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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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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食堂遇见了白暮散。
他睡眼惺忪,脸上布满了疲倦。
显眼的是,他今天没有穿校服,穿的是一件淡蓝色的T恤和黑色的运动短裤,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耳朵上还有一枚黑色的耳钉,满满的少年气息流露出来。
远处,很多女生往白暮散那边看着,时不时笑一下。
但……这T恤和帽子还有耳钉……怎么都那么眼熟?
等等……这他妈不是我的吗?!
不过这个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居然有女生想跟他搭讪!
一个长相清秀的女生唯唯诺诺的走到他面前,准备开口。
我答应过妈妈要看着白暮散,不能让他早恋的,眼看着情书都要送出手了,我还能忍受得了吗?
我冲了过去,用尽我平生最温柔的语气叫他的小名:
“散散~”
白暮散下意识转头,看见说话的人是我,马上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我,满脸嫌弃道:
“有病赶紧去治!”
他旁边的那个女生则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不屑极了。
我像没看见她一样,看了看我弟碗里寒酸的素菜,一脸勉为其难的把我碗里的鸡腿夹给他:
“长身体呢,多吃点。”
白暮散半开玩笑道:
“谢谢你啊,没毒吧?”
女生的表情千变万化,塞在手里的情书不知道是给还是不给。
“这个女生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绿茶文学算是被我学透了。
来呀,看谁敢撩我弟?
白暮散拉我面对面坐下:
“我不认识她。”
女生似乎是感到了尴尬,默默地走了。
“说吧,不穿校服加偷我衣服,还接受女生搭讪,该当何罪?”等那女生走后,我道。
白暮散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什么时候偷你……”
声音戛然而止。
我比较喜欢穿宽松版型大的衣服,所以我的这件T恤穿在比我高一个头的白暮散身上刚好合身。
再加上他也有一件差不多的:那是我生日时妈妈给我们买的“情侣装”,颜色是一样的,只不过我的衣服上印的是“Happy”,他的那件印的是“Birthday”。所以他要是弄错了也情有可原。
“额…今天早上出门太急了,拿错了……”
“……帽子呢?”
“嫌晒。”
“……耳钉呢?”
“装逼。”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我不想理他。
“告诉你啊,在学校里要遵守男德,我要是下次再看到你跟个痞子一样,我就去妈妈那里告状。”我下了最后通碟。
“什么鬼啊,我这也叫痞子?!很帅的好不好?!”
“嗯嗯,最帅了。”有一个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我一看,怎么是于春寒那家伙?!
今天于春寒的穿着倒是比较老实,没有像以前那样穿个破篮球衣,而是老老实实的套了件校服。只不过他这校服,嘶……有点惨不忍睹。
唉,不对,我为什么要注意他的衣服呀……
于春寒顺势在我旁边坐下。
“你干嘛?你要搞强.奸啊?”我马上移了个座位,移到了我弟的旁边。
于春寒:“……”
倒不是说我有多嫌弃他,就是食堂的垃圾桌凳是老式桌椅连体的,一边一排,而教导主任又比较傻.逼,不准男女生同排或者面对面吃饭。
于春寒:“跟你弟坐一块也得被骂。”
“?他是我弟,我和他同排吃饭十多年,还真没有谁管过我们。”
“老刘不是说是异性就不行吗?我俩换个位置算了。”
然后我莫名其妙的跟他换了位置。
一排能坐五个人,我坐在从左往右数第一个座这里,他俩跑到了对面排最后两个座。
呃……这气氛有点微妙。
吃完这顿微妙的饭之后,我们各回了各的教室。
像这种放假之后的第一节课,在我们班都是用来检查作业的。
我站在讲台上登记欠作业名单。
然后……
语文课代表:“于春寒作文没写。”
生物课代表:“于春寒的学法大视野没写完。”
物理课代表:“于春寒试卷最后五道大题没动。”
化学课代表:“于春寒所有作业都没写。”
别问为什么没有英语课代表和数学课代表,要问就是英语课代表是我,数学课代表是他。
我走到他桌边,他正在奋笔疾书。
我无奈的敲了敲桌子:
“大哥,说好的只有作文没写呢?”
“哎呀,物理作业忘抄了,化学作业写错了,生物作业……”
我懒得听他废话:
“就等着今天的血光之灾吧。”
“姐姐姐……包庇我。”他求起人来也是真不要脸。
“顶多包庇你两门。”
“有多少算多少。”
“英语写了吗?”我讽刺地问他。
“没……但我数学绝对写了!”
“……这位哥,你是想让我的本子上都是你的名字是吗?”
“说好两门的啊,别反悔。”
“……”
我最终还是只在脾气比较好的物理老师和不怎么管作业的生物老师那里报了他的名字。
在办公室,我正好看见白暮散的班主任在批他。
“嗯,欠作业的就这些了……”我正在和自己班主任汇报情况。
“看看你姐,跟你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就差了一岁,人家是管欠作业的,你是欠作业的!!”白暮散的班主任吼的整个办公室都听到了。
呃……莫名躺枪。
“好,可以回教室了。”我的班主任点点头,用嘴型示意,让我去管管白暮散。
“今天早上做操迟到也就算了,作业还欠了这么多,是不想学了吗?”
“老师?不好意思啊,他欠作业是不对,回去我一定告诉我妈,让她管教管教白暮散。”我走到白暮散旁边。
“看看你姐啊,多懂事,多让你妈省心,你再看看你,让你妈多操了多少心啊!”
我低咳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拉了拉白暮散的衣角。
“对不起老师,我错了,我一定把作业补上,下次再也不敢了。”不愧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还有点默契。
白暮散的班主任终于肯松口了,让我们回教室。
我拉起我弟的手,走了出去。
他立马长吁一口气:
“呼……终于骂完了”
“要不是我救你,你早没了。”
“汀姐英明!”
“你们俩也真的是的,作业没写完就约着打球……害得我救了一个又救一个。”
“老于的作业也没写完?!”白暮散嘴角疯狂上扬。
虽然离老师办公室不远,但我想悄悄的与白暮散展开说说,可他太高了,我就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口勾住了他的脖子:
“不仅没写完,还……”
“那两个学生在干什么呢?!”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