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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用人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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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人畜无害的眼神说出类似于脱掉衣服这种话，沈河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美名其曰，艺术就是这样，艺术面前，没有情欲，不要瞎想。
但萧离还是忍不住提醒他一句。
“教室里有监控。”
“监控拍的哪儿有我好？”
萧离被堵的哑口无言，耳根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那是气的。
“这是重点吗？”
沈河用看画作时才有的沉迷表情，细致打量眼前的“艺术品”。
“重点是眼神，我要在不同场景下，激发你人格的多面性，捕捉你眼中泄露情绪的瞬间，那些还没被你发掘出来的特质，这肯定会很有趣。你相信我，你远不止表面上沉着冷静的模样。”
萧离现在确实快绷不住沉着冷静的外表。
“我是Beta。”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了。萧离是个早都过了发育期的，十九岁的Beta，不会再有分化成Alpha或者Omega的可能性了。在这个ABO的世界里，虽然Beta是绝大多数人，但Beta的属性是最弱的，社会存在感并不强。Beta天生没有信息素，也不受信息素的干扰，并且也没有发情期，所以Beta的情感是三类人中最弱的，也最接近普通人。
所在，在Alpha和Omega眼中，说Beta冷的像一块石头也不为过。
Beta的情绪波动，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
沈河眼皮慵懒微睁，微微偏头的样子甚至有一种违和的可爱感觉。
“正是因为你是Beta，不受信息素的影响，你的情感才更加真实可爱啊。”
“你真是个魔鬼。”
萧离话尾微不可闻的叹息，颇有些缴械投降的意味。
从沈河第一次给他拍照起，萧离一直这么评价他。
每次听到这句话，沈河总会火上浇油。
“学长，不要逃避自己真实的感受。”
萧离是不理解，像沈河这样，家境又好，人长得又精致又漂亮的Omega，为什么会喜欢拍这样的照片？
他每次看到沈河拍自己的照片，都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好像一些隐秘的，禁忌的，藏于皮下的东西被摄像机看透了，保留在一张照片里。
好像，根本不是他自己。
不过也没什么。
反正沈河答应萧离，不会暴露正脸，除非经过萧离同意。所以，萧离一般也不会过问拍完照片之后的事情的。
但时间久了，萧离就忍不住猜测，拍这种风格的照片，他家族的人，以及周围圈层的人知道吗？他会给亲朋好友看这些照片吗？他为什么不去找一个体面些的艺术工作？
为什么，非要给人拍，这种擦边照片？
萧离的内心沈河统统听不到，沈河抱着相机，看了萧离好一会儿，缓缓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
萧离礼貌的转过身去，也伸手解自己的纽扣。
在呼吸都听得见的安静教室里，两种摩擦衣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有种很大胆很禁忌的感觉。
沈河一只手穿越萧离的腰际，将衣服递给萧离。
虽然没有任何碰触，萧离依然能感受到从身后那只手强烈的存在着。
萧离接过衣服，很快脱掉自己的，正犹豫要不要给沈河。
“不给我你的衣服，是准备看我光着给你拍照吗？”
手中的衣服立刻成为一个烫手山芋，被萧离转身塞到沈河手中。
转过头的那一瞬，萧离的眼睛不自觉的扫过沈河的上半身。
本来沈河已经够白的，白的毫无瑕疵，太阳下都能透出血管。但没想到，他锁骨之下的皮肤居然更白。
其实，沈河静静呆着不说话，看起来真的像极那种带一点忧郁，一点艺术感的破碎少年。
沈河很快穿上萧离那件白衬衫，偏头轻轻闻了一下。
“我就喜欢Beta干干净净的味道。”
萧离没有理他，转身穿上沈河的衣服。衬衫上有沈河的温度，但没有沈河的任何味道。对方的衣服除了沐浴露和洗涤剂的淡淡香味外，也什么都没有。看来这条衬衫穿在他身上的时间不久，没来的及留下属于他的味道。
沈河看着萧离穿上自己这条巴宝莉的白衬衫，在聚光灯下有一种乳白色的液体般光感，如丝般顺滑的布料松搭搭的围在萧离有些泛红的白皙肌肤，真的很相衬。
他不由得点点头，这确实是他想要的效果。
不过，萧离居然把扣子从头扣到尾，严严实实不漏一点儿缝儿。沈河上手，又亲自给他统统解开。
接着抿嘴思索该给他营造什么样的氛围。
思考了会儿，他把中间三个透亮的玛瑙纽扣错位扣上，微微扒开衣领，露出锁骨。
“就保持这个状态......”
