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古人的爱恋》雨琴

12、泪眼朦胧 耳边只有马

　　我呆呆的望着那块玉，脸上一片迷茫。‘他为什么会有一样的玉呢？’我暗想，‘也许他会和臻他们有什么亲近的关系呢。’想到这，我想起武侠小说里常有的情节，‘或许是兄弟？’
　　突然觉得胸前一凉，我回神，他定定的看着我胸前，的那块玉。我看着他的眼神由炙热转为幽深，于是计上心来。
　　“你看什么？”我紧张的用手拢起衣襟。
　　他不语，拿起那块玉，端详许久。
　　“好漂亮的玉，你从哪里得来的？”说的云淡风清，带着微微的颤声。
　　“我娘留给我的。”我用手打着小十字，反正他也看不懂。
　　他的脸白了，慢慢的拿起自己的玉，缓缓的把两块玉放在一起，不大不小刚刚合上。他对上我的眼，我们就这么互相凝视着。汗从我的额头沁出来，我知道自己在赌，赌他的道德，赌我的坚强。
　　太久了，我几乎就要放弃。我看着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再见时眼中已恢复了温柔的光芒。
　　“好好休息吧！”他替我盖上锦被。我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赢了。“放心，我今晚不会再来了。”他温柔的拍拍我的头，似乎看出我的不安。我看着那张微笑的脸，“不要欺骗我，”——天使的笑容绽开，“我从不放弃，尤其是你。也许赔上许多的命，那也无所谓。”——天使坠入地狱。
　　他信守了誓言，我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我第一次发现天使的笑容也可以是冷漠，危险的。我无法让自己平静。我怕，怕时间太快，怕看到的结局无法预料；怕时间太慢，怕秘密忍不住脱口而出。南宫奇啊，你到底是堕入地狱的天使还是隐身凡间的魔鬼？
　　时间走着原有的步调，并不因为我的心情而改变。我坐在他的身边，招摇过市的马车跑在繁华的都市里。马车外一片嘈杂的叫卖声。我蒙着面纱，不发一言。
　　“不想吃点什么吗？鸿儿？”他拿着宝珍楼的甜点放在我的手里。
　　我摇摇头。
　　“你已经十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他担忧的看着我，“这样吧，你要是吃下这块糕点，我今天就答应为你办一件事，如何？”他自信的笑了，仿佛知道我一定会答应。
　　“真的？无论什么事吗？”我抬头问道。
　　他看着我的脸，露出一个忧郁的笑，“不论什么。”
　　好，这下他欠我一个诺言了。我想着可以让他做什么，‘不论什么’那我也可以让他放过臻和沐风他们了。想到这，我不禁笑起来。
　　“……”
　　“你说什么？”我一时出神，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没什么，快吃吧，凉了就没有味道了。”他似是宠爱的口吻让我感觉心情更加沉重。
　　马车震了一下，停下来了。他跳出马车，撩下车帘，“慢慢吃吧，我的仙女，你的笑容是世人最美的守候。”
　　我听着车外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是江湖打斗。我从车窗向外看去，车外的护卫都加入了战斗，来偷袭的人人数不多，但都是好手。我眼前一亮，那不是沐风大哥的剑吗？尽管他蒙着脸，但那剑我是不会认错的。我赶紧跳下车，趁着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我，我往人少的地方跑去。
　　我拼命地向前跑，一刻也不敢停。斜刺里伸过来一双手，捂住了我的嘴。我挣扎着，却听到熟悉的声音：“别怕，是我。”
　　我和沐风大哥坐在马上，一路狂奔而去。“沐风大哥，你怎么来了？”
　　“别说话，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
　　日落时分，我们来到了一座山包里。“今天就在这里歇息吧。”裴沐风小心地把我从马上抱下来。
　　“沐风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马车里？”我唧唧喳喳的，他好像一点也不介意。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受伤了？”我就要急急地看他有没有伤口。
　　他只是拉拢衣袖，默默地生火。
