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 重回九段的小学时代》聪明的秃头崽

16、选择 "你可以认

　　房间门被敲响，乐睿一脸迷糊地将门打开，便看到两个人站在门外，他瞬间堵住门，说，\"你们要干什么？\"

　　\"找你下棋，\"说着，两个人联合掰开了门，直接进入房间内，方绪接着说，\"你不会怕了吧。\"

　　乐睿显得整个人有点心虚，外强中干道，\"我怕什么，你们大晚上私闯民宅，不怕我报警吗！\'\'

　　\"你觉得报警会抓谁？\"方绪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将棋局摆上，接着说，\'\'怎么，你已经怕到连拿起棋子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臭棋篓子。\"方绪故意激怒他，\"你要是怕成这样，明天最好连现场都不要去。\"

　　\"谁说我怕，白川今天还是我的手下败将！\"乐睿开始口不择言，\"我看是他怕了！\"

　　拳头迅速上扬，霎那间方绪整个人被时光环住，喊道，\"别激动，别激动！别忘记自己来干嘛的。\"

　　\"你就只会耍嘴皮子吗？\"方绪也迅速冷静下来，\"你下棋这几年从来没有赢过吧，只会输棋，所以有那么多舒淇日历去卖，对吧。\"

　　\"谁说的！下就下！\"气上头的乐睿竟然就这样答应了。

　　棋局一开始，胜负却早已定。

　　棋局却持续得很长，时光看着乐睿的脸色一点点变白，甚至开始冒冷汗。

　　\"你可以认输。\"方绪说这句话的时候，毫无感情，好似随口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对方却毫无反应，只是下着突然哭了出来。

　　\"我只是想要考个职业！\"乐睿止了哭，说道。

　　方绪和时光几个人一句话都没有安慰他，就离开了，临了，方绪说，\"希望明天可以见到你。\"

　　\"小光，你知道古代的刑罚叫凌迟处死吗？\"褚嬴摇了摇头，说，\"这就是报复吗？\"

　　\"褚嬴，如果我们没有找到白川老师，他是不是要被关到晚上，他才十岁，得多害怕。\"时光却这样说道，\"白川那么温柔而热爱围棋的人，他一定又难过又害怕吧。\"

　　\"你说话小声点，师兄睡着了。\"小白川整个人蜷在被子里，只漏了一点点头发在外面，身体只占了床的一个小角落。

　　\"杨老师已经到围棋协会反应了，师兄，是担心唐斌也牵涉其中吧，\"方绪坐在床边，说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而已。\"

　　\"你怎么说话也和个大人一样，\"时光撞撞方绪，笑道，\"你才几岁，就板着个脸，笑笑，小朋友。\"

　　方绪一脸\"你好烦\"，扭头就走。

　　\"乐睿，迟到十五分钟，判负！\"

　　从坐到赛场，方绪就没有打开过棋盒，他知道对手不会来的，他也没脸来。

　　比赛的进程终究来到最后一场，谁能在今年定上段就在明日决定。

　　\"师兄对师弟，我好期待！\"褚嬴大晚上就跟在时光身后，时光问，\"褚嬴！你觉得谁会赢！\"

　　\"其实结果没那么难预测，还是期待两人下出不一样的棋局！\"褚嬴一下飞到正在熟睡的白川身边，\"白川，加油！\"

　　正说着，白川一个翻身就醒了，问道，\"储嬴，你还不睡吗？\"

　　\"小光，他是不是紧张得睡不着呀，\"褚嬴小小声地问道，\"你快安慰安慰，小孩子。\"

　　\"我看今天月亮好，想多看下，\"时光又开始胡说八道，说，\"其实遇上同个道场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我们都会拼尽全力，才是一个棋手的职责。\"

　　时光在定段赛上遇到过洪河，也遇上了沈一郎，他明白这样的心情，可能是他心大吧，他也没有很紧张，只是想施展全部实力。

　　\"我知道，我和方绪都会的，\"\'白川理了理被子，想到晚饭杨老师打来的电话，说，\"他一定也要拼尽全力。\"

　　\"喂？阿绪，你怎么不说话，\"紧接着，白川接到了方绪的电话，对面却什么都不说，\"明天你一定要拼尽全力，我很期待阿绪的进步，晚安。\"

　　隔了一会，对面还是一句不说，白川再说了句，\"晚安，阿绪。\"便挂掉了电话。

　　\"小光，这方绪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和自己的师兄打，心理负担有这么重吗？\"褚嬴和时光一大早就陪着白川来到赛场，\"我记得你好像依旧乐呵乐呵的。\"

　　\"小孩子心理承受力不是特别好吧。\"时光也不是特别理解，能在职业赛场相遇应该又期待又紧张。

　　\"阿绪！加油！\"一过来，白川就给方绪一个拥抱，方绪整个人呆呆靠在他的肩膀上，白川接着说，\"阿绪，别忘了一位棋手的职责。\"

　　\"定段赛第十五轮比赛正式开始！\"

　　\"猜先吧。\"这次方绪先开口，他打开了两个人的棋盒。

　　很多年后，方绪每次回想这次棋局，都很难想象白川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恭喜自己，他那样笑着，真诚地祝贺自己。

　　中午封盘的时候，白川问道，\"中午要吃点什么呀？\"

　　\"中午吃少点呗，今晚还有庆功宴吃！\"时光揽着白川的肩膀说道。

　　\"也是，\"白川嗯了一声回答道。

　　\"师兄！\"听到庆功这个词，方绪说道，\"师兄，你知道今天的棋局......\"

　　\"你下得很好，下午也要加油，\"白川或许知道他想说什么，\"我一定会继续挣扎。\"

　　\"小光，他们在打哑谜吗？\"褚嬴不解地问。

　　\"请问大人，您能听懂吗？\"时光回答道，\"昨晚白川老师听了电话之后，也有点怪。\"

　　\"我输了，\"白川在棋盘上落下两子，他只是笑着，方绪整个人却僵在原地，一副\"小孩子做错了\"的样子，\"恭喜你，阿绪。\"

　　那天也是记者鱼贯而入，却和白川之前的情景不同，这里都在和最年轻的全胜初段道着喜。

　　但没有人恭喜白川，白川昨晚就知道，如果这局输了，他就需要再来一年，他看着人群围了过去，默默地走开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让一局，你就可以让你亲爱的师兄定上段，而你的出现，却需要他再努力一年，那样反复做题练习，如此枯燥的一年啊，\"昨晚乐睿专门找到方绪，将这事告诉他，\"你也可以弃权，和我一样。\"

　　他几乎无法接受自己的全胜中，还要搭上自己师兄的职业生涯，他想问问白川，但他问不出口。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白川的声音，他推开记者，喊道，\"师兄！师兄！\"

　　白川走出来的时候正好撞上唐斌，\"白川！我定上段了，我定上了！\"他开怀地笑着，给白川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你！\"

　　对方绪的笑容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白川只能频频点头，说，\"恭喜你，唐斌，待会你遇到方绪，就和他说我一个人待会，不用他来找我，我真心恭喜他。\"

　　那一刻唐斌也意识到了，白川没有考上职业。\"好，我帮你讲。\"唐斌看着白川离开，答应了他。

　　不一会儿，方绪挣开记者跑了出来，揪着唐斌问，\"你看到我师兄了吗！\"

　　\"他说，他想一个人待会，让你别找他。\"方绪听到，整个人都蔫了下去，\"他说，他是真心恭喜你的，让你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