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情缘(展昭同人)》娃娃熊

18、寿宴比武

　　展昭见家奴哭诉完毕，上前抱拳施礼，“展昭给裴老庄主贺寿，祝裴老庄主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裴天澜到底见过世面，定下心神客套，“展护卫公务繁忙还来贺寿，老朽荣幸之至。”
　　展昭赶紧施礼，“晚辈不敢。这位是展昭的结义兄弟肖冉，适才门房出语不逊，惹怒了他，才有这样的事情。望老庄主海涵。”
　　裴天澜看看耶律冉，见耶律冉一脸冷漠，孤傲站在那里，心中不满，只是今天的场合实在不宜生事，所以想压下此事。
　　可有人偏不怕事大，‘太湖水寨’的当家人怒气冲冲地站起来开口，“展昭，别以为你是御口亲封的侍卫，我们就怕你，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的那个不懂事的结义弟兄不向裴老庄主道歉的话，今天我就替你管教管教他。”
　　“御口亲封是展昭的荣耀，你自己没本事嫉妒有什么用？打狗看主人？我不看你的主人又如何？我刚打了几只狗，不在乎多打你一个。”耶律冉抢先迎战。
　　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当家人“噌”的跳将出来，举金环刀砍向耶律冉，展昭想上前，被耶律冉推开。就在刀锋落到头上之际，闪身到他身后，此时耶律冉打定主意下重手逼裴天澜出手，运内力于掌上拍向寨主的后心，这位寨主扑倒在裴天澜台阶上，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
　　‘太湖水寨’其余5人见寨主被伤，全部抄兵刃冲上来，耶律冉抽出双枪迎了上去。
　　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伤号，展昭有些着急了，拉住耶律冉，“贤弟，适可而止。我们可不是来惹事的。”
　　其他门派的人可没这么好说话了，纷纷站起来拿起兵刃，要与耶律冉较量，陷空岛的‘五鼠’未动，白玉堂若有所思地目光在展昭和耶律冉二人之间巡视。
　　“我来说两句。”一声洪亮的声音从右侧想起，右侧□□的酒席桌上站起一个人，年纪30岁上下，鹰眼剑眉，瘦长的脸上傲气凛人。
　　“即使肖兄弟不是展昭的结义兄弟，江湖皆朋友，来者也是客，一个下人也敢出言侮辱，莫非天下第一庄也是看人下菜碟？各位自诩江湖正派，如今这架势是要以多欺少？”此人脸上充满鄙夷。
　　“铁臂神鹰说的对，你们名门正派仗势欺人。”□□人起哄。
　　柳大总管站了出来，一拱手，“各位，不是天下第一庄以势压人，老庄主仁义诚信名满江湖，江湖人士谁不仰慕？可这天下第一庄不可能容纳所有江湖志士。大多数朋友都是礼到意到，并非一定亲自到场。”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祝寿的？”耶律冉冷冷地看着柳天风。
　　柳大总管一愣，展昭伸手拽拽耶律冉的衣袖。
　　耶律冉上前一步。“何为仁？凡事不能光想着自己，多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为别人考虑，做事为人为己，即为仁。何为义？在别人有难时出手出头，帮人一把，即为义。只做到这两点就可自称仁义之士了吗？肖某认为不尽然。如果行仁义之事不求回报，不图偿还之利才可配的上仁义二字。裴老庄主你手摸胸膛扪心自问，你和你的儿子，还有你的总管、下人有没有凭借着你曾经出手帮过别人的恩惠，让这些人帮忙做一些不违反道义，却可能违反朝廷律法的事情，有没有让他们投机取巧甚至做行贿受贿之事？你们的所作所为和那些放高利贷者有何不同？只不过他们以金钱为本谋取高利息，而你们以仁义之行为本谋取一切利益。”
