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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侯爷请自重 放花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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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姑娘,到了,下马吧。”少年转过头说。
“吁—”陆深宣带着小竹也到了,小竹赶紧下马跑到温言前。
“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
少年下马,吩咐陆深宣将马带去栓好。
“姑娘,你这话说得,小爷可不是那种人,再说,你家姑娘我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少年叉着手。
“你的意思是我家小姐长得丑?”
少年摊开手“我可没说”
温言听着他们对话,微微笑了笑“进去吧”“小姐,我扶你”小竹扶着温言 进了门,少年背着手,跟了进去。
“朴大夫,我家小姐怎么样?”
“无大碍,只涂点药膏即可”
朴正看了看温言的脚“我去给你拿药,你先等着”
“好”温言道。
小竹转过身少年说:“公子,多谢你今日的帮忙”少年看了一眼温言,温言仍旧戴着头纱纱。
“无妨,只是看不惯那些恶人罢了,既然无碍,那小爷就走了”说完,少年便跨出了门。
“小姐,这位公子生得好生英俊,你认识吗?”小竹转过头问温言,温言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随即转身坐下去说“不认识,或是哪家官府少爷”
“药来了,你拿好”朴正拿着两个药包“一日涂三次,每三个时辰涂一次即可三日痊愈”小竹接过药包“朴大夫,您上次给我开的药再给我开几方”温言取下头纱“是病又严重了吗”朴正问道。“嗯”温言还是淡淡的说。
“温言,你这病跟你拿娘说了吗”
“没必要跟他们说”
温言站起身,拿起头纱。
“朴大夫,再给我开几方,麻烦了”朴正无奈的起身去拿药”“给,要是不好就多去散心,要是再严重就不只是几副药了”
朴正看向温言温言就像冰美人,永远是一副不想沾染世俗的模样。温言接过药递给小竹“多谢朴大夫关心,我先走了。”说完戴上头沙出了门。
朴正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温言的背影。
……
“爹,娘,女儿回来了,”温言走进大厅,此刻,温广言,盛淑容正在和温语安,盛成则交谈。
“三妹回来了,怎去了这么久?”温语安起身拉温言“快快坐下。”
温言取下头纱“无事,只遇到了一点小波折”盛成则拿过小竹手上的东西,走到温言前。
“三妹,今日其他达官贵族也要来,你快回房休息吧。”
“成则你先去准备吧”温广言开口道,望向温言“言儿,你也快回房休息吧,想必今日出门也累了。”
“好,那女儿先回房了”
“爹,娘,那我也去帮忙准备吧”温语安道。
……
“小姐,今日那些个达官贵族也要来,你不收拾收拾吗?”小竹一边收拾买回来的饰品一边说。
温言脱下外袍坐在梳妆台前“不用了,换身衣裳就行了,今日你给我盘垂云髻吧”
“好,我们小姐长这么美,随便打扮就很美。”
暮色降临,此刻温底已来了许多文人官族,温广言和盛淑容在大门接待。
“言兄,上元节好啊。”傅传提着两个礼盒了门“傅兄快快进去吧,董兄他们已在里面等着了。
“好,我先进去了。”温广言送傅传进了门对盛淑容说:“淑容,你先进去招待我还要等着谢将军。”“好,我先进去了”
“吁—”
“哟,谢将军来了”马上的人正是当朝大将军谢成明,在沙场上英勇抗敌幸而得以皇上常识册封为镇国公。
“看样子只剩我了言兄你不会怪我吧”谢成明翻身下马。
“怎么会,谢将军你千里迢迢赶来,我感激不尽”温广言拍着谢成明的肩膀道。
“小候爷也来了”温广言看着谢成明身旁的少年道。
“温相办的家宴当然要来。”
“快进去吧,就差你们了。”
膳厅里众人正在欢谈。
“谢将军来了,快快坐下”童明中起身说。
“诶,不行,自罚三杯才能坐,我们都到了你才来”傅传拉着谢成明。
谢成明接过酒杯“行,我自罚三杯!”
