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里都是骗人的》麻辣鸳鸯锅

49、愤怒

　　两人并没有在四具尸体上找到格外的线索，尸体情况与尸检报告上所叙述的情况一致。

　　“出去吧。”温晋道，虽然秋天大家穿得都不算薄，但是在停尸房里待久了还是有冷气不断往衣服里钻。

　　两人出去把白大褂还给何法/医，汪洋搓搓胳膊搓搓手，问温晋：“接下来我们去找王友贵吗？”

　　“嗯。”两人并肩往外走去，温晋看汪洋一路缩脖子缩手很冷的样子，看了看不远处的奶茶店：“你先去车上等我，我去买点东西。”

　　“哦。”汪洋点点头，接过钥匙小跑着回到车上。

　　到了车上使劲搓搓手，稍微暖和一点了就拿出手机，在微信里找到大学寝室的群聊。

　　汪大胆：我今天看到秦屿了。

　　二胖：瓦特？！【惊恐.jpg】【瑟瑟发抖.jpg】

　　汪大胆：额，是尸体。

　　二胖：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见鬼了！

　　汪大胆：我还真见鬼了你信不信，还是个超美的女鬼。

　　二胖：【白眼.jpg】

　　大胖：你在哪看到秦屿的？他的尸体搬回家了？什么时候办葬礼？

　　汪洋这才想起兄弟们还以为他只是在一个普通图书馆上班，并不知道他的真实工作性质。

　　汪大胆：没有回家，巧合下看到的，据说是个连环女杀手杀的，专对男性下手，所以你们最近也小心一些，别跟陌生女人搭话接触。

　　二胖：漂亮不？

　　汪大胆：……你可真会抓重点。

　　二胖：这当然是重点！

　　猴子：已截图，要想赎回截图就V我50，否则发给小雨。

　　二胖：猴子你变了，你以前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能为兄弟两肋插刀决不插兄弟两刀的！【嚎啕大哭.jpg】

　　猴子：V我50。

　　汪大胆：V我50【截图.jpg】

　　二胖：无情！

　　“看什么呢？”温晋回到车上就看到汪洋盯着手机傻笑，他把手里的热奶茶递过去：“热的，暖一暖。”

　　“你去买奶茶了？谢谢。”汪洋接过奶茶，入手一片温热，一直暖到心里。
　　这就是面冷心热，外表冷酷内心温柔的好男人啊，呜呜呜，奶茶真好喝。

　　“跟哥们儿随便聊聊，让他们最近注意安全。”汪洋一边说一边继续发消息。

　　汪大胆：我认真的，你们最近注意安全。

　　二胖：【收到.jpg】

　　猴子：收到+1

　　“不用客气，”温晋调高车内的温度：“现在不冷了吧？”

　　“不冷了，”汪洋摇摇头，喝了一大口温热的奶茶，从嘴里一直暖到胃里，眼睛满足地微微眯起：“就是刚刚法/医室里太冷了，出来就不怎么冷了。”

　　“嗯。”温晋应了一声，发动车子驶往医院。

　　——

　　“呵，你除了闷着不吭声能做什么？你昨天怎么不直接跳下去得了！你这几天去哪了，干什么去了，你说啊！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我当初怎么就眼瞎跟你结了婚！妈去了才多久？你就出去混天胡地，也不怕妈半夜来找你……”

　　走到病房门外，汪洋就听到里面传来杨露愤怒、充满怨气的抱怨，而王友贵的沉默让她随时都在彻底爆发的边缘。

　　汪洋给温晋使眼色，还进去吗？气氛不太对的样子。

　　温晋用行动证明丝毫不惧，直接抬手敲门三下。

　　屋里静了一瞬，随即杨露道：“请进，门没锁。”

　　两人推开门进去，王友贵脸色苍白地靠坐在病床/上，杨露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坐在离床最远的凳子上，尽管已经尽力收敛情绪但还是余怒未消。

　　“你们来了，”看到是温晋和汪洋，杨露勉强挤出一丝笑，从凳子上站起来：“随便坐。”

　　“谢谢。”温晋扶着汪洋在另一张空的病床/边坐下。

　　“请问你们是？”王友贵疑惑地看着两个陌生人。

　　他不认识温晋？温晋不是说是王友贵朋友吗？杨露心里冒出怀疑，但一跟王友贵说话就不自觉带上不耐：“就是他们救了你。”

　　“哦哦，谢谢你们。”虽然王友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病重，昨晚为什么会想跳楼，但清醒过来的他直觉这一切或许都跟倩倩有关，于是越发心虚不敢跟杨露对视，也不敢跟杨露说什么，他这幅沉默的要死不活样子却让杨露越发火大失望。

　　“不用，我们过来是想询问些情况，”温晋开门见山道，拿出证件：“我们是这起案子的负责人，你可能牵扯进一桩连环杀人案，所以请你详细跟我说说你最近的行踪和遇见的人。”

　　王友贵的目光闪烁，偷偷瞥了一眼妻子，他要是真说了这几天他做的事不就暴露了他跟倩倩的关系，到时候杨露肯定没完没了，闹得家宅不宁。

　　“我就是心烦，自己在外面住了几天，没遇到什么人啊。”

　　王友贵那样子就差把心虚写在脸上，汪洋看得一阵无语：“请你不要隐瞒，昨天凶手没成功很有可能会再次对你下手。”
　　现在来心虚有什么用，既然选择了背叛，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要是对妻子足够忠诚，又怎么会被那个女鬼迷惑？

　　“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昏迷，为什么昨晚上会想要跳楼，”王友贵显然并不是一个擅于撒谎的男人，即使已经四十好几，心理却并没有相应的成熟，所以他不敢看任何人，特别是杨露，只是盯着自己的手背：“我就是在外面住了几天，偶尔跟朋友聚聚。”

　　“呵呵，跟朋友？我看是跟哪个野女人幽会吧？”杨露冷笑。

　　“没有，就是跟朋友聚聚。”

　　杨露眼神冰冷：“跟哪个朋友玩，说出来我去问问。”

　　“有别人在你不要无理取闹，”王友贵皱着眉，色厉内荏：“有什么我们回去说，这么多年你还不相信我？”

　　就是因为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太了解才知道他是不是在说谎！此刻值不值得相信！杨露干脆懒得看王友贵：“有什么你还是老实说吧，下次跳楼可不一定有人拦着。”

　　“敢作敢当，有什么不敢说的？”汪洋一反平时开朗好说话的样子，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不屑和愤怒：“还是不是男人？”

　　察觉到汪洋情绪不对的温晋拍了拍他的肩：“我来问。”

　　汪洋抿了抿唇，压下心中的烦躁，父母离异对他并不是没有影响，他对于这种婚内出轨可以说是深恶痛绝。

　　“这起案子已经有四名死者，你差点成为第五个，”温晋直视王友贵，严肃道：“为了你自己的安全，也为了更多人的安全，请你据实相告。还有，酒店是有监控的，你隐瞒并不能掩盖全部事实，只能耽误我们查明真相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