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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对你的想念从未停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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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铺就的村道上,小道士慢慢悠悠的走着。温如浮沉的细雨润湿了他的道袍,眼前是一个山洞,洞里面住着魔,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到这里来,他抬起头,稚气未退的小脸庞上布满坚硬,对着洞口吼道:伯仁出来,这一次,我要杀了你。很快,洞口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声音结束的时候,漆黑的洞口里面,有一个小哥哥探出头来。哎,你傻不傻呀,又被他们骗过来了,小男孩看天上下着雨,也不管道士同不同意,便牵着他的手将他拽了进去,有些心疼的用手绢擦着小道士的额角,我都和你说了,我不是什么魔,可他们说你是,我师父他们也说这里有,你师父他们是骗你的,你师父都没有来过这里,也被他们骗了,村民们说了,他们这个村子叫真言村,全村的人都不会说谎话,哼,小男孩把手绢狠狠地砸在小道士的脸上,不识好歹,那你就杀了我吧,哎呀,你别,你别这样,小道士有些手足无措,我,我也不是说非要杀了你,我这柄木剑若是刺中魔人,那魔人必定会灰飞烟灭的若是刺中人的话,那并不会有丝毫损害的,小男孩转过头,乌黑的眼珠里面满是欣喜,真的吗,你快刺我,这样我就可以证明自己了,我再也不想躲在这个破山洞里面,小道士摸了摸剑柄,摇了摇头,我想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村民和我说那是一个白发的魔头,吃人不吐骨头,可你是一头黑发呀,要不,我去帮你解释解释,小男孩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没用的,连从小带我长大的阿婆也不相信我,说起阿婆,小男孩眼眸中的悲伤更深了,小时候她可疼我了,如果你回村子,帮我去村子南边一个在矮篱笆的院子替我和阿婆说一声,我想她了,安慰小男孩一阵,小道士回到村子中,他找到一个矮篱笆的院子,一个白发苍苍的阿婆坐在院子里择菜,阿婆,您好,小道士恭敬地拜了拜,是你呀,小道长,阿婆笑着招呼他坐下,今天没有去除魔吗?不知为何,魔字从阿婆嘴巴里面说出来,小道士莫名感到一阵心疼,但嘴巴中还是说着,阿婆他让我给你带个话,他想你了,听见小道士的话,阿婆表情明显变了一下,立马又被皱纹掩盖过去,什么他呀,阿婆我从来没有听过,说罢,她起身对小道士说,小道长,你也许是除魔累了,阿婆给你做点好吃的,你可是我们村中的小英雄呀,架不住盛情邀请,小道士同意了,在阿婆忙碌饭菜的时候,他在心里面想着,或许是自己找错人了吧,亦或是阿婆有什么苦衷,总之明天得再去问问她阿婆长什么样子,小道长,没有什么好菜,但是是阿婆的心意,趁热吃,快,阿婆慈祥地笑着,却倒是眼眶慢慢的红了,一直以来自己都在山上静修,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了所谓家中的温情,含泪夹起一筷子慢慢放入口中,小道士只觉得头顶一片昏沉,身体慢慢倒下,眼皮合上的最后一刻,看到阿婆脸上的笑容中藏着真灵,嗯,醒来的时候,小道士已经在山洞中,第一眼看到的是一脸心疼的小男孩,没有等小男孩说话,小道士激动的窜起来,他们说谎了,阿婆骗我,村民也是会说谎的,你也许不是魔,小男孩伸手捏住小道士的耳朵,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再说了,我都和你说了好多次,你就是不信我,说到这,他突然哭了,抱住小道士,怎么办呀,你也被扔进了山洞里,以后你也得和我一样在这里生活,小道士松开他,用手结了一个法印,一只会飞的纸鹤缓缓从洞口飞出,好了,过几天,我的师兄们就会来救我们的,小男孩睁大眼睛看着小道士施法,过了好久才说道,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用法术来保护好自己呀,还有上次都说了,你用那个桃木剑刺我一下,证明一下我不是魔不就好了吗。小道士低下头,有些脸红,我怕,万一你是魔的话,我会伤到你的,小男孩又气又笑的,上了我正好,你不就是来杀我的吗,小道士把头埋进衣服里面,可是,可是我已经舍不得了,小男孩脸红,他低下头,轻声地骂道,臭道士,我讨厌死你了,小道士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他,他的头发逐渐变成白色,先是看到小道士神情不对,他才反应过来,连忙转头,别,你别看我,小道士上前将他转过来,我相信你不是魔,你不害怕吗,他试探地问着,是人还是魔,都在人心一念之间的想法,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小道士摸摸他的头,小男孩抱住小道士,大声哭了起来,讨厌你,小道士见到头发越来越白,紧张地说道,快快快别哭了,你的头发越来越白,了,小男孩推开他,我才不是因为哭头发才变白的,那是为什么呀,小道士问道,还有,他们是为什么因为你的头发会变颜色就把你当成魔?小男孩低下头,脸庞慢慢变红,因为,因为村子里只有我一个人说了谎话,头发就会变成白色。故事说完了,该好好睡觉了,一哥,好梦。”
消息发了出去,依旧是石沉大海,但严之置似乎习惯了,关闭了手机,低头开始视频听课。突然电话铃声响起,严之置准备挂断,却看到是刘警官的来电,立马接起,“有一点线索了,你要不要来我家看看?”
刘警官声音刚落,“我马上来!”
严之置激动道。
严之置快速到了刘警官家,刘警官把电脑里一份关于市医院的患者名单给严之置看了看,严之置看到,穆笑是在他们吵架前一天就办理的全身检查,严之置问道:“为什么之前没有查到,他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会做全身检查?”
刘警官回答:“这还是我一个市医院朋友刚刚给我的,只有一个检查记录,其他就没有了,说是要保护患者隐私。”
“告诉我你那个朋友住哪里,我去找他。”
严之置着急。
刘警官回答:“你去了也没有用,我都和他说了,他坚持不透露一星半点,没有办法的。”
“告诉我你那个朋友住哪里,我去找他。”
刘警官看严之置这么执着就告诉了他。
严之置来到目的地,按门铃却无人应答,过了好久,隔壁出来人对他说:“这家人还没有回来,你明天再来吧。”
严之置道了谢,却没有走,一直在门口等着。
直到第二天早上,严之置都没有等到那个医生,这使严之置的心都暗沉了,电话响起,是刘警官的电话,“快点来我家。”
严之置意识到那个医生可能去刘警官家了,飞快赶到刘警官家。
到刘警官家,果然,看来找到穆笑还是有希望的。
刘警官看到灰头土脸的严之置,问道:“你不会是在他家等了一个晚上?”
严之置没有理会刘警官,对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开口道:“你好,我叫严之置,穆笑是我的家人,我希望你可以提供多一点的关于他的信息。”
男子开口:“你好,但我不能透露,一、这是患者的隐私;二、患者也和我们医院签了保密协议;三、我是患者的医生,我没有义务告诉你患者不愿意透露的信息。”
刘警官开始对男子展开软磨硬泡,严之置也从旁协助。
虽然那个医生最后只说穆笑去了夏威夷。
严之置内心:已经两个月了,终于有你的一点消息,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你不喜欢我,没关系,只要可以看到你就好,只要你平安就好,只要你幸福就好。思念,居然会使人的心隐隐作痛。一哥,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