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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魑魅魍魉之主与雪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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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莺燕燕却慢慢,大雪飞时得见君。”
“过去的人们害怕妖怪,而站在妖怪前面率领百鬼夜行的男子,人们称之为妖怪的首领,或者把他叫做魑魅魍魉之主,滑瓢。”这是及川冰丽自出生起,她的母亲雪丽常在她耳边念起的一句话,所以从小她就从她母亲的口中、从其他小妖口中知道,滑瓢,是奴良组的妖怪首领,他有一众很厉害的百鬼追随,也知道他曾今和京都的大妖羽衣狐一战并且取代羽衣狐最终登顶魑魅魍魉之主。冰丽也大概从那些女妖的谈天中得知,滑瓢不仅是战神,更是暗夜里的美妖。
有传言他从黑暗中来,有一双冷冽的红眸,所走之地留下的除了红,还有一抹霸主的笑,所以男妖嗅到了他冷冽的气息,要么俯首称臣,要么趁着夜色掩去自己的足迹逃开;女妖嗅到了他,看到他冷冽的红眸之前,躲开他,越远越好。否则被勾了魂,迷了心。
只是那时的冰丽不懂,为何母亲在提起这句话的时候眉梢总凝成浓浓的,化不开的哀愁。所以冰丽每次听到这句话,都会弯起自己那双略蓝的眼眸,用雪白的小手伸向母亲的眉间,希望拂去那抹忧伤。
——魑魅魍魉之主
“雪姬出,早归家。”这是人间的古话,话之主角就是雪女。雪女雪女,雪之女,掌管着整个寒冬之雪。与之交手的阴阳师记之,“姬如山巅之花,美不胜收。长如瀑布的蓝发,白如初雪的肌肤,妖冶的红唇,还有摄人心魄的蓝眸。然此花虽美,却又带毒。勿念、勿碰;避之,躲之。”寥寥几句,便概括了雪女绚烂但孤寂的一生。绚烂因雪女动人的美丽,孤寂因无人无妖敢知之、思之,更别提爱之。
诚如阴阳师所言,如世人所畏,雪女久居深山,凭借美貌勾引在雪中迷路的旅人或妖怪,在将旅人引到没有人的地方和他接吻,在旅人以为迎来一段艳遇之际便是雪女冻其心脏之时,然后带着狠绝吸入猎物的魂魄。至今,无一人一妖幸免于雪女的美貌之下,除了魑魅魍魉之主,奴良家的当家的。
尽管雪女是一朵带毒的花,但是终有软肋。雪女容貌永驻,长世而活除了她妖怪的身份之外,更重要的是,在雪女在冻人心脏之前,早已冻己心脏,斩爱绝恨。这是雪女一族在妖怪横行、人世动荡的年代自保的方式,为了不让爱情冲昏了头脑,为了不让仇恨蒙蔽了双眼。雪女之祖定以血定下誓言,“无爱无恨,如若为,毁之灭之。”这是在跨过几个时代以来的妖怪中,雪女一脉得以生生不息传承的原因。但是倘若违背誓言,无论爱恨,唯一的结果只有老之,死之。
——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