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着迷》近壹i

4、小望

　　临中高二一周有两节体育课，分别在周三，周五。

　　七班周三体育课在上午最后一节，夏天的太阳当然也是不吝啬的，学校很人性地把体育课地点放到体育馆。

　　体委带着做完准备活动，体育老师简单安排的几句就解散让自由活动。

　　男生都聚在一起打篮球，陈汐槿拉着陆衿言就想聊天，但被她摇摇头拒绝：“哪里有排球，我想打排球。”

　　陈汐槿知道她一直喜欢排球，放眼排球场看去，眼睛亮了亮。

　　她手指往不远处篮球场旁边的排球场指：“姐妹，看那。”

　　陆衿言眯了眯眼睛，排球场已经站了十个人左右，陆衿言和陈汐槿对视一眼，两个人毅然决定上前交涉，加入球局。

　　球场上，有男有女，但多数是体育生，陈汐槿一眼看到她认识的，大胆上去交涉，陆衿言则站在她旁边等着她交涉。

　　球网对面，几个体育生目光时不时扫过她。

　　“这个女生怎么我没见过？还挺好看的”

　　“她就是七班那个转校生，长的很像小狐狸那个。”

　　“噢噢。”

　　陆衿言转来那天，高二级就传开要有一个转校生，学生的消息甚至比老师灵通，她人还没到教室，连她长什么样都已经描述出来。

　　球场不分家，刚好缺两个人，很快两个人就加进去。

　　陆衿言站好位置，旁边的人忽然叫了一下她：“学姐，好巧”

　　她扭头一看，面前男生几缕挑染白毛，单眼皮，小麦色，她不是脸盲，很快认出是那天球的主人，随即笑笑开口：“是你啊。”

　　男生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对啊，学姐你也上体育课吗？“

　　陆衿言弯了弯嘴角：“对啊，还得谢谢你们让我们加进来。”

　　两个人一来二去就聊开了，直到体育课下课，陆衿言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球，都是体育生，比较专业，她喜欢这种球局。

　　她拿纸巾擦着汗，和陈汐槿并肩出了体育馆。

　　身后，墨泽川眼神一直停留在陆衿言离去的背影，发了会呆，直到兄弟笑眯眯地勾他肩膀：“川哥，怎么着？看上人家了。”

　　墨泽川踹他一脚：“滚。”

　　“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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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自修下课，陆衿言自己一个人走在路上，今天一天打了球，身体有点酸痛。

　　江聿风提前下课了，最后一节晚修她连人影没见着。

　　路过一处黑漆漆的巷子，陆衿言不由得加快脚步，巷子里躺着几个酒瓶子，似乎还有人的说话声。

　　陆衿言快速好奇地瞥一眼，发现转角好像有一个身影蹲着，越看越不对劲。

　　那个书包怎么这么像江聿风。

　　？

　　她向前两步，走的近些，拿出手机微微照亮，看见书包上的那个可爱的猫挂件，不是他还有谁？

　　这挂件她早上还嫌弃过，说一个男生挂那么可爱的干什么？还不如给她。

　　这人鬼鬼祟祟蹲在巷子转角，盯着前方。

　　陆衿言站在他身后，他都没发觉，于是她也探头出去看他看的方向，什么都没看见。

　　“嗳，你在看什么？”

　　冷不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江聿风被吓一跳，下意识起身，头就撞上她拿手机的手。

　　“砰”

　　陆衿言被外力撞到，手一松，手机又砸下他的头。

　　随后她就看见某人捂着头，蹲在地上，语气委屈：“woc，好疼。”

　　“……”

　　陆衿言连忙把手机捡起来，打开手电筒：“没事吧你江聿风？”

　　江聿风听到是同桌，恶狠狠地抬头看她，语气压的有点蛊惑：“你说呢？”

　　“呃，你到底在看什么？”

　　陆衿言一直看前面，明明就一个狗窝，什么都没有，他到底在看什么。

　　她什么都不知道，讲话没压低声音。

　　江聿风脸上闪出一丝惊讶，站起身，食指抵在唇中：“嘘。”

　　陆衿言不明所以：“啊？你上厕所呢？”

