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变天》似月碎

2、第 2 章

　　送走一对夫妇的锦瑟，轻轻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下意识的拿桌上的杯子，却发现里面的茶水早已空干。

　　于是她跟旁边的李朝说了一声，让她帮忙看一下。

　　正在整理的李朝比了一个OK，就立马投身于工作的火热之中了。

　　锦瑟将双手插到白大褂的两个口袋之中，一路上护士和认识的病人礼貌的问好。

　　锦瑟微微点头，拐进了一间茶水房。

　　茶水房里有不少陪护的患者，有认识锦瑟的一个大妈自来熟的拉了拉她的胳膊，谨慎且小声说道：

　　“诶，锦医生你有男朋友了不?”

　　有男朋友的还好，没男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尴尬的无言以从。

　　锦瑟灿灿的说道：

　　“还没有，目前没有考虑过”

　　她连自己的生活都过得一塌糊涂，欠着一笔外债，怎么可能还有另外一颗心去谈男朋友呢?

　　一听这话，那大妈的声音提高一个倍，惹的不少人看了过来。

　　“什么?你……”

　　又觉得不礼貌，然后降低了声音。

　　锦瑟尴尬的抿了抿嘴。

　　随后大妈像极了发现了奇珍异宝一样，左看看，右看看，小心翼翼的说：

　　“我刚才不小心看见了2007里的人，里面个个一米八几的大帅哥。”

　　又开心道：

　　“有一个最帅的，可配你了”

　　水流声渐渐逼近，察觉水杯快满的锦瑟关了开关，想着逃离这里的理由。

　　大妈这边还在滔滔不绝的说道：

　　“他好像叫什么沈华年……”

　　听到名字的锦瑟忽然卷了一下手指，眼底铺上一层看不透切的云雾。

　　大妈倒吸了一口气，嘴里吞吐着：

　　“就…就是他，那个大帅比”

　　锦瑟闻言抬头对上沈华年视线。

　　不知怎的对上那双冷淡丹凤眼，锦瑟就呆呆的愣住了。

　　锦瑟匆忙的扯开视线。

　　察觉自己离开的太久了准备回去，白腻的胳膊却被那双凉薄的手握住了。

　　锦瑟看着他，像是在无声的问着。

　　“你是医生?”

　　锦瑟示意他松开手，点了点头：

　　“怎么了?”

　　沈华年眼睛死死盯着锦瑟，似乎是想把她装进自己的眸子里。

　　“2007病人手术出了点血”

　　锦瑟焦急的说道：

　　“出血了?患者名字”

　　“寂怀”

　　“寂怀?是妇产科吗?我好像没这个病人”

　　这次轮到沈怀年愣住了。

　　锦瑟见他愣住了，好心的说：“肛肠科的吧”

　　“医院最近妇产科的人比较多，所以病房延伸到了肛肠科这里。”

　　锦瑟一边解释一边指路。

　　“我刚刚去瞧过了，江医生在那边”

　　沈华年呆呆的点了点头，吊儿郎当的从兜里掏出两块草莓果汁味道的小熊软糖。

　　“麻烦锦医生了”

　　锦医生这三个字被说成了情话一样，深情的想让人不由发问。

　　锦瑟仔细想了下，接下并向大妈问了一声好，迈着腿走去办公室。

　　沈华年握了握手掌，似乎还留着她那小手的软温。

　　“沈爷爷，您不去找医生，您在这儿干嘛？”

　　宋文小跑了过来。

　　沈华年眷恋的看着那抹消失的背影说道：

　　“找到了。”

　　“哪呢，我怎么没有看到?”

　　宋文左瞧右盼，也没瞥见半点人影。

　　沈华年将手放在裤兜里，恢复了他那一身大少爷气质。

　　沈华年迈的那双长腿径直向对面的办公室走去。

　　“沈爷爷，你去哪儿啊?”

　　后面的宋文百思不得其解的问。

　　“给你寂哥找医生”

　　宋文抓抓头发疑惑的问道：

　　“您不是说找到了吗?”

　　宋文脑洞大开的想：难道那个医生被我沈爷爷迷得找不到方向了?

　　宋文越想越对，越觉得沈华年越牛逼。

　　沈爷爷果真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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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七七，你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

　　忙碌半天的李朝伸了伸懒腰，喝着锦瑟递过来的茶水，慢悠悠的问道。

　　“哦，我遇到了一个糊涂年糕找不到医生。”

　　锦瑟眯了眯眼睛，依靠在椅子上，迷迷瞪瞪的回着。

　　“啊，你认识的人啊~男的女的?”

