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苏醒》复姓霸王

76、第二章 31

　　“稍息，立正！稍息！立正！向右看——齐！”教练不断变换着口令，所有学警新人忙不迭地跟着口令变换着姿势，有人分不清左右，动作又做错了。

　　教官皱了皱眉头，指了指孙乐梅：“你，出列！”

　　孙乐梅不情不愿地走出了队列，教官劈头盖脸地训斥到：“左右你都分不清，你怎么考上警校的？就你这样你能当警察？”

　　“报告教官，我的志愿是当刑警，又不是当交警，分不清左右不影响我当刑警吧。”孙乐梅理直气壮地反驳着。

　　众学警听了孙乐梅的话爆发出一阵哄笑，唯有高聪嫌弃地摇了摇头。

　　教官气不打一处来，在队伍里寻找起了帮手：“班长？班长呢？班长出列！”

　　“到！”高聪赶紧从队伍里跑到教官面前，教官板着脸对她说道：“我命令你，今天一天，教会她向右看齐，向左转，向右转，做不好，你俩都别干警察了！”

　　高聪怨恨地看了孙乐梅一眼，孙乐梅却一脸无所谓地冲高聪吐了吐舌头，不过看到她那要杀人一般的眼神，还是心虚地赶紧把目光调向了别处。

　　“所有人，听我口令，向右转，跑步——走！”教官带着其他学警向食堂跑去，周围班级的队列也一样地陆续跟上了一班的队伍，纷纷去往食堂吃午饭。偌大的校场里，唯独剩下两个女孩。

　　“切，屁大点小事都要这么认真，警察需要的是观察力和灵活变通，左右又不是考试重点。”孙乐梅嘴里嘟嘟囔囔地吐槽到。

　　“连左右都分不清，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有着强大的观察力和敏锐的反应力呢。”高聪冷冰冰地看着她，“再说了，追捕犯人的时候，如果对方向左边逃跑了，你却跟大部队说对方去了右边，那不是白白帮犯人溜之大吉了？”

　　“这……行，算你说的对，来吧！”孙乐梅觉得高聪言之有理，态度立刻有了180度的转变，突然认真了起来。

　　孙乐梅的转变反倒令高聪有点意外了。两人虽然都是大一新生，但是在她眼里，孙乐梅就是个自恃聪明、不学无术之徒，当警察怕也只是看到了女性军警计划的官方招生广告，一时兴起罢了。

　　高聪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开始了对孙乐梅的操练。炎炎烈日之下，孙乐梅不厌其烦一遍遍地根据高聪给出的口令变换着动作。不知不觉间，两人身上的衣服就都湿透了。

　　午饭时间已过，学警们陆陆续续穿过校场回宿舍休息，看到还在训练的二人，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哎，看到了吗，一班的吊车尾！”

　　“什么，吊车尾还能进一班？那可是成绩最好的一班啊！”

　　“不知道，怕是笔试成绩好吧，你懂的，女生嘛，别的什么都不会，就是比咱们会考试。”

　　“那可不，我听说军训了一个多月了，那个短头发的连左右都还分不清呢，就这样还指望进刑侦队呢，多好笑啊。”

　　“可不是，要我看，女军警计划就是给女的走后门用的，你说她们什么地方能比得过咱们老爷们啊，凭什么能和咱们一样，通过进军校警校拿职称提干啊！”

　　“就是，这对咱们男人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还有那个一班班长，你们知道吗？她们家三代都是警察，爷爷当年因公殉职，所以成为了烈士家属，我看她能当班长应该也是占了这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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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男学警说人是非时虽然压低了音量，但其实根本也不忌惮被当事人听到，甚至还带着点故意想要当面揶揄对方的意思，所以自然这些话都被孙乐梅和高聪一字不落地听了个清清楚楚。

　　高聪咬了咬牙，努力装出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继续给孙乐梅喊着训练口令，孰料孙乐梅却突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盯着那些学警。