　　耶律冉走到柳大总管面前，“肖某观今之天下，还没人能称得上仁义这两两字，天下第一庄自称仁义满天下，肖某觉得有些言过其实，特地来看看什么样的人敢如此大言不惭，你们还真没叫我失望。”
　　耶律冉手指着柳天风，“以你为首的天下第一庄的奴才，狗仗人势、狐假虎威，这一点就以说明裴天澜父子教奴无方，甚至纵奴作恶。还有什么仁义可谈？分明是沽名钓誉。没人逼你们天下第一庄讲究什么仁义，何必自己自吹自擂？以后还是低调点为好。”
　　满场鸦雀无声，过了一会儿，铁臂神鹰鼓掌，“说的好，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所谓名门正派打着行侠仗义的旗号，行不义之举，虚伪的很，还不如我们□□来的实在。”
　　□□的人又开始起哄。
　　名门正派如何受得了这些气，有人站起来，却对着展昭发火，“我们知恩图报，愿意为庄主驱使，你展护卫若不是有裴老庄主的援助，早就死在□□杀手剑下，哪有今天的荣耀？”名门正派人士点头称是。
　　“展昭因为行侠义之举，所以为□□所围攻，裴天澜出手相助也是应该，否则江湖道义何在？如果就凭这点就对展昭任意索求，他裴家就当不起这天下第一庄的称呼。”耶律冉不等展昭答话抢先应对。
　　“我们天下第一庄可没要求展昭回报什么？”柳天风柳大总管感觉似乎抓到了这次纷争的重点。
　　“你们现在没有要求展昭报答，不保证将来没有，你没有要求展昭报恩不保证裴天澜父子没有，裴天澜父子也许还把这个机会留给自己的子子孙孙呢。”耶律冉紧咬着柳天风的话锋。
　　□□的人都哄笑起来。
　　展昭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裴天澜父子陷在尴尬的境地，自己也被绕了进去，他努力想着办法制止事态的扩大，肖冉想做什么？她站在□□立场？不像。可为什么总是针对裴家父子？她知不知道□□领头人铁臂神鹰正在暗示手下煽风点火，双方一旦交手，后果难以收拾。难道这就是她要的结果？展昭起了疑心。
　　“肖冉，裴老庄主没有你说的那样不堪，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大哥，就不要再说下去了。”展昭剑眉竖了起来，眼神凌厉地望着耶律冉。
　　耶律冉头次见他这样对自己，心里一惊，他这就和自己绝交了?自己在她心中到底有多少分量？就这样放开自己，没有一丝不舍吗？他是怀疑自己目的不良了吧，自己永远摆在他的国家和朋友之后，她很清楚不是吗？她一直尽力避免一切可能有的冲突，现在逃避不了了，自己就是被舍弃的那个。
　　正派人士并没有放过展昭和耶律冉，一大部分人站起来要替裴天澜父子讨回公道。展昭抱拳施礼，“各位朋友，肖冉初涉江湖，年轻气盛，不知深浅。还望各位大侠多多包涵原谅。”
　　白玉堂说话了，“展大侠，肖冉兄弟可不认为自己说错什么，白某甚至认为有些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你又何必着急替他说话呢？”
　　这次随声附和的不仅是□□的了，正派人士中也有人唱起了反调。局势有些控制不住，展昭眉间拧成‘川’字。
　　耶律冉向前迈步，来到裴天澜面前，“裴老庄主，此番风波由我肖冉引起，究其原因皆为侠义二字，在下看来，由我们二人出面解决为好。”
　　裴天澜站起身，“依肖兄弟之见，我们该如何了结？”
　　“江湖人讲究比武，我们二人比武了结。如果你赢了，我跪地请罪，如果我赢了，还望老庄主不要再以侠义压人。”耶律冉提出条件。
　　“那就由在下替父亲比试。”裴慕文第一次开口说话。语调比人还冷硬。
　　耶律冉一皱眉，虽然展昭和裴慕文没有真正交过手，可她绝不认为裴慕文能胜过展昭，毕竟裴慕文腿有残疾，平衡能力很差，有‘御猫’之称的展昭行动步伐极为灵活，怎么可能在他之下。展昭对包大人说他们不分伯仲，是展昭为人向来谦虚，又有维护裴慕文之意。自己不比展昭差，他赢不了自己。耶律冉达到了最初的目的，现在想退让一步，不想让展昭难做人。