　　女生嘛，天性就是爱八卦，闲暇之余来点小八卦，解一解闷。

　　锦瑟一个一个回答，模样有些乖巧，惹人疼爱。

　　“不认识，男的…吧。”

　　毕竟像个迷人的小妖精，招摇着四处。

　　李朝将水杯盖好后，撑着脸颊噗哧一笑：

　　“哈哈哈~你不认识人家，还给人家起外号，还男的…吧。”

　　锦瑟也觉得不大礼貌，但话都说出来了，于是摆摆手说：

　　“毕竟他的名字后面，我想到了年糕。”

　　李朝这时候引来了兴趣：

　　“那他叫什么？能让我们锦大美人开这玩笑。”

　　“他叫… …”

　　还未讲完，墙上的急救铃就突突的响了起来。

　　这时宋朝和锦瑟将脸上的玩笑一收，严肃的接听：

　　“喂，锦医生在吗？这儿有个孕妇，羊水破了，孩子的头好像已经快出来了。”

　　对面急躁不安，呼吸急促。

　　锦瑟安抚了一下，飞快向跑去，几个小护士也不管不顾的往前跑。

　　医院将急诊室和妇产科安排在了楼下，这样比较方便，很快的就接到了患者。

　　汗水如同豆点一样，顺势从女人的额头往下滴落，嘴唇被咬的发白，双手紧紧的拉住床单，痛苦的闭上眼睛，眉头皱的如山川一样。

　　可她却安静且听话，只是浅浅的呜呼一声。

　　锦瑟一边冷静的查看女人身体，一边听着病人家属说明情况。

　　锦瑟安慰着家属，然后不言多语就冲进了手术室里，有着一股子特殊的安全感，目不窥园的沉着。

　　在许未凭跳的夜，风沙声伴随风荡然四起，像是流浪街头无人挽留，清冷的月在蜘蛛网的屋檐下滑落。

　　一阵带着新生的声音响起。

　　家属纷纷急切地站了起来，眉眼之中染上了喜悦，是在欢迎这个素未蒙面的小家伙。

　　护士将孩子抱了出来交给新任父亲，嘴里念着这个小家伙的标志。

　　“ 六斤六两”

　　一大家子高兴的直呼好!好!

　　锦瑟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不太关联的话：

　　“屋宇如鱼，葡匐在水面上，吐出日子，突吐出生老病死和一个个连绵不断的四季。”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上帝保佑你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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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里寂怀黑着脸质问沈华年，因为刚刚做完手术没多久，看着那群狐朋狗友开怀大乐，激动之下出了点血。

　　“沈华年，为什么要将他们都带过来，不是跟你说过只讲给过你一个人听吗？”

　　耳朵上戴着白色耳机，穿着黑色的T恤与坐着的米白色沙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嘴角轻扯，身后窗户洒进的光描绘着他的轮廓，慵懒的宛若一只小野猫。

　　寂怀见沈华年戴着耳机，闭声不语，气不打一处来，心中只能暗自骂人。

　　寂怀闭上眼睛，手腕搭在眼晴上，温润的嗓子谧出：

　　“最近沈白阳那小子安隐的出奇，我有些怀疑他在憋着什么大招。”

　　冉茂悠然一笑，嘴里吭哧吭哧啃着从水果篮里掏出的苹果，俯首在沈华年的手上，不在意的伸着懒腰。

　　“他能憋什么大招，别忘了沈爷爷曾经单手将他打到进医院，两个月才能动。”

　　寂怀轻微的摇摇头，看着医院的天花板，语气没什么波动：

　　“那可不一定，他这个人狡猾的很。”

　　宋文见沈华年纹丝不动，上前一步，将他的耳机拽了下来大声叫喊：

　　“沈爷爷寂哥他们说那个阳老六呢!你怎么不认真听啊。”

　　宋文就好像儿子不思进取的老父亲，痛心又苦涩的安慰着沈华年，将嘴上哄女孩的那一套全都用在了狐狸精沈华年身上。

　　沈华年看着宋文就像看精神病一样，给了宋文一脚，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挑着眉轻嘲：

　　“沈白阳他算个什么东西，值得老子多瞧他一眼，不过他确实有些本事，哄的沈浪给了他一个位置。”

　　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女人都不会用的招式，他沈白阳还入不了沈华年的眼。

　　宋文拍了一下脑袋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欲言又止，按捺不住自己的那些好奇心，脱口而出：

　　“沈爷爷，你认识火锅店的那个女生啊?。”

　　“女生?什么女生?”

