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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瀑布边的初逢 我无奈的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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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的望着一潭池水,和那个可以勉强称之为‘小瀑布’的山泉,这也叫瀑布!非洲的尼加拉瓜才叫瀑布好不好?枉费我这个路痴找了一个晚上,连觉也没敢睡,以为会看见人间仙境,竟然?人背的时候果然喝水也塞牙。现在怎么办,这里一片荒凉,不像是有人烟的样子,拿出干娘给的遗物——一块精致的玉佩,(只有一半,想来另一半应该在我要找的人身上了。)上面刻着有规律的花纹,并没有字或是动物什么的图案。我把玉佩挂在脖子上,背对瀑布,大声问,“有人在吗?有人在吗?”,这是最笨也是最快的方法了,既然我不知道找谁,那就让他来找我好了。
我喊的嗓子都哑了,也没看见一个人影子,日头渐渐高了,肚子也饿的咕咕的叫。看看埋着干娘的山头,望望我站的山腰,什么也没有。走到池边,双手捧水喝了几口,怪了,这水是温的,我瞄一眼昨日在山洞里拿的干娘的包袱,应该有衣服吧。我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它们现在只是一堆破布了,转身跳下了水,该好好洗一洗了。
这水可真清,我高兴的玩起了水,“妹妹你大胆的向前走,哥哥我……,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岸上走,……”我兴致一来唱起了情歌。池旁的几株杨柳被风吹动,枝儿一颤一颤的和着歌,偶尔还有几只飞鸟发出悦耳的啼声,这就叫山青水秀。洗的差不多了,我伸手去拿包袱,随着我从水中站起,树影子动了,一丝微弱的抽气声隐隐传来。
“谁?谁在那?”我迅速的潜入水里,紧张的张望。没有声音了。
“君子非礼勿视,阁下不是梁上君子吧?”我盯着水中的树影说道。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一个青衣的年轻男子从树上跳下,姿态十分优雅。我一愣神,没说出话来,他十分俊美,若是在现代一定会是亚洲男子选美的前十名,我的脸上有些发烫。他盯着我足足一分钟,我沉不住气了,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偷看我洗澡?居心不良!”
“首先,是我先来的,所以算不上居心不良。其次,是你自己要洗的,我可是正大光明的看,哪里是偷看呢?”他嘴边一丝微笑,看在我眼里很是刺目。
“喂,那你不出声谁知道你在那里啊。”我没好气的说。
“姑娘,你并没有问我啊!”他说得甚是委屈,倒好像是我偷看他洗澡似的。
“你,”我气结,说不出话来。
他一直站在那里,并没有要离开或是转身的意思,我急了,“喂,非礼勿视你懂不懂啊?快走啊!”
“我叫韩臻。”有病,我是叫你走开,不是问你名字。
“好啦,好啦,快走啊!站在那里干什么?”我催道。
他不动如山,一双眸子闪着精光看着我。突然,他向池边走来,伸手就要拿包袱。我觉得心跳的厉害,只好敷衍的说:“韩公子,韩大哥,求你走开吧?”
他这下动了,只是转过身去。“喂,你怎么不走啊?”我质问。
他忽的回身,眼底尽是威胁。“噢,韩,韩公子,我是,你不觉得可能有点不方便?”我很没骨气的和他打着商量。
他笑起来,俊美的脸庞仿佛衬着明媚的阳光,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视力,到底哪一个才是他呢?
“荒山野岭的,姑娘单身一人只怕多有不便,小生权作保镖如何?”语气里不容拒绝。
才怪,只怕你才是我不便的原因。现在形势明显对我不利,我只好小心翼翼的擦干水,一边穿衣一边观察他有没有回头。只是,这是衣服吗?除了那个象睡衣的裙子我知道怎么穿,其他的,这,我抬头望望那个男人,考虑着他的人品。
“嗯,那个,韩公子,你,嗯,会不会穿,哦,不是,你知道这个……”我硬着头皮问,扯了半天也说不清,总不能说我不会穿衣服吧?
他回了头,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始终没往下看。“你怎么了?”
我豁出去了,“你,我不会穿这衣服,你会不会?”
他先是发楞,继而发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我发毛了,“你到底会不会?”
他拿起包袱里的衣服,找了找,捡了几件颜色鲜艳的帮我穿上。他的手脚很熟练,像是常做这事的,我心里没来由的堵的慌。
“你不是中原人吧?口音很奇怪呢。”他发问。
“是不是和你没关系!”我口气不好的回答。
他手一停,嘴在我的肩上呼出一股热气,“真的和我无关吗?”
我浑身一颤,明白自己在劫难逃,“我,是外族人。”这不算撒谎,本来我就是外来的汉族人嘛。
我看着地上,想弄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跳的如此快。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他的声音富有磁性,我最怕听到这种声音了。
我考虑着如何回答,就用干娘取的名字吧!“我叫沈惊鸿。”我转过身,他的技术不错,这一堆有的没的都服帖的披在我的身上了。湖绿色的衣裙,很清爽的感觉,可惜不是我最爱的天蓝色。
“人如其名,鸿儿,你认识沈云沈嫂子吗?”他状似不经意的问。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他是我要找的人吗,也许是追杀的人也不一定。我抽身退后几步,“请叫我沈姑娘,我想我们还没有熟到称呼名字的地步吧!”
“你已是我的人了,还在乎这些俗礼吗?”
