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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审判 就就就就开 ...


  •   "周凛恩———!!我杀了你!!"

      一声嘶哑而尖锐愤怒的声音划破夜空,随之咳出的鲜血滴在膝下Y国精定做深红色丝绒地毯,光线暗的让人分不出是血是汗,冷气萦绕在身旁与热气起舞,怎么会沦落到如此!

      一双有力的大手猛的将孟北來的脖子连带着锁在脖颈上的铁链,粗鲁的按向那与他装束不符的地毯,铁链生在鸦雀无声的大堂中铃铃作响,阴森至极

      孟北来全身发抖,尽力的不让自己被人狗一样的按在地上,汗水挂在脸颊上,身上的衬衫已经如同薄纸一撕即烂,在昏黄的光线下精健的肌肉线条直勾人心弦——当然也少不了严刑拷打后发炎的疤痕。

      自从他被周临恩抄了老宅,就没有一天好日子,家里的仆人也因孟父的死走的走散的散,蜡台上的灰尘如同家里的封条般一次次封上孟家的老宅的每个角落

      孟北來本是孟家的独子,从来都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二十多年没受过委屈,反而因俊俏有神的外表和开朗圆滑的性格在每每“星期五派对”中混的如鱼得水,虽说大少爷多情妇,可前段时间孟北来却把自己玩脱了,小伙子在莫名其妙的房间醒来,还被扒的一干二净,自己竟想不起来怎么回事,真的是意外吗

      孟家本是为□□做周家的枪支弹药的生意的,不想一场意外,十百万美金与黄金竟在自己父亲的账上凭空消失了,本是进口弹药的黄金竟在自己家出来问题,不光如此,还流传出一些孟父黄袍加身的消息,一时间想叛乱的人群一拥至孟父身边,将他推上高台,传得满城风雨,有说孟父假传指令的,说自立门户的,说结党营私徇私舞弊的,孟父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加上周凛恩的信任,本是可以平息的事情

      但是突然之间,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孟北来从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看怀中女,单单只记得前一天晚上餐桌上的父亲带着笑容给自己倒上红酒,默默递出了这一对戒指

      再继续,孟家就只剩这对戒指了

      可经此以来,孟家轰然到地,所谓树倒猢狲散,一夜之间只剩孟北来一人,虽说狐朋狗友还未散尽,这财产算是分毫不剩了

      他很清楚,新上位的大老板是需要杀鸡儆猴的

      只不过这次的枪口,目标竟是对准了自己

      孟北来喘着粗气,双膝已经跪的出血,手腕绑住的绳子被磨的发毛,划在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腕一道道红砂印,臂膀上的鲜血顺着胳膊从指尖滴下,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孟先生要是想再咬我一口,那真是大可不必"

      一位身材曼妙的卷发小姐从孟北来身后婀娜走过,香味浓郁像是一大捧又白又嫩的鲜花,顺势瘫坐在周凛恩脚下,芊芊玉指跪着向递周客成一方洁白的手绢,周凛恩目不斜视,直勾勾的盯着孟北来,晌时才接过来轻轻擦了擦虎口留下的齿印

      要不是刚才自己一时疏忽,恍惚之间抬手摸向孟北来的消瘦面庞,周客成以为他还是那晚朦胧的美人,霎时间被孟北来狠狠的咬了一口,随之一发狠,巴掌清脆的重重落在了那张熟悉而的脸上

      "我真是太欣赏您的胆识了,孟先生"

      周凛恩一字一句清晰的话语,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尖锐,仿佛下一秒就如同一把匕首插进孟北来的胸腔,而随之开出一朵红色的玫瑰,荆棘般封锁这他的喉咙,顿时让孟北来哑口无言

      孟北来嘴角抽动着,似被线牵起的嘴角咧开一声冷笑,大口喘息着抬起头看向周凛恩,明亮的眼边红晕染上了洁白的眼球,是被到吊了一下午的杰作吧,无疑是周凛恩的杰作

      他过了良久才开口,"我的……父亲……你真是无耻! 他为你做牛做马了一辈子!到头来却被你折磨致死!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薄情寡义的畜生!"

