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魔法学院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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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暴怒，周身魔气萦绕，浓黑的魔气犹如墨汁，张牙舞抓地彰显它们的力量。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计可施。
柯皓天看了眼怀中的小小，心中更是担忧。小小的情况很不对劲，刚才被魔君钳制的时候还在反抗，如今却是紧闭双眼，眉头紧皱。
两人没有办法，魔君却不打算给他们时间去应对，他双手一挥，魔气如潮水般奔涌而来。“你们今天都要死！”
柯皓天把金属羽毛散在他们周围，顿时，一个由蓝色毕方真火形成的结界把他们包围起来，勉强抵抗住魔气的侵蚀。然而这并不能抵挡多久。
这时，施元礼意外的开口要求：“把小小交给我，我找机会带她离开。”
而刚才一直跟他合作无间的柯皓天，此时却没有回应他这句话。“现在该说说了吧，小小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你想要从她那里得到什么？”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
“现在不说，估计一辈子你都不可能说。小小我可以交给你，待会我会找个机会用尽一切缠住魔君，你带着小小趁机缩地离开，只要离开结界的范围，就还有一线生机。而作为交换条件，你必须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施元礼沉默片刻，似有些不解。“为她做这么多，你又是为了什么？”
柯皓天眼神柔和了少许，仿佛再一次回到了旧日时光，幼小的孩童在田园间嬉笑，一切都如此的平淡美好。“她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一束光。不过你这种疑心重得，每一样事情都要自己加个阴谋论的人，是不会懂的。”
“你现在何尝不是把我阴谋论了？”施元礼冷哼一声，也没有浪费时间，“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小小身上到底有什么，只知道她可以帮我的家族，甚至是这个人间界度过难关。这是我母亲占卜出来的结果，”说到这，他停顿了一瞬，声音不可避免地带上少许低沉。“代价是，她的生命。”
柯皓天皱着眉听着，想起小小送给他的红宝石，那确实极为不凡，他也曾想过小小的身份是否不一般，能否透过红宝石找到她。但那红宝石除了里面的火焰看起来灵活一点，竟然没有半分力量，让他根本无法下手。可，让施家主母都要付出生命代价才占卜出来的秘密，到底有多大？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调查小小身上的秘密，然而，家世成迷，过往成迷，仿佛她们母女两一直过着隐秘的生活，在她妈妈出车祸前的一切，我都查不到，她们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人。而那场车祸，也仅仅只是一场意外。”
“后来一个偶然的事情，我才发现，小小身上，集合了这个世界的气运，她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相信你也注意到，近年来，魔族和鬼族都变得活跃，大战即将来临。但只要她活着，我们就还有希望。”
柯皓天也曾听说过气运之子的传说，然而他并无法完全相信施元礼。只是，魔君虽然并不急着杀他们，却在一步步走来的路上，每一步都加重魔气的力量，如果继续僵持下去，小小便连一线生机都没有。
柯皓天一狠心，把小小交给施元礼，施元礼接过小小，微微往后退一步，这一步，让柯皓天下意识觉得不对劲，伸手就要把小小抢回来。然而下一刻，一把小刀横扫而来，尽管柯皓天反应极快，小腹却依旧被划开一道血口。
血液溅落地面，却瞬间被地面吸收，一个散发着微弱红光的阵法浮现，看清阵法的那一刻，柯皓天双眸露出极致的愤怒。“献祭阵法？！”
这是一个被列为禁忌的阵法，只要把阵心献祭，施法人就可以获得阵心的力量，尽管只有一半，但却是最快增长力量的方式，所以即使一开始被列为禁忌的时刻，也有许多人趋之若鹜，直到阵法被封禁。后来就只剩下他们这些大家族的家主能够得知，然而这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偷盗使用，而他们却浑然不知。没想到，如今施元礼竟然监守自盗！而且还要献祭小小？！
看着里面两人互相残杀，魔君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魔族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看着这些人类，露出心底最黑暗的一面。
