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快和五爷回家吧 - 鼠猫 白玉堂x展昭》皎杰

17、第 17 章

　　Chapter 17

　　开车把林徽音送回了家，两人自然也是无心再去游乐园，白玉堂索性带展昭去了自家的购物商城。
　　展昭从车里下来就看到一个大约有一公里宽的单体建筑，上面镶满了透亮的玻璃，中间平稳，左边有弧形凹陷一点，把建筑隔成了两个部分，左边大概只占五分之一位置的地方，略高一些，上面有两个距离相等的三角形尖顶，远看像……
　　像一只趴着的……猫……吗？

　　“走，我带你去看看现代人的生活。”白玉堂把车从正中央开进去，停在一个圆形的地板上。
　　下车后，展昭惊讶的看见，那个圆形地板转了转，便向下下沉了下去，一直到整个车都看不见了，刚才地表打开后空了的地方，又缓缓出现了一块形状刚好符合的圆板，填补了空隙。

　　白玉堂抛了拋手里的车钥匙，说，“猫儿，别看了，这不是什么高科技，即使是这样，也没办法做到人外表完好只是击碎内脏这种事情，就算是用音波震碎内脏，也不会被害人耳膜什么的完好无损。”
　　展昭点头，“那白兄带展某来这里是……？”

　　“看现代人的生活啊。”白玉堂一面说，一面揽上展昭的肩膀，朝着一片金碧辉煌的地方走过去。
　　展昭虽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却最终没有挣脱开来，任由白玉堂这样揽着他。

　　白玉堂一会儿就把展昭带到了一片五彩斑斓的地方。
　　看着前面各种奇怪物体上不停闪烁的灯，展昭问，“白兄，这里是何地？”
　　白玉堂笑嘻嘻地说，“电玩厅，心情不好可以来发泄的地方，比如这个拳击的游戏，心情不好可以来一拳……猫儿？”

　　展昭直直的走到了一个物体前。

　　这个物体展昭见过，模样刻在骨子里，他怎么也不会忘记。
　　它曾经出现在白玉堂家里走廊尽头的房间里，白玉堂说是时间机器的物体。

　　女服务员立即笑意盈盈的上来了。
　　听上面说有重要的贵客要来，瞅着那穿白色西服的人自然是贵客了，而他带来的人，她当然要好好的服务了。
　　“姑娘，请问这个是可以使用的吗？”展昭问，心底里有点激动，一时连称呼都忘了改。
　　女服务员眨眨眼，首先，“姑娘”这个称呼，有点新奇，再次，这整个电玩厅的人都因为这位贵客要带“朋友”来而被清场了，怎么会不能使用呢？
　　不过女服务员还是秉持着她专业的态度，微笑说，“当然，需要我教您如何玩吗？”

　　一听说是好的，展昭立即拉过在一旁尴尬的白玉堂，说，“白兄，这位姑娘说这个时间机器是可以使用的，那能麻烦你把我送回去吗？”

　　女服务员眨眨眼，白兄？时间机器？
　　这……是她穿越了，还是眼前这位帅哥穿越了？

　　白玉堂挥挥手，示意让女服务员下去，然后早死早超生的看着展昭，说，“对不起，这不是什么时间机器，这只是个沉浸式游戏机。”
　　反正展昭多待一天，就多一天被拆穿的可能，不如直接自己自爆，那样死的还没有那么惨。

　　不想展昭在怔愣了片刻后，只是叹了口气，也没有生气，围着“时间机器”走了一圈后，说，“白兄，可以教教展某这个是怎么用的吗？”
　　白玉堂本来已经做好了被“家暴”的准备，不想展昭如此的心平气和，心底里那份愧疚更深了。
　　展昭却说，“白兄不用觉得愧疚，白兄当时如此说，想必也是要给展某一个念想吧。”
　　展昭说的虽是如此大度，可白玉堂却觉得他的心被扯得生生的疼。
　　为他的猫儿而疼。
　　他的猫儿，总是责任比天高的担下一切，默默地从无怨言。
　　若不是看着这只猫儿一个案子接着一个案子的破了，他真的会以为这只猫儿是不是一只傻猫，笨猫。

　　白玉堂带展昭坐进了游戏机里。
　　展昭第一次知道可以如此沉浸于一个不存在的环境里，而且这个环境是电脑编程，不论是天堂还是地狱，过去还是未来，神光离合的云端彼岸亦或者是天涯海角的世界尽头，都可以。
　　从某种意义来说，这的确是一个时间机器。
　　只是，它带来的是一个虚拟的世界，只能存在于人脑中的世界。

　　回去后的展昭早早的休息了，白玉堂想了一路安慰的话，最后也只能说一句“好好休息”。

　　躺在床上的展昭也不可能睡着，只是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
　　一千年了，月还是没有变。
　　今夜的月，没有前几日圆了呢……

