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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爱不在千言 前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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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记:
“你怎么交这张啊!昨天写的是前一张。”凌薇笑眯眯地对着顾雨泽说。
“啊?”顾雨泽一脸茫然,转向他同桌。
“对啊,前一张。” 凌薇满意的笑了。
“那行吧,我补。”顾雨泽又要回了他的作业。
当天下午……
“顾雨泽?你作业呢?”老师准点踏入了班级。
“在补在补,马上就交,你看老师就差一道附加题了,我再思考思考。”顾雨泽也有嬉皮笑脸的时候,但是他的嬉皮笑脸全都给了老师了,因为老师就喜欢学习也好,还活泼会来事儿的同学。
“老师,给!”刚说还要思考的顾雨泽,瞬间写了答案交给了老师,不用说是怎么写的了吧,但是装还是要装一装的。
“你交的这是啥呀!写它下一张。”老师脸上笑着,但又要装出老师的威严,于是又皱着眉。
班上一片哗然大笑。
“下一张?那个老师我写了。”顾雨泽赶紧把下一张作业拿出来给了老师。
“啧,真晕。”老师骂到。“赶紧回去。”
班上又笑了一片。
“凌薇,你没事儿吧!”顾雨泽又好笑又好气地问。
凌薇一挑眉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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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案子情况比较简单,你们三个刚回来不久,不能办大案,就先办这个小案适应适应啊。”
……何局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想让我们办案就直说呗,我们又不能拒绝……找这理由,无聊!凌薇想着,头还是尊重地微微一点。
“保证完成任务!”顾雨泽很正式地喊着。把旁边的凌薇和杨清吓一跳。
“你看看这才是青年才干,哈哈哈。”何局赞扬到。
顾雨泽自顾自挺拔地站着,不给那两人一个目光。
回到办公室里,凌薇又打起了电脑,她要增进下视影机的效果,经历了上次痛苦的看录像带过程,她可再也不想看原始的那种录像了,所以完善摄影机,让以后看到的画面更真实些。至于何局新给的案件,别人不提,她也不提。
她和杨清倒默契的很,对新案只字不提。
直到顾雨泽闯了进来:“怎的?民警要案就不是案了?走,查案去。”
凌薇和杨清虽然心里没把这个当回事,但也不是普通的警察,不会在嘴上抱怨,凌薇拎起笔记本就走,杨清紧随其后。
“案子刚才何局都说了,就是高三女孩想不开,要自杀,好几次了被邻居发现,原因……可能是因为成绩,也可能是因为分手了。到现在孩子也说不出个话。到时候进去了劝一劝。凌薇!你比较懂女生,你先去劝。”顾雨泽依旧在车上分配这任务。
“嗯!”凌薇看着窗外,应答了一声,车内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三人到了地方,就看见一群人围在楼底下向上看着。果然,那个女孩坐在五楼阳台栏杆上又要跳楼。顾雨泽冲上六楼爬出窗外,从六楼将女孩踹进五楼阳台。杨清则爬在四楼阳台,随时准备接住女孩。不过还好,女孩被踹回五楼内。
顾雨泽抱住女孩走到屋内房门前,就在他要开门放她父母进来时,女孩拼命反抗说不要,顾雨泽懵了,不会这父母虐孩子吧。
怕什么来什么。杨清看女孩已经被救下,就把门给踹开了,那女孩的父亲一进来就大声叫嚷这要抽女孩嘴巴。顾雨泽紧忙拦腰抱住她父亲,凌薇上来抱住女孩安慰着她。
随后顾雨泽把女孩的父亲怼出房间,只留凌薇和女孩两人在房间内。
凌薇一开始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女孩,将近抱了半个小时。凌薇感觉女孩不再发抖,变试探道:“没事了,都过去了,会没事的。我叫凌薇,你叫什么?”
女孩下垂的眼转向她瞟了一眼:“樊秋。”
“没事,来,樊秋,你会玩游戏吗。”凌薇说着便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发现一个游戏也没有,尴尬的笑了笑:“没事,我现编,消消乐行吗?”