投入拍照状态的沈河，声音会变得很轻。
萧离仍旧靠在讲台上，看着刚刚还在自己身上的白衬衫此时被松松垮垮的穿在沈河身上，有种难明的不适应感觉。
沈河举起黑洞洞的镜头，细致入微的观察萧离的每个动作和表情。
萧离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沈河逐渐靠近，萧离不着痕迹的向后仰。
总觉得哪里不对，没有进入状态。
就在此时，沈河伸出手，在萧离不可置信的眼神下，轻轻的，揉乱了他的头发。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连沈河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镜头里的萧离，确实和现实中的萧离存在差别。镜头中的萧离，似乎比现实中的他，更真实。
萧离身上真的有种很奇怪的特质。
明明是个高冷，一丝不苟，严肃有些古板的，不怒自威的学长。
一旦破坏掉他身上的规则，比如弄乱他的头发，扣错他的扣子。
他整个完美无瑕的外壳就会裂开一些道口子，从中泄露一些慌乱，一些看起来像是脆弱的东西。有种反差的张力感。
沈河逼得萧离退无可退，微微偏头。
镜头稍微对焦后，掠过萧离细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微微吐息的嘴唇，细微的表情变化便尽收镜头。
“看一下镜头。”
萧离下意识的看向黑洞洞的镜头。
摄像机里传来“咔嚓”一声。
留下一张微微侧脸的照片，光影将他的的鼻骨线、下颌线衬的更清晰，微微斜睨的眼睛里充满故事性。轮廓很漂亮的嘴唇，微微发干，呈现出淡淡的玫瑰色。
“可以了吗？”
晚课九点下课，等学生都走了，值班室的人会检查每个教室，然后关灯落锁。萧离此时，也不过是提醒他，差不多得了，一会儿值班保安要来了。
沈河的手撑在讲台桌上，看起来像是是趴在萧离身上，但始终隔着距离，细致的摆弄萧离的衣领，发丝。
“就拍了一张，这让我后面怎么选？”
萧离没有说话，因为沈河正近距离盯着他。眼神绕过眼睛，鼻梁，最后落在有些发干的嘴唇上。
沈河的手托起萧离的左脸。
灯光下，沈河琥珀色的瞳孔变成了浅浅的金色，自带某种蛊惑人心的意味。
萧离预感到他要做什么，还没来得及躲开，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落在他右唇的位置。
沈河的唇就像他的人一样，柔软的，湿滑的，带着一种不刻意的侵略性。
好神秘的感觉。
Beta明明没有发情期，他本不会有任何情欲。
但当沈河含着他的嘴唇时，他竟也不觉得排斥。
呼吸清清浅浅，萧离闻到一种，似有似无的淡淡白兰味。
是沈河释放了信息素。
萧离仍感到奇怪。
Beta没有接收信息素的系统，本应该一点也闻不到的。但他竟然可以闻到一点沈河的信息素味道，虽然很淡。
就在萧离神游天外之际，沈河突然撬开他的牙齿，攻城略地。
沈河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这种气息交换的感觉。那种属于沈河的，蛊惑人心的东西，从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微微发烫的气息中，缓缓扩散。
萧离放在身下的手指微蜷，而后慢慢松开。
“你的嘴巴有点干。”
放低的声音仿佛呓语无限扩大了沈河身上的那种慵懒气息。
亲了好一会儿，沈河才慢慢放开他，一只胳膊搭在萧离肩膀上，微微借力。
萧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离得如此之近，说话也不得不有些呢喃。
“你应该去找个Alpha。”
听到这话，沈河抬头瞪他，佯装发怒。
“你是觉得我发情了吗？”
“不是吗？”
“看来学长从没见过Omega发情的样子吧？那种情况，怎么会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可以草草收场的。”
“那还想怎么样？”
萧离一出口，就有些后悔。这一点好奇心，让他很窘迫。
他只是个Beta，一辈子都不会遇上情事。
不该问的不要问。
沈河倒是突然开怀的笑了，没骨头似的倒在萧离怀里，人畜无害的望着萧离。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居然被你这个Beta撩的有点感觉。”
“......”
沈河双手捧着萧离的脸，眼睛追逐着对方躲闪的眼神，在碰到他嘴唇的那一刻，慢慢的闭上眼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