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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打脸打脸还是打脸 师尊是个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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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云守明面如冠玉,墨发如瀑,正坐在书案旁静静地看着谢渡。
一开口便是,“你可知错?”
谢渡在灵压下,硬生生顶着仿若万吨巨石砸在身上的威压,站得笔直,目光移也不移地看着云守明,反问道,“弟子何错之有?”
云守明修长的手指轻点桌面,淡淡道,“今日之事,你太鲁莽了,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谢渡咬牙不语,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
“如今,你得罪了归显,他是管理学堂的四大长老之一,他孙儿辱骂于你,你不听便是。左右不过一个小孩,你——”
云守明话还没说完,谢渡就打断了,“骂到眼前,管他什么小孩,我照打不误!”
“你找个隐秘不落下把柄的法子整治便是。”
云守明清冷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振地有声。
此话一出,谢渡眸子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清风霁月的师尊。
【系统,没听说云守明是个白切黑啊?】
系统没回答,云守明把灵压撤去,继续教导道,“人犯我我必杀之,我不是指责你反击。反击的方法要得当,你要学会借刀杀人,杀人于无形之中……”
接下来,谢渡一直保持着直挺挺的姿势听着云守明教导他如何杀人于无形之中。
“当然,这些只针对那些故意找茬之人,要是被我发现你用于不轨之途。”云守明拿书案上的茶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中带着点可怕,“落到你身上的就不是灵压,而是我的剑式了。”
云守明闻名全修真界除了强大的实力,还有他的剑式,九种剑式,每一式都足以荡平灵剑宗。
想到九种剑式施在他身上,谢渡头皮一麻,“受教了,师尊。”
当然,敢惹他的人,放是不可能放的。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呗。
谢渡第二天刚进到学堂,就发现学堂里的小崽子们都用崇敬的眼光看着他。
什么情况?谢渡脚步微顿,迈着懒洋洋的步伐走向自己的座位。
旁边的几个小孩终于忍不住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谢渡,“谢渡哥哥,你好厉害啊!”
“是啊,史珂老是欺负我们,我们都不敢反抗,而且你还教训了总是偏袒他的归显长老!你是大英雄!”
听着这些各式各样的彩虹屁,谢渡拍拍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奶娃的头,眨眨眼,“放心,以后跟着大哥哥混,这种日子只多不少~”
再次收了波惊呼,谢渡走到自己位置,看到旁边空着的白明的位置,谢渡撇撇嘴,白明竟然不在,少了点乐趣。
头一转,眼神和昨天来挑事的几个小破孩对视上了,可能是不服气,为首的那个什么长老的孙子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满是怒气。
谢渡笑了,漂亮好看的手故意在空中轻拍了几下。
那小孩一看这动作,就想起自己火辣辣的屁股,脸马上变得通红,迅速扭过头不看谢渡。
没意思,一天到晚和奶娃娃斗。
谢渡扶额,想要赶紧升学的心更加迫切了起来。
归显作为管理学堂的四大长老之一,巴结他的人当然不少。
眼下,在谢渡眼前的就是一个。
眼前这位是代替受伤的归显来教学的任悟长老,白胡子飘逸得很,他负责教授术法。
这门课对谢渡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必要听,很多术法他看一遍基本就会了,现在就是对这些术法的名字和作用了解一下,并且查缺补漏一下一些基础日常用的术法。
任悟一进门,就抚摸着他长长的白胡子,眼神倨傲,第一句话就是,“谢渡是谁?站起来。”
谢渡现在都出名了,教室里一看最显眼的就是他,鹤立鸡群。
这位长老嘴里说着谢渡是谁,那双眼却直勾勾地看着谢渡。
谢渡眉目一挑,看穿来者不善,就是不站,趴在桌子上懒懒地伸了个手,回道,“在这呢。”
看到这幅随意不屑的态度,任悟掌拍桌子,斥道,“为师叫你站起来!”
谢渡眼神一凉,冷笑道,“抱歉啊,昨天碰到脏东西,受到了精神污染,身体抱恙。”
“你——”
没等任悟说完,谢渡就打断他,义正言辞地说,“夫子,上课铃响了,该干正事了。小朋友的学习可不能耽误啊。”
那些崇拜他的小朋友们马上跟着谢渡七嘴八舌喊道,“是啊,夫子上课了,要讲课了!”
言下之意,别在这叨叨了,尽干些破事。
任悟脸一黑,怒甩袖回到上面讲起术法来了。
讲就讲,硬是不断挑谢渡上台展示学习成果。
期间还在一个火球术法上动手脚,想让谢渡被自己的术法误伤。
当然被谢渡发现了,谢渡故意让火球越扩越大,然后假装不小心一个不稳,被谢渡加了料的火球就直奔任悟而去。
任悟一惊,马上就要闪躲,但没想到根本躲不开。
下一秒,他那引以为傲甚是珍惜的胡子就骤然燃烧起来。
看着狼狈灭火的任悟,谢渡拍拍手,一脸无辜,“对不起啊夫子,弟子学艺不精,你没事吧?”