　　“裴老庄主，肖某认为令郎代替你比试不可行。第一，老庄主年过七旬，只此一子，若再有损伤，老庄主将如何自处？第二，如果令郎输了这场比试，别人不服，我们岂不还要比试？何必麻麻烦烦，我们一局定输赢。”耶律冉坚持己见。
　　裴慕文脸色难看之极，“你太张狂。”说完要冲过来，裴天澜止住他。
　　“老夫就陪你比试一场，说吧比什么？”裴天澜有了武林前辈的气魄。
　　“老庄主刀法是一绝，只是年纪大了，腿脚和眼力恐怕不及晚辈灵份了，所以就比内力吧。”耶律冉见裴天澜有所退让，她自然也有所收敛。
　　裴天澜很是意外，这个年轻人敢和自己比内力？看来她内功不弱，自己倒是看走了眼。
　　二人来到院子中间站好，展昭拉过耶律冉，“肖冉，你到底要做什么？”
　　耶律冉注视着展昭，她看出了展昭眼里的焦虑和担忧，心底有一丝欣喜，他还是挂念自己的。哪怕只有那么一点儿，她都满足啊。
　　开弓没有回头箭，戏还得唱下去。
　　她面对裴天澜，“出手吧。”
　　裴天澜自丹田运气于掌，双手推出，耶律冉想的是他功力再强也是老人了，而且出于江湖道义他不会用十成功力，自己就用七成对付他的九成。耶律冉提气运掌迎上对方掌风，双方都被震得倒退几步，耶律冉只是被内力震退，胸口有些气闷，没什么大碍，可裴天澜气色可不佳，像是强压下气血。
　　众人不语看着二人，老者气势不减当年，年轻人功力也惊人，难怪言语咄咄逼人，原来是有仗势。白玉堂、展昭、铁臂神鹰等看出点门道，裴天澜还是老了。
　　耶律冉抱拳在胸，“老庄主不愧是武林泰斗，竟然没用全力，出手相让晚辈，肖某愿听前辈处置。”
　　裴天澜压下上涌的气血，暗自揣摩肖冉的来头，称雄中原这么久，没听说过此人，也看不出是哪家门派的传人。看他玄铁双枪煞气逼人，内力也是充沛。他知道对方也没用全力，自己还是老了，她没乘胜追击，反倒认输，她究竟想要做什么？现在可以肯定不是来砸场子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裴天澜由衷感叹。
　　“老庄主夸奖。肖冉还不敢妄自尊大。”耶律冉真心退让。
　　名门正派不少人冷哼：小子，早干什么去了，刚才可硬气的很。
　　耶律冉知道他们有气，想发泄出来，也就不去理会了。自己戏演完了，该展昭出面了。
　　“多谢裴老庄主海量宽容，不记肖冉之过。”展昭低头抱拳施礼。
　　展昭看了耶律冉一眼，俊目中竟带有一丝恳求的意思。耶律冉连忙低头施礼，“是肖冉无礼了，多谢老庄主宽恕，肖冉祝愿老庄主青春永驻，福寿延绵。”
　　裴天澜啼笑皆非，这小子转变的好快，不过祝福之词还是蛮顺心的。
　　最后由官场上的人出面，说了一些官话，同时出言教训了耶律冉年轻不知人情世故，做事鲁莽等等。
　　耶律冉乖乖地站在展昭身后，低头受训，心里还在为展昭的那一眼震撼，真是冰火两重天呢。
　　展昭心里也在愧疚不安，自己方才的话说的太重了，她那么骄傲的人，受到侮辱不发作才是怪事。她向来知道深浅的，最后还是把场面拉了回来，是自己不信任她，甚至怀疑她别有用心。现在肖冉突然服软，低头拜寿、听训，都是为了他展昭，怕自己为难，他忍不住偷握了一下她的手，表达自己的感激。耶律冉脸红心跳，心里却是百味陈杂，不知是苦是甜。
　　白玉堂和铁臂神鹰看见这一幕，看着脸红的像苹果的肖冉，恍然明白了什么，又是惊讶又是欣赏，只是看向展昭的眼神就复杂多变了。
　　裴老庄主最后发言，宣布将庄主之位传给他儿子裴慕文，自己退居养老，众人又是一番称赞，只不过称赞的对象换做是裴慕文。
　　被打断酒席重新开始，展昭和耶律冉被安排坐在一桌，展昭知道自己伤了耶律冉，想对她道歉并做些补救。可白玉堂和铁臂神鹰过来都要和他们坐一起，展昭不好拒绝，两人被交叉隔开，只能对面相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