把柯皓天逼退，施元礼的阵法便升了起来，阵法外的人无法轻易踏入，而如今强弩之末的柯皓天，绝对无法打破这个阵法。
施元礼把小小放在地上，缓缓的说：“我也不希望走到这一步，她无法操纵这股力量，她自身太弱小，无论我怎么刺激她虐待她折磨她，她都无法激发她自身的力量。尽管我现在依旧还无法查出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是都无所谓了。魔君出现，证明这个世界的结界正在崩溃，不能再拖了。”
“你凭什么替她决定一切！”柯皓天右手狠狠一抓腹部的伤口，鲜血再度涌出染红了他的右手，右手往前一挥，血滴在空中化为羽毛，根部齐刷刷对准法阵，冒出幽蓝的火焰。
看到这场景，魔君不找痕迹地往后退两步，这股拼死的架势，要是被沾上，他也要不好受。
“别浪费力气了，用你剩余的力量保护好你自己吧，魔君还在看着呢。”施元礼不受丝毫影响，举起手中的匕首，默念咒语，匕首随着咒语的完成，萦绕着丝丝灵力。
“住手！！！”羽毛轰然射向法阵，蓝色的火焰滋滋地燃烧着法阵的力量。与此同时，那把匕首向着小小的心脏刺下，匕首接触到小小的一刻，耀眼的火焰从她的心口迸发而出，占满了整个法阵空间。
魔君讶异地往后退两步，这小女孩到底什么身份？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而此时的小小，被困在了一个黑暗的空间里，唯一的光源，就是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高的火球，然而如此强大的火球却被一根黑色的铁链五花大绑着，火球像是心脏般收缩跳动，有时候还会骤然发怒般涨大，然而无论它怎么动作，都无法逃脱身上的铁链。她能够感觉到，里面似乎禁锢着什么跟自己息息相关的东西。
只是，铁链也并非无坚不摧，如今上面已经布满细碎的裂痕，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扩散。
铁链还有一部分，连接着另一个地方，小小顺着看过去，竟发现，铁链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人的心脏。那人坐在地上，低着头，气若游丝。
似乎察觉到小小的到来，那人吃力地抬起头。在四目相对的一刻，小小看到男人眼里有无数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欣慰、有心疼，但更多的却是慈爱。
面对这人，小小脑海浮现一段久远的记忆。
那是幼年的小小，她趴在妈妈的腿上，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语气带着小小的委屈和疑惑。“妈妈，什么是爸爸？”
幼年的小小看不懂妈妈的忧伤，她只听到，妈妈温柔地说：“爸爸，爸爸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小小的人。”
小小疑惑地歪歪头，满眼都是不懂。“比妈妈还要爱小小吗？”
“嗯，比妈妈还要爱小小。”妈妈很坚定地点点头。
“那他为什么不要我？同学们都说，我是爸爸不要的孩子。”
“傻小小，爸爸怎么会不要你呢？记住了，爸爸为你牺牲了很多很多，就是因为牺牲了那么多，他才没办法出现在小小的面前，但是，即使这样，他也会一直一直守护小小，他永远永远都在你身边。即使有一天，妈妈不在了，他也会一直守护你的。”
“不要不要！”小小把那颗小脑袋摇成了一个拨浪鼓，“小小要一直一直跟妈妈在一起，小小不要爸爸，要妈妈！”
“傻小小。”
看着眼前的男人，小小的心如擂鼓般敲动，声音大得她只听到砰砰的跳动声，她一步一步走到男人面前跪下来，颤抖着双唇。“爸……爸爸？”
男人脸色很是苍白，神色憔悴如一个将死之人，然而听到小小的呼唤，还是露出了快乐的笑容。“我的小小，已经这么大了啊？”男人想要抬起手抚摸小小，可如今的他连动动手指，都是一种负担。他愧疚地看着小小，欣慰的同时，心却在一抽一抽地疼。“爸爸对不起小小。”
小小拼命地摇头，泪水如雨般落下，哽咽的喉咙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爸爸也很想陪着你长大，想看你第一次说话，看你第一次走路，看你第一次上学，很多很多，爸爸都想看。可是，爸爸没用，爸爸做不到，只是为了让你能够过上正常的生活，爸爸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量。”
小小一直在摇头，好不容易压下喉咙的哽塞，“不是，不是，妈妈说过，爸爸是全世界，最爱，最爱小小的人，小小，一直，一直都相信，小小没有怪过爸爸，小小一样很爱很爱爸爸，一直一直都很想，见到爸爸。”
小小伸出手，轻轻地，像是对待一个易碎品般，抱住了男人，泪水再次滑落。
感受到小小的拥抱，男人笑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然而，感受到什么的他，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小小，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不要放弃希望。爸爸最后护着你这一次。”