　　沈华年还未开口，寂怀就语调微扬的耻笑起来。

　　“他还是男的吗？我就没瞧见他往哪个女人身上投三秒钟，他要是能认识女生，我现在就去找那个江医生表白。”

　　沈华年冷眼回视着，扬起嘴畔拉长声音，动作轻缓的抚摸着柜台旁边鲜红玉坠的玫瑰。

　　“是痔疮不够大，还是血流的少?”

　　听着提起自己的丑闻，寂怀将被子盖在了自己的头上，决心换个星球好好生活。

　　宋文倒是机灵的躲到了一边，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接听着女票的电话，时不时的用余光偷偷瞄一眼沈华年。

　　“我不认识那姑娘。”

　　沈华年留下了一句话，便走出了房门。

　　看着沈华年的背影，病房的几人纷纷猜测，绝对有猫腻。

　　寂怀让宋文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叙述了一个遍，大到经过，小到长相，还把沈华年盯着锦瑟一直看，夸张加词讲的如同小说男女主般的梦幻相遇。

　　“我靠，难道终于有人要收了沈华年这妖精吗?”

　　“可那女主好像不认识……”

　　寂怀激动的捶着床，打断了宋文的话又将往事翻了出来，像一个情书开窍的少女，耳朵的颜色一点点加深。

　　“我曾经看沈爷洗澡时，发现他背后纹着大片红彼岸花，他的左胳膊上纹着黑色的Jswan。”

　　红色彼岸花的花语是：无尽的爱情，死亡的前兆，地狱的召唤，死亡的美丽。

　　既然不认识，沈华年还一直盯着人家看那么反常，难道是沈华年……

　　想到这，大家不禁大惊失色。

　　桀而不驯的沈爷爷不会含春暗恋了吧，毕竟除了这个，大家再也想不出任何理由了。

　　大家都在为沈华年担忧，只有他自己毫不知情。

　　"沈爷爷，你真的不认识那个女孩吗？她真的好漂亮，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呢！"

　　宋文见沈华年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不敢再继续追问，怕惹恼沈华年，只得悻悻的闭上了嘴，将目光转向别处。

　　沈华年不屑的瞥了一眼宋文，将头扭向另外一边，心里想着那天晚上在火锅店发生的事情。

　　"我说你们这群家伙，怎么就没有一点正行，你看看，你们在干嘛呢？"

　　"哎呀，你看看那里面的病人，你们还有空在这闲聊。"

　　一个护士拿着一堆的单据走了进来，一边走着一边训斥着几人。

　　"护士姐姐，我们不是来玩的，而是来看病的。”

　　一位年轻男子从座椅上跳起来，跑到了护士的身边，谄媚的笑着。

　　那名护士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那个男子，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翻看着手中的单据，语气有些严厉。

　　"我说你们怎么不去看妇科，专来看我们这种病号，我告诉你们，我们这里只看病，不看人。"

　　那名男子听完护士的话，脸顿时变成了苦瓜，一脸哀求的望着那个护士，小声嘀咕着：

　　"护士姐姐，我不看妇科，我来看您啊。"

　　"呵呵，你不看妇科我也不稀罕看你，你去看别的病人去。"

　　护士翻了一个白眼，一边翻着手中的病历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护士姐姐，我真的不是来看病的，我们都是来看您的啊！"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赶紧走吧。"

　　护士翻了一页病历之后，抬眼看着这群人。

　　宋文等人被吓得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急忙转过头去。

　　沈华年看了宋文等人一眼，不禁摇头苦笑，转过头来看着护士，语气温柔，却带着威胁意味：

　　"你们几个，都是护士，我们可是病人，你不看病就算了，怎么连病人都不让看呢。"

　　"哎呀，病人也分贵贱的嘛。"

　　护士放下了手中的笔，将手搭在了沈华年的肩膀上，用自己的胸脯蹭了蹭，娇滴滴的笑道：

　　"您的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会有病，您说是不是啊。"

　　沈华年将护士的手拨了下来，一脸厌恶的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是却让这名护士误解了他的意思，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护士，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听到了听到了，你们快点离开吧，别耽误我看病。"

　　沈华年看了看宋文几人，示意他们跟自己走。
　　"沈爷爷，那你要不要去检查检查呢？我看您身体挺硬朗的，没准是肾虚。"

　　宋文不放心沈华年的状态，试探性的说道。
　　"肾虚？"

　　沈华年皱了皱眉头，看向宋文：

　　"你的意思是我肾虚？"

　　"嘿嘿，不是肾虚，不是肾虚。"

