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拾贰·湖边魁地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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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露出意外的神色，很快他的神色就变得严肃起来，他的步伐变得缓慢起来，像是在思考着究竟有什么部分是可以和这个一年级的小学弟透露的，而艾洛也跟着亦步亦趋地慢慢跟着他，神色乖巧得很，于是哈里斯最终还是摆在了学弟无辜又乖崽的眼神下，叹了一口气，慢吞吞地说，“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一部分，虽然按理说你得在三年级才能接触到这个名字——那时候你们才会被允许借阅这方面的图书，但是你得告诉我你在哪里看到过绿色的魔法。”
“是梦里，哈里斯。”艾洛板着小脸严肃地回答，他的小卷毛也微微颤抖，显得很郑重的样子。
“你梦到了杀戮咒？”哈里斯有些意外地停下脚步，艾洛一脑袋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哈里斯连忙把他扶稳，有些急切地问，“你再想想，你是不是在其他地方见过这个魔法——它非常危险，不然你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梦见它。”
“我想应该没有，”艾洛捂着自己的鼻子，瓮声瓮气地回答，他有些迟疑地问道，“有可能是上辈子吗？或许是我在梦里附在别人身上？我看到有书里提起，如果灵魂不稳定的话，也许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那本书上有记载1902年的时候就曾经有一位美国女巫，在睡梦中附身在了一条蛇的身上，穿越了整个亚马逊森林，她声称梦见在亚马逊丛林里有神秘又古老的石阵。1907年人们去探访丛林时发现那个石阵几乎与她形容的一模一样，但是这位女巫在此之前被证明从来没有出过远门。”
“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艾洛。”哈里斯温和地否定了他的假设，“杀戮咒是三大不可饶恕之一，用过的人都是要进阿兹卡班的——那是一个很可怕的监狱，而之所以这么严厉是因为杀戮咒是作用于灵魂的魔法，被杀戮咒击中的人是没有办法留下灵魂的。”
“听起来非常的痛。”艾洛微微地打了个哆嗦，连头顶上的小卷毛都一瞬间萎蔫了。哈里斯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慰，他朝着湖边模模糊糊的人影张望了一眼，道：“所以才说这不是你这个年纪会接触到的魔法嘛。走吧，我想我看到丽兹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她的新发明？”
艾洛楞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眼弯弯的样子，轻快地回答：“当然啦，如果没有给你们添什么麻烦的话。”
“当然不会，”哈里斯说，他脚步中也带上了些许轻快，带着艾洛穿过回廊向大门走去，“跟我来。”
从霍格沃兹的侧门走出城堡，放眼望去是一个小而精致的花园，几个被擦得锃光瓦亮的水壶正漂浮在空中，给已经变红了的灌木浇水，还有几把花剪正上下翻飞，修剪着不太整齐的新芽，旁边的玻璃房子就是斯普劳特教授的温室。
“哦，对了，我等会儿还得去看看我的车矢菊。”艾洛看到温室突然就想起了草药课的作业。
“我们也可以现在顺路去看看，是为了草药课的作业吗？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哈里斯体贴地提议。
