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叄拾壹·秋天的生日和万圣节前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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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末的苏格兰已经有些冷了。
当威尔、伯特伦和塞德里克顶着萧瑟的秋风从天文塔回到休息室时，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塞德里克四下看了看，发现只有亚历克斯和芬克斯正在壁炉边上下着巫师棋，看芬克斯抓耳挠腮的样子，大概是快要输了。亚历克斯看见他们走进来，便对他们说：“艾洛已经回寝室啦。”
于是他们三个人没有在休息室停留，也打算早早地回到寝室去。
威尔拉了拉伯特伦，好像还在讨论今天的课业，即使塞德里克走在他们前面两三步都能听见他的低声哀求：“伯特伦，我的好兄弟，把变形课作业给我抄抄吧？不然麦格教授一定会给赫奇帕奇扣二十分的。”
“…”塞德里克无奈地摇了摇头，推开了寝室的木门。
“砰！”门开后传来一声脆响。
漫天闪烁的小星星和金粉从小礼炮里喷射飞扬，随着橙黄色灯光从房门内倾泻而出，像极了一场漂亮又浪漫的星子雨，落得塞德里克满头满肩。艾洛扬着写满快乐和祝福的小脸，大声喊道：“生日快乐，塞德！”
塞德里克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可思议，尤其是当他看见寝室中央黑色的汤锅里还填充着一个不太好看但是看起来就很好吃的生日蛋糕，敞口的地方插着十来根蜡烛。
艾洛顺着塞德里克的目光看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有些脸红地说道：“是克洛普和琳给我提供了做蛋糕食谱，还把厨房里的一些材料给了我，我用海格在禁林里找到的香草和他们换啦——海格说那就算是他给你的生日礼物了，不过我不太好意思再问他们借盘子啦，就觉得我们的锅也很不错，你说呢？”
“非常不错，”塞德里克忍笑道，他伸出手，轻轻拥抱了一下自己的好室友，“谢谢你，阿洛。”
“我们也有份的！鸡蛋是我跑了两趟厨房拿回来的！”威尔挤进来说道。
“因为我们做了一半才发现鸡蛋比面粉少了太多。”伯特伦笑着说。
“谢谢，我很高兴。”塞德里克也一视同仁，转过身，拥抱了自己的另外两位室友。
在这个寻常的周一晚上，在艾洛、威尔和伯特伦簇拥着塞德里克吹了伯特伦前一天从霍格莫德偷偷带回来的小蜡烛之后，四只小朋友笑闹着拿起自己的小茶勺，抢着从黑乎乎的汤锅里挖金灿灿的蛋糕吃。
吃得饱饱的艾洛躺在姜黄色的大靠枕上，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透过天窗和草叶的影子，看着满是星子的天空夜观星象，不禁感叹：“真是秋高气爽耶，怪不得大家都说塞德温柔又平稳，秋分可是一年里难得的日夜等长的好日子。”
“下次我生日的时候也想要这样的小蛋糕！”威尔还在锲而不舍地挖着汤锅里的蛋糕，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小饱嗝。
“接下来是艾洛的生日才对。”伯特伦说。
“然后春天就是威尔的生日啦。”艾洛笑眯眯补充，“到时候我们再做一次蛋糕，就应该能配上新鲜的莓子和野花啦。”
“要等到夏天才是伯特伦的生日吧。”塞德里克想了想说。
“哈哈哈哈，那伯特伦要等好久啊。”威尔朝着伯特伦扮鬼脸，伯特伦面无表情，朝他砸过去一个小抱枕。
