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夜 断水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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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宿将聊天框里的内容重新删了再输入：
林识务，我他妈在你店里睡着了。
对方过了几秒便回复。
哥：没事，大张在没客人的时候也经常睡着
L:有客人。
哥：......客人说什么了吗
L：没。
林识务卧在床上，本准备睡下，被林宿的消息下了个清醒，没想到是弟弟受惊了。
哥：没关系的，哥不怪你，别激动
L：哦。我打碎了个花瓶。
L:客人看见了，还很客气地帮我收拾。
哥：等我回来收拾你？
L：没关系，哥不怪我，别激动。告诉我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林宿望了望将托盘小心放到桌上的女孩。
L：客人好像还负伤了。
哥：。。。。。。。。。。。。。。。
哥：左边倒数第二个抽屉里有折扣券什么的，还有些小礼物，旁边的医药箱希望你用不到，20几岁的人了，遇到这种事情要学会
林宿翻东西的手停下，微微挑眉。
哥：自己承担
L：嗯。
哥：睡了，别让我梦见你
林识务的生物钟一向准时。
五分钟前。
“抱歉，店里的饮品是现成的，不能调节糖量。”林宿在冰柜里取出两杯招牌奶茶，似是还有下半句，转头便是一愣。
光线正好，散漫地洒落在女孩的头顶。她一手撑在吧台上，浅浅撑着脸庞，坐在离收银台最近的吧椅上，若有若无地旋转着椅子。而她的眼神，竟直勾勾地看着他。
于一眠探究小店员被发现。
小店员魔怔似地定在原地。
于一眠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做好的，比现做的好喝吗？”
林宿暗定第十一宗罪，对着顾客胡思乱想。
林宿猛地回过神，视线重新回到柜台，轻声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女孩似乎没听清，“嗯？”了一声。
于一眠听清了，又怀疑自己听错了，男人正经的语气像在打擂台战一般。
想再听一遍，他却不吭声了，默默地取蛋糕。
于一眠暗定第十一宗罪，试图调戏呆萌店员。
林宿将几样东西整齐地放进托盘，递给女孩。
“嘭”一声，托盘角碰到一旁的花瓶，花瓶落地。
“......”林宿真的觉得自己魔怔了。
于一眠倒是没有被吓到，只是反射性地后退了几步。
“抱歉。”林宿转身去找扫帚。
从后厨出来时看到女孩仍然站在原地，定定地望着那一堆玻璃碎片。
艳阳从碎片上反射到林宿的眼睛里，仿佛在嘻嘻哈哈地嘲讽他一般。
“你知道吗，”于一眠收回思绪，“这玻璃瓶质量还挺好的。”
她好像受了蛊惑一般，缓缓蹲下。
“摔下去，裂缝整齐，碎片大块。”她的手情不自禁地伸下去抚摸着玻璃片的表面。
突然，她伸出手的手腕被另一只强有力的手扣住，掌心温热，手指修长，轻轻用指尖点了点她，阻止了她那失去理智的动作。
她抬头，望进一双生得漂亮极了的眼眸正淡淡地盯着她，她看见他眼里莫名翻涌的情绪，也看见了她——那一瞬间的迷茫又狼狈，仿佛置身于荒原。
她拾起笑，问他：“这么个瓶子碎了，店长会怪你么？”
林宿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不会，你先起来。”，他松开了女孩的手腕。
于一眠听话地站了起来，两人对望。
“很抱歉今天给你带来了不好的消费体验，”林宿正色说，“我不是这家店的店员，以后可能不会以这个身份出现在店里，这家店的服务没这么糟糕。”
男人语气认真诚恳，和刚刚打擂台战的奶茶如出一辙。店里开了些冷气，近在咫尺的木调香气在鼻尖环绕。
于一眠也认真诚恳地点了点头，男人正在清扫战场，她默默地拿起托盘向座位走。
*
“打完啦？”于一眠看着郑雀回来时嘴角向下，看到精致的芝士蛋糕又大放异彩的神情，没忍住笑了笑。
“打完了，”郑雀拿起吸管插入奶茶，“你猜什么事？”
“嗯......”于一眠托腮想了一想，“让你去见哪家大少爷你不愿意？”
郑雀吸了口奶茶，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轻轻摇了摇头，道：“Nonono”
“高考？”
“！！！”神机妙算啊眠哥。
“你和我说过的，你想参加艺考。”于一眠也拆起了吸管。
“嗯嗯，我家里那老头不同意，说虽然有资本，但是圈子里脏不让我去，哇，和我说理说了一早上。”
“那现在还是坚持艺考咯。”于一眠有点口渴，炫了一大口奶茶。奶香碰撞茶味的醇厚和清甜在舌尖绽放，珍珠和绢豆腐的组合Q弹中带着丝滑。
啊，还真好喝。
“嗯，我妈说现在去培训起步就晚了，所以会很苦，不过我吃得消。”郑雀说这话时眼里冒着光。
于一眠表示赞赏又佩服。
“那眠哥你呢，还是想去J大吗？”
“嗯哼。”
“苟富贵勿相忘。”
“反弹，”于一眠发现郑雀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蛋糕，“好吃不？”
“好——吃——芝士蛋糕yyds！”
于一眠下意识地去看小店员，啊不，不是小店员又应该怎么称呼呢？
对方弯着腰不知在找些什么。
郑雀突然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问：“帅哥刚刚对你做了什么吗？我咋觉得有点不对劲。”
于一眠细细回想了一下，除了出手阻止她的变态行为以外，比起小花瓶，她平安无事......
吗？
她伸手摸了摸右手指腹上的划痕，渗出几粒血珠，“有个玻璃瓶碎了。”
“昂，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小帅哥在扫......诶。”
一个纸袋不轻不重地被放在桌面上。
“我刚刚和店长交代过了，算是给你的赔礼。”小帅哥本人声音清澈咬字清晰，话说得很慢，似乎憋着一口气。
“不......”于一眠看着“赔礼”，百感交集，奈何对方毫不留情地转身。
桌上的纸袋中，蛋糕兑换券被压在最下面，一包湿巾纸，标准款的创可贴......
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