“不必了，不必了。”艾洛想起自己异于常人的紫色荧光小花连忙摇头，头上的小卷毛都惊恐地立了起来——这种让人羞窘的惊奇花朵还是不要带朋友参观了比较好。
“那好吧，”哈里斯笑了笑，带着他穿过了花园，门外是一座石桥，桥那边就是大片的青翠草地一直延伸到湖边，此时一天中最炽烈的日光正照在宽阔平静的湖面上，波光万顷，闪着粼粼的金辉。
不过好在已经到了秋季，山谷的温度正有些转凉，即使是这时的阳光落在身上也是暖绒绒的。他们打老远就看见了正在湖边低低飞行的伊丽莎白，她依旧穿着魁地奇的训练服，身下的草坪上摆着一个大大的箱子，正砰砰砰地往半空中喷出乳白色的烟圈。
“嘿，下午好，哈里斯！”伊丽莎白在半空中很快就发现了哈里斯，冲下来给他了一个热情的拥抱，扫帚带着她们俩冲出了好几米远。
哈里斯满脸通红，但艾洛猜测应该不完全是出于害羞的反应，毕竟他已经被勒得咳嗽起来：“丽兹！丽兹，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能确保赫奇帕奇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能拥有完整的找球手和守门员了。”
“可恶啊，”伊丽莎白从哈里斯身上爬下来，捡起散落在一边的扫帚，嘴里却还在嘟嘟囔囔，“哈里斯不该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男人吗？这样的男人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居然拒绝可怜的丽兹这样小小的拥抱。”
“…”哈里斯叹了口气，揉了揉伊丽莎白一看就是已经被湖边的风吹了许久的发型，替她把脸颊边的碎发勾到耳朵后面去， “丽兹，收敛一点，我还带了一个小朋友来呢。”
“什么小朋友？”伊丽莎白眨了眨眼睛，转过身才看见还停留在原地，睁大了眼睛好奇地注视着他们奇怪姿势的卷毛小萝卜。她“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走过来抓起艾洛的手就带着他转了一个圈圈，热情地说：“是你呀，小绵羊！”
什么小绵羊?艾洛的眼睛里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迷茫。
“丽兹，丽兹，我带他来看看你的新发明。”哈里斯连忙赶来解救可怜的一年级学弟，丽兹哪里都好，就是性格实在热情了一点，“艾洛对于魁地奇也很感兴趣。”
“我知道我知道，我今天的机器就是按照那天他的意见改的！我刚刚试了，确实比之前好用许多。”伊丽莎白高兴地摸了摸艾洛的小卷毛，然后拍了拍艾洛的肩膀，“我就说，你一定是我们赫奇帕奇的可造之材！”
哈里斯又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牛皮纸袋递给了伊丽莎白——牛皮纸袋的口子被折了好几圈，里面的东西这才没有在刚才的大杀伤力拥抱了滚落出来：“来一点吗？我从礼堂带来的，是你最喜欢的红莓果面包，我想，你还没来得及吃午餐吧？”
“哈里斯真是世界上最贴心的男人！”伊丽莎白兴高采烈地接过纸袋打开，四周立马弥漫起一股酸酸甜甜的果香混合着烤面包的香气，她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却还记得有个小学弟在边上，含含糊糊道，“艾洛，你上过飞行课了吗？我的扫帚可以借给你——我还特意多借了一把学校的扫帚，让哈里斯带着你去湖面上慢慢飞一圈吧，他不会让你掉下去的。相信我，午后的湖面一定是最适合飞行的地方了。”
“谢谢你！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艾洛的眼睛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像是晶莹的湖面平起波澜，他接过伊丽莎白递过来的扫把，小心翼翼地骑上——这是一把‘彗星220’，学校扫帚棚里最常见的型号，不过伊丽莎白坚称：“这是我自己保养过的扫帚，比学校里那些要好得多，你看边上那把‘横扫三星’那都是快60年前的老古董了，不过那不是最老的，我还在棚里见过一把缀月号——那是1901年设计出来的玩意儿，不过霍琦夫人从不外借那把扫帚，她说是那是校长保存在那里的，是送给别人的礼物。”