“没关系，只要你们愿意，我们可以一直一起过生日！”艾洛眉眼弯弯，笑得露出了小虎牙，“好朋友嘛，只要想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在一起。”
塞德里克也躺在抱枕上，一想起之后也可以和朋友们一起过生日，就感到由衷的快乐，嘴角也不自觉地翘着。
他看了看正在不断撩拨伯特伦的威尔和时不时精准反击的伯特伦，再看了看夜观星象刚刚夸过秋分是个好日子，现在觉得圣诞节也很不错的星象大师艾洛，头一次觉得他夸得其实没什么道理，就是个甜滋滋的南瓜大师罢了。
但是这确实也是他第一次觉得在秋分这一天出生好像真的很不错，原来离开了家，在霍格沃茨过生日也很满足又幸福。
有的时候，生日快乐和日期没有关系，只和一起度过这一日的是谁有关——当然要是威尔和艾洛庆祝的时候没有把他的床震塌就更好了，不过现在也不错，他的床尾多了一个和艾洛小床上一模一样的小嫩芽。
秋天对于艾洛来说，最值得期待的，除了塞德里克的生日，就是充满南瓜的万圣节了——尤其是海格告诉他，今年是个南瓜丰年，送到霍格沃茨厨房里的南瓜简直从地上堆到了天花板。
万圣节前夕的宴会果然没有叫艾洛失望。
当他看见礼堂天花板下面层层叠叠悬浮着装有蜡烛的南瓜灯和桌子上做成南瓜装饰着蝙蝠巧克力的蛋糕时，艾洛就像是撒欢的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就扑向了餐桌。
艾洛一口气吃了好几个南瓜牛肉馅饼，他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在霍格沃茨的餐桌上看见这道招牌菜了，接着他又快乐地卷了一小碗南瓜芝士培根意面——这种搭配让意大利人听了流泪，但是意外的很受小巫师们的欢迎，毕竟厚厚的金色奶油包裹着芝士和咸香的培根，混合着筋道的面条，这滋味几乎没有人能抗拒。
有这么多南瓜在场，艾洛确实是胃口大开，在吃了一小份南瓜枣泥酥之后，他还接受了威尔的邀请一起瓜分了一只蜜汁烤乳猪，他被分到了一整只小猪后腿，吃得小嘴油光光的。
这时，他有些饱了，目光又逡巡了一圈，寻寻觅觅，落在了桌子中央的大碗里，那里盛放金色的南瓜甜汤——他突然想起来，克洛普在下午的时候告诉他，他们小精灵研究出来的新南瓜料理，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想必就是这道从没有见过的金灿灿的汤了。
他眯起眼睛，想起克洛普的形容：他们把最甜的南瓜瓤细细碾碎，然后加入了淀粉和奶油，再把它们倒进陶土的大锅里慢慢熬煮，直到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最后加入清甜的蜂蜜就可以出锅啦。
艾洛向往地舔了舔自己的小嘴，决定就用美味的南瓜汤来溜溜缝，他给自己舀了慢慢一勺放到面前的汤碗里。
“巨怪——在地下室里——！”
“哐！”随着奇洛教授撞门发出的巨响，艾洛的金勺子掉进了汤碗里，也同步发出了“哐”的声音，金色的汤汁，落在了他的衬衣前襟和小脸上，衬得他那副懵懂的神色格外可怜。
礼堂里已经乱了起来，不过塞德里克还是抓住时机，镇定地把艾洛的小脸和衣襟拿手帕擦得干干净净，还细心地拿起桌上的干净餐巾，垫在了艾洛胸前那一小块擦不干的地方。
“回去再洗衣服吧。”他低声和艾洛商量。
“好吧，让我再吃一口。”艾洛可怜巴巴地说。
“咻——”然而艾洛还是没能喝上这一口汤，因为邓布利多校长不得不掏出魔杖喷出几朵紫色烟火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很快就安排了级长们把自己学院的学生带回宿舍。
塞德里克看着艾洛可怜巴巴几乎还黏在桌上的眼神，不忍地抓起一大把糖果，塞到了艾洛的口袋里。