　　变故总是来得那么猝不及防。
　　第二天一大早，楼下便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展昭下楼就看见一群警察进了门开，一字排开，雷星河从门外走了进来。
　　白玉堂站在楼梯的位置，双手抱胸，还是一身白色的西服，看着雷星河从对面走了过来。
　　雷星河走到白玉堂面前，说，“白玉堂，我以你杀害了五个人的嫌疑人身份，逮捕你。”
　　白玉堂站得笔直的身子一动也没有动，只是抬眼看着雷星河，说，“这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雷星河拿出一叠资料和照片，说，“老大爷的案件，你黑入警察监控系统，更改监控影像，有逃脱杀人的嫌疑。你家门口案件案发之时，你没有不在场证明，并且毁坏死者生前准备进白家入室盗窃的监控录像，有隐藏作案的嫌疑，比警方速度更快的调查到死者的个人信息，盗窃车辆信息，有黑入国家信息库的嫌疑。在游乐园鬼屋里，你一人行走在最后，无不在场证明，作案嫌疑最大。昨天你送林徽音回家，今晨在林徽音家里发现了她的尸体，你昨天晚上就知道了这个消息，有潜入过林徽音家里的嫌疑，这些不足以带白大少爷回警局立案调查吗？”
　　“嘁，不觉得是你们警察办案能力有问题吗？”
　　“有没有问题，还请白大少爷跟我一起去警察局说明一下吧。”说罢，雷星河拿出手铐，准备拷在白玉堂的手上。
　　白玉堂拍开雷星河的手，颇有些不屑的说，“去就去，搞那么复杂做什么？以为我会跑吗？我白玉堂还需要跑吗？”

　　“雷队。”展昭从楼上走了下来，故意无视白玉堂是嫌疑人的话题，问，“又有人死了吗？”
　　“嗯，林徽音，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昨天夜里，内脏碎裂而亡。”
　　“林徽音？”
　　见展昭一脸的疑惑，白玉堂说，“就是那个‘水寄萍’。”
　　展昭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的真名叫林徽音，说叫水寄萍只是逗逗你。”白玉堂解释，“也只有你这只实在的猫儿会信了。”

　　“不……不是……白兄……她真的和萍萍……”展昭还是无法相信，“你……你们说她……她死了？”
　　“展昭，她的确是叫林徽音，尸体是今天早上她的室友发现的，死因和前面几位一样，都是内脏碎裂而亡。”说罢，雷星河递上了林徽音死亡的现场照片。
　　看着照片里的女孩子双眼凸出，面色苍白，头发散乱，展昭却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是那位对他巧笑嫣然的“水寄萍”。
　　明明昨天还古灵精怪的女孩子，现在竟然就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展昭握紧了拳。
　　他很少这么愤怒过，他绝对不会放过凶手……

　　“既然确定没什么问题了，那白玉堂，跟我走吧。”雷星河说。
　　白玉堂没有回复，却是看向展昭。
　　仿佛展昭眼里的愤怒，眼里的痛苦，要比他现在的情况重要千万倍。

　　展昭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后，已经恢复了平静，走到雷星河面前，问，“雷队为什么怀疑白兄是凶手？”
　　雷星河笑了笑，“你不是也怀疑吗？昨天你还让我查白玉堂家的监控录像。”

　　刚才还淡定如常的白玉堂，一听到雷星河说展昭也怀疑他，立即就不淡定了，就差没有按住展昭的肩膀，问展昭是不是受了打击脑子不太正常了。
　　见雷星河说了出来，展昭也不隐瞒，慢慢地说，“我怀疑的理由和雷队差不多，我比雷队还多知道几个信息，便更加确凿了。”
　　展昭一面说，一面拿过雷星河手里的资料，“第一起案件，白兄亲口告诉我有黑进警察监控系统更改视频录像，说是怕麻烦，但据我所知黑进监控系统更改视频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让我不得不怀疑你说怕麻烦是在说谎。”
　　“不管你这只猫儿信不信，当时白爷我就是怕麻烦。”白玉堂咬牙道。
　　展昭一边翻看资料，一边说，“第二起案件，我发现尸体来找白兄的时候，白兄你衣冠整齐，衣服却有不自然的褶皱痕迹，像是外出过，且我敲门后很快便来开门，证明你本就在留意周围的动静，我总不会觉得你一直在注意住在隔壁的我的动静吧，这也是我让雷队查监控视频的原因。”
　　“还是不管你这只猫儿信不信，我就是在注意隔壁的你的动静，我怕你不习惯，才没有脱衣睡觉。”白玉堂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心里极其不满，哼，还不是怕你这只猫儿被人知道了会轻功，才搞得他去破坏了自家的监控。
　　“第三起案件，受害者那里没有监控，谁都有杀人的可能。”
　　“哼。”
　　“第四起案件，白兄你一直在我的后面，我并不能看见你在做什么，所以你有机会杀了张青。”
　　“猫儿，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一直拉着林徽音的手。”
　　“林徽音已死……”展昭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在开始说案件后，第一次直直的看着白玉堂，“死无对证。”
　　白玉堂怔怔地看着他的猫儿。
　　展昭视线丝毫不闪避地看着白玉堂，一双眸子清朗得仿佛星辉闪烁，坚定深远，眼里深处又压抑着深深的痛苦，“放眼这个世界，能制造出如此杀人武器的，也只有白兄你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