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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段过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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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沂神情恍惚地走到校里,[他疑惑不解]自己只是校园里的小透明,平常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但今天……怎么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他,好像还在议论着什么……
白沂慢慢向教学楼走去,眼神凝望着周围的人。有些人看见他便回避眼神,还有的人目光冷淡而犀利地望着他。这多少让白沂有点不适。
“哎,你听说了吗,就这个人,好不干净,还跟那些混混扯到一起,肯定不是什么好货。”
“我知道,看他长得又嫩又白,不知道到像个小说男主角,震惊我三官。”
“嗯嗯,幸好之前没和他混一起,不然可真是惨了!"
“以后尽量远离他。”
[!议论]
这些讽刺的话,如同片片玻璃,直刺白沂的心脏。他长这么大就没体验过当个“议论文”是种什么感受。白沂那颗柔软又纯洁的心灵所受打击,让那本该是个耀眼闪光的小男孩,遭遇了不该遭遇的。他可什么都没做!……
不应该啊……
白沂奔向墙角处,坐在那,像块木头,眼泪说止也止不住了。他忍很久了……白沂默默地与大地诉说:“你说到底做错了什么,凭什么别人的家庭那么美好。凭什么别人的校园那么快乐,有那么多朋友,有什么伤心事随便找个人诉说,别人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安慰。啊!?我怎么就不一样,我也是人,我也有感情,从小被人欺负到大,我又做错了什么?我没惹他们吧。我只要受了点委屈,就没一个人安慰我,没事只能找那和我一样残的哥哥诉说,可……他死了,我找他,他又能安慰我什么。还有那个敢怒不敢言,恶心透底、恶心致极的“家”,哼……“家”,什么家,那还是家吗?父亲出轨,母亲家暴,家里还时不时多几个哥哥或姐姐,什么鬼,我惹谁了,世界和我有仇吗,专门设个局中局来搞我吗?!”
“哼哼,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愚蠢至极。”白沂这恐怖又充满恨意的笑声在校园回荡……
这一切都被白沂的好朋友岑川听见了,他凝重地望着白沂,被这一段“爱恨情仇”听得心都碎了(岑川本来喜欢白沂)。岑川奔向头栽在地上的白沂,过去安慰他:“这些年你受苦了,如果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你也不至于……[被白沂打断]“别管我。”
“跟我走吧!我不会让你再……”[再次被打断] “我说别管我!听不见吗!”白沂转过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神瞪着岑川。他愤怒地双手捏拳,浑身青筋暴起。……这状态震撼岑川的眼球,到底是如何的心情愤怒成这样……岑川摇摇头,遗憾地扭头走了。
岑川走后,白沂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控制好情绪,做了不该做了。他后悔莫及,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没办法收回了。就像他那本该……不该有任何创伤的美好心灵也没有办法回去了。
白沂倒在墙角,深深闭上眼,嘴里嚼着“对不起……”
白沂的一生就是这样啊,长满荆棘,他的人生还很长呢,如果,以后还是这样,他又能撑得下去吗……
白沂本以为能好好静静,可又怎能如他意?两位男同学在一旁又议论着什么……
“哎,你听说没啊,就那个白沂,还挺可怜,每天受的苦,只能找他那个死了的哥哥诉讼。”
“ 咳,你是不知道,他那个哥哥是个同∥性∥恋,后来说是被送去那个什么戒同所,被活活整死了,好像是为了妥协自己永远也不会接受异性恋,那戒同所所长一生气,拿刀子给他捅了,真是吓人。”
“还有他哥的CP也是,被拉去电击,直接触电晕了过去,后来醒来时,那所长问他还喜不喜欢白邻(白沂哥哥),他没有办法,只能故意装成不爱了。那所长也是傻,直接就给放了。现在那人好像在钇腆街道32号g∥a∥y∥吧工作,好像叫什么顾思仪。”
白沂听完后面那个地址,直接如同风一般奔去,他要去找顾思仪,问清他和自己哥哥的过往。
白沂按地址找到了这所建筑,他刚踏进去,一股刺鼻的味道吸进白沂的鼻腔,简直让他恶心的想吐。白沂强忍不适继续走向前面。旁边很多长得高大又痞帅的常客都以看待猎物的眼神看着白沂,白沂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继续向前走。
一位先生慢慢走向白沂,搂住他那纤细的腰,露出那狐疑的笑,凑近他的耳边,低沉地说:“刚来这?面生啊?是不是不太熟悉这里?没事儿,我带你~要不要跟哥玩玩。”
“滚开”,白沂愤怒的说,“我是来找顾思仪的。”那位先生说:“顾哥?怎么那么多人找他?他魅力就那么大吗?哥长得也不赖呀。”说罢就将手伸进白沂衣服里。白沂一惊,熟练地反抗。没想到那人急了,直接用硬的,白沂痛楚的抵触着那皮肤碰撞。可白沂就是白沂,还是那么弱小,很快便处于下风。
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一幕,“放开他”。是顾思仪。顾思仪长得很帅,是许多人心中的“梦中情人”,再加上他那一头金色长发,和碧蓝色的眼睛,简直不要太迷人。他迅速接过白沂,把他一路抱到自己家里。
“哥哥。”白沂小声说。“小沂,你怎么跑到这来了?多不安全啊,还有你身上点么那么多伤,这些年你哥白邻逝后,让你受苦了。”顾思仪担心地说着。白沂低着头,默不作声。
过了一会儿,白沂默默问顾思仪:“哥哥,你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要不是听了我同学的闲话,你还能隐瞒多久?”
顾思仪仿佛有什么心事不愿说,迫不得已,他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白沂知道他很难为,没有多说,只是扑进顾思仪怀里。他心里不知为何突然一 颤,在他倒进顾思仪怀里的一刻,一种从未有的感觉出现了,那是一种从未有的安心与温?,如同一股泉水涌上心间,在他心坎上流躺着……
白沂哭着向顾思仪说:“哥哥,我现在只有你了,真的……只有你了……”顾思仪深切地看着白沂,似乎有什么说不出的感觉,很心酸……
顾思仪对白沂说:“以后你跟我吧,我绝对不让我弟弟受半点委屈。白沂点点头。躺在他怀里,如同渺小的风沙,寻求安抚。
白沂转过头,和顾思仪说:“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有一件事。”
顾思仪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是你亲哥的事吧……”
“嗯……”
顾思仪的眼神暗淡下来了。
这句话触碰了他的心。
我真的不想再听见这些东西。
可小沂白邻的弟弟,不是别人。
他终有一天也必须知道这件事。
他哥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