“怎么会有巨怪呢！”威尔大声和身边的亚历克斯讨论。
“安静点，威尔，现在，一年级的先过来。”贾斯特站起来，挥挥手，招呼他的搭档吉赛尔一起照顾新来的一年级小巫师，冷静地说道，“现在所有人跟紧我们，我们得回到休息室去。”
“我和薇拉会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放心，大家快点往前走。”阿斯加里说道，一边还拽了一把落在最后嘴里还在碎碎念的小卷毛。
艾洛简直快要哭了，小声嘟嘟囔囔：“求求了！巨怪有什么可怕的？让我再吃一口！今天可是南瓜之夜啊！我还没喝到甜汤呢！”
艾洛偷偷看了看正在维护秩序的级长们，场面混乱极了，人群都在往不同的方向走。在经过一群慌张到有些兴奋的格兰芬多学生时，艾洛终于瞅准了时机，悄悄脱离了獾獾们的尾巴，回身往礼堂走去——小南瓜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要把那锅南瓜汤也端回休息室而已。
一只手抓住了艾洛的后领口。
艾洛艰难地回过头，才发现抓住自己的是自己的好室友塞德里克：“塞德？”
“你打算去哪儿？”塞德里克小声问。
“我…”艾洛漂亮的蓝色眼珠咕噜噜打转，看起来像是偷苹果结果人赃并获后可怜兮兮的小浣熊，他舔了舔嘴巴，老老实实交代，“我想去把甜汤端回休息室去。”
“那可是一整锅南瓜汤！”艾洛小声强调。
“…”塞德里克本来只想把他带回休息室去，但是看着他充满渴望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走吧，我们一起去。我想巨怪应该对学校的礼堂没什么兴趣。”
不过这一晚，艾洛和塞德里克的冒险注定没有巨怪，但也没有甜汤。不过有斯内普教授。
这事情说来话长，当他们从地下室试图回到一楼的礼堂时，正好从楼梯的缝隙间看见了斯内普教授阴沉着一张脸，急匆匆地向楼上走去。
“刚才奇洛教授是不是说，巨怪在地下室？”艾洛低声问。
“是的。”塞德里克确认道。
“巨怪的行动速度并不快，现在顶多就能到一楼，斯内普教授为什么要往楼上去？”艾洛歪了歪头，注视着斯内普教授的背影问。
“不知道。那我们还要去一楼吗？说不定会碰上巨怪。”塞德里克有些担忧地提议，“我们还是现在回休息室去，可以让小精灵给你准备一些还没来得及上桌的甜点怎么样？——我想他们会喜欢这个提议的，毕竟谁都不想小点心被浪费吧。”
“我们不去礼堂。”艾洛想了想说道，他的话让塞德里克松了口气，然而还不到一秒，他的下一句话就让塞德里克想要立刻敲打南瓜的脑袋，“我们跟着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才刚给你扣过十分。”塞德里克无奈地小声劝诫。
“塞德，之前哈利他们说过，四楼走廊的房间里好像藏了东西。我怀疑有人放巨怪进来，就是为了声东击西，好自己去四楼查看。”
“是斯内普教授？”塞德里克吃惊道。
“我觉得一定另有其人，”艾洛坚定地摇了摇头，“斯内普教授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赶过去的。”
“我们去看看，如果真的是四楼，那就证明你的猜测是对的。”塞德里克当机立断，拉起艾洛的手，两个人沿着楼梯，悄悄地跟了上去。
虽然他们商议着说要跟上斯内普教授，然而他们却不敢跟得太近，今晚的霍格沃茨烛火明亮，教授们几乎倾巢出动，都往一楼狂奔而去。
“巨怪显然应该就在一楼了。”塞德里克和艾洛躲在二楼与三楼的楼梯拐角，看着扶手空隙里在一楼走廊匆匆跑动的麦格教授悄悄说。
“但是斯内普教授刚才进了四楼走廊，显然和我们的猜测是一致的。”艾洛用小手捂着自己的嘴，神情严峻地推测，一张小脸写满了“我很严肃，在说正事”。
塞德里克也被他带动的紧张起来，问：“那我们还往上走吗？”