樊秋先是极速看了凌薇一眼,然后低下头,用微不可听的声音说“没事,4399其实就行。”
这一下把凌薇也给整懵了……对哦,网游啊……自己这两年是在警局干傻了吗……
凌薇打开4399让樊秋选着游戏,樊秋选了冰火人,正好能和凌薇两个人玩。
玩的时候,凌薇注意到樊秋手臂上有许多淤青,甚至脖子上也有。凌薇心想,这父亲心真狠。
过了一会儿,樊秋紧绷的后背逐渐放松了下来,对凌薇也慢慢接受了。
于是凌薇趁机说:“樊秋,你好像最近不太高兴?”凌薇不敢说太多,怕说多了碰到樊秋伤口,说了这一句就不再继续了。
“我……那个……”樊秋哽咽道,随即眼泪夺眶而出,孩子是真说不出话,快两个小时了,说的字手指脚趾就能数过来……
凌薇一直给她顺气:“没事,那咱就不提了。”
樊秋长长地舒了口气:“没事,就是我爸爸他……”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看来父亲真的是家暴男……
凌薇从樊秋房里出来后,满屋烟雾缭绕,呛得凌薇咳了几下。樊秋的父亲坐在沙发上,嘴里吸着烟,白色吊带穿半截,露着啤酒肚,剃了板寸,眼睛大大的,往外凸起,眼内布满血丝,考的进的话还能闻到浓郁的烟酒味儿。
凌薇不想与他多说,直接发问:“你打过樊秋啊。”
他一愣,“没有啊。”
“胡说,刚刚进来的时候,你还要抽孩子嘴巴。手还抬那么高。”顾雨泽看来也十分厌恶这个男人。
“那就是吓唬她,我最后都是打在她旁边,哎呦,我……我就是气啊,她怎么能自\杀啊,她都不想想我。她没良心,不知感恩,不知回报。真是混蛋一个,我养了这么一个废物啊。”
凌薇看着涕泗横流的父亲想来他说的是真的,因为樊秋是手臂胳膊上有伤,脸上还真没有抽嘴巴留下的红肿。
三人在回警局的车里依旧保持这原来的位置坐姿:顾雨泽开车,凌薇看窗外,杨清坐副驾驶。
“樊秋……可能被xing侵过。”凌薇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但还是死死地盯着窗外,好像她刚才没说过话似的。
“她手臂,脖子上都有淤青,很像……咱们得找个时间给她做次检查。”凌薇依旧看着窗外。
车内又陷入一片死寂……三人都知道就算是被性/侵过,已经是一周前的事了,提取罪犯的DNA是不可能的,线索,好像又断了……多么希望给樊秋检查完后,她还是处/女,简简单单民事案件。少女也能恢复健康,从未被玷污。
可是事与愿违,一周后凌薇和顾雨泽带着樊秋去医院检查,体检报告,樊秋,不是处/女。
樊秋身体心灵都受到了极大创伤,况且还有个掌控欲极强的邋遢父亲樊伟,樊伟不能理解女儿的苦衷,在一次又一次自我感动的教育中将女儿推进更深的深渊。
家庭的不幸,让孩子伤痕累累……
凌薇和顾雨泽告诉樊伟,说要让樊秋去做笔录,要在警局待一阵子。于是连夜把樊秋带进了酒店。
樊秋一进入酒店好像真的轻松了不少,第一晚就睡得香甜,第二天跟凌薇交流是都精神了不少,话也多了,笑容也回到了脸上。
前两天为了不让樊秋再次受伤,凌薇并没有问樊秋有关性\侵的事。
直到第三天晚上,凌薇上床刚一关灯,樊秋说:“姐,你肯定知道我的事儿吧。”
凌薇没有顺势开灯,她知道樊秋就是要在关灯后才说,樊秋不想让凌薇看见自己提及伤痛的模样,希望能留些自尊给自己。
黑暗中,樊秋轻轻叹了口气:“那天我放学回家,你知道的,我爸爸只想把我关在身边,因此我必须在半小时内到家,否则就会被爸爸一顿说教。那天我有道数学题没弄懂,就在学校里留了十分钟,剩下时间不够我回家了,于是我就穿了个小道儿,想要快点回家。谁知道那小道儿里有两个小混混,他们把我堵在墙角,任我如何喊叫都没有人应答,他们轮/奸了我。”说到这儿樊秋不住地抽搐了起来。
凌薇伸手把灯调明,看见樊秋只是哭的抽噎,这才松了口气。
“我没事,凌薇姐。第二天早晨我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九点了,学校五点半就要开始早读了,我彻夜未归,爸爸找到学校,我一进校门就听见爸爸在喊我,他向我冲来,揪住我的衣服当着同学的面骂了起来,说我胆肥了,敢夜不归宿了,连学都不上了。还是老师看我有些不舒服,说让我回去先休息休息,结果爸爸冲我大喊 ‘看见了吗,老师要开除你’。回到家里,四下没人,爸爸更是变本加厉,他那种驴唇不对马嘴,大着舌头地说教,真的让我很烦,明明他酗酒抽烟,不注意形象,却要求我事事规矩讲理,唉,我讲理了,我懂是非对错了,但是依旧是说不过不讲理的他,他一句我养着你,便能将我的一切夺取。也是那天,我第一次爬上了阳台栅栏。”
凌薇眼睛暗暗沉了下去,明明起因是性/侵,可故事的整体,却大都在讲父亲。亲人的伤害,竟大过心灵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