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番外番 part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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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你很高兴，但又有一点孤单。
蔚很容易就得出了这个结论。此刻的她正做着这段时间都会做的事——背靠着墙壁听隔壁弹的钢琴曲。它让她着迷，同时她也对住在自己隔壁的那人感到很好奇，也就不由得地靠着墙听了。可是那人住在这地区偏远、居住环境很差、房屋隔音效果特别差的房子，简直太违和了！
是有什么原因吗？
蔚想到了很多个原因，可毕竟她不是那个人无法知道真正的原因，但她很开心隔壁有人住。虽然可能不会见面…想到这的她居然感到有点失落，还是对今天才住进来的人……她不知道那人是做什么的，只知道那人会弹钢琴；蔚知道自己是一个拾荒者，因为一直以来都在做这个，到现在了也不讨厌，因为:很自由！可是仅限于在出门后的外面，关上门后，她总感觉自己被困住，被这世俗的生活。
可是，蔚依旧心向自由！
以前，她都会找自己的好友玩，但因为一些事放弃了；但现在她看了看不远处的木盒子，久违地笑了笑。
那边，凯特琳先是停下了正在弹钢琴的动作，然后微笑着又弹奏了起来。刚刚的吉他声不是她的错觉，能听出弹奏的人此刻是开心的，很纯粹……纯粹得想让人玷污、弄脏。
但听出那人在向自己打招呼，毫不犹豫地凯特琳动手弹奏回应着。一来二去，两人竟是合奏了起来——钢琴和吉他，一个高雅；一个自由，此刻她们共奏初识的乐章。
……
今晚的你很犹豫，但在最后一刻又变得坚定。
今天是和你共奏的第二天。蔚能感觉到隔壁那人心里有重大的心事，难免地她对这人上了点心，连第三天的任务都差点没完成……
今晚的你很绝望，可没有‘“但是”这个转折，是承接关系的不留恋。
蔚听着越来越冰冷、她越来越心疼的钢琴声。一键一音，都在折磨着她的心，让她想不顾一切地给予那人温暖的怀抱。
我想见她、我想见她！我想……
还没想完的蔚就噌地从墙边弹了起来，用实际行动去实现自己的内心所想。“嘭！”门被不温柔地一脚踹开！来不及关注这屋子的陈设，直接锁定了目标人物。她就说怎么节奏怎么越来越慢，而且到最后停止了却很明显地能感觉到一曲并没有结束。
果然！蔚的内心骇然。
来不及被地上那一排代表生命的鲜艳红色以及干净的琴键所震撼，她连忙跑去抱起双手垂下、头靠琴架的凯特琳：“你快醒醒！别睡过去了！”慌乱地看了看四周除了整洁还是整洁，一切都像是体面地打包好了似的，蔚选择了去她的屋子做简单的包扎后又抱着这人向这三层楼的楼下跑去。
“你不是哑巴的话，就开口和我说话啊！”
是谁在跟我说话？死神吗？呵~你终于来索我的命了啊。快带我走吧！可是，等一等啊…为什么带我走的你这么温暖？让我忍不住地想去依靠……
蔚感觉怀里的人有了点动静，低头对上那涣散还没有聚焦的双眼：“你可别睡过去了啊！不然我可就成嫌疑犯了！”
“好。”呵！此刻听到这话凯特琳心里觉得有点搞笑，连带着嘴角都有点翘起…但也就总有那么一瞬。
其实就这样死在你的怀里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这样也挺好的。”凯特琳蹭了蹭在蔚的怀里找了舒服的地方靠着。本来就来这就是为了那个目的的。“怎么可能！我不会…我会……”才刚下楼的蔚已经急得语无伦次了，看了眼吃惊的她再把注意力集中到如何送这人去医院。所幸救命稻草及时出现了！
“钱给你，去医院！”蔚钻准备下车的这人车里，往兜里抓了一把不知道是多少金额的钱塞进了平常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点卸完货回来准备休息的房东手里…他看了两人，二话不说地倒扣手，吸了最后一口扔掉了这才点不久的烟后发动了车子。
三人一路无话，可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想法。一人眨巴眨巴着眼昏昏欲睡地想着死神快点带我走吧；一人想着回去得好好谢谢这哥们，虽然平时交情都挺好的，但这次不是急昏了头嘛；一人想着怪不得这兄弟最近晚上都不怎么来酒吧玩，原来是钓着了女朋友啊！
等等！她不是女的吗！
“吱！”车轮在道路上划出了一道伤口，不过还好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下次聚！”蔚说完就开门下车向医院跑去…回见的手势做到一半就僵在空中，他笑着摇了摇头，索性直接收回了。
看来是真爱没错了！