　　“孙乐梅，注意力集中！”高聪提醒她。

　　结果孙乐梅就像完全没有听到高聪的话一样，径直朝那几个说闲话的学警跑了过去，从背后将几个人狠狠地推了一把。几个男学警被突如其来地搡了一下，脚下没站稳，竟然叮呤咣啷地互相绊倒了对方，齐刷刷地摔了个狗吃屎。

　　“谁这么不长眼！”一个男生转过来恶狠狠地骂到。

　　孙乐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姥姊我！”

　　男学警们愣了一下，很快就搀扶着彼此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张嘴骂道：“你他xx，你是不是有病？推我们干嘛？想找茬吗？”

　　“你可别冤枉我啊，我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你们，谁知道你们都是软脚虾，女的轻轻一碰就摔倒了。呵呵，怕别不是降分录取才考上警校的吧！哎，这个世界对我们女人真是太不公平了，我们入学笔试分数定得比男生高，体能测试还要和男生一样，可能就是因为男的太弱了，所以上面才特地给予了你们一些保护政策吧。”孙乐梅阴阳怪气地嘲讽到。

　　几个男生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毕竟孙乐梅说的都是事实。龙之国虽然推广了女性的军警计划，可是因为多方势力都在阻止计划实施，虽然最后没有得逞，但是女性的入学条件、训练条件以及毕业条件都还是极为苛刻的，其实直到今天，她们也没有和男生一样，获得同等的入学条件。

　　很多女生最后虽然考上了军校警校，但是却因为毕业难，导致其中一部分人延迟毕业，一部分人被迫退学了。真正能够成为女警和女军人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但就是这一小部分人，却全部都是军校警校金字塔顶端的佼佼者。这也是为什么龙之国的女警基本上都是学校里的年级第一，或者奖项破纪录者。

　　别看狮之国女警们都在羡慕龙之国女警的环境，实际上，就算是龙之国，女学警想要真正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女警，要经历的困难和挫折，绝对只多不少。只不过，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国情，没有哪里是完全平等的，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几个男学警互相使了个眼色，大家纷纷把饭盒一扔，朝孙乐梅围拢了过来。

　　“你要是这么嚣张，不妨切磋一下。”

　　孙乐梅眯起了眼睛，不屑地说：“就凭你们？”

　　男学警们不再废话，一起冲上来，对着孙乐梅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孙乐梅奋力地还击着，然而她经受了一中午的暴晒和操练，又滴水未进，此时早就是饥肠辘辘，浑身无力了，哪里敌得过五个青壮年男人的拳脚，很快她的脸上就挨了几拳，肚子也被人重重地踹了几脚，此外背上腿上甚至胸前都不断地挨着拳头。

　　“服不服？你个死八x！看老子不揍死你！”男学警一拳下去，孙乐梅的眼睛立刻肿了起来。

　　“你刚才不是牛逼的很吗？啊？让你看看谁才是软脚虾！”男学警一脚重重地踏在了孙乐梅的肚子上。

　　“别打了！快住手！”高聪在旁边焦急地喊着，可是男学警们却像没有听见一样，动作一点没有留情，高聪的声音越发歇斯底里起来：“快住手！不要打了！打架斗殴是违规的！住手！都给我住手！”

　　她跑上前试图阻止几个男学警的暴行，但是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他们尽情地对着孙乐梅泄愤，高聪冲过去，努力地拉开他们，结果对方竟然不由分说，转过来就把拳头往她的脸上招呼，高聪并没有招惹任何人，明明她才是被男学警冷嘲热讽的那个，她也没有还嘴，可是她还是平白无故地挨了一顿揍。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些男学警根本不在乎什么是非对错，更加无视校规校纪，也不把什么以多欺少放在心上，他们无视规则、不讲武德，只管自己有没有讨到便宜，也只想成为最后的赢家。

　　这对于从小在警察世家长大，从小接受着黑白分明的价值观，接受服从和荣誉教育的高聪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她向来把警察事业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但万万万没想到，在警察预备队伍里，有的人做法甚至比流氓还下作。

