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番外 没有芥川龙之介的文豪野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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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樋口，你今天看没看到芥川？”中原中也询问时忍不住皱眉，指节轻敲桌面。
主力游击队队长芥川龙之介失踪已经成为近日港口黑手党的主要大事。
甚至中原中也的任务量也因此增加到平时的两倍不止，终日忙碌在外，不是做任务就是在做任务的路上。
...就算这样也不妨碍他在路上扶老奶奶过马路。
港口黑手党最后的良心，中也先生。
“芥川前辈？！不，很遗憾，完全都没有见到...”樋口一叶捂住胸口，提起芥川龙之介时的激动肉眼可见，而后化作说不尽的失落，“我拼尽全力也会把芥川前辈找回来的...”
“首领那有说些什么吗！我们...呜呜，真的特别担心芥川前辈！”
“...不，没有，这可真是不妙了啊。”
那位年轻的干部嘀咕着，叹了口气。
那孩子不可能这样，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
但除非遇到那个让他火大的男人。
芥川，不会去找太宰治了吧？
虽说可能性不大，但这是仅剩的几个可能之一。
那孩子遇到太宰治，智力不知为何就会消退到零，平时干的很好的任务也会因此一塌糊涂，不管是情报还是什么的，只要相关太宰治——就像完全失了智一样。
太宰治像拿着芥川龙之介的按钮。
这么想着，那位矮小的干部便骑车冲向武装侦探社。
空旷的屋外只能听见属于木门不断被敲击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是要突破着什么。
伴随着门被推开，一扫之前清冷的氛围，取而代之的是略显热闹又生动的武装侦探社。
“您好，请问芥川有没有到过武装侦探社。最好还请您如实相告——”中原中也压了压帽子，似乎有对方不说实话就会用重力碾压武装侦探社的架势。
“啊，没有。芥川没有到过我们这里。”
来人是国木田独步，他看到来人后忍不住握起钢笔做出战斗准备。
中原中也啧了一声，“太宰呢？太宰在里面吗？”
“什么啊，烦人的叫声——是中也啊。”
懒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的人火气升高。
挑了挑眉，国木田独步身子一让，让中原中也进去。
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吱呀声。
中原中也道了声谢后就直面在沙发上趴着的太宰治，一种无名之火又油然而生。
“啧...太宰，芥川那孩子真的没有到你这吗？”中原中也强压火气质问，不爽地斜睨了眼趴在沙发上的太宰治。
若眼神能杀人，太宰治此时定被千刀万剐。
“嗯？你说芥川君？他为什么要来这里？中也啊，难不成你脑子已经糊涂了嘛？真的是，该说不愧是没有脑子的蛞蝓呢。”
“混蛋青花鱼——”中原中也烦躁地想要踹向对方，可被江户川乱步那慵懒的、漠不关心的，带有着嚼着粗点心的声音打断。
“啊，□□祸犬君？现在的话...或许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哦。”
场面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听见嚼着粗点心的江户川乱步一人的声音。
世界静极。
“不，乱步先生，您这个玩笑——”太宰治不知是慌了神，还是戳中了他心底里的哪里，明明知道江户川乱步说的一直是正确的，却还是带有侥幸又或者是期待的目光...就这么盼望着。
他看着江户川乱步，想从对方的表情看出哪怕一丝是「开玩笑」的痕迹。
“就是这样，你明明也知道的吧，太宰。”
“喂喂，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啊。”
明明前天他还看见芥川龙之介一如既往地，跟平常毫无差别地做着任务，怎么会——不，不会的。
肯定是有哪里出了问题。
“那个芥川吗...”国木田独步与芥川龙之介并没有什么过多接触。
“他不在了。”最终只是抛下那么一句话，江户川乱步将椅子转过去，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接着吃他的粗点心。