那奋力、着急的身影以及瞥见她按着手腕那眼里的心疼…能不是嘛~毕竟晚上一起混迹在他们六人合资开的酒吧里，都十分了解她了！但他是头一次见着这样的蔚……点了个烟，往窗外吹了一口愁绪…我也想脱单啊！
结果吹了个寂寞…毕竟现在脱单不大可能，罚单倒是快来了，再不脱身可就脱不了这罚单了哟。“哎！同志！”前面的人在催促提醒，“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的，请配合。”急忙道了歉打方向盘、踩油门开走……
“嘶！你干嘛？”凯特琳睁开眼凶狠地看着这个掐了自己腰一把的人。“你别睡过去了啊！”听完的她又想笑了是怎么回事？这句话都重复…三遍了！还有血都被止住了怎么可能还会……
是吗，我不能死了啊……又失败了啊。
蔚不清楚这人的眼神为什么一下子就从波动变到空洞，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躺在担架床上她的另外一只没有打点滴的手…直到凯特琳被推进手术室。
手术室里，医生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缝合手术。凯特琳看着天花板上的手术灯，眼里稍微带了点情愫。手臂上虽然被打了麻药，但她到现在都还能感觉到那人残留的温暖，让她稍微有点动摇自己的计划，有点不想离开了……
……
“好难看啊。”凯特琳看了眼被缝合的手腕，再看了看坐在旁边一脸“你还知道啊”的蔚，“本来是看不到的。”走了就根本没这些事了，你不该来管我的。
蔚惊讶地看着她，那就是说怪我咯？做了救人性命的好事还反被说不是的她动了嘴却没开口说话，继续无语地杵在这，她在忍！因为医生特别嘱咐过蔚：不要在语言上跟凯特琳起冲突…然后还有多多关注她的心理状况什么的……
但现在蔚感觉很尴尬，两人都没开口说话…她也不知道怎样开口说话，想找话题却又不擅长。直接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吗？傻子吧！“哈哈~”凯特琳看着像便秘了似的不上不下的表情，只觉好笑，其实她从醒来后一直都在看蔚，“你可以走了，我的父母应该马上就会找到这了。”
面对这“利用完”就丢下的逐客令，蔚也坦然接受，只是心里稍微有点不舍…可能是对隔壁又会再无人的落寞吧。我才不是感到寂寞！
“我…你……”凯特琳看着走到门口的人又转身然后支吾也不出个所以然，又转身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我走了。”秉承着做好事不留名的原则以及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面的自我安慰，她没有问那人的名字；也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只是没有立刻开门潇洒离去的脚步多多少少带点犹豫。
－“哎~房间号是520没错吧？”——“没错的！我实地都来确认三次了，保正的！”耳朵灵敏的蔚听见门旁边的絮絮叨叨，转身向凯特琳走去。所以后面的谈话内容她也没听见。
－“夫人和老爷还没上来吗？”——“刚刚再确认了下，已经把媒体拦在了楼下，到五楼走廊了。”
“嘭！”
“都说了叫你别乱动我啊！”
“凯特琳，妈妈很抱歉没有……”
……
夫妇俩与蔚和凯特琳她们大眼瞪小眼，门口的两人交换了眼神后走了进来。凯特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了抓住的衣领。蔚也退身为他们留出空间。
什么外面有动歪心思的人、伪装成我，把自己放在安全的卫生间里…这不多想就知道是爸妈…自作多情！但在她内心深处，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了一簇温暖的小火苗，让这座寂静昏暗潮湿的山谷有了迎来朝阳的希望。
“会感觉到不舒服吗？”肯定会不舒服啊！该让我一个人再多待会，我就能好好的、舒服地离去……
“没有，我已经不疼了，父亲、母亲。”凯特琳微笑地对他们说着这些违心的话。可偏偏他们还真的信了，毕竟在他们的视角中看到的凯特琳平常也都是这样的，没有任何异常。“嗯！没事就好。”母亲亲了亲凯特琳的头发表示着对她离家出走三天的思恋。
站在旁边的蔚看着这样“温馨、融洽”的场景，身体却是忍不住地轻颤。太可怕了！这女人太可怕了！她能把内心真正的想法隐藏得很好！不过还是让蔚钻了空子。笑话，晚上在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中哪类她没见过？白天满城市地乱跑那些情她会不知道？
同时，她的心里还有点莫名的生气……她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啊，与她对上眼了……