　　“你在看什么？”一个女声响起，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高等军校特训部主任，车宝虹。

　　窗边，一个和她同龄的女人，身着国家安全防备局的制服，正透过窗子，将校场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端着一杯普洱，盯着高聪和孙乐梅训练有一阵子了。看着两个年轻的小姑娘被教练罚在大太阳下做队列训练，让她忍不住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和车宝虹。

　　“没什么，就是一下子想到了咱俩小时候。”陶文华笑着转过身来，望着车宝虹说到。

　　车宝虹好奇地走到窗边一看，“哦，全校第一和第二，怎么回事？被揍了？”她递给陶文华一块巧克力。“尝尝，上沪最新很流行吃这个。”

　　陶文华接过巧克力，从中间掰开又分回车宝虹一半，两人就站在窗边一边喝茶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看着校场的热闹。

　　“赌一把不？”车宝虹笑嘻嘻的问陶文华。

　　“啧，你呀，死性不改。”陶文华笑到，“我选女生赢。”她迅速变脸，直接押宝，弄得车宝虹措手不及。

　　“啊？你，你耍赖皮！凭什么你选女生赢啊？”车宝虹不服。

　　“你也想选女生赢？”陶文华又笑了。

　　“那当然了，我不选女生赢选谁赢！”车宝虹翻了个白眼。

　　“好，那就都选女生赢，要是赢了，晚上一起去吃火锅，要是输了……”

　　“要是输了，晚上吃完火锅回来，绕着校场跑20圈，怎么样？”

　　“成交！”

　　“这群人到底是怎能考上警校的？他们将来也配做警察？”高聪心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她看着被打倒在地，满头是血，却还不肯服输，努力要站起来挥拳反击的孙乐梅，终于忍无可忍地出手了。

　　“嗬啊！”高聪发出一声暴喝，冲上前，一个回旋踢，命中了其中一个男学警的头部，对方瞬间滚出去两米远。

　　眼看另一个男学警的拳头就要打中孙乐梅的另一只眼睛，高聪赶紧补上被踹飞的男学警的空位，冲进人群里，一把薅住这个男学警的头发，直接将他向后一拽，脚下一扫，男学警就被她放倒在地，对方抱着头，疼得吱哇乱叫，被高聪拖出了人群。

　　剩下三个人见高聪不好对付，彼此使了个眼色，一起向她围攻过来，到底是双拳难敌六手，高聪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下，但是她很快调整了策略，抓住一个男学警当自己的挡箭牌，藏在对方的身后，不断借机攻击者剩余两人，而他们打向高聪的拳头却都被高聪拽着的挡箭牌给接了下来。

　　“我x，你俩是不是猪？能不能看准了再打？”挡箭牌怒骂到。

　　两个男学警想了想，其中一个直接上去一拳干倒了被高聪当做挡箭牌的同伴，对方痛苦地捂着肚子倒了下去，“我x你x的！你他x的，自己人也打？”

　　男学警没有在乎来自于同伴的咒骂，而是试图抓住高聪，幸好高聪一个转身闪开了。两人绕着单杠你追我赶了半天，对方连高聪的衣角都摸不到。结果就在这时，身后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站住，再不听话，你的同伴可不保了！”

　　高聪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到满脸是血的孙乐梅被男学警揪着胳膊，反扣在身下。

　　“都是同学，你不觉得你们做得太过分了吗？”高聪怒目而斥。

　　另一个男学警从后面给了高聪一脚，高聪没站稳，踉踉跄跄的扑倒在孙乐梅面前。

　　校场上的人越来越多，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说，女的是走后门进来的！”男学警一脚踩在高聪的背上，高聪趴在地上挣扎着试图直起身子，但是她已经在刚才的打斗中耗费光了力气，此时身子软绵绵的，根本使不出一点劲来，可即便如此，她始终不肯就范，一言不发。