任悟好不容易把火灭了,看到自己焦黑的胡子,心生疼,一抬头又看见谢渡一脸无辜的样子,气急攻心,竟呕血昏迷了过去。
第二个夫子也出事了。谢渡今天在学堂又没上完整天就又被迫放假了。
本来想回洞府睡大觉的,但是谢渡想起昨天云守明的话,心一抖。
今天肯定还是会有人告状,他还是在外头四处溜达吧。
谢渡突然想起许久未见的魏子安,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魏子安因最后的资质判定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被分配成了外门弟子。
随便找了个人问了问路,谢渡就往外门所在地去了。
到了外门,入目的是一大片朴实的白墙瓦房,不像是修仙的地方,更像是凡间的村镇。
谢渡刚巧看到一个穿着灵剑宗蓝袍的外门弟子走过,马上逮住他,问道,“等等,兄弟,你知道魏子安在哪吗?”
那蓝袍弟子看到谢渡身上华贵的黑袍锦衣,就知这是内门弟子,马上恭敬地回答道,“魏子安住在最里头的一间屋子。”
最里头的?谢渡道了声谢,就往最深处走去。
越往深走,光线就越不好,暗的很,里面的房子白墙上也泛起潮,看起来比外头的房子条件更艰苦些。
终于走到最后一个屋子,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嬉笑咒骂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继续继续,你看你看他,像狗一样!”
“还皇子呢?我还是皇帝呢!”
“别停,继续打!叫他有些自知之明!整日修炼妄想飞升,看着就烦!”
听到这些话,谢渡眉头皱起,脚步一闪,直接出现在声源处。
魏子安蜷缩成一团,头上破了个大洞,血不停地从伤口流出来,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皮肤上全是鞭子抽出来的血痕,触目惊心。
周围围着一圈蓝袍的外门弟子,恶意的话不停从嘴里丢出,手上一边鞭打着已经半死不活的魏子安,旁边还有人施灵力往他伤口上撒盐。
活生生一副恶鬼图,谢渡从未想过自诩清风亮节的仙门中人竟也有如此恶心难看的一面。
眼看魏子安人已经昏迷不醒了,谢渡直接一波灵力将他周边的人扫荡开来。
突然起来的一波飓风把自己刮起,那些欺凌魏子安的人一脸震惊地看向凶手。
在看到是谢渡时,几个人马上脸上轻蔑了起来,但又害怕他背后的云守明,于是说的话阴阳怪气的。
“呦,这不是谢渡师兄吗?最近是大名人啊,我们在教训不听话的后生,师兄还是避开些好。”
谢渡抱起重伤的魏子安,眼神阴翳得很,一听这话,阴测测地反问道,“是吗?我倒要听听他是干了什么,让你们残害同袍!”
几个人见这谢渡的模样,突然身体泛冷,瑟瑟发抖道,“什么残害同袍?是这,这小子一天到晚喊着要升内门弟子,这不就是看不起我们外门吗?我教训下,怎么了?”
后面,这几人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又开始嘲讽起魏子安不自量力。
“闭嘴,叽咕叽咕的,吵死了。”谢渡面露厌烦地看着他们说个不停的嘴,“既然死不悔改,看来我有必要代宗门教训下你们这些崽种。”
谢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怎么对魏子安的,他就怎么对待他们。
谢渡手中凝聚灵气,一把火鞭出现在他手中,他挨个地抽打过去,火舌抽打在肉上,很快一股烧焦的味道蔓延开来。
无论他们怎么反抗,都躲不过那鞭子,灵力也像被压制住一样,什么也使不出来。
随后,漫天晶莹的盐撒在他们身上,痛苦瞬间达到巅峰。
深谷中,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响起,像是鬼的凄厉哭嚎。
魏子安不知何时醒了过来,黏腻的血黏在眼睛上,他艰难地睁开眼,一睁眼便看到这幅地狱景象,伴随着一股烤肉的味道钻进鼻子。
“谢渡兄……”
魏子安趴在地上,抬眼看向挡在他身前高大挺拔的谢渡,目露惊诧。
看着眼前人一头墨发随风肆意飘动,一双眼凌厉到惊艳的模样,那张普通的容貌像是打开了什么封印,变得格外有吸引力。
此时的谢渡,在他心中,无疑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天神,专门来拯救他的。
魏子安不经意间流露了一丝贪婪,那是对眼前人的渴求和向往。
谢渡把这些崽种收拾完了后,就发现魏子安眼神毛毛的看着他。
“魏兄你醒了?”
谢渡走到魏子安身边,把魏子安托起。
魏子安从有些魔怔的状态下清醒,闻言,扬起谢渡熟悉的温柔笑,虚弱道,“谢谢你,要不是你今日救我,我可能熬不过今天了……”
谢渡摆摆手,没说话,把魏子安扶入他的屋子。
屋子里很简单,一床一桌,只不过多了些花花草草,看起来雅致不少。
谢渡把魏子安放在床上,运起灵力治疗他的伤势。
治疗过程中,得知魏子安在这里生活得很不好,同门欺负,师长不屑,是被排挤的边缘人。
而被欺凌的原因竟是那日圆盘上魏子安的事情传播开来,天才一瞬间变成废物。那些本来就是废物的人来嘲笑欺辱他,说他是个废物。
一开始只是嘲笑,后面开始拉帮结派霸凌。魏子安已经搬到最里头的屋子里了,却还是有人来找他麻烦。
谢渡越听越不舒服,不熟练地安慰道,“魏兄,以后我经常来看你,谁敢欺负你你就和我说,我来教训这些狗东西!”
魏子安心里一暖,身上的伤都没这么痛了,“谢谢你……”
这时,谢渡眼睛敏锐地看见了魏子安枕头底下露出一本书的书角,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