“当然。”艾洛挥了挥小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指挥，“冲呀！”
不过出于谨慎，他还是对着自己和塞德里克施展了一个消声咒：“悄声细语。”
塞德里克看着微弱的蓝色荧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奇地小声问：“这是什么咒语？”
“可以降低我们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是一个改良过的噤声咒，超好用哒——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以我的水平，这个咒语暂时还只对说话声和脚步声有效…”艾洛像一只鬼鬼祟祟的小仓鼠，窸窸窣窣地往四楼爬去。
“嗯？是你又学会的新咒语吗？”塞德里克之前没有见过艾洛使用这个咒语。
“嗯！是被…？”哎？艾洛的小脑袋突然顿住了，是被谁改良过的来着？自己以前学过这个咒语吗？好像没有学过就用出来了？
艾洛挠了挠自己的小卷毛，有些困惑。不过现在可不是困惑的时候，他望向用疑问眼神注视着他的塞德里克，选择先拖着人往上走在说。
他们走得很小心，艾洛推测斯内普教授就站在前面的那个拐角，他们已经可以听见细微的交谈声了，而此时，月光投下了两个人的阴影——他果然不是一个人。
他们悄悄蹲下，躲在一个立柱后面，这里的距离正好，既不会太近很容易被发现，也不会太远到完全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奇洛教授，我能请问你为什么此时会出现在这里吗？”斯内普教授死气沉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艾洛和塞德里克几乎立马就知道了另一个人的身份。
“你…你听我…我解释，”奇洛教授胆怯又磕巴，“我…我不是故意…要要来这…这里，我就是想…想看看巨…对，巨怪是不是来…来这里了。”
这个可怜的男人，似乎被斯内普教授吓了一跳，他的结巴变得愈发严重了。
“我希望你只是在霍格沃茨迷了路，奇洛，毕竟有的时候愚蠢的人总是很难记住东西。”斯内普的语气充满了轻视和傲慢，“现在，跟我到一楼去，该死的，那里吵闹极了，那个恶心的大家伙一定跑到那里去了。”
“…当…当然。”奇洛唯唯诺诺地声音响起，然而下一刻就传来了他短促的尖叫，“砰”这显然是奇洛教授摔倒了的声音，他喊道，“救命！救命！”
房间里传来了三头犬的咆哮，混合着斯内普教授的怒吼：“你这个蠢货，你在干什么？盔甲——该死的！别过来，蠢狗！”
艾洛紧张地探出头去，却看见斯内普教授狼狈地拖着奇洛教授，三头犬的其中一个脑袋正向他们扑来，眼看着尖牙就要碰到斯内普教授的小腿。
“统统石化！”紧急之中，艾洛从袍子里迅速掏出了自己的魔杖，一道不起眼的白色荧光闪烁，精准地击中了离斯内普只有几厘米远的狗脑袋。
“统统石化！”艾洛听见斯内普喊道，但是他并没有掏出自己的魔杖，显然事发突然，他完全没有准备。
“你看，我就说斯内普教授是个厉害的大好人！”艾洛喜滋滋地和塞德里克小声说，“他不仅救了奇洛教授，还准备无杖施法！”
“…”塞德里克看着狼狈的两位教授，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究竟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至少事情的真相肯定不会是自己这位室友信誓旦旦猜测的那样。
然而艾洛没有察觉到塞德里克的质疑，喜气洋洋地收回自己的魔杖，还一边感叹：“早知道就不用帮助教授啦，他自己就能使用无杖魔法，我们超有默契的，用的都是统统石化哎…”