“谁是你的人了,”我反感的说,这些古代的男人都是沙文猪吗?什么叫‘是他的人’,还是我的人呢,“请你说话放尊重些。”
“从你入浴到出浴,我都在旁边,自然是要负责的了。你放心,我还未曾娶妻。”他的眼中蕴满关怀。
“这不关你娶妻的事,我也不用你为我负责,我们萍水相逢,就此别过,告辞了。”我转身就要离开是非之地。
“我想你可能走不了了。”话音刚落,从山道上窜上几个黑影,直向我扑来。寒光一闪,我还没来的及反应,双脚已离了地面,我反射性的往上攀住能攀到的东西,看着地面离我越来越远。
“鸿儿,你不用抓的这么牢,为夫决不会让你掉下去的。”我猛一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眸,惊觉自己竟象只无尾熊似的就这么挂在他身上。我一松手,“哇,”我忘了自己是在空中了,我闭上眼,不敢看。嗯?我觉得自己好像落在一根棍子上,并不怎么疼啊。睁开眼一看,我安全的被‘放’在树上,他已经和那几个人打起来了。
古人的打斗没我想的那么玄,一招一式都还看的清楚。只见他青色的身影左右挪移,闪过几个刀招,再回身时,手中多了一把扇子(哪里拿的没看清楚),几个照面就占了上风。我一声大气也不敢出,就怕那些人发现我在树上,他功夫好是他家的事,我可是要小命的。不过,通常事与愿违,与他缠斗的人像是有默契的把他围在中间,多出两个人向我这树上袭来。我吓得差点从树上摔下去。
两把飞刀提前结束了偷袭的行动,我向那位韩公子投去感激的一瞥。没一会功夫,几个人渣已经被清理完了。真是让人扫兴,我还指望多看两眼,等我回去了好做写小说的素材呢!真是的。
“鸿儿,戏看完了,下来吧!”
我看着他有力的双臂,不会吧?老兄,你要我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姑娘我好歹也有几十斤重,你接的住吗?我立刻坚定的表态,“你指望我跳下去是不可能的事,你怎么把我带上来的就怎么把我带下去!”
“你不下来就算了,我走了。”他转身就走。
你当我白痴啊,就不信你真的把我丢在这。我气定神闲的等他自动回来。可这一等就等了快一小时(我是用估计的,那里是没有表的),我开始心慌了,他不会真的走了吧?这么高的树,我……,我小时干吗不学爬树呢?这下我就要饿死了啦。我又等了等,他还是没回来,看来我只有自救了。
我小心翼翼的从树杈上往下爬,现在《DISCOVERY》里所有关于无尾熊下树的情节都是我回忆的重点,这可事关我的生死啊!“无尾熊啊,无尾熊,你就不会多爬下树几次吗?你怎么这么懒,害我看的太少,都记不清了。啊……”
“啊……”,心脏停止跳动一秒,我吓得魂都飞了,没有技术的结果是来个漂亮的高空自由落体。“哈,哈,……”,待我回魂时,“万幸,今天的土是软的。”不过,这感觉,我回眸,原来是他。
“鸿儿,我这招‘树下接桃’使的如何?”他打趣道。
“你干吗走开,我差点摔死你知不知道?”我惊魂未定的指责,眼里滚着泪水。
他急急安慰道:“别哭,我不是一直在这吗。”
“还不快放我下来。”一点小惩罚就够了,我可是‘很’坚强的,虽然我爸爸从不承认这一点。
我一下地就气冲冲地往山下走,要早点离开这鬼地方,到底我卷进了什么事了,杀手一拨接一拨的。他一把拽住我,“别走那,他们应该只是先锋,探路的,大队人马就在后面。”
“那怎么办?”
“跟我来。”他一把抱起我,施展所谓的轻功向另一条小路走去。原来这轻功只是看上去飘逸,实际上一点也不舒服,我给起伏不定的景色晃的头晕。“别看,把眼睛闭上。”温柔的声音传来,我闭上眼,就象是蝴蝶一样入了周公的梦。(原谅我,我已经两天没睡了呀!)
这是哪里?我睁开眼,月明星稀,四周苍松翠柏。我象是在一片林子里,又是林子,我大概和树犯冲吧。看地上的影子,月亮应该生起不久吧?树影子都不长,等等,地上?树影子?天,我不会……?再次证实我的猜想,不,应该说事实,我又被‘放’到了树上。这次的树比刚才还要高!我看我真是和树犯冲,我才下树几小时啊!
“韩臻,韩臻,你在哪里?快把我放下去!不然我要你好看!”
喊了半天,没有人回答。他不会又来欲擒故纵这一招吧?别说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就是这高度也足以让人打退堂鼓啊!不,韩臻那个人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让我想想。对了,我睡着时好像听见说什么要我等他,啊,我想起来了,他说‘我有事要办,等会再来接你,乖乖地别动,这里安全,等我回来,啊?’见你的鬼啊,我又不是木偶,……不过,我好像除了等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耶!
实在是无聊啊,我没事数起自己的手指头,好像都在啊?白痴,我自己骂自己。我靠在树枝上想在补会眠,迷糊中听见有人在说话。
“事情办完了吗?”
……
“废物,连女人都抓不住吗?”
“少主,我们晚了一步,暗青堂的人死了十一个,只找到一个老女人的尸体,没看见您要的人。”
“暗青堂也下手了?看来我们的动作得快一点了。”
……
怎么没动静了呢?人走了?我好奇的探头往下看。人说好奇心可以杀死有九条命的猫,果然不假。树下一堆人,都很有纪律,几乎不闻一声,很有默契的,抬头,对上我!
几乎都有武器,为首一人,披着披风,看来是最先发现我的。他双手交叉抱胸,有力的命令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