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虎杖悠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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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龙之介在与特级的战斗之后，身心俱疲。
因为那不要命又向前冲的战斗方式，他身上的伤口几乎——可以说是全部，都是本来可以避免的。
从贫民窟出来的芥川龙之介深知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只有这样，如「野狗」般战斗才能取得自己的制胜之机，哪怕被不理解、被骂没有头脑，但作战方式永远不会变。
莽撞...而又特断独行。
如野犬般苟活于世的人的自卫之策，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而是跟着战斗本能与意识行动。
再等他醒来的时候，繁星点点透过窗户浮现于眼前，他短暂愣神。
消毒水气味他再熟悉不过，盯着陌生的木制天花板长久愣神。
...这或许是某次任务过后？
迟钝的大脑开始思考。
...已经是几点了？森首领有没有下达什么任务？游击队和黑蜥蜴——
啊。
...这里不是原先的世界了，芥川龙之介回过神来。
他坐直身子，但看向空荡荡的医务室，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手机铃声响起，短暂晃神，芥川龙之介按下按键后将手机放在耳边。
“哟，龙之介。现在才刚醒吗？嘛，无论如何，现在有一个忙想让你帮——”五条悟丝毫不感觉抱歉，只是自顾自地向下说。
“什么？”芥川龙之介声音沙哑，他清了清嗓子。
“就是回收宿傩手指那件事啦。惠一个人好像处理不了，你快点来吧？真的麻烦你啦。我已经和伊地知说过了，你出门就是了。好喔，就这样..！”
没等着回话，电话就被挂断。
“......”芥川龙之介欲言又止，可「服从命令」的本能驱使他翻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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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踏出咒术高专的大门，就看见了一个带着眼镜身穿西服的人。目测三十后半，长得极为老成，说话时唯唯诺诺，声音不算大。
伊地知洁高先微微点了点头，“啊，是芥川先生是吧？五条先生让我来接您。”
芥川龙之介没看他，应了一声，随即上了车的后座。
“芥川先生，是特级咒术师吧？听他们说的，您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没有。只不过是想了解一下而已。”
“你想了解什么？”
“...啊，那倒不是。”
没话找话。
芥川龙之介这么心里想着，皱了皱眉头，也没有再接话茬。
伊地知洁高给他的印象不是很好，他一向不喜欢这种给人以弱势气场的人，仿佛生来就低人一等。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对方似乎像是只听命于上层的「傀儡」。
他没再多想。
下车之后，强烈的咒灵气息扑鼻，像烂掉不下三年的橘子被抹布擦拭过，芥川龙之介捂住鼻子，忍不住重重咳嗽。
这就是「两面宿傩」吗。
罗生门按住天台栏杆，他顺势上楼，翻过栏杆站在天台，环视着上面的人们。
伏黑惠身负重伤，被打得满脸是血；一位粉红色头发的少年上身赤裸，满身咒文，仰天长啸。
芥川龙之介紧皱眉头。
在猖狂地大笑、在疯狂地说些震撼人心的言论。
粉色的头发，黑色布满全身的纹路——
突然，他自己捏住了自己的脸。
双重人格？人格切换？
精神分裂？亦或者是——附身？
这种事当真能存在？
“芥川老师？”
伏黑惠的声音让芥川龙之介回过神来，他微微点头。
“现在是什么情况。”
“在五条先生来之前，这里，由我来负责。”
“他是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如今受肉在这位少年身上...常理说，应将他祓除。”
“您想要怎么做。”
“虽然可能很难做到，但是拖住他到五条先生来，就足够了。”
“罗生门。”芥川龙之介身后黑衣化作无数凶猛异兽朝两面宿傩冲去。
这...这是？！
式神？禅院家？十影？不，并非如此——
伏黑惠皱眉，大脑飞速思考，操控衣服化为利刃的术式...果真存在吗。
带有黑纹的少年此刻又恢复了刚才那仰天长啸的特级咒灵状态。
他像是没缓过神来，勉强侧身，手臂被砍断。
而后又在短短几秒之内被再生回来。
“咒术师？”两面宿傩注视芥川龙之介良久后决定主动出击。
速度快的惊人？还是说是瞬间移动？下一秒，芥川龙之介与离自己只有十厘米近的两面宿傩对上眼，猩红的眼睛让他短暂间瞳孔地震。
勉强弯下腰躲过差点挥到脸上的拳头，翻了个身之后再站起身，罗生门于身后张牙舞爪，似乎下一秒就要刺穿两面宿傩的胸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面宿傩笑了，“不管是哪个世界的咒术师都那么烦人。”
芥川龙之介不置可否，微微倾身做出战斗准备。
“什么叫按常理上讲？”芥川龙之介询问。
伏黑惠过了两三秒才意识到他问的是刚刚自己所说「按常理说应当被祓除」，于是回道：按规定上来讲，他应当被...”
“你想让他活着吗，伏黑。”芥川龙之介站直身子，神色平静，看不见波澜。
深邃又漆黑的眸中看不见任何色彩。
伏黑惠哑言。
“那就用你的身体，用你的能力，拼尽全力拯救他，”芥川龙之介望着面前粉发少年，“否则就看着他被祓除。”
“等待别人的拯救是最愚昧的事情。”
芥川龙之介低下头去低咳几声，“作为港口黑手党的走狗，在下并不理解你的动机。”
“您——”伏黑惠瞳孔地震，注视着芥川龙之介的背影，“不是...咒术师...？港口黑手党...？”
芥川龙之介本就没有瞒着身份的打算，并未过多解释，只是接着说下去。
“不过，作为你的老师，”
脑海中五条悟的身影短暂闪过。
老师是什么。
老师的作用是什么。
老师——
老师？
芥川龙之介妥协了，回头看他，“在下愿助你一臂之力。”
身前虎杖悠仁仍在与两面宿傩对身体支配权作斗争，身后伏黑惠看着芥川龙之介，神色不明，可只感觉一颗心脏被紧紧攥住、轻轻松开。
“啊呀，买了毛豆生奶油口味的喜久福，耽误了点时间。”
“惠，你帮我拿着。”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虎杖悠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