“嗒——”物什坠地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艾洛看着自己脚边的橘黄色糖果陷入了呆滞。
乐极生悲，艾洛一边说话一边收起魔杖时，一不小心撞到了口袋里满满的糖果——塞德里克现在也感到了后悔，总被小南瓜拿捏的心软在此刻展现出了它的坏处，最顶上的三颗糖果在他们的注视下，猝不及防的跌落下来，即使机敏如塞德里克也只抓住了其中两个。
“谁在那里！”奇洛教授尖叫起来，这时他又不结巴了。
他和斯内普教授往立柱这边走来。塞德里克的心提了起来，就在他打算先艾洛一步走出去承担全部的后果时，艾洛一把拽住自己的领带扯下来，还来不及收起的魔杖顶端光芒微闪，领带丝滑地从他手里落下，变作了一只猫，他迅速的横穿走廊，轻轻跃上一尊骑士盔甲的头，居高临下注视着不远处的斯内普和奇洛，眼睛里闪烁着红光。
“是洛丽思夫人。”奇洛的脚步停下来，语气听起来松了一口气。
“看起来是的。”斯内普不动声色地回答。
正当气氛无比紧张时，楼梯那里传来了一楼的喧闹声和麦格教授的高声斥责。
“看起来，巨怪在一楼遇到了学生。”斯内普慢吞吞说。
“是…是吗？”奇洛又恢复到了结结巴巴的状态。
“奇洛教授最好赶紧去看看，你不是第一个发现巨怪的人吗？要是学生被巨怪伤到，奇洛你显然难辞其咎吧？”斯内普皱着眉，语气听起来半是劝诫半是威胁。
“…当…当然。”奇洛教授匆匆往最近的楼梯赶去，他果然听了斯内普教授的话，赶紧往一楼赶去——谢天谢地，艾洛和塞德里克是从走廊另一头的楼梯上来的，现在那个楼梯已经转走了。
然而斯内普却并没有跟上，他在走廊中无声地站了一会，然后走到那尊骑士盔甲你前面——现在已经没有洛丽思夫人站在上面了，他捡起了落在上面黑黄相间的领带。
“我恳请你回答我，切尔雷赫先生，是什么让你有自信，那么拙劣的变形术可以骗过你可怜的教授？”斯内普转过身，果然看见了领间空空的艾洛可怜巴巴地蜷缩在立柱之后。
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次他身边还有一个个子高一些的男孩。
“晚上好，斯内普教授。”艾洛丝毫没有害怕，又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我完全没有想过欺骗您！是您太厉害啦，怎么一下子就被你识破啦？”
“…”斯内普教授阴沉着脸，看着卷毛南瓜衣襟上不太明显的金色汤渍，还散发着轻微南瓜和牛奶的甜香，“洛丽丝夫人身上可不会都是南瓜味。”
“唔，大概是刚才不小心沾到领带上啦。”艾洛吐了吐舌头。
“…”斯内普教授看着这张完全不受冷言冷语影响的小脸，又不知该说什么了，他只能虎视眈眈地看着这个不省心的南瓜，问，“刚才那个统统石化是你放的？”
“对呀对呀，”艾洛一张小脸笑得更加灿烂了，“没想到教授还会无杖魔法！您居然也想到要用统统石化！我们超有默契的。”
滚犊子的无杖魔法。斯内普面无表情，要不是他急中生智喊了一声，奇洛要怎么相信是洛丽丝夫人使用了统统石化？
他不想在和一只南瓜计较，将视线转向了默不作声的另一个男孩。
这个男孩他也认识，是个三年级的赫奇帕奇。斯内普能够认出他纯粹是他的魔药课成绩足够优秀，每年的期末考试连他青睐有加的斯莱特林都没有这个赫奇帕奇成绩好。
而且他的其他成绩也都名列前茅，是霍格沃茨三年级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他将炮口转向了这位可怜的跟随者：“迪戈里先生，我请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年级第一名的好学生也有记不清校规的时候吗？”
“教授，我们马上回到休息室去。”塞德里克的态度显然比艾洛好上太多了。
