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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离世/我将忠臣于自己,向着我想要的方向前进 七月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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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慢慢的过去了,很快到了八月。
7月14日,晴。
陈卿卿帮何粥舟查到了录取院校,陈卿卿被录取到了去了北城B大光电院校光电信息科学与工程专业。而何粥舟被录取了北城A大外国语学院法语专业。
心知所想,心想事成。
7月21日,晴。
录取通知书寄到了何粥舟的家,爸爸给她打来了电话报喜。据说录取通知书由一个精美的小木盒装着送来的,十分好看。
开心!
7月28日,雨。
鹤南知,没带伞,何粥舟决定大发善心与他共乘一把伞。谁让他平时板着脸,没有朋友了吧!人缘是个好东西。
......
7月就这样悄悄过去,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每一天都像过去的每一天那样往返轮回,终究还是有留下一些好的事情。比如,何粥舟在宋海洋的指导下,慢慢的工作更加得心应手,在没有开始时候劳累了。咦,好像也是有那么不一样的,鹤南知不负第一次见到时那样不可亲近了。偶尔也会给他带些小东西,小玩意什么的。
似乎每一天都在往更好地方向变化。
人们可以选择自己做什么,想吃什么,可以根据自己的想法度过自己不一样的生活。人们可以掌控很多事,却没有办法追上时间的脚步。
有一些人,他们历经苦难,病痛无时无刻的折磨着他们,死神会在特定的时间派来自己的使者,将他们带走。
8月17日,雨。
下了班,准备明天要用的东西,洗漱完。准备睡觉,却接到棠哥的电话:“粥舟?你赶紧来医院吧,你爸他昨天痛的实在不行了,我和你嫂嫂没办法了带他来住院......”
“那爸爸现在怎么样了?”何粥舟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冲到医院去。
“现在还好一点了,刚刚吃完药了,现在睡下了。”又听棠哥说,“你爸他让给我不要告诉你,我和你嫂嫂商量了一下,还是觉得应该跟你说。”
“好,我知道了,谢谢哥哥嫂嫂”
何粥舟挂了电话,又赶紧换上衣服,冲出员工嫂嫂,看着外面,又是一个雨夜,现在已经很完了,根本没有车了,况且何粥舟的家在一个闭塞的小山村,这样的晚上泥巴一样的路根本走不了,何粥舟很想哭,没有一点办法,却发现眼泪也不肯掉下一颗。
她垂头的走往回走,
“何粥舟。”有人叫她。
她回头,发现是鹤南知,她却没有一点心情与他再说些神秘。
她脸色惨白,圆圆眼睛下面一片乌青,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哭过一样。鹤南知有些心疼,心软一塌糊涂,他快步走上前,把她抱在怀里。大手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拍着何粥舟的背。何粥舟本来就瘦,鹤南知也不敢用力就轻轻的抱着他。
何粥舟像找到了发泄口一下就哭了,何粥舟哭的时候也没有声音,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眼泪一串一串的从眼眶里流出来。何南知的胸口一下就染湿了一片。
她不愿意说,他也便不问。
许久,何粥舟不哭了,才慢慢推来他。
何粥舟也不会说话,就乖乖的低着头。
鹤南知有些生气,半晌才叹一口气,
“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但是用不了多久,我一定会回来”像是在保证什么,鹤南知又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外婆生生病了,我得回去看看”你要好好的等我回来啊。
何粥舟心想,你走便走吧,告诉我又是做什么呢,我又不拦你。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嘛?”鹤南知又问,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她。
何粥舟真得在认真想,好一会她才说:
“如果你遇到了一个选择题,但是选择题的答案却是背道而驰的两个方向,根本不能两全,那你会怎么选择?”何粥舟抬眼望他。
鹤南知微怔,又认真回答道:“选你觉得对的,选择那个让你不会后悔的答案,不要想太多。”
“嗯”
第二天一大早,鹤南知就离开了。
然后,何粥舟也请假走了。
何粥舟到达医院是下午四点,嫂嫂,在医院陪护,哥哥还有工作。
何粥舟进门时,嫂嫂在正坐在矮脚桌上喂何向东吃豆花饭。何向东看来人是粥舟,低下头,有些愧疚。
“爸~”何粥舟不满的撅着嘴,“这样的事你都不打算告诉我,哼,你心里有没有我这个女儿了嘛”说道后面明显带着哭腔。
听何粥舟这么一说,何向东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只能把脸弯的更低,不发一言,他是个疼爱女儿的父亲,也是一个不善言辞的父亲。从不吝啬于直接的说爱。
何粥舟不知从那里,也许是随了逝去的何粥舟的妈妈,会对亲近的人撒娇。
接下来的时间里,何向东的情况一直不稳定,再后面何向东有时清醒,有时昏迷。后来下床都下不来了,只能拿着个尿盆时常备在病床下,何嫂嫂有时要顾着家里的小儿子,到最后,病房里只有何粥舟一个人,受不了风,受不了寒,何粥舟经常帮何向东擦拭身体,看着父亲日渐消瘦的身体,心里难受的慌。
清醒的时候,何粥舟就会讲一些她的趣事,何向东偶尔有力气,也会将一些过去的事,那时候她们一家三口人刚来到杨城,何向东随着大哥何向北来杨城打工,遇到了何粥舟的妈妈就在这里生活下了,再也没有走。
那时何向东还年轻,28岁的年纪就像大多数外出务工的人一样,从西川来到了杨城,那时是橘子树花开的季节,何向东向往常一样下了工回家,天气炎热,路上实在渴得慌,就在路过的农家要了碗水喝,送水的姑娘后来就成为了何粥舟的妈妈。
8月31日,今天何向东的兴致非常好,不咳也不喘,甚至还能下楼的公园里去走两圈,人看起来也非常的精神,面色红润。他对何粥舟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他在西川的往事,那是他的最后愿望......
何粥舟很难过,却微笑,没一丝破绽。
9月1日,何向东早上没有起来,他一直在昏睡,A大开学了,她却不能走,也舍不得走,如果一定要选择,她不让自己后悔。
9月4日,晚上23点58分,何向东再也没有醒来。
何向东做了一个梦,梦里他那早就死去的妻子来带他走了。
何粥舟终于不用绷劲神经,放松下来,失声痛哭......
9月5日,何粥舟开始准备葬礼......
......
9月17日,何粥舟前往西川。
......
10月初,何粥舟准备复读一年,以后自己也是一个人了,接下去的每一天,她要为了自己而活。
我将忠臣于我自己的心,永远向着我想要的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