　　“不说是吧？扣着孙乐梅手臂的男学警一点一点地将反锁在孙乐梅身后的手臂往上抬了起来。

　　“啊！”孙乐梅吃痛，忍不住叫了出来，但她立刻紧紧闭上了嘴，咬住了嘴唇，将声音憋了回去。

　　“住手！你们再这样，她的胳膊会断的！”高聪有点慌了，紧张地喊了起来。

　　谁知两个男学警不仅没有停手，反而还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怎么，你还知道担心你同学啊，那你倒是快点说啊！女学警都是走后门进来的！能力不如男学警！说！”男学警往高聪的脑袋上扇了一巴掌，毫不客气地催促到。

　　孙乐梅整张脸因为疼痛而憋得通红，她的面部已经微微扭曲了，可见身后的男学警一直在暗暗使劲地掰着她的胳膊。

　　她半张脸被按进校场的沙土里，努力地睁着被打肿的那只眼睛，通过眼皮间小小的缝隙用坚毅的眼神望着高聪。

　　高聪虽然不肯就范，但是看见孙乐梅被打到变形的脸，心里满是不忍，她生怕她出事，于是无视了孙乐梅的目光，踌躇着张开了嘴：“女、女学警……”

　　“女学警的笔试成绩和体能成绩都比男学警们强！你们男学警都是乘人之危的卑鄙小人，一群垃圾！趁姥姊体力不支来占便宜，等姥姊吃饱了喝足了，一个人打你们五个！”孙乐梅打断了高聪，大声地喊到，校场的沙土被她吃进了一半到嘴里，但是她顾不上这些，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奋力地喊到。

　　高聪愣了，她望着还在拼命挣扎的孙乐梅，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夺眶而出，在高聪满是尘土的脸上留下了两行深深的道子。

　　周围围观的男学警都不乐意了：“手下败将说什么大话啊！”

　　“就是，还跟她们女的废什么话啊！不给她们点颜色瞧瞧，真以为我们老爷们不行呢是吧！”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应该是几个男学警打了女学警吧？”一个围观的女学警开了口。

　　“就是，人多欺负人少，胜之不武，是不是单打独斗打不过我们女的，所以才群起而攻之啊，那这么说来，孙乐梅也没说错啊！”

　　“胡说什么？我们男学警什么时候群起而攻之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就是，我看到的是现在一对一，两个男学警一人各自制服了一个女学警。”

　　围观的男学警听到有围观女学警这么说，立刻不乐意了，一群人转过头来，指责声蜂拥而至。

　　女学警确实没有看到人多欺负人少，但是她看了看现场的状况，旁边还有三个人衣衫不整，灰头土脸的男学警，显然也是参加了打斗的，所以她凭借逻辑也推断出了真实发生的情况，可是在场的男学警们一口咬定没有人看到以多欺少，坚持说是两个女学警各自输给了一个男学警。

　　围观群众来得晚，女学警的人数又少于男学警，舆论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女学警们百口莫辩，在众人的指责声中越来越不自信起来，她们的声音最终渐渐地弱了下去。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只听得“咔嚓”一声，孙乐梅的胳膊被身后的男学警掰脱臼了。

　　孙乐梅疼得眼泪奔涌而出，可她终是坚持着一声没出，然而饥渴、炎热、脱水、过劳加上疼痛，终于还是令她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死了过去。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她服软，没想到她自己一直乱动，所以不小心给弄脱臼了。”男学警松开了孙乐梅，站起身来摊了摊手，一脸事不关己的态度。

　　昏死过去的孙乐梅，被男学警这么一撒手，整个人一头栽进了校场的黄沙土里，她的额头瞬间涌出血来，校场的黄沙被染成了红色。

　　“孙乐梅！”高聪拼尽全力地爬了起来顶开踩在她背上的那只脚，冲到孙乐梅身边，轻轻扶起她，生怕碰到她脱臼的胳膊。

　　“帮我个忙！”她转过身朝人群求救，可是没有一个人理会她。男学警们居高临下像看笑话一样看着高聪和昏迷中的孙乐梅，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

