下床继续我酣睡的猪势。
“冯玲好些了吗?”钟正杰语气透着关心。
“你不知道打她的手机啊?”我没好气地回答道。回答完毕我就后悔用那种语调了,要知道,对方可是我守身如玉,等了二十年才等来的白马王子。
“我打了,她关机啊。”这种男人做事情全是考虑得很周全。
“哦,那……她很好,好得不得了,壮得像头牛。”我这人一来脾气就爱拿人和畜牲比。
“哦,那就好。你吃早饭了吗?”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没有。”天啊,不会请我吃早饭吧?我昨晚还梦到自己在大啃特啃北京烤鸭呢?原来真是个吉祥的预兆啊。
“那快起来吃早饭啊。”他细心地说道。
“哦。”妈的,又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一次,我还以为他会邀请我吃早餐呢。
“我有幸请你共进早餐吗?”果然是我珊珊来迟的白马王子,连说话都用那么优雅。丘比特这次可把我死死定在十字架上了,我这次妄想翻身了。
我以旋风般的速度起身,突然发现自己刚刚已经穿好了衣服,我把自己杂乱无章的头发绑成一个马尾,向食堂冲刺。
冲到寝室楼下的时候,我发现钟正杰已经站在楼下了。他穿着白色的运动装,抱着胸笑盈盈地站在阳光下,一脸的青春帅气。
我的鼻血快喷出来了,原谅我,好色是人的本性。我是人,所以我拥有本性。我当时特想直接跑到他面前亲他一口,可是矜持是女人对男人的杀伤武器,我既然对他有意思,凡事就不能超之过急。曾容容在我出门前还特别警告过我,说女生不能太主动,一主动就不值钱了。
我和钟正杰并排向食堂走去,迎面走来一个样子颇为普通的男生。
“钟哥,你老婆?”他指着我问道。他普通的形像立刻在我的脑海里升了一大截,刹时变成了一个光芒万丈的大帅哥。要从前,我一定颁个“革命好同志”的勋章给他。
“你好。”我忙向他伸出手,先钟正杰一步:断了他要解释的话语,要知道舆论的力量是伟大的,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我离主席夫人的位置也就不远了,哈哈哈……
“那就不打扰你们了。”他回握了一下我的手,很识趣地走开了。
寝室离食堂只有百米之遥,途中我们一共遇到钟正杰熟人六个,遇到我熟人二个,再加上吃饭的时候遇到四个熟人,我们一共遇到十二个熟人。按照一传十,十传百的规律,再加上钟正杰的知名度,不久以后全校都该知道我们是一对了。想到这里,我的口水流了足足十米之长。
日子就这样流淌着,已经过了两个星期了,我和冯玲仍然没有丝毫和好的趋势,与钟正杰也只是每天一起跑步吃早饭而已。
看着日历一天天减少,离寒假不过只剩一个星期了。记得从前我是很喜欢寒假的,失眠的时候我不是数绵羊,而是颁着手指数还有多少天到寒假,数着数就睡着了。可现在我巴不得寒假永远都不要来,一是大学的生活与放假生活差不多每天都在玩乐,二来更重要的是我舍不得和钟正杰分开那么久。
同寝室的姐妹个个替我出和钟正杰更进一步的主意。
“你干脆早晨跑步的时候穿暴露一点,男人都是好色动物,说不定就成了。”曾容容兴奋地说道。
我摇遥头,我这身材就一个干柴棍,不像曾容容那样前凸后翘的。用那种蠢方法,纯粹暴露自己的最大缺点,自寻死路。
“那你写情书给他吧?”周海欣从书堆里抬起头来,顶着两只熬夜后的熊猫眼说道。我一看她那样子,就发誓绝不考研。
不行!万一被他拒绝了,大家连朋友都做不成。以前我每次给我暗恋对像写情书,他们收到后见我就像一老鼠见到猫似的,再也做不成朋友了。要知道,像钟正杰这样赏心悦目的气质型大帅哥,摆在面前就是一大享受。如果做不成朋友,岂不亏大了。
“巧晓,你不会还在记人家夺你所爱之恨吧。”曾容容把矛头指向李巧晓,“你本来就有老公的人,还是出出主意把小菲推销出去吧。”
“等!”李巧晓缓慢吐出的一个字像一个价值千金的空气。
对,等!虽然现在女追男早已经成为社会一个普遍现像,但不确定对方感觉时最好的方法依然是等待。
期末考试来临,我们寝室除了周海欣外其他三人都是临时抱佛脚,每天教室都人满为患,很早就得屁颠屁颠爬起去占位置。如果以前看到教室稀稀拉拉的人觉得中国人口数量都是吹的,那么现在我终于明白中国的人口数量绝对不是吹出来的。
期末考试还算顺畅,掐指算了算,每科都六十分左右,想必教授会网开一面展开绿灯的。
寒假就这样匆匆来临了,读了一学期,回头似乎什么都没有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