刚从沉浸在找到女儿的情绪里出来、叙完情的夫妇俩顺着凯特琳的视线看到了杵在这当木头人很久的蔚，终于是注意了她！“简直不好意思，没有第一时间表示感谢。非常感谢你的救助！”父亲点了点头表示了歉意与感谢。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那我就先走了。”蔚礼貌地笑着回应转身准备离去。现在的她好像有点懂凯特琳的假面做法了，因为那不动声色的从下往上的打量以及隐藏较深的鄙夷…她总不能摆明了说吧！在他们看不见的转身，蔚的笑容消失、眼神变暗，虽然偶尔的这样笑面虎可以，但一直这样隐藏的那人……
我想弄哭她。
“你不能走。”蔚停住却没有转身，但下面一句话让她迅速地转身。
“她是我女朋友。”这样做你应该会开心的吧。看着自家女儿说完后好像害羞地低头，他果断地拉着夫人出去了…刚刚那两人靠得很近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他们留给二人一个空间；也给他们自己留点思考的空间。
蔚站在原地无法理解地看着凯特琳，等着这人的开口。“放心，爸妈肯定会给你一笔钱让你我离开我的。”顺着她的视线，蔚看着自己的破洞牛仔裤…哼！你们真是不懂时尚啊！请叫我时尚好吗？
当她在心里嘀咕完抬起头对上那眉眼都在笑的笑脸，莫名的恼火、靠近：“不需要给我钱！”我不缺钱，谢谢！“还有，那句话别乱说。”凯特琳瞬间意会：“抱歉，你已经有了我不该那样说的。”不是，我还没脱单啊。但想马上解释说你误会了的蔚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很好奇你的女朋友是怎样的一个人。”依旧是笑着的提问，但在蔚跟凯特琳接触的这段时间，顺着这人的思维，她居然理解成了:想不到这样的你居然也会有女朋友！
不对！不能这样想！还有，为什么是女朋友啊？反射弧过长的蔚现在才意识到问题所在，但现在说明也无济于事，索性也不再管地把问题抛了回去:“那你的理想型是怎样的？”
一直处于主动位置的凯特琳头次被提问，低了低头。在蔚看来很是在认真地想，然后又看见了那人的职业假笑，但还没来得及否认，马上就被点燃。
“自然是非常优秀的，有才、有颜又有钱的。啊！最重要的是要有钱，其他方面差点都可以。”略~我才没有！也不需要。蔚开始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但反应过来这的确是从那人口中说出的话啊……
“你怎么这么俗！”蔚对这在自己心里跟想象形象完全颠覆的回答感到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专注地看着她试图想修复崩塌的建筑。“是啊，我就是这么地俗。”反正我们活着活着就被同化了，被限定的现实生活化了。所以我早就想通了不想被彻底同化，我怕变异…哦，对！我在手腕上做的事就是在摆脱这个变异！
凯特琳再话锋一转:“反正那个人不会比你还俗、不懂音乐！”呵~听完这句话的蔚心里面居然还有点高兴，因为她已经从刚刚那句话被激的气愤中跳脱出来，理性地、自恋地认为那人的潜意思其实是在夸自己。但事实证明只是她想多了。
“你可以走了。”满眼的认真…让蔚感觉有点不自在。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门内的沉重和门外的欣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扣扣~”
“可以进的，爸妈。”回来看着这针锋相对的场面，他俩已经当成了小情侣之间的日常拌嘴，谁还没用过，打情骂俏罢了……母亲主动担起宣布决定的重任:“我和你爸爸商量了之后同意你们在一起。”她牵过两人的一只手放在了一起。
！我嘞个天！
“谢谢爸妈，我们会好好的。”女、女友？超出预想情况的认知第一次让凯特琳大脑当机，无法思考，偏了偏头问着自己之后该怎么办？看着脸稍微有点红的女儿，父亲在心里感叹道:真好！
“对了，她还说之后住院的半个月里都会来照顾我，所以爸妈可以放心地去工作。”凯特琳看着面前只有自己能看到这人“你在说什么”的表情，捏了捏她的手示意陪自己演戏。“哦~对！伯父、伯母，我会很用心地照顾小凯的。”哈？这什么称呼？
“那就辛苦了。”他摸出震动了很久的手机，又转头对凯特琳说，“抱歉，凯特琳，暂时先不能陪你了……”凯特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含笑地接受不了母亲眼里的歉意……这之后，房间里再无第三个人，蔚直视凯特琳的眼睛开口。
“叫我蔚。”
……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但对于两人的心境来说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其中一人在因为缝了针的手腕无法过多地用力那无微不至，包括一天中总有那么几次去卫生间的照顾下，以及每晚睡前都给自己讲童话故事的“贴心”关注，渐渐的开始觉得就这样继续活下去好像也不赖。