太宰治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慌了神，挑了挑眉，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扬起虚假的笑容：
“所以就是这样，蛞蝓先生请回吧。”
“喂，你说清楚点！什么叫不在这个世界了？！那还能在哪——喂，侦探社的！”年轻的干部愤怒地质问。
中原中也自认为自己从芥川龙之介被捡回来开始就一直看着那个孩子，固执的、一根筋的、不听劝解的、像是只有黑白二色的默剧主人公。
可眼里像只有太宰治。面对太宰治那堪比酷刑的训练后还一声不吭地爬起来，一次又一次朝着拳头、枪口上撞。
在太宰治叛逃后他曾带过芥川龙之介数日。那时的芥川龙之介双目无神，唯有提及太宰治时瞳色才会恢复短暂清明。
不过...不服管教倒是真的。
如今...看似早已与太宰治是敌对关系，可一提到有关他的任何事都会奋不顾身地扑上前去。
什么认可...对那孩子真的就这么重要吗。
中原中也在这时开始心疼起他那一根筋的后辈。
该死的太宰治，中原中也在心中怒骂道，怒视一脸嚼着饼干的江户川乱步和不知为何笑得格外灿烂的太宰治，强按住一拳打在对方脸上的冲动。
他低声骂了句脏话。
“不久你们会知道的。虽然港口黑手党现在和我们是和平共处时期...可这也不代表一切消息都要和你们共享吧？”江户川乱步喝了口茶，瞟了一眼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轻嗤一声，放弃交涉的打算，转身离开武装侦探社。
芥川龙之介...到底又去了哪里。
——
“首领，事情就是如上所述...芥川，不见了。”
森欧外听着中原中也的报告，若无其事的将双手交叉撑起脸来，叹了口气，有些苦恼，“这个消息，可真是不幸...”
似是惋惜，可表情毫无波澜。
“...不在这个世界？”森鸥外抓住了关键点，“好，我知道了。中也的话——就按照平常来就好。”
抛下这么一句话来，中原中也转过身，应了一声，不置可否，转身离去。
——
当中原中也走出门外后，太宰治缓缓闭上了双眼，不知在想什么。
大抵是把与芥川的种种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
□□的时候、又或者是四年的那次重逢，一次又一次的寄予希望又被磨灭，一次次的...
是自己做错了吗？
不，在那种情况下，自己的选择才是最对的。
狂犬的驯化只有那样才是最有效的...也只有那样进展才会更快。
是正确的。
只有那样，那把未出鞘的利刃才会真正归为港口黑手党所用；只有那样，芥川龙之介的价值才会最快被证明。
无法否认，当时的他对生的渴望低到什么程度。
短暂闭上眼，他似乎与四年前的自己对上双眼。那双鸢色瞳孔里写满的是什么呢。
后悔过吗。
...没有。
什么都没有。
“真是罕见啊，太宰居然也会想这种事情。”
“您知道...芥川君到底去了哪个世界吗？”
太宰治没有应答，只不过又抛出了一个话题。
江户川乱步摊了下手，“反正...我跟小笨蛋君又没什么关系，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得由你们来解决啦。”
“是。如果这样的话...”太宰治欲言又止。
最终叹了一口气，向沙发倒去，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
明明，只是前下属而已。
他这么想着。
却不知...有什么事情已经在悄悄地发生着改变了，独属于命运的那错综复杂的齿轮积着薄薄的一层灰却开始缓慢转动。
这一切都会通向自己所未曾设想的道路，哪怕手握住剧本——或许也没有猜到会有这一劫吧。
他消失了。
芥川龙之介消失了。
...这是最令人突然的一件事情，同样也是没有料想到的。
芥川龙之介其人，应该是死在战斗当中，亦或者是死在病床上伴随着消毒水的气味消散。
他会死在船舱甲板，会死在落日夕阳，会死在永远看不透的昨日，死在一场战斗中，死于缠身又治不好的肺病，死于过去的回忆——
但至少不应该是这种莫名其妙的离开。
这一切...都是不应该的。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番外 没有芥川龙之介的文豪野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