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 重回九段的小学时代》聪明的秃头崽

11、预备 "褚嬴，你

　　回到方圆市，白川迅速拜访了杨老师 ，提出想让唐斌这段时间留在棋院，杨老师问道，\"白川，你为什么偏偏要管他呢？因为你们在赛场有一面之缘吗？\"

　　\"老师，我从小能遇见您，能学习围棋，我曾经以为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可是我参加定段赛才知道，有的人学习围棋是件很奢侈的事情，也许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已经错过最佳年纪，我希望他能如愿以偿成为棋手，可以吗？老师。\"说到这里，白川想到那日鱼贯而入的记者，他说出口的恭喜却变得毫无意义。

　　\"白川，现如今这些耳熟能详的棋手里，没有几个十二岁以上成为职业棋手的，围棋很残酷，在职业围棋里，没有大器晚成，\"杨老师还想说点什么，盯着白川祈求的眼神，他还是有些不忍。

　　白川知道这一切，可他曾经不知对一个向往职业世界的棋手有多残忍，他无法放弃，他不愿承认这种观念，他接着说，\"老师！我知道，可是我想帮他，即使我做得微不足道，即使我也许做得毫无意义，但是我还会去做，拜托您了。\"杨老师知道他固执，便还是答应了。

　　\'\'白川，之前林厉九段收你为入门弟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林厉老师说，等我定上段就正式入门，这段时间先去他们队伍训练 。\"

　　\"你就和那个胆小鬼睡对床！\"方绪指着右边上铺。

　　\"诶，小朋友，你能不能尊重下别人。\"时光被他念得有点生气，\"你现在不是该考虑如何提升棋力。\"

　　\'\'我这几日要去老师家，我才不和你这个胆小鬼一起呆，\"方绪又低声说了句，\"还有这个师兄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人。\'\'

　　\"褚嬴，你觉不觉得方绪这几天闹得厉害，小孩子也有更年期吗？\'\'时光实在有点不理解，之前方绪除了爱粘着白川，其他也挺正常的。

　　褚嬴理了理帽子，说到，\"小孩子的心思可真难猜，想当初我堂堂南梁第一棋手要教一个小孩都不愿意呢，还骂我，还打我。\"说这又假装埋冤起来。

　　\"你这字里行间在说谁呢，你还想不想回去了。\"

　　\"再见，方绪，再见，白川师兄一路顺风。\'\'时光搭了搭两人的肩膀，白川在上车前，对着时光问，\"储嬴，你为什么宁愿参加白蛟杯也不去参加定段赛，我没有想打探你的秘密，\"

　　白川顿了顿说，\"方绪自从和你下过，就一直耿耿于怀，他很在乎你这个突如其来的对手，甚至成为了某种目标，所以他无法接受你拒绝参加职业定段赛。\"他抬头看向时光，\"我们真的很想在职业赛场遇到你。\"

　　\"我和方绪师兄总有一天会在职业赛场相遇的，白川老师。\"时光对着十岁的白川老师说出这句话，此刻他是时光初段，而不是突如其来的储嬴。

　　“当然，我们小光可是未来第一棋手。\"褚嬴笑着说，\"白川棋手也要留在职业围棋呀，你为什么要离开，你那么热爱围棋，那么热爱围棋的人。\"

　　\"来下一把吧，那位新同学，\"送走白川和方绪，杨老师找到唐斌，打算看下这个孩子的深浅。

　　\"你小子也来，\"杨老师对着正在和储嬴下棋的时光说到。

　　唐斌瞧着有点羞涩，但下棋有着韧性，杨老师问了句，\"方绪和白川学了快六年了吧，你学棋几年了？\'\'

　　\'\'我今年第三年了，\"唐斌边下着，边回答老师的问题。

　　原来家庭已经无法负起他学棋的费用，他下了一年业余比赛给自己攒了着再来一次的机会，连他的棋也带着孤注一掷的感觉。

　　\"只系统学过一年的孩子呀，很有天赋了。\'\'棋局即将结束，杨老师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叹息。