“那把扫帚现在已经落伍了，不过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回忆吧？”哈里斯想了想，还是用自己手中的“光轮1500”交换了艾洛手中的“彗星220”，笑着对他说，“你还是用我这把‘光轮’吧，虽然不是最新的款式，但是比起最近的‘1700’也只是在速度上逊色了一点点而已，是市面上很不错的扫帚了。”
艾洛好奇地打量了一眼手中的扫帚，他的把手是金棕色的桃花木，看起来比彗星220光滑一些，扫帚的尾部也打理的更加整齐。
伊丽莎白漂亮的脸蛋有些发红，眉头拧在了一起，显得有些恼怒，但是最后也不得不承认：“好罢，好罢，还是用‘光轮’吧。艾洛快试试，一分价钱一分货。”
“我会小心的。”艾洛保证道。他慢吞吞爬上了悬浮起来扫帚，在他身边哈里斯也骑上了‘彗星220’。‘光轮1500’带着艾洛慢慢向湖心飞去，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头小卷毛在风中微微抖动，连头发丝好像都兴奋了起来。
艾洛微微地眯起眼睛，他总觉得自己不是第一次在湖面上飞行，这种感觉在霍格沃兹好像已经变得稀松平常，有许多初次尝试的事情都让他感到熟悉。他在湖面上掠过，身边是振翅的水鸟，脚下是波光万顷的湖泊，放眼望去，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青色山脉，缀着即将变黄变红的树林，也许再过一个月便是层林尽染的风情。
艾洛笑起来，注视着闪着细碎金光的水波，他的手熟练地压低了扫帚柄，扫帚带着疾风迅速向湖面靠近，速度渐渐快了起来，风带着湖面的水汽扑在他的脸上，沾在他的睫毛上，带来沁人的凉意。这时，已经逼近‘光轮1500’的最高速度了。
“艾洛！”哈里斯紧随其后，两人如同秋日里的两道流星，扫帚带来的风掀起了涟漪，在湖面上留下两道长长的水痕，“别离水面太近！当心鱼跳起来咬你！”
“好的，哈里斯！”艾洛声音中带着笑意，高声喊着，沿途却带起了一片水花。当他们再次逼近湖岸时，伊丽莎白已经打开了训练烟雾机，再次骑着扫帚棚里借来的‘横扫三星’升空。也许是没有习惯这把扫帚，有好几个圈圈变成了刺眼的橙红色。
当她看到他们的身影时，便兴高采烈地向他们汇报道，“很有用，不过这个‘最高速’模式太难了！大部分人可不能上来就用……哎？”
“伊丽莎白！麻烦腾个位置！我要来啦！”艾洛已经没办法等她介绍完了，他骑着“光轮1500”高喊着横冲直撞闯进了十几个烟圈里，一头卷毛在风中凌乱得像被人狠狠揉搓过的小绵羊，脸上却带着真诚又肆意的快乐笑容。
“别别别！现在橙色粉还不稳定会爆炸……的？”伊丽莎白长大了嘴巴，看着艾洛骑着扫帚虽然看起来横冲直撞但是惊险又灵巧的在烟雾中上下翻飞、腾挪躲闪——竟然一个都没有碰上，只有几缕快要散去的烟雾落在了他圆鼓鼓的脸颊上，留下了一抹橙色的痕迹，像是为小孩添上了一抹亮色的小猫胡须。
“他也许是个天才也不一定。”哈里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悬浮在依旧还感到无比震惊的伊丽莎白身边。
“他…他他好像比你那是还厉害！”伊丽莎白的眼睛里好像要不停地涌出星星来，亮晶晶地看着骑着扫帚上蹿下跳的一年级小学弟。
“你在胡说什么？”哈里斯心平气和地拍了拍伊丽莎白的后脑勺。
“打人啦，世界上最厉害的魁地奇找球手哈里斯打粉丝啦。”伊丽莎白慌乱逃窜，新升起来的烟圈纷纷和她相撞，变成了绚丽的橙红色，空气开始膨胀起来，在三个人惊恐的眼神中，发出砰砰巨响，炸得三个人灰头土脸，四处逃窜。
