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缘》金枪鱼三明治

3、第三章

　　快到医馆前，叶凌秋问柳玉寒：“两日后便是城里庙会，不知姑娘可有兴趣？”
　　柳玉寒：“嗯。” 柳玉寒想多陪小秋玩玩。
　　叶凌秋一笑，“如此我便在医馆等姑娘。我们可以同去。”
　　柳玉寒：“好。不见不散。”
　　叶凌秋：“不见不散。”
　　叶凌秋跟柳玉寒分开后，便进了医馆，小如突然窜出来问：“小姐，你跟那姑娘什么关系？我看你跟她说话怎么那么紧张？”
　　叶凌秋：“好好干活，别八卦。”
　　小如：“哼，还挺秘密。”
　　下午病人有点多，叶凌秋和小如忙的不可开交。好不容易有个休息的空档，大师姐过来了。“师姐？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大师姐笑着说：“一会儿要去附近的客栈抓人，到你这儿来坐会儿。”
　　叶凌秋：“抓人？”
　　大师姐：“嗯，就是杀曹侍郎的嫌犯。”
　　叶凌秋心里一紧，希望大师姐说的不是她。叶凌秋凭这几次跟她的相处，深知那人并不是杀人凶手。
　　叶凌秋装作不经意地问：“师姐要去哪个客栈啊？”
　　大师姐：“好像是福来客栈。怎么了？又想要吃的？” 大师姐冲叶凌秋一笑。
　　叶凌秋：“还是大师姐懂我。不过这次算了，让大师姐安心抓人。”
　　大师姐：“好了，我走了，回护卫府带一些护卫就出发。你早点回府。”
　　叶凌秋：“嗯。师姐注意安全。”
　　大师姐前脚出门，叶凌秋后脚就换了套衣服戴了个面纱，准备去给那人通风报信。
　　小如：“小姐，你这是……？”
　　叶凌秋：“小如，你还能认出是我吗？”
　　小如摇摇头：“戴着面纱认不出……”
　　叶凌秋：“那就好。今天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知不知道？”
　　小如点点头。
　　叶凌秋：“我出去半个时辰，医馆交给你了。”
　　说完叶凌秋就赶紧去福来客栈。但无奈不知道那人明姓，无法通报，只能在大堂里等候。眼看大师姐快来了，叶凌秋终于见那人下楼，慌忙上去走到她身边，拉住她的胳膊，对她说：“快走。护卫府来抓人了。” 柳玉寒听声音知道这人是小秋，便回屋，拿着包袱从窗户逃走了。叶凌秋报完信匆忙离去，查点跟大师姐撞个正着。回到医馆，换回衣服，叶凌秋长舒一口气。晚上回护卫府吃晚膳时，听大师姐抱怨今天没抓到人，便更加确定那人就是师姐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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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玉寒换了家客栈，护卫府查人之快是让她没有想到的。她得加快速度了。王尚书那边早有防备，曹侍郎又被人暗杀，看来只能去典狱司寻找当年的案卷，希望时隔这么久，案件还在。柳玉寒换上夜行服便往典狱司走去。到了典狱司，潜入了档案阁，门口有两个守卫轻而易举被她放倒。要找十几年前的案卷谈何容易。柳玉寒长吸一口气，借着微弱的火光，快速浏览着，终于发现了一些案卷袋上写着“柳”这个字。柳玉寒拿着那些案卷袋准备离开，并随机再拿走一些别的案卷混淆视听。门口早已布满守卫，柳玉寒快速打出一条路，跑了出去。回到客栈，打开案卷仔细查看。原来当年柳家家业以纺织为主，遍布大江南北。可惜得罪了京城中高官，被人诬陷偷偷给蛮夷之地供货。至于为什么被诬陷案卷里没有说明。柳玉寒还发现基本上每一宗案卷都有王尚书的署名，只是那时他还只是个小县令，这件事之后仕途青云直上。“看来这个王尚书是脱不了干系了。” 柳玉寒心想。但是他现在势力如此之大，自己只是一介百姓，怎么可能斗得过呢。柳玉寒越想越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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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还在用早膳，护卫府就有信使来报说是典狱司昨晚失窃。叶凌秋心一惊，不会又是她吧。一会儿又有人来报，说是师姐让查的人有消息了，大师姐便离了席。“护卫让我查的人我有了点下落。此人从北凉而来，后上清山学武。近几日才回到京城。”
