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古人的爱恋》雨琴

5、再次相逢 “现在，”

　　裴府的后花园景致竟不亚于苏州的狮子林，这使我的心情变得非常好。我立于荷花池畔，倚在假山旁，欣赏难得见到的美景。一个个身着浅色衣裙的婢女在院子里来回穿梭，忙忙碌碌的送着茶点。
　　“翠儿，今天有什么客人要来吗？”我好奇的探问。
　　“好像是个江湖上有名的人物，二夫人一早就亲自到宝香斋去订茶点了。不过人好像要午后才到。”翠儿端着小碟子，里面盛了我爱吃的几样果子。
　　“能劳动她亲自跑腿的，恐怕不是什么小人物了。”我顺手拿起一颗草莓，准确的扔进嘴里。
　　“小姐，”翠儿冲着我直努嘴，看来她还是没有习惯我的‘没规矩’。本来吗，我就不是什么小姐的，管那么多规范。
　　今天一起来，我就让翠儿把那个劳什子的缠脚布拿掉。这不，我正悠闲的逛着裴府的花园，练练脚，这几天都快把我给憋死了。
　　“翠儿，昨天不是来贼了吗，抓到没有？”我漫不经心的问，手里逗着一只虎皮鹦鹉。
　　“才没有，那贼挺机灵的。要不是误闯表小姐的房间，被四儿发现，喊了人来，只怕这府里的人都不知道有人来过呢！”翠儿一脸的仰慕。
　　“表小姐？”这一碟子吃完了，我向翠儿点点头。
　　“哦，她是前几天才来的，姑娘在养病所以不知道。她的母亲是少爷的三姨妈。”翠儿又拿过一盘点心。
　　“等等，你说那贼去了那个小姐的房间？”我注意到一点问题。
　　“是啊，四儿发现的，后来不是满院子的搜吗？弄的坠儿跑来把小姐都吵醒了。”
　　“坠儿，就是昨晚的那个小丫头吗？”问题深入了。
　　“是啊，怎么，小姐要不喜欢她笨手笨脚的，我让人换一个来。”
　　“不用了，我没那么难伺候。对了，你把这鹦鹉送回去吧，我随便走走。”我把鹦鹉交给她。
　　“小姐，还是让翠儿留下陪你吧，这花园大，怕小姐迷了路。”翠儿担心的说。
　　“你放心，我就在这站站，你不回来，我那也不去，行了吧？”我安她的心。
　　“那好，我马上就回来，小姐，你可不要乱走啊！”翠儿仍是不放心的叮嘱。
　　看来昨天的裴府还不是普通的热闹。四儿发现的人决不是在我房里的那个，家丁抓人的时候他已经在我床前了；那个小丫头坠儿，也不是什么担心我的安全，而是给我房里的那个人通风报信。愈来愈有意思了，嘿，不如趁翠儿不在，我在这府里转转，也许能直接转出去呢。我打定主意，向人少的地方溜去。
　　人越少的地方就越好，瞧我溜达到什么地方了。一大片竹林横在我面前，里面隐隐约约的显出一栋竹屋来。四下里幽静的很，我忍不住好奇的推开了竹屋的门。
　　屋子里的摆设很朴实，有内外房间之分，两个房间相通处立着一道屏风，屏风上是一幅仕女赏花图，把里面遮的很严实。外屋的家具都是竹子做的，一张桌两张椅，墙上挂着一幅兰花图，有几个字题在画上，不过，我不认识。我转过屏风，内屋里一张木床，纱帘子一半撩着，垂着的一半上能看出画着水墨山水。像是女子住的屋子，我暗想道。
　　我刚想从里屋出来，外面的门开了，进来了人。我没敢出声，要是给发现了，不又得让我回听琴阁那个鸟笼子里去？我才不要。
　　“你把我约到这里来干什么？”声音里都透着笑意。好耳熟的声音，在哪里听过的，我肯定。
　　“那就得问你了。”哈，这是裴沐风的声音，挺冷的。
　　“我怎么知道我们裴堡主打什么主意呢？”打哈哈的语调。
　　“是副堡主，你才是正的。”仍然没有温度。
　　“这有什么重要的，一直不都是你在主事吗，没多大分别。”啊！我想起来了，这，这是韩臻的声音。
　　“你严肃一点，我说正事。”不善的口气显示声音的主人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好，你说，你说。”还是吊二郎当的声音。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杀了肖离？”
　　“我昨天晚上可在留芳楼啊，那看见什么肖离？你不要听人说三道……”
　　“够了，我知道昨晚来的是你，是想带走沈姑娘吧？却为什么要杀人！”说我耶，我赶紧靠在屏风上，这不算偷听哦？是你们要讲给我听的。
　　“好，说到这，我也要问你。你明知道她是我的人，为什么要把她藏起来？”语气陡的一变，不在是混混的调调了。
　　“我当时要知道她是你留下的，说什么也不会刻上鹰堡的记号。”可惜后悔药没的卖。
　　“你现在知道了，就该把她还给我。”
　　“不可能！”
　　“为什么？”
　　“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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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怎么没声音了？说下去啊，什么叫‘和你的一样’？那样啦？我贴紧，贴紧，再贴紧，“咚”的一声，屏风落了地。
　　我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呃，”我看着屋外的两人，“呃，裴公子，你家的屏风好像靠不住哎，嘿嘿。”我尴尬的笑了几声，企图粉饰太平。