　　宋文急忙改口。

　　锦瑟走到门口将小护士带走了，看都没看沈华年。
　　沈华年看着锦瑟离去的背影，心底涌上了一抹复杂。

　　"哎哟喂，我说老沈，你也太不仗义了吧，刚才居然不让我出去，害的我一直忍着尿憋得好难受哦！"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沈华年看过去，原来是李大山，他正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一脸坏笑的看着沈华年，眼底带着挑衅。

　　"你要是不想尿尿就去厕所。"

　　沈华年没好气的说着，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李大山。

　　"切，你以为我想啊，我这不是怕打扰您看病吗？"
　　李大山说完，一溜烟的跑到厕所，将门反锁了起来。

　　沈华年看到这幅场景，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个李大山，还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宋文等人看到沈华年皱眉，不禁心中有些担心，他们都是医务人员，对于李大山的行径都是知晓的，他这是在报复沈华年，所以才会这样做，他们担心沈华年受不住刺激，会将他赶出医院。

　　"我说沈爷爷，你没事吧。"

　　宋文走到沈华年的身旁，一脸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这个李大山就是欠揍。"

　　沈华年冷哼一声。

　　"那我们该怎么做，你看他刚才那个表情，就知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还不敢动我”沈华年狠厉的说着。

　　心中想的却是锦瑟。

　　如果李大山再敢胡乱的调戏锦瑟的话，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那我们就这么等着他吗？"

　　宋文看着沈华年，不禁担心的说”

　　"等，我倒是要看看，他想怎么对付我，如果他真的敢在医院闹事的话，那他也不必活了。"
　　沈华年说着，站了起来。

　　他走到窗户前，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间有一丝恍惚，仿佛看到了锦瑟，他不禁想到了锦瑟。
　　"我们去看看吧。"

　　"不行，我们现在还是先回去吧。"

　　"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了我们的小美人，所以，咱们就不用回去了。"

　　宋文一脸邪魅的说着。

　　沈华年听完宋文的话，一脸黑脸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她就是你的小美人？"

　　"哈哈，那是因为我的嗅觉比较灵敏。"
　　宋文得意的说着。

　　宋文看了沈华年一眼，不置可否。
　　"那我们现在去哪？"

　　"当然是找到她啊，不然你想去哪？"

　　沈华年说：

　　"嗯，你说的也是，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

　　"好，那我们就快走吧。"

　　宋文说着，便和沈华年往外面走去。

　　两人走出办公室，走到电梯口，按了一下按钮。
　　"叮咚"

　　电梯到达一楼，缓缓打开。

　　两人走了进去，电梯的门关闭。

　　电梯内，只剩下两个人，沈华年坐在电梯的最里面，靠着墙壁，双腿交叉，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电梯的镜面。

　　宋文靠在墙上，目光落在沈华年的身上。

　　"沈爷爷，您说的是那美女吗？"

　　宋文试探性的问道。

　　"是的，你怎么知道？"

　　沈华年微微侧头，看向宋文，目光闪烁不定。

　　"我也是猜测的，没想到还真的是，嘿嘿，那真是太巧了”

　　宋文一脸兴奋地看着沈华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嗯，是挺巧的，不过她不是你的小美人，你可千万不要惦记了，不然，我可不饶你。"

　　沈华年看着宋文警告道。

　　宋文一副受惊的样子看着沈华年，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脸无奈的叹息道：

　　"沈爷爷，您还真是小心眼啊，我只不过是随口一提而已，你至于这么严肃吗？"

　　"你要是再敢这么说，我可真不饶你。"

　　沈华年看着宋文警告道。

　　"好好好，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宋文一脸讨好的看着沈华年，连忙应承下来。

　　"哼。"

　　沈华年轻哼一声，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靠着电梯壁，不再理会宋文。

　　宋文见此，不禁暗骂了一句，不知道沈爷爷今天吃错了什么药，这么大脾气，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和那位锦瑟有关系。

　　两人来到锦瑟的诊断室门口，沈华年抬手敲了敲房门。

　　"谁啊？"

　　一道清脆悦耳的女生从房间内传出来，沈华年和宋文对视一眼，同时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一股清淡的香味传来，沈华年闻着这股香味，心神一荡。

　　他朝屋内扫视一圈，并没有见到锦瑟的影子。

　　"医生，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认识一个叫李大山的人吗？"

　　宋文一脸温柔的看着那个小护士问道。

　　"李大山？"

　　愣了一下，仔细回忆了一番，摇了摇头：

　　"不认识，你问他干嘛？"

　　"他刚才说我是他的小美人，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宋文一脸期待的看着医生问道。

　　"哦，你说的是他呀，他是你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