　　大师姐：“回到京城？”
　　“是。此人从小在京城长大，后举家搬去北凉。”
　　大师姐：“好。知道了。辛苦了。”
　　大师姐回到座位上继续吃饭，叶凌秋有些好奇，“师姐是查那人要抓的人吗？”
　　大师姐：“嗯。怎么，你也想知道？”
　　叶凌秋：“好奇什么人让大师姐这么头疼。”
　　大师姐微微一笑：“此人从北凉而来。”
　　北凉？叶凌秋眉头微微一皱，那人不是说是凉州吗……为何要骗我。
　　大师姐又继续说：“从小在京城长大，只是不知为了何事去了北凉。可能这也是她这次回来的原因吧。”
　　叶凌秋震惊到了，难道她就是……“大师姐你所言千真万确？”
　　大师姐有点懵，“千真万确啊……”
　　今天一天叶凌秋都心神不宁，医馆看病也总是忘收钱。小如忍不住问，“小姐，能问你个问题吗？”
　　叶凌秋：“问吧。”
　　小如：“您这看病总不收钱，也不是个事儿吧……”
　　叶凌秋：“也没饿着你冻着你啊。”
　　小如：“话虽如此……”
　　叶凌秋：“有时候总感觉没有收钱的必要。你看我们吃住在护卫府，平时爹娘总是给我零花钱，没有缺钱的时候。”
　　叶家虽搬到了大理，但家业却比在京城更庞大，已是大理一霸。
　　小如：“也就是你看病不收钱……”
　　叶凌秋：“好啦，以后我记得象征性收点银子。”
　　今天终于结束了。叶凌秋现在只盼着明天赶紧到来，她心中有很多疑问等着那人去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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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医馆里人格外少，可能都去庙会了吧，叶凌秋心想。叶凌秋今日格外心情紧张，便看了看医书，让自己平静下来。午时过后，叶凌秋心想那人应该快来了吧，便收起医书，等着她。
　　柳玉寒已经决定明日离开京城了。自己其实已经差不多得到了答案，也算是告慰了一些母亲的在天之灵。小秋也过得很好，她也很放心。想找个地方开始自己的生活。今日庙会，柳玉寒想陪小秋好好玩最后一次。
　　叶凌秋在医馆里望眼欲穿，突然见王员外家的下人急匆匆跑来，“叶姑娘，去看看我家老太爷吧。突然就卧床不起了。” 叶凌秋本不想出诊，但老太爷年事已高，怕出什么问题，就吩咐小如如果那人来了，帮她留住她。
　　柳玉寒来到医馆，小秋的丫鬟小如跟她说：“小姐出诊去了，让我留住你。姑娘要不先坐一会儿吧。” 说完给柳玉寒搬了把椅子。柳玉寒对小如笑了一下，便坐下等小秋。医馆里就这两人，着实有点无聊。小如打开了话匣子。
　　小如：“姑娘，你跟我家小姐怎么认识的啊？”
　　柳玉寒：“医馆买药认识的。”
　　小如：“姑娘哪里人士啊？”
　　柳玉寒：“凉州人士。”
　　小如：“姑娘芳龄几许啊？”
　　柳玉寒：“……”
　　小如彷佛在给叶凌秋找对象似的问着柳玉寒。幸好叶凌秋回来了，要不然柳玉寒头都有点大了。
　　叶凌秋：“姑娘久等了。突然有个出诊。我们走吧？”
　　柳玉寒微微一笑：“嗯。”
　　叶凌秋：“小如，医馆交给你了。”
　　小如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突然意识到：“医馆总是没有郎中在，也不行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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