　　“鸿儿，你还是那么美丽，”他朝我奇怪的笑笑，在他的眼里我看见了奇异的光芒。我明白那代表什么，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我偏过头，匆匆打断他的话，“裴大哥，臻呢？他的伤好些了吗？”
　　沉默，铁一样的沉重。“他的伤很重，却不肯上药，你知道他的脾气，就像个孩子。……，他，昏过去了还是直嚷着你的名字。我想他不见到你是不会好起来的。”
　　“哦，”我不敢看他，怕这一眼就失去许久以来的平衡，臻不能失去他。
　　“你吃饱了吗？”他飞来一句。
　　“啊？”
　　“南宫家的马是很快的。”山下不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
　　“那我们怎么办？”我有些慌，南宫奇的本事我是见过的，单打独斗裴沐风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现在还有我的拖累。
　　“快上马，只要越过前面的山，我们就有人接应了。”
　　于是一场亡命的逃亡就开始了。
　　“沐风，我撑不住了。”我开始呕吐了，马跑的太快，我没法适应。
　　“抓紧我，前面有一座桥，过了桥我们就安全了。”
　　我看着他刚毅的轮廓，最后一眼。
　　马上了一座桥，是用木板搭成的桥。它连着两座山峰，没有桥是没法跨越的。木板很滑，链子也锈迹斑斑，一看就知道年久失修了。所以马儿一下就踩塌了它也是情理之中的了。
　　我看看裴沐风，他跳下马，目测了一下距离，说：“鸿儿，距离太远了，你骑马从这跳过去，他们没法追上的。”
　　“那你呢？”我焦急的问？
　　“别担心，我来断后。我对这熟的很，不会有事的。”
　　“我们一起冲过去吧！”
　　“别像个孩子，马只驮你一个比较保险。我太重了。”
　　“可是，我不会骑马的啊！”
　　“没关系，你可以试试，要相信自己。”
　　“我，我，……”
　　“别怕，”说着他看看后面，火把越来越近了，“听我说，你到对面后，就直往你左手的方向上山，到了山顶的金顶庙后找那里的主持，他会安排你去韩臻那里的。”
　　“不行，我怕。”我哭着说。
　　“别怕，你看，它很乖的，我教你怎么冲过去。”他说着把马牵到旁边，“来，我们先在这练一下。”
　　“啊！”我惊叫一声，马在他的鞭子下猛地向前跑，我却觉得头晕目眩，两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醒来时，他就在我身边，一脸焦急，好像我不行了似的。“我怎么了？”我问。
　　“没事，你只是晕过去了从马上跌下来。”他顿了顿，“来吧，我们过去。”说着把我抱起来上了马。
　　“等等，你不是说两个人过不去的吗？”我拉住他。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冒险的。”
　　“不行，那样我们都会有危险的。你一个人过去吧！南宫奇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看，这么多天我还不是好好的？”我笑了。
　　“没事的，是我太小心了，旋风的脚力足以让我们安全的过去的。”他看着我，一片真诚。
　　“坐好了，鸿儿。”他看看身后，那些人就快要追上来。“有没有人说你笑起来很美？你值得我付出一切。”
　　我听出话里的含义，我想喊停，可是马儿已经跑了，他已经决定了。我在半空中，甚至还来不及回头，只觉得身后有人推了我一把，回头时已摔在坚硬的土地上。我看下去，已是一点黑影。
　　耳边只有马的哀啼，眼里已－片朦胧，“沐风！”……，冷冷的风吹在脸上，泪眼中出现一个冷漠的身影，“下来！……”“肖离，砍树！”……。
　　对岸的人马静静的看着我。我看见南宫奇就那样的望着我，‘云淡风清’，耳边回响着那句话：“……我从不放弃，尤其是你。也许赔上许多的命，那也无所谓。……”

　　你微笑的眼睛，沉默的表情，都是一样的美丽。
　　我为你动心，他离你太近，我的爱从何说起，
　　我虽然没表明，爱却很肯定，不相信你看不清。
　　你别急着离去，别故作平静，别让我们爱的冷冰冰
　　我听见心中一往情深的告白，深深说着爱你深似海，
　　看见自己一厢情愿的无奈，你别把心关起来，
　　寂寞的真爱，孤独的告白，有谁听见我对你的爱
　　曾相爱却别离，别离又相遇，谁说这不是命运，
　　我依然爱着你，但你的眼里，有着感情却也有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