要不是南瓜太过气人，斯内普实际上也不愿意过多的纠缠，只是阴沉沉地训斥了几句，就命令道：“赶紧回休息室去，你最好看紧这个晚上喜欢乱跑的家伙，晚上的霍格沃茨可不是什么小宝宝的游乐场。”
“好的，教授。”塞德里克礼貌地答应，拉着艾洛迅速往回走。
然而斯内普就算背对着他们，都听见艾洛喜气洋洋地和塞德里克絮絮叨叨：“你看我就说斯内普教授超级好相处的！这种情况要是麦格教授早就给我们扣大分啦！”
“赫奇帕奇，扣十分！”斯内普再一次忍不住，饱含着怒气，黑云翻滚，下楼去了。
塞德里克望着呆住的艾洛，无奈想：现在我知道上次赫奇帕奇那十分是怎么扣的了。
当塞德里克和艾洛回到休息室时，几乎受到了全体獾獾的注目礼，贾斯特发现回来的学生里少了两个时，差点魂都被吓没了。
“安全回来就好。”他瘫在沙发上，气喘吁吁舒了一口气。
“怎么脸上脏兮兮的，你没事吧？”吉赛尔看着艾洛在石柱上蹭了满脸灰的小脸，有些担忧地问。
亚历克斯和阿莱西娅也围了上来，看了看艾洛脏兮兮的小手，关心地问：“怎么手上也都是灰，是不是摔跤啦？”
塞德里克身边也围着不少人，大家都关切地问他们去哪儿了。
“我…我就是想把南瓜甜汤带回来，结果到处都是教授，被逮住啦。”艾洛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把口袋里的罪魁祸首，那一大把南瓜软糖掏出来，分给围在自己周边的小伙伴们。
“被谁抓了？没有挨骂吧？”威尔问。
“…斯内普教授。没有挨骂，但是给学院扣了十分。”艾洛更加心虚了，真诚地给大家道歉，“实在是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啦。”
“…是斯内普教授啊。”谁知道獾獾们根本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反而对于被斯内普教授抓住这件事发出了热烈的关心和同情。
“没关系啦，艾洛不是也给学院加了很多分嘛。旧的分不去，新的分不来嘛。”薇拉柔声安慰。
“对的啦，斯内普教授没有很生气吧，他好吓人的。”芬克斯吐了吐舌头，做出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
“对了，你们饿不饿，要不我和贾斯特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剩下的甜汤吧？艾洛这么一说，我也很想知道那个甜汤的味道啊——反正今天晚上级长巡一下夜也很正常吧？”阿斯加里被艾洛说得对南瓜甜汤也产生了巨大兴趣。
“如果能有小蛋糕就更好了！”威尔欢呼起来，引来了更多的獾獾们聚集过来。
“什么？贾斯特要去厨房吗？可以给我们带点布丁吗？”艾玛和她的小姐妹们也听到了这个好消息，忍不住添砖加瓦。
“是那个南瓜流心的吗？”艾洛被众人围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没错，我也去吧，真怕贾斯特和阿斯加里拿不下。”吉赛尔爽朗地笑起来，“今天的晚宴都没来得及上甜点，那些小可爱要是没有人光顾的话一定会很伤心的吧？”
“看来今年虽然没有变装环节，但是可以有甜心晚会。”薇拉笑着说。
“善良的赫奇帕奇必不可能让小蛋糕伤心！”
“小布丁伤心也不行！”
艾洛笑眯眯地注视着簇拥着他的小伙伴们，转头望了望微笑看着他的塞德里克，心里还甜滋滋地记挂着等一会儿就能品尝到的小蛋糕和小布丁，心里突然涌上一阵细碎的暖意。
赫奇帕奇真是一个温暖的地方呀，我真喜欢他们，我真喜欢这里。艾洛想。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叄拾壹·秋天的生日和万圣节前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