　　巷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陆衿言没管，继续问江聿风。

　　江聿风真想给这姑娘一敲，竖起耳朵听了听，无奈闭了闭眼：“遭了。”

　　落下这么一句，拉起陆衿言的手就往外跑：“快跑。”

　　陆衿言被他拉得一个踉跄，气息都不稳：“我靠，干嘛啊江聿风，跑什么。”

　　她一回头，就看见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只田园犬在追他们。

　　她忽然就拽紧他的手，跑得比他还快，边跑边喊：“啊啊啊啊，狗啊江聿风。”

　　这会轮到江聿风被拉得差点摔跟头。

　　我靠，这姑娘觉醒了？！

　　“汪汪——”

　　身后狗还在穷追不舍。

　　陆衿言拉着他一股脑往前跑，江聿风边跑边看四周，最后路过一个转角，把人拉进去。

　　陆衿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看就要喊，江聿风眼疾手快捂着她的嘴。

　　“嘘。”

　　陆衿言点点头，江聿风这才放开了她。

　　淡淡的洗衣液香味环绕在她鼻子，她才意识到她靠在江聿风身前，他背靠着墙，这里很黑，没有光，安静得很，只有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她情不自禁扭头看他：“你……”

　　江聿风刚刚在看外面，没注意她，这会听见她声音，低头，两个人目光撞在一起，他耳根子有点热小声埋怨：“都怪你。”

　　陆衿言无语睨他一眼：“什么嘛，你自己不知道在干什么，谁知道你想偷狗啊。”

　　“……偷狗？谁告诉你我要偷狗？”

　　“那你蹲在那守着人家狗窝干什么？别告诉我你喜欢吃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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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姑娘讲话怎么这么好笑。

　　陆衿言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这里好黑啊，你手机呢，照一下。”

　　江聿风扶额：“我手机在狗窝里。”

　　“昂？”这下轮到她无言以对。

　　正想说什么，前方就传来狗叫：“嗷——”

　　陆衿言心都提到嗓子眼，又往江聿风身上靠：“怎么办怎么办？”

　　江聿风：“还能怎么办，等死呗。”

　　“……”

　　陆衿言抓着他手臂，生无可恋：“你死别拉我啊。

　　转眼间，狗确实到他俩面前了，黑夜里，一双眼睛发亮到令人生惧，陆衿言咽了咽口水，皱着眉头，抓着他手臂的指甲要掐进肉里，她目光一直在狗耳朵上。

　　直到狗准备扑上来，一道细微的银光闪到她眼前，情境之下，她喊了一声：“啊啊啊，小望？是你吗？”

　　喊完，她已经闭上眼准备等待死亡来临，没想到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睁开眼，看见狗狗一脸无辜地坐在地上看着他们两个。

　　江聿风似乎愣了，看着狗没说话。

　　陆衿言从他身上离开，试探性地走上前，身后人拉住她，蹙眉。

　　陆衿言扭头看着他：“别怕。”

　　江聿风不知道她要干嘛，但拉着她手臂的手没有松开。

　　陆衿言伸手轻轻触碰狗耳朵，声音还带点试探：“小望？”

　　下一秒，狗的耳朵就主动贴上她手心，安抚地挠了两下。

　　陆衿言弯唇一笑，摸了摸狗头：“吓死我了你。”

　　小望已经用叫声表示它的歉意：“汪——”

　　陆衿言又给它顺了几下毛：“你窝里是不是有哥哥的东西？”

　　成功回到狗窝拿到手机，江聿风松了口气，他站在陆衿言身后等着她和小望道别。

　　陆衿言恋恋不舍地放开它，仿佛刚刚追她的不是那条狗，觉得莫名好笑。

　　然后陆衿言回头看见的就是他勾着嘴角，心情好像不错的样子。

　　“笑什么？和傻子一样？”

　　江聿风也不恼，揶揄她：“不知道刚刚谁被吓到差点要哭。”

　　陆衿言作势要打他：“你手机不要了是吧？”

　　江聿风举手作投降状，眼尾泛着笑意：“别别别，错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送你回家。”

　　“难道不是因为你家也在我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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