“这才豪爽嘛,哈哈哈”
“哟,小候爷也来了,快坐下吧,宴会快开始了。”董明中道。
“阿絮坐下吧。”谢成明放下酒杯转过头对谢絮道。
谢絮环视一圈,走到傅晋泽旁边坐了下去。
“哟,谢絮谢小候爷来了”傅晋译正吃着小食。“怎么,你都能来,我不行”谢絮抢过傅晋译手中的小食吃起来。
“你这人,自己去拿不行,非要抢我的”傅晋泽又去抓了一把。”
“言兄,听说小女近日受了风寒可有好转?”苏海衡问温广言,“多谢苏兄关心,小女病已好……”
……
“小姐,宴席就快开始了,咱们快去吧”小竹扶起温言。“好”
“温言来迟了,请各位伯父见谅”
众人循声望去,温言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青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白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发髻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皮肤显得白里透红,整个人看起来大气而又不失温婉。
“快坐下吧,与你的伯父些说说话”温广言招呼温言。
“谢絮,你看这温家三小姐早就听说过温家三小姐倾国倾城,今日一睹真容果真如此”谢晋泽道。
谢絮盯着温言,温言察觉有人在看她转过头与谢絮对上又转了回去。
“哎,谢絮,刚温家三小姐是不是在看我,她不会看上我了吧?”傅晋泽抓着谢絮兴奋道。谢絮甩掉傅晋泽的手“你想多了”“你这人说话真的是伤人,我梦一下还不行,这以后要是谁娶了这温家三小姐可要享福。”
这时的谢絮怎么也想不到他便是那个福泽之人。
菜上齐,温广言起身举起酒杯“菜已上齐,请各位尽情品尝,今日不醉不归!”
“各位伯父,温言要去看上元节的花灯展,就先行离开”“去吧,我们和你爹喝酒,你好好玩。”
长安城内多才子佳人,这些人所做的灯别有雅趣,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拜天宫,灯上或有画,或有字。更有三几好友,将彼此所做的灯挂出,请人发首浪新评高低,赢者大笑,输者请酒,输赢间磊落、常被人传成风趣难话。
“猜灯谜,快来猜谜灯”温言循着声音走过去“大家来猜灯谜,谁能猜出来,这根发簪就送给谁!”“那你快说谜题啊”人群中有人说。
“破题儿第一夜,大家能猜出来吗?”“这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过”是啊,你不会随便乱说的吧”“你不会可不要诬赖我”老板道。
“元宵莫来缠·上楼格”
“答对了!”
众人循声望去,是温言。“姑娘,这根发簪就属于你了” “不用了”温言推开那人的手“送给别人吧”说罢便转身离开。
温言走在街上,街边有许许多多热闹的活动,十里长街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桥边有一个卖花灯的小摊,温言走过去。
“姑娘,要来一盏花灯吗?”
“多少钱?”
“十钱”
“给我拿那盏桃花图案的吧”
“好嘞,姑娘您拿好”
上元节许多人都会买花灯到河边放以此祈福,此刻河边已有许多在放花灯。温言走到河边,想在花灯上写字祈福,却发现没有笔“刚刚应该找摊主要一支的“温言喃喃道。
“温姑娘,怎么一个人?”
温言回过头,是谢絮。
“温姑娘一个人放花灯不孤单吗?”谢絮拿出身后的花灯“不如我陪你吧。”温言起身“你怎么来了,与你有何干系?”谢絮蹲下去,一边写祈想愿一边道:“温姑娘可真是冰美人,我只不过是觉得闲来无事出来逛逛恰巧碰到了你,你爹爹现在正与我父亲他们饮酒呢”谢絮将手中的笔给温言“温姑娘你要写吗?”温言接过笔。
“重温旧梦 故人已去”谢絮念到温言的祈福语。
“温姑娘这是在为哪那个故人祈福?”
“与你无关”
温言放下花灯,长灯随流水缓缓飘远。
温言瞥了一眼谢絮的花灯,只有短短的五个字:“愿太平如—”
“看来你有远大志向啊”温言道。
谢絮起身望着飘远的花灯道:“不过是为我娘祈福罢了。”温言听后,没有再说话。
“温姑娘闺名是温言啊”
“你知道为何还要问?”
“那温姑娘知道我是谁吗?”
“镇国公府,谢絮,谢小候爷”
“看来温姑娘认识我,那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谢絮转过身对温言道。
“这长安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谢小候爷你的名讳,我还知道有许多女子吵着闹着要嫁给你。”温言看着谢絮道。
“是吗,那温姑娘想嫁给我吗?”
谢架向温言靠近,两人之间的空隙变短,谢絮俯下头凑近温言的脸。谢絮唇瓣含笑,五官俊美,难掩贵气风流。
“小候爷请自重”
温言向后退一步“这种话还是不要说的为好,以免惹人误会。”
谢絮挺正身姿“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到底是谁误会?”
“不可理喻”温言将笔扔给谢絮,便转身离开了。
谢絮盯着温言离开的背影,嘴角升起一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