      孟北来几乎每句都几乎嘶吼着,试图用话语将话语活生生将其生吞

      他的父亲死于上个星期,也就是周凛恩决定给予了这个老篡位怪"君子之死"时,就在露台的下方,他的大腿被活生生的叉在一把稻草和烂干木的椅子上,高高的椅背像极了周凛恩现在居高临下的"主位",但更加的滑稽和潦草,当然这其中的讽刺意义不言而喻

      所谓“君子之死”的习俗,其实传自于古老的意大利西西里黑手党行为准则。在杀死黑手党内重要人物时,只要他不是因为背叛,那他都应该有权看到子弹飞向自己,即从正面被射杀。

      周凛恩眼睁睁看着哪位曾经父亲底下“可靠”的老将,随之一口鹅肝,倒在了血泊当中,可惜啊可惜,他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一位权利顶峰的教父的王冠

      这权利不属于你,真是太抱歉了,那就请你带着你吞并的十千万美金和野心

      一起下地狱吧!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你那样记恨我,那就再多恨点吧!

      "太遗憾了"周凛恩伪善道"真是太替您感到遗憾了孟先生,但是您要明白,作为他的的独子,您本该跟他一起……下地狱"

      最后三字周凛恩故意加重了话语,无非是在孟北来的伤口上撒盐,这是他从前辈哪里学到的,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年纪,眼神里总是透着深不可测的感觉,他是被“狼群”养大的孩子,做为家里的小儿子,本应没有继承权,但因为可爱的长相颇得长辈欢心,也总会比他大哥学到的多些,他大哥周凛齐,从小就多病,父母给他起这个名字也是希望一家人能够长长久久,但周凛齐是个软性子,说实话并被寄予厚望,活着都让人欣喜,所以庞大而又复杂家庭背景原因让周凛恩不得不从小学会权宜之策,和厚几薄彼的精打细算的思维,他最亲的人不是父母,而是他的舅舅——一把帮助周家扫平阻碍的利刀,鬼谋般的政治家,精明而又复杂,可谓只手遮天

      虽然自己父母都是带人谦和,可常年没有陪伴在周凛恩身边,哪些亲戚朋友们就似干柴,不断向周凛恩这把火苗灌输这弱肉强食的激进思想

      好在周凛恩到是从不学舅舅抽雪茄,他才不想与其他人一样烟雾环绕的云里雾里,吸的人直咳嗽

      话音刚落就听见孟北来气息微弱的从牙缝里说出"该走的人……咳……是你!"他全身发抖,随即身体猛的向外一侵,连身边都下属都没拉住,似一条丧家发狂的野狗冲向前去,一时间分不清敌我,而脚下的镣铐直挺挺的使他一头栽到在周凛恩脚下,喘着粗气

      周凛恩俯下身去,身上干净的连一丝灰尘都没有,黑色的西服在昏暗的灯光下错落有致,愈明愈暗,年轻的领袖空气中都散发着古龙香水醉情的味道,桌上的蜡烛在行走的仆从中跳跃着,下一秒似要夺眶而出,在这间偌大的大厅,不知道有多少个亡命之徒想要拜倒在历代教父的脚下,祈求他能看在上帝的份上饶自己一名,可是无一例外,现在的他们可能已经吞噬在某个荒郊野岭的黑乌鸦个豹狼的肚囊当中了

      他拿出胸口前的方巾细细擦拭着孟鹤堂额头上大颗的汗珠,微笑着看着这只待宰的小羊羔

      "真是太抱歉了"

      抱歉从周凛恩嘴里说出总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死神的抱歉

      将手帕叠好塞进孟北来的绳索里,起身一摆手便让人带到了大牢

      孟北来本是与周凛恩有几面之缘,无一例外是在帮派大会上,但每每北来都是被孟父从摆满筹码酒桌上推来,靠着仅剩的清醒和混蛋劲头装的头头是道,周凛恩一直都是冷眼相待,当时还是周凛齐在招呼着各位大亨,到时没注意弟弟的神情,谁知竟是因为这个结下了不解之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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