“什……”小小正想说话，却感到心口一阵剧痛传来，紧接着，身后的火焰骤然暴涨，一直都无法被挣脱的铁链在这次化为灰烬。更让小小崩溃的是，眼前的男人也在刹那间粉碎，同时，心脏上流过一丝暖流，仿佛被什么东西温柔地保护着。“不！不要！！”
挣脱束缚的火焰眨眼间冲到小小的身体，巨大的火球把她包围起来，却没有伤她分毫，反而是把自身所有的力量渗透入她的身体。
悲痛欲绝的小小，甚至连哀悼的时间都没有，便被迫承受火焰交给她的力量，还有里面包含的知识和记忆。
遥远而古老的记忆铺天盖地袭来，就连池琼都感觉难以承受，小小更是抱着头被迫地承受这一切。如洪流般庞大的记忆，把小小那微弱的记忆，冲刷地如河流中的细沙，瞬间被淹没在角落。
噌的一声，施元礼那还带着少许血迹的匕首刺入了地面，本应在阵心中的小小消失无踪，与此同时，阵法破碎。施元礼一惊，一个跳跃而起，转眼跳出几米远。那些羽毛根根插、入地面，只露出尾翎散发着寒光。
柯皓天此时跪在地上已是气喘如牛，然而看到阵中心的小小失去踪迹，猛地一惊，快速扫视周围，竟发现小小不知何时，到达了魔君的身边，并一手掐住魔君的脖子，把他吊了起来，就像刚才魔君对待她那样。
魔君痛苦地挣扎着，双手拼命地扒着那只看起来纤细的手，然而，他却恐惧地发现，这个看似小女孩的人，仿佛对他有一种天生的克制，不仅魔气无法使用，他更是成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魔物，禁止进入人间界。”小小冰冷的声音，瞬间判了魔君死刑。手掌一收缩，红艳的火光包围魔君，眨眼间魔君便尖叫着化为灰烬。
柯皓天傻了一般看着这一幕，直到魔君消失，他才反应过来。“小……小小？”
小小转头看向柯皓天，然而那双眼里没有了往日的神采，仿若高高在上的神明，没有丝毫情感。
柯皓天心神震颤，“小小，在哪？”
“小小就是我。”小小平淡的声音带着一种空荡之感。
“不，你不是小小。”
“你说得对，小小是我，但我不是小小，她只是我无数传承中的一个而已。”
柯皓天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心被死死地握紧，那种得而复失的痛苦让他一时说不出话。
小小把眼神转向一旁的施元礼，尽管阵法失效，但他依旧夺取了少许力量。“你夺走的那一部分力量，就算是作为小小的我偿还你这些年来的恩情了。”
施元礼看着小小，眼神极为复杂，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带着不舍和痛苦，还有着一些疑惑。“你是什么？这么多年我都希望刺激你觉醒，为什么一直都毫无作用。”
小小抬头看着天空，尽管在所有人眼里，蔚蓝的天上飘着柔软的白云，天气好得让人赞叹，但在小小的眼中，她看到的却是一个套着一个的巨大阵法。而此时 ，阵法的金色光芒已有些黯淡。
“我乃是这天地间，剩下的唯一一只凤凰。凤凰只有在延续下一代，或者对世间再无牵挂的时候，才会觉醒。觉醒只为两个目的，把力量和生命传承给下一代，或者，再次化为，守护这片天地的力量。如今守护人间界的阵法灵力即将枯竭，魔族崛起，我本应早就觉醒。”
“那为什么拖到现在？”
小小没有回答，反而来回看了两人一眼，眼神竟带了少许情感。“人类，真的是非常难以理解的生物。”
柯皓天轻轻吸口气，压下心中传来的疼痛。“你说，再次化为，守护天地的力量。那小小，小小会怎么样？”
“小小是我的一部分，在我体内，自然随着我散在这天地间。”
一直都是一副优雅贵公子模样的柯皓天，此时却状若疯狂。“不可以！我不允许！小小怎么可能毫无牵挂，她还答应过我，答应过我一起离开这个城市，我不可以再次失去她！”
小小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人类的情感，她无法理解。“无论当初的我答应了你什么，都不足以与这世间的万物相比，这是我的使命。”
“不，你不是她，你不可以代她说话，让小小出来！”
小小摇了摇头，又再次看向了天空，柯皓天隐隐有种预感，他再也不顾那么多，直接冲上去，可被他忽视的施元礼却在此时拉住了他。“别妨碍她，只有这么做，才能够……”
不等施元礼说完，柯皓天即使已经力竭，依旧用自己的血点燃毕方真火，逼得施元礼赶紧松开这个不要命的家伙。
小小身上开始燃烧起火焰，正要化为凤凰飞上天，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小小低头看去，果然是不死心的柯皓天，他的手被凤凰真火灼烧着，若不是小小对他没有敌意，他已经跟魔君一个下场。“小小！我是小哥哥！你出来见我！”
“放手，毕方……”
“我不是毕方！我是小小的小哥哥！”柯皓天的手已经被烧得露出骨头，但他却是抓得更紧。“让她出来见我！”
那烧焦的臭味涌入小小的鼻子，让她不适地皱眉，她紧紧地盯着那只手，感觉神魂的深处，有一丝丝的酸胀的疼痛，她知道这样的感觉叫心疼，但她依旧无法理解。为了成为守护天地的存在，她所有的情感在觉醒的一刻都会被舍弃。
“小小，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见我，见你的小哥哥。”柯皓天的声音带着一碰就碎的脆弱。“求你……”