另外一人因为每晚都能看见那人的黯然神伤、听完童话故事后笑着但又泛着泪光的双眼，以及松垮病服时不时露出的光景……开始变得不平静了，至于原因嘛，那人现在还没找到。
出院时，凯特琳给父母报备好说要回那拿点东西就坐着车和蔚一起回到了那间屋子。看着地上那一线早已干涸的血液…颜色都变暗了，我还是喜欢它鲜艳时的颜色。
凯特琳转身对蔚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真的很谢谢你。”继续用着公事公办的口吻，“你也不用再演我的女友了。”反正作为感谢的世俗里的钱已经拜托人交给了房东保管。
“你走吧。”
听见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凯特琳心累地躺在了沙发上，连望见没被带上的门也懒得去关了。话说那人在医院的时候跟自己说完要出去会后都不会带上门，每次都会很快回来……她再看了眼门外。
这次应该是不会了吧。
可没一会，凯特琳就坐了起来，看着披着霞光慢慢走进来的蔚，她发自内心地笑了。她从没有听到如此欢快、如此活力、如此有感染力的吉他声，连带着自己的心也开始雀跃。
这是蔚对凯特琳的告白！
于蔚而言，她就是自由。
弹奏着名为心之声的乐曲的蔚来到了凯特琳的面前，那样享受地接纳自己，情不自禁地也学着这人上次那样自作主张的结束了弹奏，在那人仍沉醉其中时，放好了吉他。
闭眼，亲吻。
一曲早已被中止，却久久回韵…那一刻，凯特琳好似听见了那人的心跳之声——我是可以当你乐谱的人，懂我的人大抵是不过如此的吧。
“叫你小蛋糕，可以吗？”
“好呀。”
贴在耳边的软糯表示对这次的称呼十分地认可；可抱着她的蔚还在纠结:果然叫小哭包好些吧。到现在了还在哭，她感觉衣服都快被哭晕了。
……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在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凯特琳在蔚的陪伴下，渐渐走出了心里的雾霾。在蔚的调剂下，凯特琳的爸妈和她好好地谈了一天，解开了她的心结——不是因为家族里没有钢琴家的缘故不打算来看钢琴表演，而是真的是在路上发生了事故导致错过了那次表演，但好在并无大碍。同时也让他们对自己女儿的心理状态多了个关注。
并且，凯特琳还主动向蔚说了她那些未遂的幻想计划，每次都好像是亲身经历似的，所以就给了她一种又失败的错觉，但其实真正实施的就只有那一次。
是啊，并不是不打算来，而是非常地在意，要不然怎么会多次鼓励喜欢钢琴的自己放肆地去弹琴，一直都在默默支持……
谢谢你们，也谢谢你！
我的家人，我的爱人。
很快，又一年的冬季。
-“请有序排队，验票后寻找到相关场次与地点。很感谢大家来到冷烈钢琴女王的凯特琳以及知心吉他手蔚的独立专场。尽情地感受内心之歌吧！”
“嘿！蔚，我可是没抢着票的啊。”六位好友中的其中一位心虚地拦住准备带他们走专用检票通道的蔚。“呵~你都懒得抢票，但还是大老远地跑过来了，我不给你入场券招待这怎么说得通啊。你说是吧。”
“我真抢过，但手就慢了一秒，票没了。是真抢不到啊~”——“怕是亿秒吧！”众人秒懂这调侃。“你们！”
自觉一人说不过五个人，适时地闭嘴了；然后突然眼前一亮，向一个方向跑去。“嫂子，你家老婆欺负我。”得这人还去告自己状去了~看了眼安排好爸妈的自家媳妇，听到她说的回去有你好受的，怨恨地看了眼导致只能睡沙发的罪魁祸首……那威力直让他发颤。
但在旁边较远的其他好友看来，这只是一个怕老婆的常规场景。几人嘻嘻哈哈地进了场，在前往休息室和演奏现场的分叉口处分开，默契地不打扰她们上台前的二人世界。
毕竟他们只要见证到了好友重拾梦想后追梦成功的这一刻，都会替已没有父母、孤单的蔚感到人生无憾了。同时，他们也会以此为标杆！
-演奏完毕
啪啪啪……啪啪啪……满堂响亮的掌声是对演奏者的认可与喜欢，她值得！
-出来等人
“怎么，这么冷还站在外面，不去车里。”
“等你。”
“哦。”
“我们写的乐谱还不错。”
“啊！我忘记带我的手套了。”
“你真是……”
凯特琳拿出那人给她准备的手套，递给面前的蔚。她接过却跑到了那人的身后，先是给她戴上，然后自己再揣进去…两人的手在手套里交叠在一起，蔚顺势抱着她。
“其实我是故意的，嘿嘿！”
“你真是！”
……
你，温暖了我的寒冬；我解开了你的枷锁。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番外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