　　外屋的两个人显然没料到我会在这里，都是一愣。韩臻随即露出迷人的笑靥，我转过去看向裴沐风，他的脸好像有一点点的红，很快就消失了，又是那一付酷酷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裴大公子的质问来了。
　　“呃，我可没有偷听哦，是你们自己要讲给我听的。不可以怪我。”我声明。
　　“是吗？这话我是不是曾经听过呢？”韩臻笑的是一脸诡秘，不怀好意。
　　我狠狠的回瞪他。可是，他的眼睛会说话，说的是甜言蜜语，我有些狼狈的移开视线。
　　“我刚刚好像听见你们谈起我啊？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我坐到桌子上，没办法，椅子已经让人坐了。
　　“也好，我正想多了解你……”
　　“不好，我们的事别把她扯进来。”裴沐风冷冷地打断。
　　“裴公子，事情到了这一步，我想脱身也难了。倒不如大家把话讲明白，省的我做怨死鬼呀！”我直视他。
　　他们两个对看一眼，仿佛传递了什么讯息。
　　“让她自己选。”裴沐风神来一笔，不过，不太像是征求我的意见呀！
　　“愿赌服输！”
　　太，太离谱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活人啊！
　　“停！！！不要说我不懂的话，我可是会翻脸的！”我跳下桌子，叉着腰以增加我的气势。
　　“鸿儿，呃，我打算去金陵城里转一转，要不要一起去？”韩臻的口气难得的谄媚。
　　“若沈姑娘愿意，裴某可陪沈姑娘出游。”另一个也不甘示弱。
　　我总算是听明白话外音了，哼，当本姑娘是傻子啊，竟然用拐的？好歹我也是现代大学生哎，这自卖终身的事是我做的吗？打圈圈是吧？谁怕谁啊！
　　“好啊，我还没来过金陵呢，大家一起去啊！”我偷瞄，果然，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呃，咳咳，鸿儿，你想去那逛呢？这城西的安庆布庄今天进来一批新货，我看你也该做几件新衣了，不如咱们去瞧瞧吧？”瞧，他换了一种说法，本质还不是一样。
　　“今天的庙会很是热闹，沈姑娘要去瞧瞧吗？”这个也不是好东西。
　　一个用衣服，一个用吃食，还真当我是弱智啊！
　　“我早听说秦淮河畔风光好，只怨起的早。这十里烟花道是不是很好玩啊？我想去看看啊！”我尽量不让自己的笑容太过明显。
　　“这……”饶是你口舌利，这下也没辄了吧？
　　“鸿儿，别闹了，你要说什么？”韩臻的语气含了些许宠溺，闪着精光的眸子盯着我不放。
　　“我想我可以解决你们刚才的争执，不过，我是有条件的。”我对上他的目光，没有退缩。
　　“你说的是他昨晚杀了我的人的事？”裴沐风也不是省油的灯，语气里多了怀疑。
　　“没错，我可以澄清事实，但我要你答应我三件事。”我狮子大开口的对韩臻开条件，心里实在没把握他会不会答应。
　　“哦，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呢？”韩臻的眼光复杂起来。
　　“首先，杀人是要偿命的，你不怕被送官？其次，你和裴沐风的关系好像很好？他很爱护属下的，要是不说清楚只怕他会和你没完的，呃，还有，还有……”完了，我在也想不出什么了。
　　“你说你的条件吧！”
　　“那，我当你是答应了，裴公子可以做证的，你不能反悔。”我赶紧示意裴沐风，看见他微微点头，这才放下心。
　　“第一，我要你查查小环的事，”我急急的开口，怕他反悔。
　　“你是说孙拂儿的丫头小环之死？”裴沐风的眉毛皱了皱。
　　“对，具体的等下再说。第二，我要你解释在山上的事，呃，具体的我在单独问你，这第三吗，嗯，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我心虚的看看韩臻，这么笼统的条件只怕他不会答应的，可是，我也说不出具体的来呀。
　　“好，我答应你。”坚定而有没有搞错，这个白痴，这样的条件他也答应，头壳坏掉了？阿哦，我想哪去了，他答应才好呢。
　　“裴沐风，我帮你指证真凶，你要给我什么报酬呢？”那一个也不能放过。
　　“沈姑娘请讲。”他怎么就不能笑一个？老是同一个表情也不怕变僵尸！
　　“我要你和韩臻一起查明白小环的真正死因。”
　　“这本就是我要做的。”
　　“好，那我就告诉你们，昨天来的还有一个人。……”我就把我知道的事情和我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好了，这就是我所知道的，现在你该明白凶手不是韩臻了吧？”我咽咽唾沫，好渴啊，有杯水就好了。正想着，一杯水递过来，是韩臻。我大口大口的把水灌下去，“真舒服。”我一抹嘴，却看见韩臻正好整以暇地端坐在一旁冲着我笑，我扭头不理他。
　　“我曾对孙拂儿有所怀疑，不过我那时不在府里，对小环的事所知甚少，有劳沈姑娘了。”裴沐风脸色凝重的说。
　　“现在，”我转向韩臻，“我们来谈谈你出现在山上的原因吧！‘韩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