看着火焰在一点一点蔓延，小小感觉神魂动荡得更加剧烈，忍不住抬手轻轻拂去那些火焰，并且用灵力治愈他手上的伤。感觉到灵力的覆盖，柯皓天眼中带着细微的希望。“小小。”
“为什么执著？你可知道，若是阵法失效，有多少人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你们，都认为小小应该履行她的使命，我也明白你们的责任有多大，但是，我只想她快乐，我只想她快乐。”
看着柯皓天，小小回想起那些记忆中，那些为小小付出的人。“人类，真的，很难以理解。”
小小闭上眼缓缓叹口气，再次睁眼，那些远在天边的疏离感消失，那个活泼爱笑的小小，再次出现在柯皓天的面前。他想都没有想，一把就抱住依旧浑身是火的小小，吓得小小惊叫一声收起凤凰真火。“小……小哥哥！你会受伤的！”
“小小，小小，小小！”柯皓天紧紧的抱着小小，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血肉，紧得她都感觉有些呼吸困难，而那一声声的呼唤，就像刚才那样，砸进她的灵魂里，直接把她砸醒。她伸出手，缓缓地回抱着他，声音温柔。“小哥哥，我在。”
“小小，你终于回来了。”可是，即使如此，柯皓天依旧没有想要放开小小，仿佛只要松开那么一点点，她就会飞走。
“嗯，我回来了，小哥哥，谢谢你，我真的感觉，很幸福很开心，有你有妈妈有爸爸，你们都在爱着我，都为我付出。真的，谢谢你。”
“别离开我，小小，我还没喝你冲的咖啡，还没带你去看薰衣草园，还没一起去坐摩天轮，还有好多好多事没跟你一起做。你还没，还没让我做你未来的，老公。你不可以走。”
小小微微垂眸，眼底也满是不舍，但她依旧说：“对不起，小哥哥，我要毁约了。”
闻言，柯皓天心底一颤，心脏疼得像是要离他而去。
“我希望小哥哥你能平安，如果这个世界陷入危险，小哥哥你也会有危险，还有店长，还有大家，大家都对我很好很好。所以，我也想要报答你们。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人，一直都只会让你们担心，受你们照顾，但是现在，我终于有机会保护你们了，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小小，别说了，不想说就别说了，别勉强。我懂，我都懂。”熟知小小的柯皓天，听出了她声音里压抑着的颤抖和哭腔，他知道她的不舍，也知道她的苦衷。他无法继续强留下小小，那只会让她更加地痛苦，但是，但是，他怎么舍得，怎么舍得让他唯一的光离开，怎么舍得。可他更舍不得，增加她的痛苦。
小小抱着柯皓天的手微微用力，闭上眼深深呼吸，压下即将奔涌而出的泪水，“小哥哥，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快乐地活着，小小一定会一直一直守护你的。”
“小小……”柯皓天不愿意放手，即使明知道小小最后的选择，他依旧希望，她能多停留一会，哪怕只是一会。
可惜小小没有时间了，她紧紧地抱着柯皓天，身上再次燃起火焰，然而这一次，火焰没有伤到柯皓天分毫，它们温柔地包裹着他，渗入他的灵脉，给予他凤凰的真火。而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有一丝火焰，融入到他戴着的红宝石上。
“小哥哥，好好保护自己，永别了。”小小闭上眼，化为凤凰真火，在柯皓天的怀中消散，成为了填补天地阵法的灵力。
这个过程虽然很短暂，但对池琼来说却完全是两回事。
‘警告警告警告！’冰冷的机器声伴随着尖锐的警报声响起，让池琼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她并不是小小。刚才不仅仅小小被巨大的记忆洪流冲走了意识，连带她也被埋藏了起来，直到这一刻。
然而，她被困在小小的身体里，如今小小燃烧神魂，竟然连带她也感受到了灵魂的灼烧。
池琼痛苦得想要尖叫，但系统的警报声却比她响得更加焦急。‘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意识脱离控制范围，魂魄有消散的危险，立刻采取紧急措施，执行强制穿越空间！’
池琼听不出系统在尖叫着一些什么，只感觉灵魂在灼烧，甚至有种融化什么的感觉。系统的声音变得更加急切，警报声更加急促，让她有种身处飞机失事现场的感觉。
头脑嗡嗡作响间，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拉扯力，但这一次却没有之前的穿越那么简单，她还感觉到小小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跟她牵连在一起，跟系统的穿越能力在拉扯她的灵魂。
池琼模糊中觉得，五马分尸，也不过如此了。
直到，一股灵魂撕裂的剧痛传来，池琼才终于结束了这轮番的折磨，彻底陷入了昏迷当中。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魔法学院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