不过即使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情况下，伊丽莎白仍然握着拳头大声宣布：“我等下就去和斯普劳特教授说说，一定要把他讨来做替补！”
在伊丽莎白兴奋地呼喊声和不间断的爆破声中，不世出的新一任魁地奇天才艾洛小巫师，以一种屁股落地的方式，一下子砸在湖边的草地上，发出悲惨又可怜的痛呼。
“你没事吧，艾洛？”日头已然西斜，余晖从窗外落进来，照亮了雪白的床单和可怜兮兮趴在床上的小鼓包，威尔大喊着从门外跑进来，后面还跟着步履匆匆地伯特伦和塞德里克，“听说你摔碎了自己的尾椎骨，天啊，太可怕了。”
他险些和端着生骨灵空瓶子的庞弗雷夫人撞在一起，艾洛本来按理是不用喝这个药剂的，但是庞弗雷夫人坚持他的骨头非常脆，正需要这种苦涩难喝的药剂给胆大包天的魁地奇球员一点教训。
庞弗雷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在床上装蘑菇的艾洛，显然对于他摔断了自己尾椎骨的行为非常不认可，不过显然在医务室里大喊大叫的威尔更让她感到生气，她怒气冲冲地把威尔拖了出去，老远来能听见威尔吱哩哇啦的叫声。
“看起来…很严重……”伯特伦匆匆走到了艾洛床边，就见艾洛鼓着一张小包子脸，忧郁地望向窗外的落日，落日的余晖给他的小卷发和蓝色眼眸都镀上了浅浅的金色。
塞德里克简单地观察了一下病患状况，艾洛的小脸红扑扑的，显然气色还算不错，只是神色间很是郁闷——塞德里克估摸着应该是生骨灵的味道实在是让人提不起劲来，他曾在五六岁的时候喝过一次，到现在都对那个味道敬而远之，不过艾洛伤得并不重，所以使用起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剧烈的疼痛感。
所以塞德里克对于处理这个情绪还是颇有些信心的：“艾洛，你还没吃晚餐吧？我给你带了一点礼堂的蜂蜜南瓜馅饼，你应该会喜欢的。”
果然，下一秒艾洛阴郁的小脸就绽开了阳光灿烂的微笑，小酒窝又重出江湖，他的语气又乖巧又甜美：“塞德里克，你简直是我人生里的一道光，呜呜呜，快把南瓜馅饼拿给我，我太感谢了！”
塞德里克把艾洛扶起来了一些，不过目前他还是只能维持趴着的姿势，生骨灵大约会在接下来的八个小时内持续奏效，艾洛尝试了一下自己拿起南瓜饼，却两次都将碎屑掉在了枕头上。塞德里克只得无奈地替他更换了枕头，然后把南瓜馅饼掰成小块，塞到他嘴里。
金色的馅饼皮软糯香甜，在撕扯中拉伸出柔软的弧度，里面填满了细腻的南瓜馅，甜甜地落在艾洛的舌尖，艾洛马上忘记了自己可怜兮兮的姿势，快乐地弯起眼睛，啊呜啊呜连吃好几口，塞德里克投喂的速度险些跟随不上。
在他湿漉漉的感激的目光中，塞德里克昏头涨脑连喂了四块，被闻香而来的庞弗雷夫人逮个正着，不可思议地边问着：“你是要撑死他吗？”边把塞德里克和伯特伦也赶出了医务室，匆忙离开之际还听见床上的小甜豆含含糊糊地邀请着庞弗雷夫人：“小精灵在馅料里加了黄油和牛奶，特别丝滑特别香甜！庞弗雷夫人，你要尝一块吗？真的好好吃喔。”
“谢谢，赫尔雷切。不过我说了，你要当心一些，你的骨头太脆了才不得不用上生骨灵的。”
门合上后庞弗雷夫人的声音显得有些模糊，但是塞德里克和伯特伦对视了一眼，还是从彼此脸上看到了担忧。
“你们在这里干嘛？不进去看看嘛？”他们身后传来一个活泼的女声。
“伊丽莎白？”塞德里克有些惊讶得回过头，“你怎么在这儿？”
“我是来告诉艾洛好消息的，斯普劳特教授已经同意替他和校长申请加入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队了，我们太需要这样一个新球员了，你知道的哈里斯和安德鲁明年就会离开，我们必须早做准备。”
“那太好了。”塞德里克温和地点点头，“我想他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不过庞弗雷夫人说，至少礼拜一之前，他应该都不能加入我们的训练了。”
“那礼拜二的训练日麻烦你带他一起来吧。”伊丽莎白耸耸肩，“反正你们每天都在一起吃饭不是吗？”