　　\"老师，下棋需要天赋，为什么还要限制年纪呀，要是提高几年，唐斌也不必如此被动了，\"时光十分不解，\"下棋的老爷爷也很多呀。\"

　　\"储嬴因为你还很年轻，没经历过，一个职业棋手的巅峰一般在二十五岁，三十岁的时候已经接近隐退，人的计算能力会随着年龄减退，何况是高强度的比赛集训，十八岁的唐斌是新手，却要面对厮杀了五六年的其他同龄棋手，围棋需要天赋，也需要长时间的训练。\"棋局结束，杨老师对他说道，

　　\"唐斌，无论结果如何，别放弃围棋，坚持下去，至少业余围棋赛场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可我想要和职业棋手对弈！老师，不然我坚持一年有什么意义。\"唐斌不愿地喊道。

　　临近定段赛开始，方绪心里还是有一句放不下，终于他还是向老师开了口。
　　"老师，我想问下这局棋。"方绪坐在书房里，慢慢摆出棋局，手控制不住微微颤动，"我们之间的距离是不是天然之别。"

　　"你这几天心神不宁是因为这个吗？"俞晓阳眉头微蹙，看着棋局推进，越发深入其中，''这，何止是天壤之别，分明是老顽童戏幼儿，我可能都会败下阵来，"

　　"好棋手，这是哪位棋手，我也想同他对弈了。"棋局落下帷幕，俞晓阳啧啧称奇，"难怪你如此在意。"

　　"他不是职业棋手。"方绪低声说道，"我甚至不敢相信是他下出来的棋，一个放弃职业的人下出来的棋。"

　　"方绪，以颤抖之身追赶，怀敬畏之心挑战，你即将进入职业棋坛，要紧记一位棋手该有的品德和职责，围棋虽然只有黑子和白子，但是千变万化。"俞晓阳将棋子一颗颗拾起来。

　　他说，"这局棋对你如此重要，那我们这几天就来复盘这局棋，相信你现在的棋力已经远胜当时的自己了，开始吧。"

　　"谢谢老师，我会的。"

　　在林厉家截然不同的是，白川正顶着太阳锄地，汗水沿着他的小脸颊流下来。林厉夫人也是心疼这个孩子，倒了一杯冰西瓜汁在石桌上，白川收拾好自己，向林夫人道谢，才走进亭子里。

　　"看看能不能解出这局棋，"林厉扇着扇子，接着说，"如果你能在十五分钟内解出来，我就答应你帮你点拨下唐斌那个孩子。"他看着这个专注的孩子，有时候觉得他是个好苗子，就是心思细腻敏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川的脑袋高速转起来，白子现在只有两个出气口，黑子外势强势。

　　身体上暑热也无法影响他，额头上的汗不知觉流到了睫毛上，随着眨眼低落，就在时间临近时，白川答到，"老师，我解出来了。"

　　"喂，唐斌吗？我的老师想要见你！"白川兴致冲冲地说道，止不住地笑起来。

　　对话那头隔了很久，唐斌抿着嘴，直到时光喊他，他才说道，"白川，我们萍水相逢，我已经很感激了，曾经我周围的人都阻止我，可是现在我已经有了像你这样伙伴，能遇到杨老师，我很满足了。"

　　"谢谢你，让我感受到围棋的温度，也谢谢你的好意。"说着，唐斌笑道，"难道你不相信我可以考上职业吗？"

　　"我没有这样想。"白川楞了一下，赶忙说道，"我只是觉得，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希望可以帮到你。"

　　"那你就好好练围棋吧，我们定段赛见，我会让你看到我这一年的进步，之前差点输给一个小孩子可给我留下好大阴影，你当时几岁来着。"

　　"九岁。"

　　"小怪物。赛场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