　　几个女学警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去医务室！我们帮你！”女孩子们帮高聪把孙乐梅扶到了她的背上，大家小心地轻轻托着孙乐梅的胳膊，生怕她的胳膊因为处理不当而受到二次伤害，以后影响到她警察的职业生命。

　　“这群男的从来都没有变过啊！”陶文华摇了摇头感慨到。

　　“混账东西！气死我了！教官呢？闹出这么大动静也没有露面？”车宝虹怒气冲冲地说到，话还没说完，只见几个男教官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了出来，慢悠悠地走到了刚才发生打斗的地方。

　　“怎么了都围在这？不想午休了是吧？那就都留下来在这跑圈？”教官威严地吓唬着围观的学警。年轻的学警们面面相觑，赶紧一哄而散了，教官们这才有说有笑优哉游哉地向宿舍走去。

　　“你看他们的样子，像是刚刚才赶到校场的吗？”陶文华喝了一口茶，走回到桌边。

　　车宝虹捏紧了拳头，拿起了电话拨了几个号码，随后想了想，又把电话压了下去。

　　陶文华看着她气急败坏又欲言又止的模样，慢慢说道：“嗯……晚上我一个人要吃四盘肉，不然那20圈可没有力气跑……你请客。”

　　“我请就我请！你等着，六年后，毕业典礼你再来！”车宝虹还没有消气，但是她心底已经有了计较。

　　“哈哈哈哈哈！”陶文华非常了解她的这位老同学，她想了想又说，“打个赌吗，那个短头发的女孩，以后绝对不会再输一次了。至于那个长头发的嘛……”

　　“你放心，六年后她一定会获得薪火奖，以年级第一的成绩拿下无数大赛记录，成为她们这一届不可超越的存在。”

　　“嗯，她很有大局观，懂得审时度势，很有成为领导者的资质，将来若能多加培养，参与一些国际合作的大案要案，日后进入国家安全防备局，未来绝对不可限量。”陶文华赞许地说道。

　　“短头发的那个，虽然有点傻气，但是也是个硬骨头！就算综合能力可能要比长头发的那个差一点，但日后绝对也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好警察！会成为优秀的刑侦人员，身上有点江湖气，也适合做卧底。”车宝虹思忖到。

　　“我说咱俩是不是想得有点太远啦？”陶文华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车宝虹，两人相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两位优秀警校前辈没有说错，这是孙乐梅进入警校以来第一次失败，但也是最后一次。支教结束后回归校园的大二期末，她一个人接受了车轮战，分别在擂台上打断了五个男学警的胳膊，自此以后她一战成名，成为了学弟学妹们所崇拜的偶像。

　　而高聪，在校的四年里陆陆续续破了除了射击之外的全部项目纪录，在毕业时拿到了龙之国学警最高荣誉——薪火奖。两人分别以第一第二名的成绩从警校毕业。

　　至于这件欺凌事件的后续也很简单。从孙乐梅和高聪这一届开始，警校设立了茵培班，所有女学警不再分配到各个班级里和男学警交叉在一起教学，为的就是避免女学警除了日常训练外还要额外遭遇不必要的精神打压和贬低，忍受男学警的骚扰和挑衅，确保了每一位女学警都可以像男学警一样，没有性别顾虑，全身心地投入到训练和学习中。

　　也是从这次欺凌事件之后，孙乐梅和高聪不打不相识，成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两人在茵培班中也变得越来越自信，逐渐忘却了性别带给她们的诅咒，不断用实力淬炼出了对于实力的绝对信心。

　　这种信心每一个男人都具备，现在女人也有了。

　　只要跳出捧男踩女的环境，重塑女性的认知，她们就会慢慢觉醒出强大的本位意识。

　　茵培班的教学成果被当成了典型，车宝虹为此写了一篇很长的论文，在好友陶文华的帮助下递上中央，随后茵培班计划很快就得到了高帼瑛的批复下，并在全国进行了推广。到了80年代，全国上下的军校警校，已经全部设有了茵培班。

　　谁都没想到，当年女学警和女教官的一小步，又一次造就了未来龙之国女性的一大步，甚至，是全球女性的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