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缘》金枪鱼三明治

23、第二十三章

　　转眼，二十天就快过去了，案件也都已到了尾声。收集齐了足够的证据可以弹劾王尚书了。钟瑶被拒绝之后还是像之前一样每天来找叶凌秋，二人有说有笑。柳玉寒和她还是互相看不对眼。最后一晚上，林御史在护卫府设宴邀请钟瑶一起来聚。饭桌上大家谈笑风生，好不热闹。有一瞬间钟瑶像是回到了过去，护卫府对于她而言像是一个大家庭。她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可能是为了官职，也可能是为了别的原因，但是护卫府对她来说永远都像是家的存在。走的那一天，她不忍跟叶凌秋当面告别，便留了一封书信让人转交给她。没过多久朝廷传来消息说是王尚书要被问斩了，定于三日后的午时。林御史找到柳玉寒：“小玉，我已经跟大牢说好了，给你半个钟头，你有什么想问王尚书的可以去问。”
　　柳玉寒：“大人有心了。”
　　林御史：“你父亲的事情也是我心里的一块石头，希望王尚书能给你答案。”
　　柳玉寒准备第二天去大牢，叶凌秋：“我跟你一起去吧。”
　　柳玉寒：“那种地方比较晦气，你还是别去了吧。”
　　叶凌秋：“没事。我要是不喜欢，我就在外面等你。”
　　柳玉寒想了想：“嗯。好。”
　　第二天，柳玉寒见到了已成阶下囚的王尚书，狼狈不堪。
　　王尚书看了看她：“柳家姑娘柳玉寒，你是来问你父亲的事情的吧。”
　　柳玉寒：“正是。”
　　王尚书：“也罢，那老夫就告诉你。当年你们柳家纺织业大家，这么说吧，整片社稷有一大半都用你们的纺织。老夫当年想跟你父亲合作，用劣质的原料以谋取更多的利润。被你父亲拒绝了。老夫就怀恨在心，让人散播谣言说你父亲给外疆偷着送纺织品。那时朝廷跟外疆关系很紧张，这样一来，你父亲就被调查了，再加上当时我派人往外疆带了一批你们家的纺织品，私通外疆罪名就更成立了。之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柳玉寒已经泪流满面，想起父亲当年临死之前还喊冤，想起柳家初到凉州的穷困潦倒，想起母亲当年去世之前还想着让她替父亲洗清冤屈。听完王尚书的话，柳玉寒问：“你这么多年，有没有觉得对不起我父亲。”
　　王尚书叹了口气：“朝廷这种尔虞我诈的地方，有机会就得拼命踩着上位。人性里的那些良知早就没有了。”
　　柳玉寒听后便走出了牢门。等在门口的叶凌秋见柳玉寒出来了，忙迎上去：“小玉，你没事吧……” 叶凌秋头一次见柳玉寒哭，心里甚是心疼，赶紧抱着她。柳玉寒心情平静了一下，“我没事，不用担心。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我们走吧。”
　　柳玉寒路上跟叶凌秋说：“小秋，我想回一趟北凉。给母亲扫个墓。”
　　叶凌秋：“好啊，我跟你一起回去。”
　　柳玉寒一惊：“你也去？”
　　叶凌秋：“嗯。我从来没去过北凉，正好去看看。”
　　柳玉寒：“北凉不比护卫府，更不如叶府。你会不习惯的。”
　　叶凌秋：“你太小看我了，护卫府这么多年我什么没经历过。没事的。回去我问问小如看她想不想一起。就这么定了。” 叶凌秋笑着说。她想去北凉，一开始因为这一趟来回至少得半个月，她忍受不了这么久久见不到柳玉寒，二来也想看看柳玉寒这十几年生活的地方然后祭拜一下柳伯母。
　　柳玉寒回府便去问大师姐能否让她告假半个月回趟北凉，由于王尚书案刚接案，最近护卫府不是很忙，大师姐欣然答应并强调只能半个月。
　　叶凌秋：“小如，你想不想去北凉看看？”
　　小如：“北凉？柳姑娘家吗？”
　　叶凌秋：“嗯。”
　　小如：“可以啊。小姐去哪我就去哪。只是医馆……”
　　叶凌秋：“没事，门口贴个告示就行。”
　　小如：“好的小姐。这下附近的郎中可高兴了……”
　　叶凌秋：“为何？”
　　小如：“小姐你想啊，大家都爱到你这看病，您这一关门，生病了只能去别的郎中那里了。”
　　叶凌秋一想，还真是：“我这也算是为别人的生意做贡献了。”
　　这时柳玉寒进屋，叶凌秋问：“怎样，大师姐同意了吗？”
　　柳玉寒：“嗯。十五天。”
　　叶凌秋：“天数够用吗？”
　　柳玉寒：.“去三天，回三天，剩下的时间在北凉，够用。”
　　叶凌秋：“好。小如也说要去。我一会儿也去找大师姐告个假，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柳玉寒：“两天后？明日我先书信一封，告知哥哥们我们要回去。”
　　叶凌秋：“好！那我先去找大师姐了。”
　　叶凌秋找到大师姐要告假。
　　大师姐：“怎么，你也要去北凉？”
　　叶凌秋：“嗯，跟小玉一起回去看看。”
　　大师姐：“北凉可不比京城啊。”
　　叶凌秋：“没事儿大师姐，小玉能去，我也能去。就是好久见不到大师姐了。” 叶凌秋说完跟大师姐撒了个娇。
　　大师姐：“你得多保重啊。不过有小玉在你身边，我也不会太担心。”
　　叶凌秋：“嗯，师姐也是。办案什么的悠着点儿。”
　　大师姐：“放心吧。”
　　晚上柳玉寒见叶凌秋在收拾包袱，便问：“小秋，你确定要去吗？北凉可不及这边的一小半。天气寒冷，没有京城好玩，也没有京城好吃的多。”
　　叶凌秋：“没关系，我去那里也不是为了吃和玩的。”
　　叶凌秋见柳玉寒有些犹豫，便搂着她安慰她道：“小玉，别多想了。你去哪儿我都跟你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行。你要是不在我身边，我住的再好穿的再舒服，也不会开心。”
　　柳玉寒终于露出了笑容：“嗯。你到时候可别吓一跳。”
　　叶凌秋：“不会的，我叶家小姐什么世面没见过，你也太小瞧我了～”
　　第二天叶凌秋打点好医馆，备了一些路上需要的用品和给柳玉寒哥哥们的见面礼。柳玉寒去寄了书信。转天三人便坐马车启程了。
　　叶凌秋：“小玉，你跟家里书信多吗？”
　　柳玉寒摇摇头，：“自从几年前去清山，就没怎么书信了。一般去到一个新地方会告诉哥哥们，但是之后就……。”
　　叶凌秋：“那你怎么知道家里好不好呢？”
　　柳玉寒：“若有什么事情，应该会告知我的吧。”
　　马车一路颠簸，三人在车里聊天说笑，也没那么无聊。三人只在午时休息，之后便到下一个落脚点过夜。马车越来越向北，叶凌秋已经感觉到有一丝寒意了。周围的树木也都已经褪去了绿色，一种凄凉的感觉。这才是第二天，叶凌秋不禁心想，小玉离开京城到底是怎么能在这种地方生活的。顿时感到非常心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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