“好的。”塞德里克应道。
人在夜晚的时候总是会感到格外无助，尤其是没有南瓜馅饼还不能翻身只能趴着的夜晚。即使是趴着，艾洛的尾骨依旧隐隐作痛，他深刻地体会到了以后但凡是能用恢复咒的伤情，一定碰也不要碰生骨灵，即使庞弗雷夫人跟他一再强调，他的骨头脆得不得不需要这种强效力的药品。
他一直望着月亮，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感到了睡意，在半梦半醒之间他好像又做了一个梦。在一片黑暗之中，耳边充斥着欢呼声和呐喊声，“格兰芬多！格兰芬多！”“冲啊，布莱克！”“看看，波特好像找到飞贼了！”
“拉文克劳！拉文克劳！”“赫尔雷切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再下去他们抓住了飞贼也没用！”
很快欢呼声和呐喊声变成了尖叫和大喊。“糟糕！切尔雷赫被游走球砸中了！”“哦！那些野蛮的格兰芬多！”“哈哈哈格兰芬多必胜！”
风声呼啸而来，艾洛感到一股巨力拉扯着自己飞速下坠，失重感让他从黑暗中惊醒，用力地顶开了自己的眼皮，炽烈的阳光猛地照进眼睛，让他不由的眯了眯眼，天气很好，天是明亮的蓝色。他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力拉动扫帚把手，手上传来橡木手柄粗糙的触感，当他完全清醒过来时，他离身下的草皮仅有一步之遥，他的衣角甚至已经坠到了地上，沾上了草坪的露水。
他看见霍琦夫人和穿着白色背心的同学向自己冲来，他连忙抓紧扫帚再次升空，生怕他们取消了自己的资格。他好奇地向四周张望，飞行就像是身体的本能一般，帮助他灵巧地躲过游走球和难缠的对手——尤其是一个优雅的黑发男生，他漂亮的眼眸中透露出强烈的胜负欲，紧紧地盯着艾洛的一举一动，有好几次都差点把艾洛挤下扫帚去，格兰芬多观众席的红色浪潮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你怎么了？刚才是摔到了吗？”最后一次靠近的时候，他有些疑惑地问艾洛。艾洛冲他笑了笑，露出甜甜的酒窝，然后没有再搭理他，而是向着更高的地方飞去。
渐渐地，他飞到了高空，那里已经超过了观众席，可以越过球场的边界看到波光粼粼的湖面。
“他怎么去追飞贼了？”看台上传来窃窃私语，但是很快就听不到了，周身都是炽热的阳光和自由的风，艾洛的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他感受着高空的气流在脸颊和手掌上划过，下一秒骤然俯冲，他乘着风冲入球场中的人群，一头小卷毛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追逐着红色的鬼飞球，突破红色封锁线，奋力将它投进对面的圆环之中。“呼——”他听见身后传来呼啸地风声，猛地拉伸扫帚，扫帚在空中急速反转，带着他身形一晃，一个风驰电掣的红色影子与他擦肩而过，抓住了他耳边长着翅膀的金色小球，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朝他亮出掌心的小球，神奇活现地炫耀：“这次是我们赢了，艾洛！”
“180:120！格兰芬多获胜！”耳边传来响亮的欢呼声，艾洛却只是愣愣地注视着自己面前骑着扫帚的男生，他已经开始皱着眉大声问：“艾洛？艾洛？你怎么了？是刚才摔坏了吗？你不会输不起吧！答应输了帮我约莉莉出来的啊！”
“…哈利。”艾洛讷讷道，面前的人几乎长得与哈利一模一样，不过显然看起来已经比哈利年长许多了，也带着黑色的圆眼镜，身形却很挺拔，笑容是青年人活泼和灿烂，比现在的哈利开朗许多。
“理理你的头发吧，波特，虽然它看起来真的很酷啦，莉莉不会喜欢这个风格的。”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拾贰·湖边魁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